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一觸即潰,東胡戰敗(1/2)
那怪聲如雷轟鳴,又像山石炸裂,那邊究竟在發生什麼?
以往從未見大王和頭人們搞出這種動靜,也就意味著這很可能是秦人或匈奴人的手段。
眾多東胡的婦孺老幼望向西邊,然而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戰場的狀況,越發讓他們感到擔憂!
而在遠處,頭曼等,及隨軍過來觀戰的耽摩栗底僧侶正陷入震驚,好些人連自己摔在地上也沒注意。
原來這就是秦人的依仗,原來那種武器是這麼用的,難怪秦人那般自信,一切在此時終於明了,只是明了後,頭曼等人沒有一點被老大哥帶著躺贏的喜悅,只剩下深深的冰涼恐懼。
就在剛剛,東胡王下令對聯軍形成包圍的東胡大軍進攻,東胡騎兵朝聯軍衝鋒而來,當東胡騎兵衝到一定距離,秦人發起了反擊。
秦人並沒用騎兵反衝鋒,而是冷靜地將那些粗大的銅管挪出,由那批著裝不同的秦軍操作,隨後他們便看到一團團火光從銅管口向外噴出,緊接聽到一聲聲轟鳴,那轟鳴如同天雷震響,只是比天雷更加更多更密。
當時便有許多馬匹被驚到,不受騎士控制,不僅是東胡人的馬,他們匈奴的馬也是一樣,唯有秦人的戰馬還算鎮定,一看便知在事前經受過訓練。
他們倒也還好,並未騎馬衝鋒,東胡人可就慘了,受驚的馬發狂,將不少東胡騎兵給甩下馬背,而在衝鋒時被甩下,結果可想而知……
但這並不是讓他們震驚的,讓他們震驚的是那武器發射出的東西威力,只見那些東西攜帶火光飛出銅管口後,有的轟到正在衝鋒的東胡騎兵身上,那名可憐的東胡騎兵直接沒了半個身體,殘餘的肢體還在隨戰馬衝鋒,可人已死得不能再死。
那東西在砸死這名東胡騎兵後,去勢不止,又接連將數位東胡騎兵斃殺,直到最後撞到一匹東胡戰馬的前腿,將之砸折,那匹戰馬哀鳴一聲,帶著背上的東胡騎士一頭栽倒在戰場上。
這時,頭曼等人才看清那東西是顆球,球上沾染著人血、馬血,滾落在草地上,小小一顆球,竟有如此威力!
有的球在出了銅管後並未立即轟到人或馬,可其落地後會再度彈起並繼續前進,不論是東胡騎兵,還是東胡戰馬,擊中便是死,擦著便是傷。
秦人那些銅管還在不停發射,耳畔不停傳來陣陣轟鳴,每一道轟鳴聲都代表有一個方向的東胡騎兵受創。
這是一場他們以往從未見過的戰爭,但勝利的一方已不用懷疑,必是秦人取得勝利,東胡人已完全沒法控這場戰爭。
他們的戰馬受驚發狂,有的馬匹帶著背上的東胡騎士逃跑,即使有些馬受驚後還在衝鋒,可迎接他們的是秦人的那種恐怖武器。
東胡人此時也知道他們遭到了秦人的反擊,可完全不懂秦人是怎麼做到的,也沒有時間讓他們去思考這些,都知道他們敗局已定。
不用誰下令,只要所騎的馬匹還能控制,還活著的東胡人紛紛朝各個方向逃跑,沒看見大王、頭人們都在逃,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看到東胡騎兵潰敗,開始逃亡,王賁拔出出征前始皇帝賜給他的那柄寶劍,下令道:「全軍出擊,活捉東胡王,征滅東胡就在今日!」
聽到王賁發令,頭曼等人立刻讓匈奴騎兵出動,正面與東胡人交戰,他們也許缺乏膽氣,但如今東胡已潰敗,抓東胡潰兵,他們還是敢的。
而且,這些東胡潰兵抓回去還能給他們當奴隸,給他們放牧挖礦,這可是他們的財物!
在頭曼等人帶領下,匈奴騎兵急吼吼沖了出去,抓俘虜不積極,思想有問題,王離等秦將也在王賁示意下,率領大秦騎兵朝東胡王和那些東胡頭領逃跑的方向追去。
王賁領著剩下的大秦騎兵和大秦炮兵在原地留守等候,即使此時已擊潰了東胡人,也絕不可馬虎大意,說不定潰逃的東胡人會趁大部隊追擊他們時,突然調轉馬頭,殺一個回馬槍。
雖說這種可能性不高,但王賁依舊會避免讓這種可能發生,兵者,小心謹慎無大錯,不怕結硬寨打呆仗,就怕太有想法,疏忽大意。
大秦要在這一戰中取得一場漂亮的大勝,更得謹慎!
小韓信一直跟在王賁身邊,被王賁的親兵護衛,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耽摩栗底僧侶。
這些異邦僧侶有的正看著戰場的慘烈景象出神,有的正在嘔吐,有的跪在地上,做著奇怪的動作,在向他們信仰的佛祈禱。
看了會兒後,小韓信轉頭看向戰場,那裡飄著奇怪的煙霧,有受傷沒死的東胡戰馬的騎兵正在嘶鳴哀嚎。
戰場上的景象相當慘,小韓信聽到旁邊一名王賁親兵感嘆:「我隨將軍歷經大大小小數十戰,未有一次有今日這般慘烈,今後的戰爭要變了!」
這一戰的死傷其實並沒那麼多,也就數千東胡騎兵傷亡,但造成的景象極慘,許多屍體都不完整,死狀很慘,不管人屍,還是馬屍。
有的殘缺了上半身,有的從腹部被貫穿一個豁口,有的雙腿折斷,有的頭被砸開,鮮血浸染草地,人和馬的殘肢零亂地散落於地,血腥味隨著那種奇怪的煙霧飄入鼻中,讓韓信嗅出了一種血與火的感覺。
也難怪那些異邦僧侶會吐,聽說他們來自的那個國家講究不殺生、不紛爭,連戰爭都很少發生,何況是這種慘烈的場景?
韓信回頭看了眼那些粗大的銅管,這東西名叫「火炮」,是李師和他麾下的那些工匠所做,他知道這東西威力不小,卻沒想過會這般厲害,一戰便擊潰了東胡。
難怪李師要讓他去六英學宮學習,如果連大秦日後所裝備的武器是啥原理,有多少威力都不清楚,又怎麼當好大秦的將領?
韓信在心中開始復盤這一戰,其實在這一戰,王賁師兄冒了一定風險,倘若東胡人能克制住對火炮的恐懼,硬扛著火炮的打擊衝鋒接近到聯軍,不一定會敗。
可東胡人扛不住,首先是他們的戰馬從未遇到過火炮,面對火炮的轟擊時,被火炮驚到,不受他們控制,失控的戰馬要是還能聽話繼續衝鋒,那也就不叫失控。
其次是火炮造成的現場殺傷效果太驚人,擦著便傷,打中便死,且死狀極慘,連全屍都難有,東胡人當然恐懼害怕,擔心自己也像死得殘缺不全的族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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