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番外IF線16(1/2)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自從一年前她從酒樓離開,他就頻頻夢見她,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夢。
只是季鈺從不會放任自己那些欲望壞了事,她畢竟是李尚書的妻子,還是自己的妻妹。
季鈺把眼前人的手高舉過頭頂,一隻大掌把她的兩隻手腕交疊扣起,另一隻手捏過她的下巴。
「姐……姐夫!」
雲兮剛才完完全全昏了頭,加上被他控制住動彈不得,此時反應過來,便沖他喊了一句。
「呵。」
一聲含混的、帶著灼熱濕意的低笑,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逸出。
「姐夫?」
季鈺重複著這個稱呼,語氣里聽不出是嘲弄還是別的什麼,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卻微微收緊,迫使她抬得更高,完全迎向他俯視的目光。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蟄伏的獸。「這會兒倒知道叫姐夫了。」
他完全明白雲兮這樣叫不過是想讓他「迷途知返」。
他的氣息全然籠罩下來,混合著龍涎香、汗意,還有一股滾燙的躁動。
雲兮被他扣著手腕,抵在冰冷的殿柱上,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緊繃的力量。
「你……你放開我!」
她有些惱怒,聲音卻因恐懼和這過分貼近的姿勢而發顫,失了氣勢,「你這是……罔顧人倫!我可是……」
「可是什麼?」季鈺打斷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拇指惡劣地碾過她柔嫩的下唇,「李肅的續弦?還是……」他頓了頓,氣息更近,幾乎要吻上她,「我的妻妹……」
雲兮簡直覺得莫名其妙,從前他們不過接觸那麼兩三次,還都是意外,他到底為什麼這樣纏著自己不放。
「李肅油盡燈枯,也就是這幾日的事了。」
見她不說話,季鈺的話題陡然一轉,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他那個長子,李茂,覬覦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至於你那個好姐姐,如今的皇后……」
他嗤笑一聲,「她有多『惦念』你,需要朕提醒麼?」
「你……你調查我?」她聲音嘶啞。
雲兮不敢深想。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不只是因為他的觸碰。
老尚書一去,她在李府便是無根的浮萍,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繼子,刻薄勢利的妯娌……
說起來,雲兮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這對夫妻什麼,她只不過是想好好過日子,他們一個給自己在府里使絆子,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對她虎視眈眈。
看著男人微微敞開的胸膛錄出的鎖骨,雲兮眼神一閃,手指微微蜷了蜷。
「你……你到底想怎樣?」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破碎。
聽到這話,季鈺沒有立刻回答。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撫上她的脖頸。
那裡的肌膚細膩脆弱,脈搏在他掌心下瘋狂跳動。他的拇指按在跳動的頸動脈上,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
「朕想怎樣?」
他重複著她的話,聲音低沉沙啞,在這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指腹緩緩摩挲著她頸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酥麻和更深切的恐懼。
「一年前酒樓那次,朕放你走了。」他緩緩道,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他的聲音頓了頓,手指微微收緊,卻又在感受到她瞬間的僵直時鬆了半分,像是貓在逗弄爪下的獵物,「你以為,是朕顧忌著李肅?還是顧忌著那點可笑的……名分倫常?」
雲兮屏住呼吸,連顫抖都忘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而緩慢地撞擊。
「李肅一死,你那『尚書夫人』的名頭,還剩下幾分分量?」
季鈺的聲音近乎耳語,卻字字如刀。
「李茂若想強占繼母,御史台或許會彈劾,可你覺得,雲湘是會幫你,還是會樂見其成,甚至……推波助瀾?一個失了倚靠、名聲有瑕的庶妹,是捏在手裡最好的棋子,還是徹底消失更讓她安心?」
「至於宮裡……」
男人的指尖順著她的鎖骨緩緩下移,停在了宮裝交領的邊緣,似觸非觸,「今日你能『迷路』走到這裡,他日,或許就能『失足』落水,或是『急病』暴斃。宮闈深深,死個把無足輕重、還礙了某些人眼的命婦,算得了什麼?」
巨大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雲兮如墜冰窟。
「所以,」季鈺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殘酷的平靜,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與其等著被那些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不如想想,誰才能真正……保住你。」
他的手指,終於挑開了她領口最上方的一顆盤扣。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頸下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他的指腹也隨之落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在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膚上,極其緩慢地、帶著明確占有意味地划過。
他在逼她選擇,或者說,根本就沒給她選擇。
「皇上……」
雲兮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線,「臣婦……臣婦是您妻妹……是命婦……您不能……」
「不能?」季鈺低笑,那笑聲里終於帶上了明顯的、被藥物和某種陰暗情緒催化的欲望與不耐煩,「雲兮,收起你那套。朕若真要你,你以為,那些東西攔得住?」
他猛地低頭,滾燙的唇狠狠碾過她頸側那片肌膚,留下一個濕熱的、近乎噬咬的印記。雲兮驚喘一聲,渾身僵硬。
「記住今晚,」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抗拒的決斷,「記住你是誰的人。李肅死後,安分待在李府,等朕的旨意。若再敢動別的心思,或是像今晚這樣亂跑……」他頓了頓,未盡之言裡的威脅,比說出口的更令人膽寒。
「至於皇后那邊,」他鬆開了些許對她的鉗制,但手依舊牢牢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撫上她潮濕冰涼的臉頰,拭去一滴淚珠,動作堪稱溫柔,眼神卻毫無溫度,「你知道該怎麼做。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完,他終於徹底放開了她。
雲兮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殿柱,急促地喘息著,像一條離水的魚。衣衫微亂,領口敞開,頸側的印記鮮明刺目。
季鈺放開束縛著她的手,腳步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他臉上的潮紅似乎退去了一些,但眼底的暗色依舊濃重。
男人不再看她,轉身,朝著偏殿更深處、那引有冷泉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消散在黑暗裡:
「自己出去,三日內……給朕答覆。」
雲兮呆立原地,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緩緩滑坐在地。
冰冷的磚石透過單薄的宮裝傳來寒意,卻不及她心底的萬分之一。
她顫抖著手,摸索著扣好被解開的盤扣,指尖觸到頸側那片灼熱微痛的皮膚,仿佛還能感覺到他唇齒留下的溫度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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