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聖杯與亞瑟王的傳說(1/2)
「他快要死了!」
布魯斯對旁邊的年輕人低喝道,「做些什麼!」
戴墨鏡的年輕人卻異常平靜,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尖叫的儀器,只是微微側頭,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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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們不該—
」
布魯斯上前一步,下意識想查看或施救。
儘管他知道對於這種顯然依賴儀器維持已久的衰亡,希望渺茫。
「已經沒有什麼好做的了。」
年輕人打斷了他,「他的命數到了,早在許久之前就該到了,他只是在等。」
他頓了頓,補充道:「等你來。」
說完,年輕人不再理會仍在徒然鳴叫的儀器,轉向布魯斯,做了一個清晰的手勢指向房門。
「請離開吧,韋恩先生。」
布魯斯站在原處,手中沉甸甸的木箱仿佛重若千鈞。
他看了一眼不再有動靜的帷帳,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冷漠的年輕人,最後目光落回手中的古老木箱上。
搖了搖頭,布魯斯沒有再說話,抱著箱子轉身離開。
細雨敲打著公館彩繪玻璃窗。
布魯斯·韋恩走進雨中,黑色的轎車載著他,緩緩駛離這片被時光遺忘的角落。
聖杯?
守護?
高文的血脈?
雨刷規律地刮動著前擋風玻璃上的水痕。
布魯斯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掃視著前方道路,腦海中卻反覆迴響著伯爵的囑託。
一條與他所熟知的一切截然不同的傳說,以最突兀的方式,橫亘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返回蝙蝠洞後,布魯斯換上蝙蝠裝甲,將目光聚焦在控制台中央已經打開了的古樸木盒上。
盒內襯著褪色的深紅色天鵝絨,中央凹陷處,靜靜安放著一隻杯子。
杯子很普通。
沒有傳說中的寶石鑲嵌,沒有熠熠生輝的黃金光澤,看起來像是一個陶杯,或者說是某種質地緻密的石杯。
「準備好了嗎,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向管家問道。
阿爾弗雷德站在他側後方一步之遙,雙手交疊身前,「少爺。」
他緩緩開口,「好奇害死貓」這句諺語,此刻已不足以描繪我心中對這即將揭曉之事的感觸了,這或許是凡人所能窺見的最偉大的場景之一,是的,我準備好了。」
布魯斯終於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杯子,隨即穩定地將其從絨布中取出,放在分析台上0
掃描光束立刻從上方和側面籠罩了它。
「這是誰造的?」
布魯斯看著初步掃描反饋的數據,眉頭微蹙的低聲自語道。
「我猜一定是個木匠。」
阿爾弗雷德向他回應。
布魯斯點點頭,說道:「和中世紀傳說、繪畫裡對它的描繪一點也不像。」
他停頓了一下,「想像一下,阿爾弗雷德,拿撒勒的耶穌————曾經把它捧在手裡,或許就在最後的晚餐上,或許在更早的某個時刻,在迦拿的婚宴,或者只是在一個普通的傍晚,用它喝下一杯清水。」
阿爾弗雷德靜靜的聽著布魯斯的話語。
「我稍微研究了一下聖杯的傳說。」
布魯斯繼續說著,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緒,「根據一些最古老的文獻和後來衍生的聖杯傳奇,比如《聖杯的歷史》和沃爾夫拉姆·馮·埃申巴赫的《帕西法爾》,它最初可能被描述為一隻碗或盤,最後的晚餐上,耶穌用它與門徒分食逾越節的羔羊,後來————」
「在髑髏地的十字架下,亞利馬太的約瑟,用它承接了從救主肋旁流出的血與水。」
「之後幾百年,它消失了,傳說被帶到了不列顛,藏在某個神秘之地,於是有了亞瑟王和他的圓桌騎士,窮盡一生去追尋這至高聖物的故事。」
「亞瑟王————」
阿爾弗雷德聽到這個名字,看向布魯斯,「少爺,請原諒我打斷您,但您提到亞瑟王————老爺的農場裡,現在就有一位亞瑟王,或許,我們可以尋求她的幫助?對於這種超越常理的事物,她的見解可能至關重要。」
布魯斯搖了搖頭,「不,這位亞瑟王,阿爾托莉雅,她來自一個與我們歷史記載似是而非的異時空,她的存在以及聖杯傳說,都可能與我們這個世界線有著根本性的差異。」
「況且牽扯進她,意味著可能將教父捲入我們尚且無法預估的麻煩,這件事還是暫時還是不要驚動教父了。」
他收回手,調出另一份文檔。
「而且,根據伯爵所說,我的祖先,並非單純的韋恩,而是名為高文」的血脈所延續下來的。」
「高文————那位亞瑟王傳奇中以忠誠和武力著稱的圓桌騎士,韋恩這個姓氏,可能是高文在漫長歲月中流變、適應後的產物。」
阿爾弗雷德微微頷首,「所以,少爺,這可能是一種血脈的召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隻不起眼的陶杯上,聲音充滿了感慨:「真想不到,這樣一件看起來平凡無奇的東西,竟被賦予了如此不可思議的歷史和意義。」
頓了頓,阿福轉向布魯斯,問道:「您仔細想過嗎,少爺?關於它可能意味著什麼?」
布魯斯沒有立即回答。
他關掉了掃描光束,洞穴重新被主控台的光映亮。
轉過身,布魯斯背對著分析台,面朝下方蝙蝠洞無盡的黑暗。
「我想過,阿爾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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