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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妾 奴 一巴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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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裡很安靜。

寬奢華的客廳,被晨光切成明暗分明的幾塊。

空氣里浮動著冰鎮香檳的微醺、果盤的清甜,以及兩個女人身上混合交織的香味。

隨著蘇漁那句近乎瘋狂的加碼拋出。

唐宋整個人瞬間緊繃,後背隱隱滲出一層細汗。

果然,事情還是朝著他最擔心、也最離譜的方向一路狂奔了過去。

這兩個女人,單獨拎出來看,一個比一個優雅,一個比一個高級。

可一旦被強行放進同一個房間裡,就像冰川撞上烈火,一點就炸。

女明星本來就帶著點瘋批的底色,如今好不容易抓住這種機會,自然不可能輕輕放過。

而金秘書,更不是會輕易退讓的人。

以她的城府和修養,能主動提出「在臉上寫字」這種帶有明顯羞辱意味的懲罰。

本身就已經說明。

這位一向理智的微笑小姐,今天是真的動了真火。

想親手規訓一下總愛蹬鼻子上臉的女明星。

至於脫衣服.————

按理說,以金秘書的驕傲與體面,她絕不會允許自己落進這種失去控制的荒唐場面里。

然而一「可以。」

金秘書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平穩,擲地有聲。

唐宋的眼皮猛地一跳。

蘇漁臉上的笑意卻在一瞬間綻放到了極致,連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都閃著近乎狂熱的光。

「我就知道,微笑小姐不會反悔。畢竟你一向最講規則,也最講人品,對吧?

「當然。」金秘書唇角微彎,交疊著雙腿坐在那裡,姿態優雅得無可挑剔,「牌桌上有輸贏,願賭服輸。這不是很公平嗎?」

「那就好。」蘇漁往前傾了傾身,指尖在撲克牌盒上輕輕一點,「每一局,輸的人可以自行選擇受罰方式。脫一件衣服,或者讓贏家寫一個字。如果衣服已經沒有可脫的,自然就只剩下寫字這一項。」

「很好,非常公平。」

「先說好,玩遊戲就要認真,不能故意針對。」

「當然,我向來如此,也絕對不屑於在這種事上耍無賴。」金秘書淡淡道:「不過,總要有個時間限制,不能就這麼玩一整天,畢竟————我還要去見家長。」

「你說多久?」

「那就兩個小時,差不多也到午飯時間了。

「可以。」

蘇漁輕輕拍了拍手,整個人都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發熱。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手一按。

電動窗簾無聲合攏,晨光被徹底隔絕在外。

偌大的客廳一下子暗了下來。

緊接著,她又打開了幾盞氛圍燈。

暖色的光從角落和天花板邊緣一點點漫開,將整個空間照得柔和、暖昧,又危險得剛剛好。

做完這一切,蘇漁重新坐了回來。

眼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光。

漂亮、鋒利,又帶著一點近乎嗜血般的興奮。

終於。

終於讓她等到了這樣一個機會。

之前的一系列挑釁,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從2017年認識到現在,她們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是平等的。

一個是高居雲端、掌控著龐大資本帝國與唐宋事業版圖的「微笑小姐」。

而另一個,只是個被排斥、被防備、被劃出體系之外的小明星。

論知名度,蘇漁當然更高。

可真要論權勢、論話語權、論地位,她始終差金美笑太多太多。

這麼多年,她嫉妒過、挑釁過、陰陽怪氣過,甚至發瘋過、崩潰過。

可金美笑永遠都是那副樣子。

高高在上,輕描淡寫。

仿佛她鬧得再凶、做得再過,在對方眼裡,也不過是只翻不出手掌心的小寵物。

連讓她真正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可今天不一樣了。

今天,她終於能把這個女人真正按到牌桌前,跟自己面對面地坐在一起。

哪怕只是把她身上的衣服剝掉,讓她丟失體面。

她都覺得,這麼多年壓在心底的委屈和怒火,終於有了一次真正的宣洩。

而對面的金秘書,也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那雙總是盛著得體笑意的眼睛裡,此刻終於沒有了多少偽裝。

只剩下明晃晃的鋒芒、勝負欲,還有被徹底撩撥起來的怒意。

空氣像是被拉緊到了極致。

誰都沒有退,也不打算退。

「發牌吧。」蘇漁彎起唇角,笑得明艷,「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金秘書伸手拿起那副牌,洗牌、切牌,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華麗。

唐宋坐在旁邊,看著她們一來一往,心跳也跟著越來越快。

他原本是想勸一勸的。

比如,不用玩這麼大,免得最後不好收場。

再比如,稍微適度一點,別真把場面推到完全不可控的地步。

可問題是—

這本來就完美契合了【神奇的小雨傘】發布的那個缺德任務。

他不僅不該勸,甚至還應該想辦法推波助瀾。

至於可能引發的惡劣後果?

反正今天在這個房間裡的,都是他的女人。

而且,真要想讓後宮的秩序穩下來,金秘書和女明星這對水火不容的對手,遲早都得正面碰一次。

尤其是等他以後走到魅力100,徹底解鎖後面的權限,這種碰撞根本避不開。

既然如此,現在有他在場,又卡在春節前這個特殊節點上,讓她們真正PK一局,也未嘗不是件壞事。

至少,金秘書和蘇漁都不會真的失控到無法收拾。

當然。

以上這些,都是他替自己找的藉口。

主要原因是,作為一個老色批,他根本拒絕不了。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們身上來回掃過。

這兩個人,幾乎就是系統評分體系里,關於【女性魅力】與【外貌】的頂格答案。

要是她們真的一件件脫掉衣服,再在彼此身上寫字————

光是想一想,唐宋都覺得血壓在飆升。

幹了!

由於賭注特殊,這場鬥地主的規則被刻意簡化了。

——

不叫分,不算番。

直接從整副牌里抽出一張藏進牌堆里。

誰抓到那張牌,誰就是地主。

很快,金秘書洗好牌,放到了茶几中央。

蘇漁先伸手,抽出一張地主牌。

黑桃A。

三人開始抓牌。

紙牌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細碎的聲響。

不知不覺間,整個客廳里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最終,第一局的地主落到了唐宋手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很爛。

浮牌太多,連不成順,大牌也沒幾個。

按規則,其實地主是可以選擇放棄的,把這局讓出去。

可唐宋還是要了。

就當先讓她們出出氣,也給這局開個頭。

三張底牌翻開,結果更差,還是連不成順子。

不出所料,唐宋被兩人默契地聯手絞殺,乾脆利落地輸了。

作為地主,他要同時接受兩個人的懲罰。

「我就不脫衣服了。」唐宋語氣很自然,「寫字吧。」

當著金秘書和蘇漁的面脫衣服,確實太不體面了。

寫個字而已,反而是一種情趣。

「好呀。」蘇漁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從包里翻出一支黑色的極細眼線筆,直接湊過去,跨坐在唐宋腿上。

她雙手捧住唐宋的臉,筆尖落下。

在他側臉上,一筆一划寫下了一個「漁」字。

黑色的字跡落在皮膚上,像某種明目張胆的領地宣示。

蘇漁寫完,退後半步,滿意地欣賞了一下,隨即看向金美笑。

「怎麼樣?我的字好不好看?」

說完,她還把那支眉筆往前一遞。

「該你了。」

金秘書淡淡笑了笑,卻沒有去碰那支眉筆。

而是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在唇上補了一下色。

蘇漁的眼皮頓時一跳,心裡忽然生出極其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金秘書已經俯下身。

一隻手輕輕托住唐宋的下頜。

然後,紅唇落了上去。

一道完整的口紅印,留在了他的側臉上。

鮮艷,暖昧,帶著微笑的弧度。

感受著臉側殘留的溫熱,唐宋怔了怔。

因為一直以來,金秘書無論在什麼場合,給人的感覺都是理性、克制、優雅。

哪怕再親密,也總像隔著一層完美的秩序感。

可今天,她不僅答應了這種侮辱性賭局,甚至還用這種方式寫字。

足以說明,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就像小雨傘說的那樣。

暗地裡早就記了太多筆帳。

今天,她顯然是真的準備親自下場。

哪怕放下一切,也要好好教訓一下女明星。

金秘書朝唐宋輕輕一笑,隨後偏過頭,看向蘇漁。

「怎麼樣?我這個字好看嗎?」

蘇漁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咬著牙,漂亮的臉蛋布滿寒霜。

「再來!」

很快,三人重新坐下。

洗牌,切牌,落牌。

金秘書的動作依舊賞心悅目。

唐宋呼吸微微急促,心裡越來越期待。

他發現了,金秘書和女明星應該是猜到了什麼,並沒有真的把矛頭對準他,反而讓他受益。

第二局,地主依舊落在了他手裡。

不過這一次,他的牌好了太多。

順子能連,單張有壓,底牌翻開之後,整體牌型甚至算得上漂亮。

以唐宋現在的悟性和判斷力,這種強牌一旦拿到手,幾乎不可能再靠失誤輸掉。

記牌、拆牌、順序、節奏————

他的腦子轉得極快,出牌也乾脆利落。

當然,蘇漁和金秘書的表現同樣非常出色。

尤其是金秘書,穩得可怕,始終在試探、預判,打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可這一局牌面差距太大。

最後,唐宋還是順利贏了。

兩個女人也沒有耍賴,都選了同一種懲罰方式。

寫字。

唐宋拿起筆,在她們鎖骨上,各寫了一個「宋」字。

黑色的字跡落在雪白的肌膚上,非常帶感。

蘇漁笑得眉眼彎彎,甚至還自拍了一張。

金秘書則垂著眼看了一眼,神色不明。

牌局繼續。

第三局,金秘書搶下地主,乾脆利落地贏了。

蘇漁也沒有賴帳,抬手便把腳上一隻襪子褪了下來,往旁邊一丟。

「規則里可沒說,襪子不算吧?」

金秘書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當然算。」

說完,她伸出蔥白的手指,拿起眼線筆,在唐宋臉上那個「漁」字上,慢條斯理地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蘇漁眼底的火都快燒出來了。

「你—

—」

「怎麼?不行嗎?」

「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徹底變成了兩個女人的巔峰對決。

總統套房裡緊閉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天光。

暖昧的暖色氛圍燈下,空氣里的溫度正在一點點往上瘋狂攀爬。

凌亂的撲克牌、見底的香檳酒杯、揉成一團的紙巾,還有那些用來充當畫筆的口紅與眉筆,橫七豎八地散落在茶几上。

鬥地主本來就是個極看發牌運氣的遊戲,哪怕是算無遺策的金秘書,也免不了會有被爛牌拖死的時候。

而她們在輸的時候,不約而同地選擇「脫衣服」。

看著金秘書一點點脫掉灰色毛衣、黑絲襪、打底衫。

半裸著出現在客廳。

蘇漁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她靠在沙發上,一邊搖晃著高腳杯里微冒氣泡的香檳,一邊肆無忌憚地用目光上下打量著金美笑。

絕美的臉上掛著痛快的笑意,仿佛生平最大的心愿終於得償。

當然,她自己輸得更多。

一層層減下來之後,身上只剩下一套半透明的酒紅色半透內衣。

大片大片欺霜賽雪的細膩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地舒展著,整個人就像一朵盛開的野玫瑰。

至於唐宋————

因為沒什麼勝負欲,加上故意放水、主動去搶那些沒人要的爛牌地主,他是全場輸得最慘、也是受罰最多的那個。

臉上、胸口、腹肌,被兩個女人塗塗改改,口紅印、眉筆、名字和叉號————

層層疊疊。

但唐宋心裡根本沒有任何一絲的憋屈,反而激動興奮得連血液都要沸騰了。

畢竟,兩個半裸的絕頂美人就這麼坐在身邊,時不時言語相激,還湊過來寫字。

尤其是女明星,直接跨在他身上,撩開他的衣服寫字,寫完還會親吻。

而金秘書就在旁邊眼巴巴看著。

唐宋是真有點頂不住了。

又是一局落定。

這一次地主是蘇漁。

而輸的人也是她。

最後一張牌落桌時。

蘇漁臉上的笑,終於有點掛不住了。

因為她身上,除了那兩件可憐的貼身布料,已經沒有任何衣服可脫了。

「承讓。」金秘書微微一笑,拿起口紅,指尖在外殼上輕輕轉了一圈,「蘇漁小姐,繼續脫,還是讓我寫字呢?」

蘇漁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如果是在唐宋或者他其他女人面前脫光,她根本不在乎。

可當著金美笑的面,被對方像審視獵物一樣盯著,還帶著那種勝券在握的高高在上————最讓人火大!

蘇漁死死咬住紅唇,揚起那張清艷絕倫的臉:「寫!」

「好。」金秘書答應得很乾脆,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選。

她拿著口紅站起身,長腿邁過茶几,慢悠悠地走到蘇漁面前。

近距離之下,這張臉依舊美得讓人討厭。

太艷,太仙,太會蠱惑人。

金秘書唇角輕輕彎起,抬起手,指尖托住她的下頜,逼著她微微抬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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