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佐治蒙了:香江的水有點深啊(2/2)
「長官,不會吧?」
佐治失笑道:
「不會?」
「多少特工因為某個小細節失手的?」
「有些失敗很是令人膛目結舌,這種事情在復盤的時候常見。』
「這是第二種可能。」
「做特工的,不能放過任何一種可能。」
伊莉莎白點頭受教:
「多謝長官指點。」
她忍不住問道,
「難道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佐治聳聳肩:
「有啊。」
伊莉莎白是真的吃驚了:
「還有?」
佐治嘆了口氣:
「你是特工新人,以後會遇到種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過,這都是以後要說的事情了。』
「若是你有時間,可以讀一讀《福爾摩斯探案傳奇》這會開拓你的視野。」
伊莉莎白連忙道:
「我回頭就去讀。」
「長官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吩咐的話,我就回去做事了。」
佐治失笑道:
「這都幾點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要做事,也不在這兩個小時。」
伊莉莎白趕緊告辭。
佐治等到伊莉莎白消失之後,變了臉色。
有沒有第三種可能?
當然有!
不過這種可能是最糟糕的。
那就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別人眼裡,包括選擇林懷樂做白手套,包括選定新聯盛這個社團來立威,搞不好自己的最終目的都在別人的眼裡。
佐治可不像伊莉莎白那麼天真,那個傻白甜的姑娘只會以為自上而下的命令就能讓事情辦好。
軍情事務可是系統性的東西,涉及的環節很多,容不得出現一點的差錯。
但凡有一處出了錯,對於整個系統來說都是要命的。
佐治看重林懷樂是做了大量的調查研究的。
林懷樂身上有很多的優點。
其中最大的優點是謹慎,然後是虛偽。
這樣的人在沒有任何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要是遇到了不可匹敵的力量,那傢伙只會隱忍一一這是優點也是缺點,比如正好方便佐治拿捏。
但他身上的優點更多。
林懷樂整天把仁義禮智信掛在嘴邊,是絕對不會泄露與佐治勾結的事情。
佐治敢保證,如果林懷樂有說夢話的習慣,那個虛偽的傢伙甚至會找塊抹布把自己的嘴貼上。
這樣的人,能泄露機密?
算爆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社團的坐館。
一旦走漏了消息,林懷樂只有死亡一途。
那麼,自己手下會不會泄露呢?
應該也不是!
一個很簡單的推理。
即便是自己的手下泄露了,對方又怎麼知道林懷樂的事情呢?
必然是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全盤的計劃。
可這樣的計劃,是佐治在差館隱忍許久之後,悄悄制定的。
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那他一定是從老早開始就監視自己了。
佐治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他是個很冷靜的人。
做軍情的,要是不冷靜,早就死了三百回了。
作為一個資深特工,他深深知道,無論如何也得冷靜。
「我現在很有優勢。」
「我是昂撒軍情局出來的人,哪怕我的計劃沒有完成,我的生命不受威脅。」
「這是我最大的底氣。」
想到這裡,佐治輕輕閉眼,慢慢地放鬆。
唯有放鬆,唯有冷靜,才能做出最理智的判斷。
「應該有這樣的傢伙沒錯了。」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我的所有工作都在這個傢伙的眼中。」
「可他到底是誰呢?」
佐治睜開眼睛,來到書桌前,拿出紙筆,慢慢地把有可能接觸到自己環節的傢伙全部列上。
然而寫了半天,只有四個名字。
一個是保安局。
一個是廉署專員。
一個是一哥。
最後一個是駐軍上校。
佐治眉頭皺得更緊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這份名單不對啊!」
「怎麼全是昂撒人?」
佐治越想越是糊塗,昂撒的傢伙,怎麼可能會針對自己進行監視?
就算出於鬥爭的考量,他們察覺到了自己對社團做的事情,也不應該提醒新聯盛吧?
林懷樂死於新聯盛之手,很明顯是和聯盛為了平息新聯盛的怒火。
要知道,他們連鄧伯的仇都不報了。
一個簡單的推論就明白了一一新聯盛是知道林懷樂參與了算爆的死亡。
這裡面又暗含了另一個推論一一佐治的手下幹掉算爆,也已經暴露了。
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能夠監控自己而不被自己發現的,全都是與昂撒利益關係密切的四人,
他們怎麼可能會通知新聯盛呢?
難道新聯盛也是某位大佬的白手套?
自己幹掉算爆,破壞了人家的布局,所以以此作為對自己的警告?
那也太誇張了吧?
佐治絕對不接受這個推論!
一定是哪裡錯了!
於是他重新回過頭,仔細梳理種種被遺忘的細節。
可是無論怎麼梳理,佐治還是沒有找到除卻那四個人之外的第五人。
腦力風暴激盪了半個小時,佐治渾身的力氣都要耗盡,趕緊喝了一杯紅茶緩緩。
冷靜了好長時間之後,他又振奮精神,重新用別的思維來梳理這件事情。
佐治不再局限於新聯盛這個案子,他把最近香江發生的大事情梳理了一遍。
然後一下子愣住了!
佐治發現了什麼呢?
首先是有情報顯示,某幾家銀行的現金流好像憑空少了一大截。
然後又有情報顯示,軍車頻繁地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再有證據表明,剛剛被西九龍總署覆滅的尊尼汪一夥兒,武器來源相當可疑。
然後就是訪港的安德烈大公竟然私自躲開守護,親自去某個偏僻的單位,遭到了襲擊這還不算。
佐治還發現了更精彩的事情,
比如深水埗要擴建,似乎議會和本埠的大商人在進行激烈的交鋒。
當他徹底拋開社團之後,仿佛一切開朗起來。
「我真是個笨蛋!」
「社團破壞力再大,也不過是底層。」
「他們的觸角固然能夠接觸到香江的方方面面。」
「可是中上層是他們無能為力的。」
「然而能夠監控我的只有中上層。」
「有趣啊!」
佐治看著手中的情報,兩眼都放著光。
這些情報以前都沒有被他看在眼裡,他一門心思都想著怎麼利用社團來無本生利。
差點忘記了,要真正地賺大錢,一定要走正行。
佐治快速地盤算起來,只是稍微估算,就得出一個讓自己的心臟不堪重負的一個數字。
「香江真有銀紙!」
「怕是昂撒財政大臣看到這個數字都得咽口水。」
「新聯盛一定也是某位大佬的白手套。」
「這些大佬比我來港的時間長,比我做的布局多,搞不好就觸犯了人家的利益。」
佐治一眼就看出這些情報很不尋常。
就比如尊尼汪軍火團伙,一個犯罪團伙能夠把基地修建在公立醫院的太平間裡面?
尊尼汪有這個本事他去走私什麼軍火啊!
他能擺平港府和議會裡面的諸多利益團體?
他要真有這個本事,他做什麼軍火啊直接去做公務員不香嗎?
這裡面沒有駐軍的幫助,佐治第一個不信!
佐治想到這裡,又迅速地拿出了另一份警情通告一一恆達財務的殺人案。
經過差館證實。
恆大財務是一個偽鈔集團。
但奇怪的是,他們用的印刷版是真版改裝的。
佐治長長嘆了一口氣,
「香江的水真深!」
「今天要不是林懷樂的事情,我還蒙在鼓裡。」
「這些大佬彼此好像也很敵對麼———都快要打出腦漿來了。」
佐治一陣陣的膩歪,自己彈精竭慮的為昂撒摟錢續命,這幫傢伙拿著昂撒的高薪厚祿,竟然為自己的利益大打出手?
太令人可恥了!
「我得調整方向,要儘快摸清這些傢伙分屬什麼陣營」
「社團我要,這幫老東西的錢,我也要!』
「統統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