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我不是曹睿 > 第665章 跑官要官

第665章 跑官要官(1/2)

目錄

九月底,一個尋常的早上,陳矯準備從宅院出門前往壽春宮的內閣當值,次子陳騫就已經撐傘在臥房外等候了。

陳騫手中除了傘外,還有一件披風掛在臂彎里,見陳矯出來,連忙快步上前為父親披上。

「父親,今日下了雨有些天寒,父親且當心一些。」陳騫小心說道。

陳矯嘆了一聲:「才九月底,就已經這般寒冷,這是揚州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陳騫好奇問道:「我們族中在廣陵,與壽春氣候應當差不了多少,父親少時比現在要暖嗎?」

陳矯倒也不急著出門,就在門廊處和兒子交談了起來:「為父少時要比現在暖許多,記得那時淮南河流從不封凍,哪裡像這些年一般,冷的時候還要安排徭役在淝水上鑿冰呢?」

「傘給我吧,我自己持著。」陳矯伸出手來。

陳騫輕聲說道:「父親雙手還是放在袖中暖著吧,兒子送父親上馬車。」

「好!」陳矯點頭。

被陳騫送上馬車之後,馬車搖搖晃晃,朝著壽春宮的方向行著。陳矯愣著出神,恍然間想起來此前海船隊是六月走的,按照時日來算,再過一個多月,自家長子陳本就要隨船隊返回了。

陳矯出神想著,直到馬車到了宮門口,內侍撐著傘到馬車旁相迎,陳矯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隨著內侍一同往內閣的方向走去。

昨日是曹真當值,因而內閣值房之中只有曹真一人。加之今日下雨,皇帝還沒回壽春,故而董昭和司馬懿二人來得遲些,或者今日上午來不來也說不定。

「大將軍昨夜當值,可有事情?」陳矯開口問道。

曹真倚在椅背上,看面色略有些疲累:「無事發生,又是一日太平日!」

陳矯點了點頭:「明日陛下就該返回壽春了,你家昭伯也該一同回來了。說起來,昭伯在做射聲校尉也有三年了吧?」

見陳矯閒聊了起來,曹真也是來者不拒,點頭應道:「說的是啊,正經有三年的時間了。季弼,你不知道,太和元年的時候我將他扔仍在軍中為一士卒,卻沒想到昭伯自己爭氣,先是在田豫那裡積功當了什長,又做了都伯,在夏侯獻那裡做到了司馬,隨著陛下征一次遼東,竟又成了兩千石射聲校尉了!」

曹真一邊笑著一邊說道,言語裡都是對曹爽的滿意之感,可謂是真情流露了。

陳矯問道:「昭伯的確出色,如今對吳戰事將起,大將軍不準備將昭伯換個位子嗎?這般時候,還是應該多立些功勳的。」

曹真笑了幾聲,他知道自己宗親身份之重,也知道曹爽的身份和他與皇帝之間的私誼,按理說,征吳這種大事,定是要讓曹爽好生刷一刷功勞的。

曹真道:「是啊,我也在想到底該讓昭伯去何處。依我看,昭伯現在獨自領個五千步卒、或者兩三千騎軍是沒什麼問題的。要麼讓他去羽林左軍,要麼讓他去武衛軍領兵。」

陳矯問道:「那便還是在中軍里了?如今水軍肇立,想來水軍也是一個好去處。」

曹真搖了搖頭:「水軍再好,昭伯的前程也不在水軍裡面。水軍要麼在巢湖,要麼在大江上,要麼航海,離洛陽、離陛下太遠。昭伯是我長子,他的其餘事情我都可以不管,惟獨在領兵之事上,他只能在中軍裡面,不得外任。」

陳矯聽了曹真此話,竟然搖頭嘆息了起來。

曹真遞了一句話:「季弼這是怎麼了?」

陳矯道:「大將軍將長子放在中軍裡面,可我的長子呢,若不是我將他叫到身前,平時在壽春也都是躲著我、避著我,如今已是第二次航海遠行了,若有萬一,家門又該如何?」

聽陳矯如此吐槽,曹真也沒有辦法,打起了圓場:「水軍亦是建功立業之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