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隱匿氣息（2/2）

大哥果真博學。」

李長生嘴角含笑：「日後我會教汝更多料理之法，定不負眾望。」

心中竊喜，有黃蓉這樣的小廚相伴，家中膳食再無後顧之憂。

「嗯。」黃蓉點頭應允，「大哥，我去將菜餚端出，皆已溫熱。」

「甚好。」李長生心曠神怡，歸家不僅有佳肴享用，更有佳人侍奉。

片刻後，李長生食畢，瞧著一個個空碟，不由讚嘆：「蓉兒手藝非凡，美味至極，恨不得連碟子也吞下。」

一番飯時，二人關係更近一步，已直呼其名。

李長生欣喜，若能常享此味，亦願每日為之。

黃蓉頰泛紅暈，內心甜蜜，只盼日日為李長生烹調，與之共餐。

忽報：「啟稟大人，千戶靳一川、殷澄、丁修求見。」

一位錦衣衛校尉佇立於飯廳外，恭敬地向內稟報。

「請他們到大廳等候大人。」

錦衣衛校尉話音剛落，李長生便沉穩回應。

此處為用餐之地，非李府議事之所。

「遵命。」

校尉領命後轉身離去。

「大哥還有事務待理，咱們先往大廳。」

李長生起身對黃蓉言道。

「大哥只管去處理事務，這裡交給我便可。」

黃蓉輕點螓首，溫聲答道。

「有勞了。」

李長生微頷首，步出飯廳，徑直朝大廳行去。

甫一入內，即見靳一川等四人已在座前候著。

「見過大人。」

靳一川等四人齊齊躬身施禮。

「免禮。」

李長生落座主位，目光掃過眾人。

「謝大人。」

眾人再次恭敬致謝。

李長生略一點頭，未發一語。

靳一川手腕輕轉，手中已多出一張巴掌大的獸皮，遞至李長生面前，說道：「大人，此物乃屬下從東廠孫公公衣內搜的，暗藏於其衣中。」

「嗯？」

靳一川之言令李長生心神微動，接過這張獸皮。

此獸皮雖小，然其上密布如蚊蠅般細小之字。

然於李長生眼中，這些細字亦清晰可見。

「鎖天箭陣？」

李長生注視獸皮首行文字，唇角浮現笑意。

果真如此，此獸皮所載正是鎖天箭陣。

他將獸皮收入袖中，面露讚許之色，對靳一川等人說道：「做得很好，竟尋得了這鎖天箭陣。

東廠能有黑衣箭隊，我錦衣衛亦可培養精銳。

若我錦衣衛有此勁旅，便喚作鎖天箭隊！」

「大人，除卻鎖天箭陣之法，我們另獲一錦盒。」

靳一川神情嚴肅地開口道：「北鎮撫司的老藥師看過錦盒裡的東西後確認，這極有可能是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

「三屍腦神丹？」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原來如此，難怪東廠想招攬我，卻不擔心我會立刻反噬。

他們竟給我備下了這份禮物！」

此言一出，靳一川四人臉露憤慨之色。

儘管他們已推測這毒藥可能是東廠所贈，但親耳聽見李長生提及此事，仍令他們怒火難抑。

「不必動怒，東廠不過是些跳樑小丑，用不了多久，我便會帶領你們掃平東廠，取下那三個督主的人頭。」

看到靳一川四人因憤怒漲紅的臉龐，李長生反而笑了，「知道了。」

靳一川等人眼神敬畏地看著他，他們深知凡是他承諾之事，必能實現。

東廠在他眼中不過砧板上待宰之物，終有一日會被他們吞食殆盡。

「還有別的事嗎？」

李長生展顏一笑，目光掃過四人。

「回稟大人，沒有別的事了。」

靳一川搖頭回應。

「既如此，那便各自歸去吧。」

李長生擺手示意，「今日大家都勞累了，回去好好休整。」

聽罷，靳一川四人心頭一暖，卻又齊齊搖頭。

「大人，我等商議過，在李府外駐守，以護大人周全，以防東廠再派人行刺。」

李長生輕笑一聲，「我說回去休息，就回去休息。

今夜這般情形，東廠斷不會再有所動作，沒有十足把握，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至少近期內不會。」

他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恐怕早已傳開。

畢竟京營都已經介入。

「好吧，若你們仍不安心，可從北鎮撫司調派一名百戶率人來府外值守。」

李長生語氣平淡。

「是，屬下領命。」

靳一川四人恭敬答道。

李長生微微點頭，未再多言。

靳一川等人向李長生行禮後便離開。

正如李長生所言，今夜動靜太大，京營已介入，數百名黑衣箭隊死亡，此事難以隱瞞。

京城裡稍有耳聞者皆知此事，甚至有人懷疑是東廠黑衣箭隊親自針對李長生，卻反遭其血刀衛全殲。

即便有對李長生抱有惡意的人，也都驚出一身冷汗，慶幸未參與其中。

東廠深處，那常年不見天日的房間，在夜晚顯得更為陰森。

唯一的燭火時明時暗，營造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圍。

房間裡有三個人影，分別是東廠大督主魏忠賢、二督主曹正淳和三督主劉喜。

搖曳的燭光映照在三人陰鬱的面容上，讓人感到不安。

曹正淳沉默許久，終於開口打破寂靜：「大督主，劉督主，你們認為，他們是否已經暴露？」

劉喜冷笑一聲：「暴露什麼？難道是他們穿黑衣、用弓箭，與您的黑衣箭隊相似？」

曹正淳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會不會因為這次事件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