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跟著阿飄混,三天羞九頓……(2/2)
而葉雲遲做夢都沒想,開門能瞧見正道楷模女武神,能這麼欺辱她家相公!
姑娘家,怎麼能騎在男人頭上撒野,還拿鞭子抽……
但她也打不過女武神,為此葉雲遲愣了一瞬後,就迅速把門關上:
「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郭前輩先忙……」
說著嗖的一下就跑回了屋。
郭太后羞的差點暈過去,哪裡敢繼續,本想迅速起身。
結果不曾想神出鬼沒的夜大魅魔,又出現在了面前,動作姿態和剛才沒區別,又摁著她肩膀:「這丫頭走路怎麼無聲無息,幸好姐姐警覺性高……」
üの」
你警覺性高,倒是提醒我一下呀?!
就你跑了,把我撂這兒當眾處刑是吧?
你你你……
郭太后深深吸了口氣,如果換成沒蔥高的,肯定動手了,但這騷姐姐深不可測,她憋了半天,還是忍氣吞聲道:
「要不算了吧………」
「都是自家人不用不好意思。到了西霜國可能沒機會補充,你這也是為了正道……」
「我……唉…………」
噗滋噗滋……
與此同時,塞外一處戈壁灘上。
忽如其來的疫病,導致商路徹底被打亂,原本用以中途修整的小鎮,也變得人人自危,任何有發病徵兆的人,都會被攆到戈壁灘上自生自滅。
五人結伴的小隊伍,停留小鎮附近的戈壁灘上,不遠處是一個趴在地上的鏢師。
夏天溫度太高,周邊地面都已經乾裂,常人如此趴在地上,用不了多久都能變成人干,但鏢師此刻卻還有氣,能看到脖頸手腳全部化為赤紅之色,充滿血絲的雙眼望著五人小隊,顯然有求救的意圖,卯春娘本身道行不凡,不怕被邪氣侵入體魄,但身邊還帶著屍祖。
屍祖不過就是個身強力壯的普通人,頂著烈日趕路,她都怕屍祖被熱死,更不用說接觸這種摸不清病因的病患,為此催促道:
「事不關己,走吧。」
何參雖然位列三品,但也沒到萬邪不侵的地步,此時臉上蒙著白布,躲在卯春娘背後,眉頭緊鎖:「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搞清楚疫病緣由,咱們敢往裡跑?萬一墨兄中招了,咱們救都沒得救,要不先看看情況?」
震山夔雙臂環胸略微琢磨:
「俺覺得何參說的有點道理。」
而墨魂生坐在車廂中躲避烈陽,略微挑開車窗簾子查看片刻後,吩咐道:
「老震,你給他點血氣試試。」
震山夔見此擡起右手殷紅血霧就順著胳膊出現,傳遞到了鏢師身上。
倒地不起的鏢師,身上的紅斑隨之消退幾分,但很快又恢復原狀,
何參搖著蒲扇,見狀疑惑道:
「正常人大補血氣,應該容光煥發,他這情況,似乎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排斥自身血氣,導致左右互搏……
墨魂生仔細觀察,回應道:
「是背後之人手法不對。你身懷玄蛇血脈,卻難以覺醒,就是因為血脈過強會噬主,必須加以限制,但限制越大,人就越難掌控這份血脈之……」
何參如今已經很了解自身構造,詢問道:
「對方用的什麼奇珍異獸?」
「看症狀應該是灰狼血脈不算強,但此人太托大,正常這種法門,只能在三歲起施展,此人是想改造成年人體魄,難以克服血脈互斥,就想強行同化人之血脈,這種連生靈構造都沒摸清楚就硬來的手法,出事不奇怪。」
何參若有所思點頭,想了想道:
「那您老能不能解決這問題?」
墨魂生作為巫教出身的屍祖,生平研究的就是這些,怎麼可能沒辦法,此時從車廂拿起紙張,寫下一張方子,遞給卯春娘:
「你把這方子和鏢師給城裡送去,能暫時阻斷血脈互斥,至於痊癒,得找到血脈根源,不出意外在狼原那邊,晚些咱們去找找。」
何參見狀,略顯訝然:
「我就問問,您還真幫忙?您當年可滅了天下三分之一人口,現在私通正道……」
鄒午眉頭一皺回應:
「慈不掌兵,正邪相爭哪有不死人的,當年我們輸了,這些帳才算在我們身上,如果贏了,就是葉祠冥頑不靈阻斷正道大業…」
墨魂生擡手打斷話語:
「不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我當年屠城滅寨,就是為了道行,罪無可恕,但再來一次,還是會那麼做。「至於當前行徑,你可以理解為,如果你是一隻狼,是希望草原上牛羊成群,還是希望牛羊被疫病搞得死傷殆盡?」
震山夔琢磨了下,豁然開朗:
「我要是吃肉的狼,那肯定希望羊群膘肥體壯。」
何參也是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立教稱祖的老魔,這說話就是言簡意賅。那行,咱們先把這方子送給正道,再去西霜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