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夢中流血(2/2)
「一龍一蟒雙雙斃亡……」趙直輕嘆一聲:「將軍恕屬下不敢說。」
「有何不敢?」魏延顯得異常急躁:「我讓你說,你只管說便是,哪來那麼多推辭?」
趙直伸手朝左邊指了一指:「所謂龍、蟒,應皆為領兵之人……」
魏延聽罷,即刻睜大了雙眼。
趙直手指的方向即為西邊,西面不是蜀中嗎??
若是領兵之人,丞相號為臥龍,那蟒定然指的是領兵西去的滿寵了!
魏延胸膛里的心臟砰砰跳得極快,一旁的司馬趙熙也不敢言語半分,額上甚至流出汗來,臥房中的氣氛瞬間陷入了異常的寧靜之中。
隔了好一會兒,魏延強行壓下心中驚異,又開口問道:「流血和斃於道旁又當何解?」
趙直長嘆了一聲,再度拱手:「將軍,流血指的是事情已經分明,恐成定數。至於道旁,『道』字與『路』字含義等同。」
說著說著,趙直又伸手朝東一指。
有了方才的示例,魏延如何還不明白?斃於道旁,怕是死於陸遜之旁的意思!
「元植,」魏延站起,快步走到趙直身前,雙手用力鉗住趙直雙肩,急切問道:「你方才所說我已聽懂,可有解法?」
魏延雙手力氣極大,又在焦急之中,趙直幾乎瞬間就已面孔漲紅:「將軍,將軍且松鬆手,屬下受不住了。」
魏延將手抽回,又問:「元植可有禳解之法?」
趙直道:「既然是軍事,將軍為大漢軍中第一將,又何必來問屬下這個解夢人呢?」
說罷,趙直向後退了一步,躬身一禮:「將軍莫要太著眼於夢,軍事上的事情,還是當由軍事上論。」
「好,你且出去吧。」魏延面色陰沉,不耐的揮了揮手。
「是。」趙直得了魏延允許,連忙行禮退下。趙直走後,面對自己真正的親信趙熙,魏延也不再遮掩自己情緒,沉聲說道:
「若是趙直方才所說沒錯,那此夢的含義是指丞相和滿寵將於蜀地雙雙臨危?」
趙熙輕嘆一聲,他此前回到白帝之後,曾與魏延說過丞相身體狀況不好的話語,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引得魏延做了此夢。
趙熙道:「按照趙直所解,既然其中有陸遜的事情,那將軍就萬萬不可令陸遜入蜀了。屬下心中揣測,或許將軍應當堅守城池,以防此處軍隊再西向進發。」
魏延搖了搖頭:「那便是令我不出城而守了?也罷,向西又不得去,向東又難攻,不堅守不出,還能如何呢?若真能陸遜阻住,也算我能做些事情。」
「此事不好與外人說,你稍後尋人弄些祭品來,我要在我院中禱告,祈求丞相安康順遂。」
趙熙低頭應道:「是,屬下明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