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6章 就事論事(1/2)
金棕櫚,真的嗎?
「拉倒吧,也就是那群跪舔安森的人在胡扯。」
「和哈內克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純粹就是安森的流量而已。」
「請勿碰瓷哈內克,差得太遠,並列討論都是在侮辱哈內克。」
「其實吧,也就那樣。」
一片唏噓。
坎城影迷瞬間愣住了,等等,事情不對勁呀,怎麼回事?
有一種觀點很快擁有了大量支持者:
「與歌同行」就是標準的奧斯卡頒獎季傳記電影命題作文,缺少新意也缺少亮點,並且在奧斯卡作品裡也排不上號,完全比不上「美麗心靈」,和今年開幕片「賽末點」也存在差距,這樣的作品能夠進入坎城主競賽,完全就是因為安森的流量,真的沒有必要大驚小怪。
一桶冷水,直接潑下來,透心涼。
依附在如此觀點底下,種種意見分支從不同角度不同側面切入,徐徐地展現「與歌同行」的真實感受。
首當其衝地,還是故事。
為約翰尼-卡什和瓊-卡特的愛情唱讚歌,這不稀奇,「莫扎特傳」、「美麗心靈」等等故事都對現實情節進行了藝術化的改編,甚至是扭曲事實,這在電影產業里屢見不鮮,真正的問題還是在於人物弧光。
約翰尼身上的故事線,傑克、雷、薇薇安、樂隊成員等等支線全部沒有收尾,最關鍵的遺憾在於沒有一個人物弧光,電影完成了愛情救贖的弧光,卻沒有在原生家庭和信仰皈依的線索完成敘事閉環。
瓊-卡特更是如此,為了避免觀眾的反感,兩位前夫都沒有出現,本來這不是問題,這就是一種敘事詭計,問題在於她在婚姻里的困境、她在輿論里的狼狽、她又是如何通過救贖約翰尼完成自我救贖的,這些情節在電影裡冒了一個頭卻全部略過,導致她成為一個完美的聖母形象,為拯救約翰尼而存在——
本質工具人。
當然,不是糟糕,七十分是沒有問題的,劇本避免了大部分傳記電影流水帳敘事的毛病,抓住一條主線核心,把故事和人物串聯起來,這一份工作已經超越大部分命題作文。
但優秀,算不上;更不要說經典了。
其次則是人物挖掘,中規中矩。
本來,約翰尼和傑克的羈絆、又轉移到瓊-卡特的身上,這是一條清晰完整的敘事線,並且以娛樂產業光怪陸離的誘惑與黑暗作為考驗,敘事已經擁有了挖掘深度的可能。
可惜,曼高德就是一個好學生,點到為止地在表面淺嘗則止,不要說如同「隱藏攝像機」一樣深刻探討人性了,即使是在「賽末點」那樣娛樂效果十足的情況下調侃人性面前,也依舊顯得淺顯、呆板和敷衍,甚至娛樂效果也完全比不上,
最後還有導演的鏡頭。
調度、剪輯、構圖等等都太規矩了,包括收尾的結束方式,工工整整。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份好學生乖巧懂事的七十分答卷,差是不差的,但和優秀也有相當明顯的差距。
可以這樣理解,「與歌同行」是典型的頒獎季命題作文,從頭到尾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追逐中庸和平穩。
但是,放在坎城,這樣的作品就顯得平庸。
最近兩年,一種跡象正在威尼斯電影節悄悄冒頭,為了爭取流量,他們引進越來越多好萊塢頒獎季作品,繼而演變為頒獎季前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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