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菩薩行,大布施,差點圓寂(2/2)
在正覺的「慈悲法體」之上,無論是甚麼護法金剛,無論是甚麼佛,便是連自己的種種護法神,八大童子,到了彼時,卻俱都消失無見。
在一陣水波粼粼之中,出現了一張平凡樸素的臉。
這一張臉和扎薩不同。
和永真不同。
和「陸道人」不用。
卻是「陸峰」自己的樣子。
真實不虛。
止在這個時候,那站在了陸峰面前的人卻開始不住的搖頭,他臉上的期待亦消失不得見。
「果然,果然。」
「可惜,可惜!」
八個字,每一字,都透露出來了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便是旁邊的幾個聽到了這話的「人」,都開始心痛欲裂!
好在此地被陸峰的法性庇護,卻不得叫他們心裂而死。
亦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樣子的陸峰亦消失不見,但是「人皮古卷」卻出來了,這一次出來的「人皮古卷」「遮天蔽日」,一次出來,就直接將整個天都遮蔽住,化作了可以遮蔽一切的「大白傘蓋」一般的佛寶,遮護住了陸峰!
叫陸峰的臉,既無有退化成為扎薩的臉。
亦無有化作了旁人的臉。
就止無有了面龐。
化作了一輪圓月!
這一切的變化都在須臾之間,亦就在這須臾之間,陸峰身上徹底崩碎,一切不祥,愈發明顯。
他身上的這些「鮮血」,卻離奇的剎那之間被「剝奪」下去。
鮮血淋漓。
落在了此間的香火層上,和香火混合在一起,就發出了「刺啦」「刺啦」的聲音。
亦開始冒出來了煙火。
便是此時,陸峰卻再度念動起來密咒。
「唵,阿謨伽。」
「唵,阿謨伽。」
「唵,阿謨伽。」
……
便是在這種種密咒之下,陸峰身上的傷痕才逐漸消退了起來。
像是在「箍桶」一樣。可是這般的傷勢——
這一會,看懂了這「傷勢」來源的左右就止有二人,故而「陸道人」神色嚴肅的無以復加。
便是看起來忍不住要做些甚麼了。
反倒是旁邊二「念頭」,到底還是念頭,自然無有看出來端倪。
反倒是那被陸峰以「法性」捏過來之人,直呼「可惜」。
他的目光落在了「陸道人」身上,看到了「陸道人」之後,遙遙的問道:「可有辦法?」
「陸道人」乾脆利落的搖頭。
辦法,哪裡來的辦法?
便是剛才,就是剎那之間,就是自己的「本尊」反應奇快。
否則的話,便是那樣一下,他就並非現在這般「法體受損」了。
就差一點,他就要「身死道消」。
圓寂在了此處!
且方才的一切都發生在須臾之間,就算是「陸道人」,也光是有所猜測,真實不虛的發生了甚麼,止這件事情的自己人方才清楚。
陸峰此刻身形徐徐的消退了起來,萬民之念頭化作了「月輪」外面的一層「神環」,都被緩緩的收納進入了「眉心輪」之中,至於「社稷」二字,陸峰亦將其收了起來,但是化作了「本來模樣」,他還是咳嗽了一聲。
這一下,嘴角都有血液下來。
方才須臾之間的變化,便是陸峰自從來到了「密法域」之上,距離上一次「發燒」之後,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亦知曉自己為何是是扎薩。
不是陸峰。
他相信「人皮古卷」是可將他帶過來的,但是最後來的卻是「扎薩」。
這便都懂了。
『無止是厲詭是一,大日如來法性唯一。』
「甚都是一。」
「一不增,一亦不減。」
「不可憑空多出來了,卻也不可憑空少了。
故而便是天外的業火,亦不會多了,也不會少了。」
「少了一位菩薩,就會多出來一位菩薩,多出來一位菩薩,卻會少了一位菩薩。」
表示剎那之間,陸峰明白了這諸多事情,「羅仁菩薩」卻有其人,「無量夏喇大尊者」亦是如此。
這亦是「天數」。
便是在剛才,陸峰化我歸一,做「大布施」,此間便憑空的少了一個「永真」,少了一個「扎薩」,卻多出來了一個「陸峰」。
不好,不好,不好!
亦是在方才,陸峰無有如那般剎那之間看的清楚,他看到了天河倒垂,無量星河倒懸而下,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人皮古卷」便有行動,化作了大傘蓋,遮護住了自己的周身,保住了自己最後的法體,但是亦就是這樣一下,陸峰反而是更加的平靜了。
在他的「法體」形成之後,陸峰的背後,出現了諸多「日輪」和「月輪」。
在這「日輪」和「月輪」之中。
每一個都坐著一位「陸峰」。
止不過無有了臉面,但是卻已經足夠了!
他們組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個更加大的「日輪」。
俱都消失不見了。
做完了這諸般一切,陸峰往上看去,就看到「社稷鼎」之上,「人皮」已然再度掛在了諸多的「大門」之上,阻塞住了內外。
「你們且在此處等著,我去去就來。」
陸峰對著他們說道,說罷,人便已經不見了蹤影,待到再度出現的時候,陸峰便來到了這到處是「大門」的地方,見到了彼處掛在了各門之上的「化身」。這些「大門」就像是陸峰用「六字大明咒」封鎖「六趣之門」一般,此處宛若是許多年無有人進來了,但是陸峰走入了此間,卻看得出來,此間便是「主持法王」以「大咒力」所開闢之所在,並且——
應是在「扎舉本寺」之下,如此,「扎舉本寺」之舉動種種,陸峰忽而明了了,整個「扎舉本寺」,便分為三處,天上的「佛理佛韻大雲」,「扎舉本寺」本身,還有「扎舉本寺」的影子之中,擁有藉助「佛法」和「地脈」的優勢,壓住了諸般種種,將其封印在「紙張的另外一邊」,故而他已經無有了餘力,那些從「中原王朝」過來的「道人們」,自然並非是來幫助「扎舉本寺」法王。
止同樣一處破洞,這裡堵住了,那裡打開了。
他們修補的卻是那裡罷了。
「原本我卻還是可以再補住了諸多時日。
止無有想到,卻有人打起來了這裡頭的官司。」
人皮掛在了上頭,徐徐說道:「卻是我力有不逮的時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