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生活老師(上)(2/2)
止草原巫教,可無有陸峰所見密法域「巫教」那般的興盛。
這個草原巫教,已經遁入了草原的風中,和草原上的「自然」融為一體,不可避免的,大量的草原巫教被融入、吞併到了草原上的僧侶們之間。
根據真識上師所說,在一些汗王的部落之中,甚至在於一些章京的部落之中,也有一些「草原巫教」的存在,止不多,亦成不了氣候,故而陸峰此行,不須得關注草原巫教,亦不須得關注密法域的「巫教」,在「扎舉本寺」,他們捧不起顱器,敲不動法磬。
故而,登朗須得閉嘴,無管他是誰人的「後手」,是誰人的「化身」,他且須得消停一二,叫陸峰去完善草原上的第一步,就如此,第二日,一行人再度出發,陸峰一路之上便見得草原上是比密法域多了「勃勃生機」。
和「敕勒歌」之中所言一般。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極目遠眺之下,陸峰便知當年的朝廷供奉的「寶帳怙主」,他守護的淨土,為何是有那般模樣了,從此處看去,此處和「寶帳怙主」守護的佛教淨土,十分相似,遠眺過去,整個天穹就好似是一個弧形的蒙古包,包裹住了整個方形的「地毯」。
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世界」。
雖然無有遍地的黃金,可是這地上的草場,比黃金還要珍貴,在天的盡頭,黑色的山脈如一條死去的巨龍,橫亘在兩個世界之間,切割開了兩個世界。
深厚的草場之中,時不時有各色動物穿過,牧民們亦開始出現,不清楚是誰家的農奴,亦或者是誰家的牧奴,更重要的是,行走了幾日,都無有見到「厲詭」的身影!
這般模樣的大草原,和密法域相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片淨土」。
止陸峰並無有因為自己無有見到「厲詭」,便是覺得此地真是「地上佛國」。
應真識上師說過,此地的「厲詭」,常常與「年月」「星象」「環境」,息息相關,「厲詭」是會在「特殊的年月和季節」之中,出現在大草原上。
並且在處理方法上面,此處和「無盡白塔寺」也並不相同。扎舉本寺對於「厲詭」和「財產」,分外看重,修持了佛法的上師,可以持咒的上師,都須得去各個部落之中,屬寺之中,守護「財產」的安寧,不管是兩隻腳的,還是四個蹄子的,對於扎舉本寺都很重要,故而出現了「厲詭」,廟子之中的上師便須得出動,有時候還不止是「戒律僧」出行,其餘的上師也須得出去。
扎舉本寺,大範圍之內,看起來和無盡白塔寺有些相近,都是由「三部分」組成,「戒律院」,「經院」,「學院」,止扎舉本寺更加龐大和精細,在這之上還有一個「長老團」,止這個「長老團」實在是太過於殊勝,便是陸峰,剛來等閒也都搭不上這一條線。
難得悠閒。
就在這般「悠閒的時日」之中,陸峰有了點燃「喉輪」「明點」的感覺,他應於此刻修持「脈輪」,完成自己的「風大」,所謂的「風大」,便是可身輕如燕,憑空而起,練習得圓滿之後,和瑜伽士無異,擁有了「飛」的神通。
止陸峰應密咒加持,他的「頂輪」和「眉心輪」,亦都有開啟,故而引大火,鑄大月,本尊守護,雙向炙烤,中脈柔順。這些天來,在如是的各色加持之下,陸峰的「大手印」修行,亦算得上是「一日千里」,可能無須得多少時間,他便可打開了這一道「吼輪」,完成整個中脈脈輪的順暢,便是那個時候,應他已經打開了「頂輪」和「眉心輪」的緣故,止須得將它們都貫通起來,便可完成「身之大圓滿」。
這是甚麼?
這便是「資糧夠了」,這便是「厚積薄發」。
在這樣看起來無有說頭,但是實際上很幸福的日子之中,措達上師悄然離開,他的離開無有告訴任何人,便是在一日早上,大日剛剛升起來的時候,他便自然的離開,無有再回來,陸峰等人也快要到達所行之地,陸峰和真識上師都抬頭看著天上的雄鷹。
這些雄鷹,飛的極遠極高,可是以陸峰的眼神,還是可以看見這些神鷹的脖子上,都掛著鈴鐺,止鈴鐺之中可無是撞鐘,鈴鐺之中都是塞著的香丸和彩帶,周圍的路上亦是如此,瑪尼堆和各色的彩帶化作的彩旗,和大草原上剛烈的風很合拍。
陸峰也在一路之上留下來了瑪尼堆,幫助他誦念「六字大明咒」。
止到了一片大草場阡陌連橫的地方,也是要分開的時候了。
順著這一條路走,無管是從甚麼方向,都是可以遇見大草原上的寺廟的,且這個地方的草場,越發的茂盛,甚至陸峰見到了吃草的牛羊,大量的牲畜安然的生活在這地方,還有歸屬於廟子的牧民在其中放牧。
廟子,就是此處最大的生產資料的所有者。
這些牛羊,還有天上的雄鷹,那些牧民,甚至還有草原上的「草地笨」,都是廟子的財產,陸峰將登朗「還給」了康次,康次要將他的這個好外甥送回去,叫他好好見見自己的阿媽。
在這種地方,康次雖然還是有些恐懼自己的這個外甥,但是也無有那般的牴觸了——應天上的雄鷹,都是廟子裡面上師的眼睛,在這裡,就算他這個外甥是「厲詭」,也吹不響閻羅的罡洞聲音了,佛法照耀著這裡,遮曜住了這諸多的厲詭妖魔。
在此地和諸人分手之後,陸峰和真識上師走的很慢,用真識上師的言語來說,他們不動,自然會有人過來的。
果不其然,過了無有多少時間,從周圍那草場之中,就竄出來了幾隻「草地笨」來。
這些「草地笨」,雖然聽名字憨態可掬,但那止是對於家人,對於外人,這些「草地笨」和兇猛的很,它們脖子上掛著彩帶,無有掛著鈴鐺,看起來應無是用來驅趕牲口或者是打獵的獒犬。
更重要的是,它們竟然無有害怕白瑪的意思!
它們口吠著,唇邊白沫子亂飛,兇狠的圍繞著白瑪行走,卻遲遲不動口,在這吼叫之下,幾個古銅色臉龐的精壯漢子騎著掛著彩帶的馬,從遠處而來,他們在馬上就「如履平地」,顯的十分的弓馬嫻熟,看到了真識上師和陸峰的打扮,這些漢子臉色立刻就輕鬆了下來。
他們勒住了馬,從馬上下來,雙手合十彎腰行禮,恭敬的說道:「兩位上師,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