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拉扯,曖昧,貴婦人(2/2)
一個是白手起家、銳意進取的創業女性。
而且,確實可以說是同齡人。
都是30多歲的年紀。
很快,唐宋又想到了年齡同樣稍大一些的溫軟和姜有容。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歐陽弦月身上。
她的身材,既不是溫軟那種近乎誇張的完美沙漏型,也不是姜有容那種單純肉感的豐滿。
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豐,充滿了東方古典的韻味。
她的身上看不到明顯的肌肉線條,腰間也沒有贅肉。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珠圓玉潤的流暢曲線。
唐宋又一次,對自己這位遊戲裡培養出來的「未亡人」,產生了極其邪惡的念頭。
他的喉嚨微微滾動,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翻湧的情緒。
作為一個標準的LSP。
當年在遊戲中挑選和培養角色的時候,除了能力評級外,他最看重的就是外貌。
所以,包括金秘書、蘇漁、歐陽、安妮、莫向晚在內的所有女性角色。
無一例外,都是賞心悅目的頂級美女。
畢竟,是玩遊戲嘛,肯定要怎麼爽怎麼來。
而此刻,眼前這個盛裝打扮,褪去了所有克制,火力全開的「SSR完全體」歐陽弦月。
身上所散發出的魅力,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
他當然也不例外。
正在這時。
歐陽弦月的目光突然看了過來,和他火熱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唐宋的眼睛微抽,借著吃菜的功夫,掩飾自己的失態。
注意到這一幕。
歐陽弦月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晚宴,漸漸進入了尾聲。
檀木窗外的竹影在夜色中輕輕搖曳。
歐陽弦月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姿態一如既往地從容。
她轉向謝疏雨,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疏雨,這裡的私廚,除了川菜,做的蘇式甜品也非常地道。尤其是那款『雞頭米」,清甜軟糯,是從姑蘇那邊空運過來的,正好可以解解辣。我讓陳秘書帶你去後廚,親自挑幾樣嘗嘗,順便也打包一些回去給你的那位好朋友孟染。」
她這番話說得體貼周到。
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這這太麻煩您了.」
「跟我就不用客氣了。」歐陽弦月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對一旁心領神會的陳靜使了個眼色。
陳秘書心領神會,溫聲說道:「謝總,請這邊走。」
門被輕輕推開,燈光在謝疏雨身後收攏成一道柔和的光暈。
隨著她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門口,整個包廂的氣氛也隨之一變。
歐陽弦月轉頭看向對面的唐宋。
那雙溫和美麗的眼晴里,蕩漾起一層複雜難言的光。
兩人對視了片刻。
歐陽弦月率先開口道:「走吧,帶你去拿我送你的那幅字畫。」
「嗯。」
唐宋起身,順勢將椅子輕輕推開。
兩人安靜的穿過長廊。
來到二樓盡頭的一間靜室。
那是一間極簡的畫室,牆上掛了許多水墨小品。
几案上擺著殊砂、墨錠與宣紙。
歐陽弦月走到桌前,縴手輕撫那副早已裝裱好的畫軸。
指尖帶出淡淡的墨香。
「畫技粗淺,只是隨手寫意,也不知你—喜不喜歡。」
她的語氣似乎有些緊張和志芯,但表面依舊從容優雅。
唐宋接過,入手微沉。
他緩緩將畫卷展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正是幾天前,在那座名為【錦里別苑】的庭院裡,在那棵火紅的楓樹下,他伸出手為她拂去肩頭落葉的景象。
水墨的筆觸,寫意而傳神。
廖寥數筆,便將他當時那份溫柔與專注,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在畫卷的留白處。
月用風骨天成的飄逸行書,題著一首短詩:
【弦月籠楓影,風起意重重。此身若為夢,何妨共秋紅。】
唐宋凝視著那首詩,瞳孔微微收緊。
以唐宋如今的修養與敏銳,自然讀得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那是一種克制太久的情緒,在理性外殼之下,輕輕撩開了一道縫。
可以說既含蓄又大膽。
唐宋指尖輕輕撫摸。
似乎能感受到那行字間潛藏的滾燙溫度。
也就是說歐陽弦月這個一向矜持的貴婦,竟然在對他表白?!
或者也不能叫「表白」,應該是「試探」?
他抬起頭,看向歐陽弦月。
對方正立於案前,燈光斜映在她的頸側。
光影在她旗袍的緞面上流動,衣襟間的蘭草暗紋仿佛也被夜色點亮。
她的姿態依舊雍容,笑意淺淡。
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這首詩里暗含的情。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
空氣仿佛都變得濕潤起來。
片刻後,唐宋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打破了這份令人心悸的沉默。
「畫非常好,我很喜歡。這首詩是你自己寫的?」
「嗯。」歐陽弦月輕輕頜首,目光平靜如水,「你覺得,我寫得怎麼樣?」
「字極有風骨,筆意內斂,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鋒芒。只是後兩句的意象,我似乎還不太懂。」
「哦?」她側頭,輕笑,語氣不急不緩,「其實很簡單。」
她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輕點畫卷。
「『此身若為夢」,說的是人生如夢,聚散如煙。而『何妨共秋紅』」她抬起深邃的眼眸,毫不避諱地看著唐宋,聲音輕得像是在低語:「..說的,自然是那滿樹的紅葉。
如此良辰美景,若能共賞,又何妨呢?」
她的話滴水不漏。
仿佛只是唐宋自己想多了而已。
但眼神中又分明帶著令人遐思的漣漪。
唐宋的心口像被羽毛輕輕拂過,癢得發麻。
忍不住順著她的話追問道:「原來如此,那你希望與誰共賞?」
「或許在畫裡,又或許在畫外?你覺得呢?」
歐陽弦月嘴角上揚,閉口不言。
手指緩緩滑動,拂過畫中紅楓樹下的身影。
理性如鏡,情意如霧。
空氣在那一瞬間,似乎靜止了。
唐宋眼角抽了抽。
好傢夥!歐陽小姐姐,你可真是文化人!
他還是第一次,和這樣段位的女人在情感上打交道。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太極推手,看似綿軟無力,實則暗藏機鋒。
總能將所有的問題,都以一種更暖昧的方式,重新拋還給自己。
尤其是歐陽弦月本身特殊的身份,和那份獨一無二的成熟貴婦氣質。
讓如今的他都感到一陣陣的心神搖曳。
不過這也激起了他內心某種邪惡的征服欲。
他抿了抿嘴唇,主動出擊道:「這幅字畫,你似乎還沒有落款?」
「嗯。」歐陽弦月眼波流轉,「我一直很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落款,才最合適呢?也不知道該落在何處。」
唐宋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上前一步,站到她的身側,指了指畫卷的一處留白。
「我覺得這裡就很好,就寫『歐陽」兩個字吧。」
歐陽弦月垂下眼眸,素手執起一支紫毫毛筆,蘸了墨。
筆鋒懸於宣紙之上,水墨欲滴,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微側過身,似乎在思付,又似乎在等。
「我還是把握不准落筆的地方,要不你再好好幫我指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
唐宋再次上前一步,幾乎是站在了歐陽弦月的身後。
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氣息與陰影之下。
目光忍不住看向她那因為前傾姿態而顯得愈發渾圓的臀部曲線,以及被旗袍勾勒出的腰肢。
那份獨屬於成熟貴婦的飽滿而又禁忌性魅力,撲面而來。
仿佛一顆汁水豐盈的蜜桃。
他情不自禁深吸口氣。
鼻腔里都是她身上獨特的馥郁芳香。
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異樣的寧靜。
唐宋伸出手,從背後輕輕覆上了她那隻握著筆的手。
入手處,是一片溫潤如玉的細膩肌膚。
冰涼,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
「這裡一」
他引導著她的手,向著那片早已選定的留白,緩緩挪去。
隨著這個動作,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與她豐柔軟的後背發生了實質性的觸碰歐陽弦月的身體本能的向前傾去,手卻在他的引導下微微用力,似乎想保持穩定。
而伴隨著這個動作的,是她被旗袍包裹著的渾圓臀部,不輕不重地向後碰了一下。
那一瞬間。
唐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轟」的一下,湧上腦海。
立刻有了劇烈的反應。
然而,懷中的歐陽弦月卻仿佛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她的全部心神,都仿佛凝聚在了筆尖之上。
平穩的在那片留白之上,落下了風姿綽約的「歐陽」兩個字。
唐宋從側後方看著這位貴婦人,感受著她身體的火熱和豐,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戰慄。
就如曾經在【夢境】中初見時的模樣她就像一把裹在絲絨里的手術刀。
而如今,在歲月的洗禮與權力的浸潤之下。
這把手術刀,變得更加優雅而華美。
也更加令人愛不釋手。
回想這段時間和歐陽弦月的接觸,以及她今天的表現。
唐宋甚至都忍不住想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句:我可真牛逼!
這樣的女人,竟然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
這要是沒有【夢境系統】那近乎「神性」的特殊狀態加持。
歐陽弦月絕對能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怪不得金秘書會這麼防著她。
也怪不得當年那個「夢境唐宋」會刻意地去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以維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太聰明、太有閱歷,也太懂得邊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