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佐治蒙了:香江的水有點深啊(1/2)
第270章 佐治蒙了:香江的水有點深啊
在港島南部一個鬼佬集中的小區有一個單位,這裡是佐治的秘密基地,他正在切割牛肉。
香江地少人多,密度幾乎是世界最高的,本不可能有什麼所謂的秘密基地。
但凡有島,必定有人。
就好比佐治的皮膚一樣,隱瞞不住。
然而這個小區比較高檔,又是鬼佬的聚集地,佐治自然就隱藏在這裡。
像廉署那樣選擇荒涼地方安全房的行為,佐治向來之以鼻。
就你那皮膚,你怎麼隱藏?
一滴水怎樣才能最好地隱藏?簡單得很,溶入一杯水裡面就好了。
佐治很是痴迷牛肉。
反正在外人看到的時候,他好像總是在切割牛肉。
這,又是佐治的一個小秘密。
生的牛肉特別是帶血水的那種,給人的衝擊力很是強烈。
佐治一直在處理這東西,同樣會給人以他很強壯的感覺。
或者諸如「這傢伙不好惹」「他很殘忍」之類的印象。
佐治很注意這種細節。
而實際上,佐治在日常生活中可不會這麼沒趣,誰特麼的願意整天對著牛肉割啊割的?
有那時間不去品嘗一下香江的美食嗎?
哪怕是牛排·吃十分熟的不好嗎?
誰願意讓自己的胃如此的遭罪?
但可惜得很。
為了維持自己在下屬面前的強力人設,佐治必須這麼做。
沒錯,每當他操起刀具分割牛肉的時候,就說明有部下來了。
進來的是美麗的伊莉莎白小姐。
佐治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既淡定又優雅,這能讓他更顯得強壯。
然而伊莉莎白一句話就讓他的動作變形:
「長官,林懷樂死了,是被新聯盛殺掉的。」
佐治動作停住了,放下了刀叉,眼睛如狼一般地盯著對方:
「林懷樂死不死我不在乎。」
「一隻白手套而已,他不行,我換另一個人就可以了。」
「林懷樂死於什麼情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死在新聯盛的人手裡。」
「你知道具體情況嗎?」
伊莉莎白被佐治的眼神嚇得倒退了兩步。
說到底,這個姑娘也不過是稍微有理想,被洗了幾次腦的普通人。
腦海中幻想著如何為昂撒盡忠,終究是幻想。
現實中,佐治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害怕。
佐治收斂了表情,嘆了口氣:
「對不起伊莎,我嚇到你了。」
伊莉莎白連忙道:
「不不不,是我的錯。」
美麗的姑娘不敢看佐治的眼睛,微微低頭說道:
「西九龍總署發布了一個通告。」
「裡面標明了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大事情。」
「就在剛剛,那大事表更新了。」
「不但是林懷樂死了,和聯盛的一位德高望重的江湖長輩鄧伯也死了。」
「據說,這位鄧伯雖然不在和聯盛擔任任何職務,可他卻是和聯盛的實際控制人。」
佐治眼中精光一閃:
「是新聯盛幹掉了鄧伯和林懷樂嗎?」
「這倒是可以利用的。」
伊莉莎白連忙道:
「不不不!」
「並不是的。」
佐治皺眉道:
「不是?」
「那鄧伯怎麼死的?」
伊莉莎白的頭垂得越發的低了,很明顯她感覺到自己要說的話並不能讓長官滿意:
「黃的通告中註明了這一點一一鄧伯疑似被林懷樂推下樓梯致死,有照片佐證!」
佐治大失所望:
「竟然不是新聯盛做的,真是可惜。」
「那樣就不能在中間挑撥了。」
「林懷樂真沒有用啊!」」
伊莉莎白連忙附和:
「林懷樂辜負了長官的期望。」
佐治聳聳肩,不以為然:
「我本來也沒有想到這些社團人員會有什麼樣驚人的表現。」
「雖然我看好這個傢伙會成為和聯盛的新坐館。」
「不過,死了也就死了嘛。」
「沒什麼大不了的。」
伊莉莎白長長鬆了口氣:
「長官大度。林懷樂想來會感激長官對他的恩恕。」
佐治嘴角微微上翹,伊莉莎白這話讓他心情大好。
沒錯,林懷樂死了都要感激自己對他的寬恕呀!
然而這種感覺只是維持了短短的時間,佐治說回了正事:
「黃的通報中有沒有說明新聯盛為什麼要殺林懷樂?」
伊莉莎白不解地看著他。
佐治暗自嘆息,果然胸大的女人都無腦,然而看在對方漂亮的份上,他忍了:
「新聯盛的算爆是我們殺掉的,林懷樂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嘴。」
「新聯盛怎麼知道這裡面有林懷樂的份兒?」
伊莉莎白這才明白過來,趕緊回憶,她的臉白了三分:
「長官,那份通報上有記錄,說新聯盛認定,幹掉算爆的是林懷樂。」
「他們只是按照社團規矩做事罷了。」
佐治微微一證,眉頭大皺:
「事情不對!」
伊莉莎白緊張道:
「長官,事情哪裡不對?」
佐治飛快說道:
「幹掉算爆的是我們政治部的高級警司,他們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執行力一流。」
「我敢確定,他們兩人並沒有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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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幹掉新聯盛的某人,是咱們提前就制定好的策略。」
「算爆和輝煌不過是早就設定好要斬殺的目標。」
「這一切極度的隱秘。」
「林懷樂是絕對不會知道,他說出的話語,是咱們刻意引導的結果。」
「那你想想,就連林懷樂都不知道咱們在這件事情裡面出了大力。」
「按理說,新聯盛更不應該知道林懷樂與算爆的死有關係。」
「但是現在,林懷樂死了。」
「新聯盛竟然一口咬定林懷樂的死有問題。」
「你不覺得不對嗎?」
「你不覺得這裡面有一層濃濃的迷霧嗎?」
「要是不把這事情查清楚,我可不放心。」
伊莉莎白悚然動容,焦急問道:
「長官,如果按照你的分析,能知道林懷樂在此事上插了一手,他必然會知道我們的存在。」
「這———·我們暴露了?」」
佐治暗暗有些焦躁。
忽然間他有些後悔,倒不是後悔幹掉了算爆輝煌,而是後悔招了伊莉莎白這個好看的花瓶。
如果換成一個正經的秘書,或許現在就是給自己足夠的建議了。
只不過,事情是他選的。
他能做什麼呢?
咬牙撐著吧。
「你不要驚慌。」
「這裡面有幾種可能。」
伊莉莎白趕緊豎起耳朵傾聽。
佐治鄭重道:
「第一種可能是林懷樂說漏了嘴。」
「比如他跟人家吹牛,說算爆輝煌得罪了他,他想要讓這兩人去死。」
「結果這兩人死掉了。」
「這樣的情況下,不足為慮。」
伊莉莎白馬上明白了:
「也就是說,泄密的環節不是出在咱們這裡,而是林懷樂那裡?」
佐治微微點頭:
「對!」
「和咱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伊莉莎白放鬆下來。
佐治又道:
「還有另一種情況———泄密的環節在咱們這裡。」
伊莉莎白驚得頭髮豎起:
「長官,我們這裡不可能泄密。」
佐治神情凝重,微微搖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不可能的事情。」
「泄密的環節很多,你放輕鬆點,我不是說執行的人出了問題。」
「很有可能是一些小細節上出了問題。」
「比如,在香江,咱們的膚色其實是我們隱藏行蹤最大的敵人。」
「這裡是黃種人的世界。」
「難保在哪個環節上出了問題。』
「沒準是一個轉彎一個轉角,就暴露了。」
伊莉莎白緊張得結結巴巴,
「長官,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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