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一觸即潰,東胡戰敗(2/2)
其次是火炮造成的現場殺傷效果太驚人,擦著便傷,打中便死,且死狀極慘,連全屍都難有,東胡人當然恐懼害怕,擔心自己也像死得殘缺不全的族人一樣。
即使他們真硬抗著火炮的打擊衝過來,還有嚴陣以待的大秦騎兵作為防線,將與他們廝殺,匈奴人也在被包圍中,其等若不想成為東胡人刀下亡魂或被東胡人俘虜,也只能奮起反抗。
『所以,看似冒了一定風險,實則從頭到尾,一切皆在王賁師兄掌握之中,師兄已料到東胡人戰馬會受驚,東胡人會被嚇到。這一戰勝負的關鍵在於火炮,此物必將成為今後戰場上的主要兵器!』
『而且,這應當不是火炮最完全的模樣,其威力若能更大,有朝一日能轟開城門,轟塌城牆,戰爭的形式還會再變。且火炮要是能縮小,做成單人便可持有的武器,戰爭……』
要是像弓一般可被士兵持在手裡,如箭矢一般發射,那戰場的形勢簡直難以想像。
另一邊,東胡駐地,聽到那奇怪的聲音不再傳來,一眾留在駐地的東胡老幼婦孺不僅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更加不安。
那聲音停下,無非兩個結果:一、大王和頭領們獲勝,已將秦人、匈奴人打得無法再發出那種怪聲;二、大王和頭領們已戰敗,秦人、匈奴人已經用不著再發出那怪聲。
如果是前者還好,可就怕是後者……
然而,世間之事,經常越擔心,越會發生,西邊的大地震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東胡的老幼婦孺們警惕地朝西看去。
只見一支散亂的騎兵出現在西方,正朝這個方向狂奔,一些眼尖的東胡人認出這分明是他們東胡的戰士,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後追殺他們,這些戰士在瘋狂逃跑。
見到這幕的東胡人如被從頭淋了一盆冰水,從到冰涼到腳,他們的戰士在逃跑,意味著在這場戰爭中,他們東胡敗了,秦人和匈奴人即將便要殺來。
他們的戰士都已敗了,他們這些老弱婦孺又如何能擋,要麼被秦人、匈奴人斬殺,要麼被擄去成為奴隸。
潰逃的東胡騎兵接近駐地,告知駐地的東胡人趕緊逃命去吧,秦人、匈奴人馬上就要到了。
頃刻間,東胡駐地大亂,許多人開始爭搶駐地剩餘的馬匹,怒罵聲、哭喊聲、乞求聲頓時充斥駐地。
那些潰敗的東胡騎兵不敢在駐地停留,從駐地匆匆帶走一些人和物資後,繼續朝東方逃去,唯恐被在後的秦軍、匈奴人給追上。
在東胡潰軍離開不久,頭曼和幾名匈奴頭領帶著一大隊匈奴騎兵追殺到了此處,看著亂成一團的東胡駐地,幾名頭領眼中冒起火熱興奮的光芒。
這是東胡王所在的東胡部落,現在東胡大軍已潰逃,這片駐地對他們而言,就像一名失去了反抗之力的美人,只要他們願意,想擺成什麼姿勢蹂躪,就能擺成什麼姿勢。
最妙的是這駐地真有很多東胡女子,東胡潰軍有馬可以跑,可這些老弱婦孺怎麼跑?
以往東胡王向他們敲詐勒索寶馬和美女,今日也要讓東胡人嘗嘗遭受欺辱的滋味。
一名頭領興奮地攛掇道:「單于,此處定是東胡王部族,現今東胡大軍已潰,我等趕緊過去占了此地,莫要讓這些人逃了!」
頭曼看向其他幾名頭領,見其他頭領皆有意動之色,知道這幫人不僅僅是想過去占了此地,還想進行第一波擄掠,搶掠東胡的財貨和女子。
頭曼同樣頗為意動,這是塊擺到了面前的香噴噴大肥肉,怎麼可能不眼饞?只要咬上一口,必能吃得滿嘴流油。
但頭曼按捺住了貪慾,對幾名頭領道:「我等可以過去占了此地,但不准動裡面的財貨、女人,必須等上將軍和其他頭領都到後,得上將軍允准,才可動!」
聽到頭曼的話,幾名頭領顯然有些不甘,他們更想趁其他人沒到吃第一波,等其他人來了,他們能分到的油水就少了,也很難再分到最好的油水。
第一波擄掠,他們可以搶掠最好的財貨,擄奸此處最美的東胡女子,等其他人到了,這些好事未必能再輪到他們。
知道這幾名頭領心有不甘,頭曼厲聲道:「莫要忘了,擊敗東胡非我等之力,全仗大秦之功。上將軍未到,不得擅動,莫非有人想違抗上將軍?」
聽頭曼再次抬出大秦和王賁,提到擊敗東胡的是秦軍,不是他們,幾名頭腦發熱的頭領迅速冷靜下來。
今日全程見識到秦人擊潰東胡大軍,更讓頭曼和一眾匈奴頭領認為匈奴與大秦的實力差距比預想更大,他們得罪不起秦人,但凡秦人願意,他們的結果也不會比東胡人好到哪去。
秦人實力太強了,強到讓他們感到恐懼、絕望,哪還敢反抗秦人,與秦人為敵。
雖說秦皇和王賁都說過此戰若勝,要讓他們先取東胡的財貨,可這個約定,秦人可以主動遵守,他們卻不能不告秦人,便先取之。
否則到時候秦人過來,見到他們先把此處擄掠了一番,將最好的財貨和美女都搶到了自己手裡,心生不滿咋辦?
讓你們先取,你們就真先取了,還將最好的東西全給弄到了你們自己手裡,不給我們留一點?
見其他幾名頭領沒再提出異議,頭曼下令道:「傳我命令,將此地圍住,不得放走一人。另,不得擅動此地人員、財貨,待上將軍到後再做定奪!」
在頭曼命令下,這隊匈奴騎兵火速朝駐地挺進,將駐地的各個方向看守住。
這將駐地的東胡人給嚇壞了,在草原上,一個部落將另一部族擊敗後會發生什麼,他們一清二楚,財貨被搶,女子受辱,男丁被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