第586章 山上埋的不好動哩!(2/2)
聽到了眼前僧人的話語,二人都怔怔。
無有應聽到了「盤古」而忽而出現了甚麼變化。
主要的問題便是,他們也不曉得「盤古」到底是甚麼,就和他們並不曉得曉得「三清」一樣,他們並非是「道士」。諸多名詞從建立的開始,就是「壁壘」本身,他們止知道「太上老君」,還是從給玉皇爺聽戲的戲文之中聽到的。
並且「玉皇爺」和「太上開天……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和「張百忍」各有甚麼關係,聞起來他們亦不知道。
無有唱「盤古戲」的,「盤古」的名字在他們的心中,還無有「包公」出名。
所以「盤古」是甚意思,他們並不知道。
「你說的這是甚意思?」
轎夫忍不住問道。
陸峰微微頷首,看向了旁邊的「道人」。
便由旁邊的「道人」分說。
那「道人」說道:「便是你們在死的時候,被『人』看了一眼。
那『人』一眼便看穿了你們的諸般所有。
看到了你們的過去,現在,故而你們死了,但是他看到的你們留了下來。
不被地氣所化,到了如今就被驚醒。」
短短一行話語,卻要叫二人再度不解。
「你說的到底是甚意思?」
轎夫雖然還是在反問,但是他眼神無光,止是重複了這一句話罷了。
陸峰見狀,微微搖頭,站了起來說道:「我暫時亦弗敢於將你們留在外頭。雖然從念頭上來講,你們和過去無有差別,便是說要化作『厲詭』,也是一個未可知的事情,但是到底是在這裡要做些大事,所以也須得兩位安穩。
故而請二位去另外一個地方。」
「去甚麼地方?」
轎夫雙目陡然有神,握住了自己的棒子看向了陸峰。
陸峰說道:「天人道。」
說罷,也不管這兩個人是否同意,陸峰的背後,佛輪徐徐而出,宛若是一個大圓盤,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隨後,這「大圓盤」徐徐流轉之間,再度出現了一隻大手,朝著眼前兩人狠狠地抓了過去。
這二人想要動手,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等到再度醒來之後,便處於一片「淨土」。
當真是「淨土」。
字面意思,甚麼都無的一片土地,不是淨土又能是甚麼地方。
無花草樹木,無田地草壟。
就一片乳白,從前到後,俱都是「乳白色」,二人驚慌之間,卻聽到了前面那僧人的聲音。
「且寬心,此處便是六道佛輪的『天人道』。
你們且留在此處,對你們無有壞處。」
……
不過須臾之間,陸峰就將他們收入了佛輪之中。
此刻留下來了三個人,「陸道人」坐在一邊吃茶,對於眼前一切都不在意,陸峰看著「道人」說道:「事情便和道長說的無有差錯。
這山上的情況,的確是『萬舸爭流』,朝著山下而走,和你們當初所定下之計策無疑。」
那「道人」坐在了一遍,聽到陸峰的話,沉默不語。
眼看是在心算。
過了半晌之後,他方才說道:「山上一定是出現了差錯。
聽這個樣子,這諸般手段,便是那位風水堪輿的大師所做的『栽秧法』。
首先便是『栽秧』。
又叫做『送災殃』。
『陰山』之中,自古多墓葬。
到了後來,天地大變,『陰山』之中的墓葬更加兇險。
許多洞天福地,由吉變變凶,化作了凶煞惡地。
就連諸多止存在於典籍之上的兇惡之地,都出現在了『陰山』之上,這一道『載殃』,無過於是將這些已經屍變的『殭屍』,像是插秧一樣,樹立在了這山上。
當做樹木。
隨即那一條條血河,將這些『災殃』送出來。
這河流,亦有『迎來送往』的意思。
原是打算將一群大墓之中的地氣都放出來,落在了草原,送入了大陣之中。
隨後開了那一座大墓。
將這樞紐要害地方的土地,再度化作了陣法之寶地,總握地方。
但是現在看起來,過了這麼多年,事情有了動靜,是禍非福。」
陸峰不語,止是在聽。
那「道人」如此說罷,再度思索片刻,方才說道:「從方才的言語之中聽說,這陰山之上,至少包含了三隻『厲詭』。
這三隻『厲詭』,本是被符籙降服驅使的『詭神』。
但是現在,這些『詭神』儼然是失控了。
失去了『符籙』所制,已經不能用,當然,若是僅僅失控了甚好。
就算是再度化作了野神,雖有些棘手,便是依照你的手段,依照我的了解。
不須得花費多少精神,就可以再度降服了他們。
但是若是他們依舊被『符籙』驅使——那才是壞了。」
陸峰聞言,方才繼續說道:「那你說這三隻『厲詭』,分別都會些甚麼,都須得注意些甚麼?」
那「道人」說道:「這三隻『厲詭』,一隻便是藏著厲害了些,特別是在山林之中,更有手段,原來是在邊荒地區之的血神,被天師降服,帶回來取用,雖然厲害,但是更大的作用其實是『藏』。
可以掩蓋氣息。
其餘兩隻厲詭,一隻便是和『樹木暗合』,長得和猴子也似。
一隻『厲詭』則是可以叫人心肝齊齊爛掉,死的悄無聲息。
這三隻『厲詭』在一起,並非是你的對手,但是如今聽起來的麻煩是,山下的陣法無有搭建起來,可是這山上的煞氣地脈卻要引導到了草原上,這要是真箇到了草原上——」
陸峰還是氣定神閒。
錯位時空了屬於是。
爛柯棋緣了屬於是。
山下變化千百年,山上才過一兩日?
「我須得去山上看一眼——」
陸峰說完,「陸道人」亦站了起來,快速說道:「我要去。」
「我亦和你一起去罷。」
那「道人」說道。
陸峰聞言,徐徐點頭說道:「那好,那便我們快去快回,且先看看這三隻『厲詭』,如今是否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