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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病癒,換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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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快要發瘋

咸澀的。

是真實的淚。

唐宋的吻,停留在了她的眼角。

她的肌膚細膩得如同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在他的唇間微微顫慄。

蘇漁整個人,像是被什麼輕輕拉回了現實。

不是驚醒。

而是慢慢的清醒。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終於重新聚焦。

視線穿過微薄的晨光,看清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看清了他眼底真實存在的溫度。

她下意識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尖銳的痛感傳來,讓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她顫抖著抬起手。

指尖並沒有直接觸碰他的臉,而是懸停在他的鼻尖前一寸。

呼—吸—

溫熱的氣流,有節奏地噴灑在她微涼的手指上。

是熱的。

接著,她的手掌緩緩下移,貼上了他的左胸口。

「咚、咚、咚——

—」

掌心下,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沉穩有力,速度很快。

那震動的頻率,順著她的手臂傳導至全身,與她自己的心跳逐漸同頻。

是活的。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唐宋的下巴上。

那裡冒出了一層極淡的青色胡茬。

指尖輕輕刮過,傳來一陣刺刺的粗礪感。

是真的。

呼吸、心跳、胡茬。

這些瑣碎、真實、粗糙的細節,拼湊出了一個完整鮮活的唐宋。

不是夢。

不是被酒精和思念編織出的幻覺。

這幾年,她開始酗酒,起初是為了麻痹神經,以此來引起他的注意。

可後來,她開始沉溺於那種微醺的狀態。

因為只有在醉後,在那半夢半醒的狀態里,她才會看到溫暖的他。

「你——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她問。

「看到了。」唐宋微微垂眸,「不過,就算沒看到,我也本來就打算今天到巴黎的。對不起,蘇漁。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自言自語了。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在。」

蘇漁的眼眶瞬間紅透,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是個極度聰明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有著近乎妖孽的直覺。

金美笑才剛剛結束在紐約的主場,而他,卻出現在了這裡。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拋下了那個控制欲極強的女人,直接奔著自己來了。

他曾經跟莫向晚定下的行程表里,明明寫著要等到25號生日當天,才會出現在她面前。

可現在是22號的清晨。

他提前了整整三天。

這不像之前的演唱會,也不像魔都影視基地的探班。

那兩次,他都像是執行任務一樣,有著明確的開始和結束,從不逾矩。

但這一次,他打破了規則。

「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在。」

這句話在蘇漁的腦海里迴蕩。

她不敢相信,但又貪婪地不敢不信。

她看著他,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病態的執著。

她要確認。

要反覆確認。

「你現在,回我的微信。」

唐宋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點開對話框。

按住語音鍵,鬆開。

「我好想你啊,蘇漁。」

蘇漁的眼裡浮起濃濃的水霧。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個正在確認糖果歸屬權的小女孩,繼續追問。

「如果我以後,給你打電話,你會接嗎?」

「會。」

「如果我開演唱會,邀請你,你會來嗎?」

「會。」

「如果我生病了,你會心疼我,推掉工作留下來照顧我嗎?」

「會。」

「如果我想吃小吃,你會買給我嗎?」

「會。」

「如果我不開心了,你會哄我嗎?」

「會。」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問的東西越來越瑣碎,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而隨著唐宋溫柔的回覆,隨著他的眼神變化。

蘇漁眼裡的恐懼一點點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決堤的委屈與狂喜。

「唐宋!」

她低呼一聲,不顧一切地撲進他的懷裡。

放聲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用滿是淚水的臉在他的衣服上蹭,一邊又抬起頭看他的眼睛。

嘴裡一遍遍念著那個名字:「唐宋——唐宋——」

是的。

她終於確認了。

眼前的這個他,是真實的他。

她終於穿破了那層厚厚的次元壁。

從一個被設定好的、只能在特定劇情里出現的「女明星」。

變成了可以隨時隨地出現在他身邊的蘇漁。

不用再被遊戲裡的規則束縛。

唐宋滿眼心疼,他伸手抽出茶几旁的紙巾,溫柔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視線下移,落在了她真絲睡裙領口處的深紅酒漬,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悽美的傷痕。

唐宋的手隔著紙巾,輕輕擦拭著那片肌膚。

冰涼的觸感讓蘇漁漸漸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

胸前是狼藉的酒痕,髮絲凌亂糾纏,睡袍皺得不堪,周身還縈繞著宿醉後微醺的氣息。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別看我——唐宋——我昨晚喝了很多酒——我還沒洗漱——我現在肯定又丑、又臭——」

對於一個時刻保持完美的天后巨星來說,讓唐宋看到自己這副邋遢模樣,簡直無法接受。

「沒關係,」唐宋握住她的手,在她頰邊落下一個輕吻,「你現在很美,真的。」

蘇漁是經系統培養的完美【女明星】,身上疊加著諸如【清新吐息】、【溫潤體香】等被動技能,縱使宿醉也不至於狼狽。

「不行——不可以!我要洗澡——現在就要去!」

蘇漁用力搖頭,眼尾泛紅。

她踉蹌轉身,朝主臥走去。

走了幾步,卻又突然停住腳步。

她回過頭,眼底翻湧著近乎恐懼的不安:「你不會走,對吧?」

「你會等我的,對吧?」

唐宋站在漸亮的晨光里,點頭:「我不走。」

蘇漁咬了咬下唇,仿佛覺得這承諾還不夠牢靠。

她伸出手,朝他輕輕勾了勾指尖:「你過來。」

唐宋微怔,卻還是順從的朝她走了過去。

蘇漁望著他,眼波如水流轉:「我洗澡的時候,要你陪著我。我要隨時——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好。」他溫柔地握住她的手。

對於現在的女明星,無論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想辦法滿足。

兩人走進寬奢華的主臥。

唐宋原本以為,她只是想讓自己在浴室外等著,陪著說說話。

結果,女明星並沒有停下,直接將他拉進了浴室里。

「咔噠一—」

門被反鎖。

寬大的浴室里,鋪滿了義大利雲石,巨大的鏡面反射著暖黃色的燈光。

封閉空間裡,暖昧如霧無聲漫起。

蘇漁站在鏡子前,靜靜看著唐宋。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抬起手,解開了睡袍的系帶。

絲滑的衣料如夜色褪去,堆疊在她腳邊。

唐宋呼吸一滯。

她並不是赤裸的,裡面還穿著一套極纖薄的內衣。

半掩半露之間,是比全裸更致命的誘惑。

肌膚如冷瓷浮著瑩光,馬甲線清晰如刻,長腿筆直、纖合度,飽滿的弧線在蕾絲下起伏欲出,胸脯的酒漬纏在無瑕的雪色之上——

這不止是美。

這是一種帶有毀滅性的衝擊力。

仿佛美神維納斯剛從浸滿紅酒的夢境中甦醒,聖潔與墮落在她身上交融成令人室息的張力。

蘇漁微微揚起下巴,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挑釁,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好看嗎?」

唐宋感到心臟在胸腔里重重撞擊,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好看,好看到我不敢呼吸。」

聽到他的回答,蘇漁終於笑了。

她第一次笑了。

那笑容像暗夜裡綻放的罌粟,明艷、恣意,帶著摧毀一切理性的魔力。

她轉過身,赤足踩在冰涼的石面上,一步步走向淋浴間。

那是一個半透明、磨砂玻璃圍成的空間。

她推門而入,並沒有關嚴,而是留了一道縫隙。

唐宋站在外面,視線被那牢牢鎖住。

朦朧的剪影在霧中緩緩動作。

她抬手,解開上衣的系扣,任它滑落。

指尖勾住腰側細邊,除去最後的遮掩。

那具堪稱神跡的身體,徹底坦露於空氣中。

看不清細節,卻正因為朦朧,才更勾魂攝魄。

花灑打開。

他看見水流沿她仰起的頸線滑下,淌過起伏的曲線,匯入腰肢誘人的折角,再順著修長雙腿與弧線蜿蜒而下————

水汽迅速蒸騰,在玻璃上凝成細密水珠。

光影模糊了所有邊界。

只留下流動的曲線、濕潤的微光、泡沫浮動的虛影。

她在氤氳水霧中舒展肢體,如同一場緩慢而充滿隱喻的舞蹈。

這是唐宋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

什麼叫天生尤物。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妖冶,是流淌在血液里的風情。

哪怕他剛剛在紐約,經歷了金秘書的洗禮。

但此刻,面對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的蘇漁。

唐宋依舊感到口乾舌燥、心臟狂跳。

如果說金秘書是理性的極致,那蘇漁就是感性的巔峰。

純粹的色相上,她是完美的、無瑕的。

她僅僅是站在那裡,洗個澡。

就能輕易地擊穿男人的防線,輕易地勾起人類最原始、最瘋狂的占有欲。

水霧瀰漫的淋浴間裡。那個曼妙的剪影緩緩轉身,正面朝著磨砂玻璃。

仿佛透視一般,看著站在外面的唐宋。

水聲嘩啦啦地響著,但這並沒有阻礙他們的交流。

蘇漁的聲音混著水汽傳出來,帶著一種洗澡時特有的悶悶的慵懶。

她開口,問的卻都是最簡單不過的日常。

比如他最近吃了什麼,他在看什麼書,還有頌美服飾的最新款服裝設計不知過了多久。

水聲驟停。

浴室里陷入一片寂靜,唯有未散的水汽在燈光下無聲翻湧。

片刻,磨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一大團溫熱的白霧如雲絮般湧出,帶著濕潤的暖意撲面而來。

蘇漁走了出來。

她身上只裹了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堪堪掩住胸口與大腿根部。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後,發梢的水珠順著天鵝般的頸線滑落,流過精緻鎖骨,悄然沒入浴巾深處。

熱水浸過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粉,像剝了殼的荔枝,細膩瑩潤,甚至能看見皮下淡青的血管紋路。

一種潮濕的、溫熱的、帶著香氣的肉體氣息,直直撲向唐宋。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

那雙被水汽薰染過的琥珀色眸子水光瀲灩,媚意從眼底蔓延到眼梢。

目光像絲,無聲纏繞。

唐宋呼吸一沉,忍不住低頭想吻。

蘇漁卻突然伸手,指尖輕輕抵住他的唇。

「我還沒刷牙。」

她轉身走向洗手台,對著巨大的鏡子。

刷牙的動作慢條斯理,泡沫在唇邊溢出,一舉一動都漫著慵懶的性感。

漱完口,她抬眼,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唐宋。

「頭髮濕濕的,好難受。」

「我幫你吹。」

唐宋深吸一口氣,拿起吹風機。

蘇漁莞爾,向旁邊挪了半步。

「呼呼」

暖風湧出。

唐宋站在她身後,一手持著風筒,另一手的手指探入她烏黑濃密的發間,輕輕撥弄。

蘇漁舒服地眯起眼,雙手撐在大理石檯面上,身體微微後仰,幾乎完全貼進他懷裡。

他的手指穿過髮絲,偶爾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後頸。

每觸碰一次,她的身體便輕輕一顫,唇間溢出低低的輕吟。

性感而清冽。

吹到半干。

唐宋關掉風筒。

世界驟然安靜。

他放下吹風機,雙手卻未離開,順著髮絲滑下,輕輕落在她圓潤光滑的肩頭。

低頭,溫熱的唇印上她仍帶著濕氣的後頸。

蘇漁低哼一聲,忽然轉身。

踮起腳,吻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迷離。

這是一個充滿主動與侵略的吻。

不給他絲毫退卻的餘地。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脖頸,摩挲著頸側跳動的脈搏,時而用力揉捏,時而輕輕刮過喉結。

另一隻手滑進他後腦的發間,手指穿行、收緊。

唐宋心跳如擂鼓。

蘇漁實在是太強了。

他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吻。

她的指尖像是帶著電流,所過之處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僅僅只是吻,就讓唐宋有種失控的感覺。

鏡面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唐宋悶哼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

腰肢細膩溫熱,在他掌心微微扭動,像是無聲的催促與挑釁。

空氣變得稀薄而滾燙。

過了片刻。

蘇漁突然鬆開他,身體晃了晃,輕咳一聲。

唐宋瞬間從迷離的情慾中回過神。

低下頭,看著她。

雖然神情依舊嫵媚,但那張潮紅的臉上,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疲憊。

畢竟昨晚宿醉未醒,又經歷了大悲大喜的情緒過山車,剛剛還在浴室里折騰了這麼久。

她應該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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