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金兵南下,靖康進行時(北宋歷史)(2/2)
「甚至這些人還打壓主張迎擊金人的大臣。」
金人算個屁的威脅,會跟他們搶權的政敵才是威脅!
金人來了,大不了給點錢給點地打發回去,金人又不可能常駐,只有那些一直得打交道的政敵才是真威脅。
金人來了最多也就亡國,那還是極小概率,可政敵不打壓,那就得失去自己的權勢地位啊。
孰輕孰重,趙宋大臣還是能分得「清楚」!
「不願信歸不願信,等金人大軍南下的消息被證實,由不得他們不信。趙宋朝廷頓時慌作一團,大書法家更是被嚇得昏迷!」
聽到趙佶被嚇昏迷,始皇等人只有一個感覺:這趙宋都是些什麼人啊?
始皇道:「且不說金人還未至,便是已至,堂堂一國之君,豈有被敵軍嚇暈之理?」
雖說按關係親近來算,宋人明顯要更親,金人要遠,可現在聽到趙宋被金人入侵,始皇等人沒一點同情,反而有著「趕緊的,把這幫狗東西揚了吧!」的念頭。
這幫子狗東西一個個吹噓功勞時跳得老高,能整出泰山封禪、鑄九鼎這些事來證明自己是盛世大帝,可真遇到事了,又懦慫得可怕。
你趙佶是趙宋皇帝,被敵軍嚇得昏迷,簡直一點臉也不要,在這方面甚至遠不如廣神。
廣神可是說出過「好頭顱,誰當斫之」之言。
李念笑道:「此事在《宋史》中有記載,史曰:『帝聞大驚,遂氣塞不省,墜御床下。宰執亟進藥,俄甦。因索紙筆,書曰:「傳位東宮」。』」
嚇得都從御床上摔下去了,這是得有多害怕?
不對,等會兒,後面還有兩句話,什麼叫做「宰執亟進藥,俄甦。因索紙筆,書曰:「傳位東宮」。」?
始皇等人都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本以為趙佶被金軍嚇得昏迷摔倒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這趙佶比他們想的還要不要臉!
這廝是要在金人大軍到來之前先跑路啊,什麼「傳位東宮」?
那就是在跑路前抓個人背鍋替死!
世上竟有這等無恥之君?
不過想想也是,這趙佶可是在李念那小子的說法中,被金人俘虜,還被執行了那極其恥辱的「牽羊禮」。
這廝在被執行過「牽羊禮」後,還能繼續活下去,足可見其厚顏無恥。
蒙恬道:「金人到來,這趙佶不想著整軍備戰、抵禦金人,反而想要傳位逃跑……」
蒙恬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轉而道:「那趙佶要傳位的『東宮』又是誰?」
這估計也是一位趙宋的「豪傑」。
李念道:「大書法家要傳位的那位叫『趙桓』,為大書法家之長子,此人不為大書法家所喜,但其為嫡長子,大書法家遂立其為太子。」
「大書法家有廢趙桓太子之位的意圖,可還沒來得及,金人便到了,要是金人不著急發兵,過些年,趙桓的太子之位很可能被大書法家廢去。」
「此人倒不像大書法家那般為惡,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沒時間作惡,他即位沒兩年便被金人擄走。但其與大書法家一般無能、毫無羞恥之心,且優柔懦弱、毫無主見,靖康之恥,其罪難逃!」
趙佶、趙桓這對狗父子,要對「靖康之恥」負主責。
趙桓雖是被趙佶硬給禪位,但其坐在了那個位子上就得擔責,且「靖康之恥」本有不少機會避免,可趙桓硬是在其中秀走位,避開那些正確的選擇,憑實力給促成了靖康恥。
「在禪位於趙桓後,大書法家覺得汴京不夠安全,以到毫州太清宮燒香為名,帶著蔡攸、童貫等寵臣,連夜逃出汴京,一路向南,但他到了毫州後並未停下,而是繼續逃跑,直到鎮江。」
聽到這,王翦突然蹦出一句:「這趙佶頗有其祖之風!」
現在的趙宋皇帝都是宋太宗趙光義這一脈,而趙光義駕驢車一夜逃出兩百里,趙佶也這麼能逃,可謂血統純正!
「大書法家在逃跑途中,還繼續以皇帝身份發號施令,其截留東南的漕糧、餉銀,並向軍隊下令,其認為金兵南下,難以抵擋,想再造一個朝廷!」
這些漕糧、餉銀送到汴京去,也只會便宜了金人,不如留下,作為他的朝廷糧餉。
始皇等人又一次被趙佶給刷新了無恥的下限,雖說皇帝一般都很自私,但像趙佶這種,還是極其稀有。
他的這些舉措會讓趙宋政令混亂,且會人心惶惶,他把錢糧都拿走了,還截留住軍隊,那汴京怎麼辦,怎麼抵禦金人?
不僅不幫忙抗金,還在後面使勁挖己方的牆角,給金人提供助攻。
「大書法家還向趙桓暗示,讓趙桓遷都於南:汴京肯定難以守住,不如遷都!」
蒙恬道:「將趙宋都城與北方疆土盡送於金人?那趙匡胤和趙光義若死後有知,不知會作何感想!」
李念笑道:「趙匡胤十有八九會狠狠打一頓趙光義,隨後直指光義之鼻怒罵:彼輩便是汝之子孫?」
馮劫道:「那趙桓應是沒有應趙佶!」
李念點頭道:「趙桓原本想應下,可被宋廷內主戰的李綱勸住,遂未成行。」
這時,始皇道:「趙佶勸趙桓遷都,也許還存有一層心思:其逃離汴京,威望大跌,為人所不恥,而若趙桓遷都於南,那其逃離汴京便有了可辯之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