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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妾 奴 一巴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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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秘書唇角輕輕彎起,抬起手,指尖托住她的下頜,逼著她微微抬起臉。

正紅色的口紅膏體,輕輕落在了蘇漁雪白無瑕的右臉頰上。

一筆,一划。

冰涼的觸感,帶著一種極具上位者蔑視的羞辱感,在她的肌膚上緩慢遊走。

寫完之後,金秘書退後半步,端詳了兩秒,臉上終於露出燦爛的笑容。

沒有任何的偽裝和假意,只是很純粹、很真實地笑著。

像完成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真好看。」她輕聲評價,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滿足。

蘇漁一把抓過桌上的手機,漆黑的屏幕反光,清晰地照出了她臉頰上的那個刺眼的紅色字跡。

「妾」

在古代,沒有名分,永遠只能排在後面低頭做小的女人,才叫「妾」。

在這個除夕的前一天,金美笑用這個字,清清楚楚地扇了她一記無形的耳光O

蘇漁的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眸子裡,燒起一團瘋意十足的火。

「好————很好!」蘇漁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願賭服輸,不是嗎?」金秘書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雙手抱臂,眉眼彎彎。

「繼續!」

蘇漁將手機拍在茶几上,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與憤怒而微微發顫。

三人重新落座。

唐宋咽了口唾沫,頂著令人窒息的修羅場氣壓,將凌亂的撲克牌收攏,重新洗牌、發牌。

這一次,仍然是蘇漁地主。

她打得極其兇狠、極具攻擊性。

每一個出牌的瞬間,眼神都像是要在金秘書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在絕對的牌面壓制下,蘇漁贏了。

她將手裡最後兩張牌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死死盯著對面的金美笑:「該你了。脫還是寫?」

她的目光落在金秘書那條包臀裙上。

這種一點點把金美笑衣服剝下來的快感,誰懂啊。

對她來說,簡直比和唐宋上床還要讓人上癮。

唐宋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看了過去。

再往下脫,可就真和蘇漁現在一樣了。

金秘書卻只是笑了笑,像是根本不在意。

她站起身,抬手繞到背後。

伴隨著拉鏈滑落聲。

那條包裹著她完美腰臀曲線的深灰色包臀裙,順著她的美腿,緩緩滑落,堆疊在白皙的腳踝處。

她抬起修長筆直的腿,慢條斯理地跨出裙擺,重新坐回沙發。

動作依舊從容。

姿態甚至比剛才更鬆弛了幾分。

唐宋靠在沙發里,只覺得渾身的血都開始往頭頂沖。

在他左右兩側,坐著兩個已經只剩下貼身衣物的頂級美人。

尤其是金秘書。

這個一向優雅、高貴、理性到近乎無懈可擊的女人,如今竟真的在他們面前,一件件卸下了那層外殼,只剩下最貼身的一層。

那種反差感,簡直要命。

蘇漁看著這一幕,胸口同樣重重起伏了一下。

她當然爽。

她想看的,本來就是這個。

這麼多年了,高高在上的金美笑終於也有今天。

終於也被她逼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你也不過如此」的快感,都足夠讓她那口壓了多年的氣,狠狠順了一截。

接下來,就是寫字了!

「發牌。」

蘇漁咬著牙開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唐宋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伸手去摸牌。

「等一下。」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忽然按在了那副撲克牌上。

蘇漁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像一張驟然拉滿的弓。

「又怎麼了?」她冷笑,「金董事該不會是玩不起,想臨陣脫逃吧?」

金秘書沒有理會她的嘲諷。

她從容地收回手,抬起腕錶,輕輕轉向兩人。

「距離我們剛才約定的兩個小時,只剩最後4分鐘了。而一局完整的鬥地主,洗牌、發牌再到出牌,哪怕節奏再快,也至少需要8分鐘。」

她抬起眼眸,清新有神的眸子裡,閃爍著從容自信的光芒。

「我們打不完。」

「所以,這場遊戲,到此為止。」

蘇漁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

「你—你是故意的?!」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將剛才的一切串聯了起來。

難怪!

難怪在最後這幾局裡,一向出牌果斷的金美笑,突然變慢了。

尤其是剛才那一局。

她慢條斯理地端起香檳,慢條斯理地看她臉上的字,連寫下那個「妾」字時,都刻意一筆一划,拖得格外長。

這女人從一開始就在算時間。

算牌,算局,算節奏,算她什麼時候最上頭,也算自己什麼時候最容易把人堵死。

「規則是我們一起定的,不是嗎?」

金秘書慵懶地靠回沙發,看著蘇漁那張因為憋屈和憤怒而漲紅的臉,笑得格外甜美。

脫衣服而已。

第一件衣服落下的時候,有些東西就已經被打破了。

而在她臉上寫字,看她明明已經憋屈到極點,卻又偏偏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

殺人,還要誅心。

這才是真正的痛快。

蘇漁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幾秒後,她忽然道:「既然時間不夠,那就不玩鬥地主了。」

金秘書抬眸,「哦?」

「換個遊戲。」蘇漁盯著她,眼神發狠,「猜拳。贏的人寫字。簡單,快。

「」

金秘書淡淡一笑,「我為什麼要答應你?無理取鬧。」

她已經贏了,根本沒有必要再冒任何風險去接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賭局。

「你會答應的。」蘇漁雙手伏在茶几上,眼睛有些發紅,「我知道的,金美笑。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忍了我很多年了————你現在,肯定很想狠狠扇我一巴掌,對不對?」

金秘書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微一頓。

蘇漁死死盯著她,將自己那張寫著「妾」字、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往前送了送,「只要你答應繼續玩,時間到了後,我都讓你打。敢不敢?」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在等機會,怎麼可能就這麼屈辱結束!

這一次,房間裡是真的安靜了。

只能聽見兩人灼熱的呼吸聲。

唐宋也意識到鬧大了,立刻開口:「蘇漁————」

「你別說話!」蘇漁頭都沒回,直接把他堵了回去,「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不許管!」

唐宋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識趣地把話咽了回去。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瘋批的女明星,一旦真的發瘋,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

沙發上。

金秘書端坐在那裡,沉默不語。

按照她原本完美無瑕的計劃,這場博弈到此為止,就是最痛快的絕殺。

在蘇漁臉上寫下那個最具侮辱性的字眼,成功激怒了她,又讓她無處發泄,目的已經超額達到了。

見好就收,點到即止,才是最符合她性格的做法。

可偏偏————

蘇漁拋出來的那個提議,對她而言,實在太有誘惑力了。

那張臉。

那張總是明里暗裡挑釁她的臉。

她從七年前開始,就想扇一巴掌了。

在夢裡想過。

在現實的無數個瞬間裡,也想過。

很多次。

蘇漁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

金秘書指尖輕輕蜷了一下,抬起頭,「好。」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被點燃了。

沒有了撲克牌的繁瑣規則,沒有了洗牌發牌的緩衝。

毫無技術含量的「石頭剪刀布」,就這麼開始了。

唐宋坐在中間,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夾在冰火兩重天中間,呼吸都不順了。

第一局,蘇漁出石頭,金秘書出布。

金秘書贏。

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拿起那支正紅色的口紅,俯身捏住蘇漁的下巴。

在蘇漁絕美的左臉頰上,重重地落下。

「賤」

第二局,蘇漁出剪刀,金秘書出石頭。

金秘書再次獲勝。

這一次,她沒有再碰蘇漁的臉。

指尖輕輕撥開她頸側散落的髮絲,在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膚上,寫下了第二個字。

「蠢」

右臉是「妾」,左臉是「賤」,胸口是「蠢」。

此刻的蘇漁,頂著鮮紅刺眼的侮辱性字眼,配上那身半透明的酒紅色蕾絲內衣。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破碎卻又瘋狂的妖冶美感。

如仙似魔。

坐在旁邊的唐宋看得頭皮發麻。

第三局。

蘇漁出布,金秘書出石頭。

女明星終於贏了。

蘇漁抓起眼線筆,整個人幾乎是撲到金秘書面前。

她盯著金秘書那張秀美絕倫的臉,眼底燒著一團壓了太久的火。

筆尖懸在眉心上方,停了一瞬,然後用力落下去。

「奴」

金秘書的眼皮跳了一下,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蘇漁,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第四局。

蘇漁出石頭,金秘書出剪刀。

女明星又贏了。

金秘書臉色沉了幾分,卻站在原地沒有動,等著她來寫。

「我要換個地方。」

蘇漁說完,直接繞到了金秘書身後,雙手按住了她的腰。

金秘書立刻轉過身,眼神一凜。

「你想幹什麼?」

「我們說了,身體其他地方也可以。你想耍賴嗎?」蘇漁死死按住她的腰窩。

金秘書胸口起伏了幾下,最終沒有再掙扎。

蘇漁慢慢蹲下來。

她蹲在金秘書身後,被黑色底褲半包裹著的、渾圓飽滿的曲線就在眼前。

像剝了殼的荔枝,白得發亮。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過去,喉結滾動,連呼吸都忘了。

蘇漁拿著那支黑色的眼線筆,筆尖直接落在了金秘書的臀瓣上。

一筆一划,極其用力。

「正」

筆畫少,寫得也慢。

金秘書立刻知道是什麼字,身體猛地繃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蘇、漁!」

蘇漁慢慢站起身,笑得病態又艷麗,「怎麼?不可以嗎?」

金秘書慢慢轉過身,眼神深邃冰冷如寒潭。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

身上只剩下刺目的酒紅與極致的高級黑。

一個絕美的臉頰上,寫滿了紅色的侮辱性字眼。

另一個光潔的額頭和隱秘處,留下了漆黑的烙印。

空氣繃得越來越緊,像是下一秒就會徹底斷掉。

金秘書掃了一眼手錶,咬牙切齒道:「時間到了。」

蘇漁怔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好啊。」她微微揚起下巴,直直看著金秘書,像是終於從某種壓了太久的情緒里掙脫了出來,「你打。」

她微微揚起下巴,看著金秘書,整個人像是從某種情緒中掙脫出來。

窗簾緊閉。

燈光昏柔。

空氣里浮著香檳、香氛,還有兩個女人身上被體溫和賭局一起蒸出來的甜膩幽香。

唐宋站在中間,目光劇烈變換,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阻止。

他能感覺到,蘇漁其實並不怕。

甚至還在期待這一巴掌落下來。

她和金秘書糾纏了這麼多年,在她眼裡,這個女人始終高高在上,始終壓著她,始終站在一個她夠不到的位置上。

而今天,她把她拖下來了。

像是一種遲到了很多年的「對等」。

唐宋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蘇漁會那麼在意張妍。

某種意義上,金秘書之於蘇漁,或許就像柳青檸之於張妍。

很多時候,感情里最讓人放不下的,不只是愛與恨。

還有那種「我終於能平等地站到你面前」的執念。

而另一邊,金秘書只是靜靜看著蘇漁。

看了許久。

終於,她抬起了手。

沒有猶豫。

也沒有多餘的話。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響起。

力道不算重,卻足夠響。

也足夠讓蘇漁的臉,微微偏過去一點。

空氣像是凝住了。

蘇漁保持著那個偏頭的姿勢,幾縷長發滑到臉側,遮住了半邊視線。

她沒有立刻抬頭,也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幾秒,才慢慢把臉轉回來。

白皙的臉頰上,一道清晰的紅痕迅速浮起,和那幾個字疊在一起,透著一股凌虐美感。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嘗勝利果實般,舔了一下微微發麻的唇角。

琥珀色的眸子隔著凌亂的髮絲,直直盯著金秘書。

「舒服了嗎?」

聲音有些啞。

卻偏偏還帶著笑。

金秘書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隻手真正落下去之後,很多壓了太久的情緒,反而一下子散了。

片刻後,她重新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女明星。

眼底已經沒有了失控的怒意。

「現在——」她唇角微微彎起,「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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