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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蘇漁VS歐陽弦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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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秦映雪淡淡開口道:「對了Shirley,即將開始的【微笑控股】全球股東大會,你有了解過嗎?」

沈玉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語氣也變得真誠而激動起來:「當然了解過,我一直是金董事的忠實粉絲。【微笑控股】作為全球最神秘、最龐大的頂級控股集團之一,它的每一次股東大會都————」

隨即,她又從戰略布局、全球影響力、以及金董事的個人魅力等角度,對【微笑控股】和金董事進行了一番發自肺腑的、條理清晰的「彩虹屁」。

畢竟,眼前這位不僅僅是【青檸科技】的董事,更是金美笑董事長身邊最嫡系的助理之一。

秦映雪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

「看來沈助理確實很有熱情。「那等你到紐約,也許能親自和金董事聊聊。」

沈玉言一愣,愕然道:「我?去紐約?和金董事聊?這——」

看到她那副茫然的表情,秦映雪笑道:「看來,唐總和林助理,都沒和你提過這件事。【微笑控股】年度股東大會,唐總會親自參加。」

什麼?!唐宋要去參加股東大會?!

沈玉言的心,陡然開始狂跳起來。

那一瞬間,她的思緒幾乎亂成一團。

種種疑點、隱秘的關聯、模糊的猜測,仿佛在腦海中拼出一個驚人的輪廓。

她深吸口氣,小心地問道:「所以——唐總和【微笑控股】之間,是——」

說完,她緊緊地盯著秦映雪的反應。

秦映雪淡淡一笑,接過她未完的話頭道:「沈助理應該知道,【微笑控股】

的主要股東結構吧?」

沈玉言立刻在腦海中搜索信息,回答道:「金董事本人、唐金資本、凱特信託基金,還有三家海外資產管理機構,以及兩家神秘SPV。」

「沒錯。」秦映雪點頭,神情平淡地補充,「那兩家SPV,最終都匯在一家名為SilentCrownSPVLimited(靜冕)的離岸公司名下。而那家公司的實控人,就是唐總。」

轟—

沈玉言只覺得腦海中仿佛被雷擊中,思緒一片空白。

這股毀天滅地般的震撼,甚至比她昨天得知自己被任命為「首席生態官」時,還要強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對【微笑控股】非常了解,當然也知道,財經新聞和研報里無數次分析過,這兩家神秘的SPV,合計持有【微笑控股】5%的股權。

以【微笑控股】那深不見底、萬億級別的體量來估算,這是一筆多麼令人室息的數字和權勢。

那意味著——

唐宋,是僅次於金美笑的隱形個人股東。

緊接著,她腦海中所有的困惑、所有的不理解,全部通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能在容流、唐儀、青檸、唐縱之間自由調度;

怪不得金董事的兩大核心助理,上官秋雅與秦映雪,都對他如此敬重;

怪不得鄭秋冬、吳恪之、安妮·凱特,甚至歐陽女士,都會在他的劇本中出現。

他不是資本的棋子、代理人,而是資本的操盤者。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混合著天旋地轉般的眩暈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沈玉言的牙齒開始控制不住的輕微顫抖,靈魂都仿佛被衝擊得快要出竅。

「秦董——」她強壓下內心的激動與惶恐,聲音低啞道:「這件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很快就會得到驗證的。」秦映雪的語氣不帶波瀾,「金董事特意讓微笑控股董事會,向唐總發函,指名邀請沈助理你一起參加。」

「金董事——指名讓我參加?「沈玉言眼角抽搐。

「嗯。」秦映雪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鼓勵,「金董事對你的印象不錯,希望你珍惜這次機會,好好表現,不要讓她失望。」

沈玉言僵在座位上,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唐宋是【微笑控股】僅次於金美笑的隱藏股東:金董事親自指名邀請她,參加全球股東大會。

這接二連三、堪稱核彈級的爆炸性消息,讓她的思維邏輯徹底崩塌。

久久無法回神。

原來,她從始至終,都在接觸著一個真正的「神」。

年輕、清澈、卻又掌控著全球最深邃資本力量的他。

沈玉言的胸口劇烈起伏,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被命運垂青的狂喜。

這一瞬間,她無比慶幸。

幸好閨蜜晴晴把握了先機,讓自己有機會和唐宋扯上了關係,為她打開了這扇通往頂級世界的大門。

幸好當初自己沒有被所謂的驕傲和自尊束縛,主動向前,選擇了進入他的體系,選擇了這條艱難卻光明的道路。

也幸好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她,給了她證明自己的機會。

而她竟然在和這樣的人物玩小心思、玩拉扯。

沈玉言輕輕閉上眼,指尖微顫,唇角泛起苦笑。

唐宋,請原諒我過去的淺薄與無知。

夜色下的深城。

車流似金河,霓虹如浪潮。

一輛低調的黑色豐田埃爾法,悄無聲息的行駛在主幹道上。

後排寬大的獨立航空座椅上,歐陽弦月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高定西裝套裙,完美貼合著她豐腴成熟的曲線。

裹著肉絲襪的雙腿優雅交疊,十指交叉,安靜地放在膝上。

窗外的光影在她雍容華貴的側顏上流動,掠過精緻的耳墜、優美的下頜線與若隱若現的鎖骨。

她沒有看手機,也沒有處理任何文件,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眼神深邃,波瀾不驚。

——

「吱一」

車子緩緩地駛入JW萬豪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專屬的VIP電梯廳前停穩。

前排的秘書陳靜,輕聲提醒道:「歐陽女士,我們到了。

「嗯。」

歐陽弦月應了一聲,安保人員已經提前下車,為她拉開了車門。

一行人走入私密的電梯間,乘坐專屬電梯,直達25層。

「叮——」電梯門伴隨著輕柔的提示音緩緩滑開。

「歐陽女士!」

早已等候在電梯口的程小曦,立刻恭敬地彎腰致意,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敬畏。

歐陽弦月輕輕頷首,沒有多言,在她的引領下,邁入總統套房的走廊。

厚重的房門被緩緩打開,又在她們身後輕輕關上。

門內燈光溫柔。

其餘人停在外廳,歐陽弦月獨自一人步入寬的套房裡。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高級香氛與從露台吹入的微涼夜風。

她抬起眼眸,便看到了那個正佇立在巨大落地窗前的身影。

她背對著自己,靜靜凝視著窗外深城璀璨的夜海,身形高挑而極具張力。

她今晚的穿著,可以稱得上是極其「正式」了。

一件光潔如黑色綢緞般的露背禮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比。

優美的蝴蝶骨和雪白的背部線條,在室內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細碎而誘人的光澤。

一頭烏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發尾那抹挑染的銀灰色,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城市的萬家燈火,仿佛都成了映襯她腰線與肩背的背景。

優美、孤寂,美得不真實。

歐陽弦月緩緩走上前去,腳步輕柔得幾乎沒有聲音。

這一次,面對蘇漁,這位她一向欣賞和扶持的盟友,她竟然生出了幾分莫名的緊張。

其實她雖然忙,但也不至於讓蘇漁在這裡等了整整一天。

歸根到底,還是她自己的內心,一直在猶豫、在權衡。

她知道,一旦她主動攤牌,這場圍繞著唐宋的牌局格局,就再也回不去了。

除了蘇漁和金美笑,還有吳恪之、鄭秋冬等人,他們的看法和想法。

可她真的不能再等了。

唐宋從紐約回來,就要正式接手【璇璣光界】。

這是最理想的時機,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和他走出最關鍵的那一步。

可我該如何開口呢?

有些話,太沉重。

有些身份,太難突破。

唉—

「弦月姐。」蘇漁緩緩地轉過身,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清淺,卻看不出太多溫度的笑容,「你來了。」

「小漁,讓你久等了吧?」歐陽弦月的語氣溫和,帶著一貫的雍容與親近,「峰會那邊事情比較多,剛剛才脫身。」

「嗯,我理解。」蘇漁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在巨大的餐桌旁落座,精美的菜餚早已備好,還冒著絲絲熱氣。

歐陽弦月主動為蘇漁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菜,溫言關心了一下她最近的身體狀況。

隨即,兩人聊起了關於峰會的見聞,以及深城最近的藝術展。

氣氛和諧得如同過去無數次的好友私宴,無可挑剔。

吃到差不多時,蘇漁起身,步態優雅地走到吧檯旁。

打開了一瓶早已醒好的紅酒,為兩人各倒了一杯。

酒液在水晶杯中呈現出深邃的寶石紅色。

蘇漁端起兩杯酒,回身時,黑色裙擺輕曳,如同暗夜的蝴蝶。

然而,她並沒有回自己的座位,反而是端著兩杯酒,在歐陽弦月的身邊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一個風華絕代、翩然若仙,一個雍容華美、矜貴優雅。

自帶的強大氣場在空氣中摩擦、碰撞。

微妙的氣氛開始在兩人之間涌動。

片刻後,蘇漁率先舉杯,臉上的笑容愈發顯得精緻,「好久沒有和弦月姐一起這樣,輕鬆喝酒吃飯了。」

「是,差不多一年了。」

「叮~~」兩隻水晶杯輕輕相碰。

歐陽弦月的手指輕輕收緊,紅唇輕抿一口微涼的紅酒。

「恭喜弦月姐,唐宋回來後,竟然會在你的地盤上,接手【璇璣光界】。

歐陽弦月心頭一跳,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從容,「這是集團的戰略需要。畢竟涉及到下一代的人機互動入口,也是唐宋他自己很感興趣的技術領域。」

蘇漁沒有接話,只是自顧自地飲了一大口酒。

歐陽弦月見狀,順勢轉移了話題,用一種關切長輩的語氣問道:「對了,你的新電影《平行黎明》,什麼時候殺青?我很期待。」

「已經拍完了。」蘇漁語氣似乎輕鬆了一些,「接下來就是後期製作,因為是科幻題材,需要大量特效。」

「嗯,回頭上映我一定第一時間去包場看,我可是你的忠實影迷。」歐陽弦月溫和地笑道。

「那就先謝謝弦月姐的支持了。」蘇漁看著她,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裡閃過一絲光芒,突然輕笑一聲,「說起來,這部電影裡,唐宋客串了3個鏡頭。拍得都特別好,我很喜歡。」

歐陽弦月眉頭微揚,眼神變得凝重些許,「小漁,我之前跟向晚提過。這些鏡頭你自己留著觀賞可以,但絕不能讓他的臉出現在大熒幕上,更不允許他的名字出現在演員列表里。」

然而這一次,蘇漁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聽話點頭,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妖艷而嫵媚的笑容。

「為什麼不呢?」

她的嘴唇在紅酒的映襯下,泛著危險的光澤,讓歐陽弦月看得微微心悸。

「我等了這麼多年,他才肯陪我客串這一次。我不僅要讓他的名字出現在演員表里,我還要——「她湊近歐陽弦月,一字一頓地說:「我還要把他向我求婚的那個片段,作為電影的第一支宣傳預告片,下周就放出去!」

「蘇漁!「歐陽弦月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猛地站起身,雍容的氣度被打破,語氣中帶著嚴厲的警告,「你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後果?」蘇漁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放下,「我這些年,一直在考慮後果,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嗎?!」

歐陽弦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放緩,試圖安撫對方,「唐宋的變化你看到了,他現在對你的態度,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而且,他不是要陪你過聖誕和生日嗎?」

「可他會先去見金美笑啊!」蘇漁的情緒瞬間爆發,臉上是決堤般的瘋狂與絕望,「你知道的,我和他其他女人不一樣。她一旦和唐宋真正走到一起,我就會被排擠在外——」

「你知道的,以前我向金美笑預約他的行程,被羞辱過多少次。」

「我太了解金美笑了,她的手段,她對我的厭惡和恐懼——」

「我害怕!我害怕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害怕又一次生日過後,他會永遠離開我!我已經等不及了,我也不想再等了!

蘇漁的眼淚滑落,語氣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癲狂。

精準地擊中了歐陽弦月內心最深處的擔憂。

這正是她一直的擔憂,所以才想以身入局。

只是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蘇漁竟然會選擇這種極端的自殺式行動。

「小漁,你冷靜點。金美笑那邊我來幫你,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會再走到那一步的!」

「你怎麼幫我?」

蘇漁臉上的表情稍稍收斂,淚痕未乾,傾國傾城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帶著清醒的諷刺。

她看著歐陽弦月,突然身體前傾,逼近到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親密得如同情人,卻又充滿了強烈的侵略性,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難道,您肯親自下場,和我一起去跟金美笑爭風吃醋嗎?怎麼可能,您的身份這麼高貴。」

「我們雖然是好友、是盟友,但我有自知之明——」

「我還沒有重要到,能讓您為我犧牲身體和清譽。」

蘇漁的眼睛裡,似乎在燃燒著瘋狂。

歐陽弦月抬起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腕,「你先冷靜一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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