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左良心靜,天生異象(1/2)
話表真人靜室之中,孫悟空與豬八戒歸來,同是來拜見姜緣。
真人知得孫悟空等眾歸來,自是笑著迎接,將其帶入靜室之中,一一拜禮,謝過二人。
二人本不敢受之,但在聽聞姜緣述說後,只得受此禮。
孫悟空盤坐蒲團,說道:「大師兄,今我二人歸來,但西行大路卻未徹底平定,蓋因妖魔鬼怪不絕,再有些許時候定還有妖魔滋生,此妖魔難以杜絕。然大師兄不須擔憂,老孫每過些時候,便會前往走上一遭,定教西行大路無有妖魔敢於作祟。」
豬八戒亦是說道:「老爺,老豬亦可去除妖魔,定教妖魔不敢進犯,禍害西行大路,若那時開府,有妖魔作祟,只管責罰老豬。」
孫悟空指定豬八戒,說道:「你這呆子,且莫說大話,你有那般法力,敢於這般言說。」
豬八戒說道:「若我一人,自是不可,但有猴哥你相助,此事甚易,那西行大路,有幾個妖怪能在猴哥你手上走過五合?」
孫悟空說道:「莫要自得,須知驕兵必敗之理,萬物相生克,說不得那日就有個了得的妖魔,那時你我二人處置不得,便要吃大虧。」
姜緣笑著聽二人講說,許久之後,他方才開口,說道:「如此,便勞你二人。」
孫悟空與豬八戒急是言說不敢當。
孫悟空又是說道:「大師兄,但老孫前些年為降伏一妖,曾走過人間,在人間荊州一帶,有見正淵師侄。」
姜緣問道:「正淵如今怎樣?」
孫悟空說道:「大師兄,正淵師侄如今在荊州一山中清修,收許多隨從,教導其醫術,待其大成,便教隨從救治世人,其果真有慈悲,一心為救治生民而修行。依老孫所看,正淵功成得正果,不遠矣。」
姜緣笑道:「今聞悟空言說,我自是安心,但若日後有見正淵遇難,能相助之處,望請悟空助之一二。」
孫悟空說道:「不消大師兄此說,老孫若是遇著,定會相助。」
姜緣笑著點頭。
孫悟空本是要離去,忽是想到些甚,開口說道:「大師兄,但我尚有一惑,不知大師兄可能為我解惑。」
姜緣笑道:「悟空,你且說與我聽。」
孫悟空抓耳撓腮,說道:「不知大師兄開府之日在何時?老孫知得,亦好做足準備。」
姜緣說道:「待正微歸來時,便是我開府之時。」
孫悟空聞聽,即是明白,朝真人一拜,遂是扯住身邊的豬八戒離去。
豬八戒嚷嚷道:「哥啊,你要離去便是離去,怎個扯住我一同離去?我尚要與老爺敘舊,談說三月再說,你扯我作甚。」
在豬八戒的呼喊聲下,孫悟空不管不顧,拉著豬八戒離去。
姜緣含笑望著二人遠去,神態自若,自有道韻其中。
……
光陰迅速,不覺七十餘載而去。
自孫悟空歸來三星仙府後不久,西行大路日漸有妖邪誕生,作惡一方,但往往作惡不消多久,便有孫悟空出府,與一眾滅得西行大路之妖。
這番有七十餘載,教西賀牛州上下,無不知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之名。
與西牛賀洲不同,南瞻部洲則三災之氣,未有斷絕,大亂不止,自肅宗失馭,安史亂起,宦豎竊柄,藩鎮裂土。黃巢焚掠,朱溫篡唐,唐祚如燭燼,終為朱梁所撲。
自此李唐氣數盡矣。
南瞻部洲戰亂不止,未有停歇之相。
荊州一深山之中。
左良正在府中研讀書籍,他身邊有許多隨從跟著,此七十載餘,他身邊的隨從換了一代又一代,他已數不清,有多少人離去,又有多少人上來。
但他教導醫術功成,便會教其下山,救治生民。
而王守早已因壽數用盡而亡故,自黃巢之事後,其心性有缺,不足以窺破真修之秘,左良終是未有將之帶往方寸山,王守亦知自身之缺,未有懇求,在壽數盡時,魂歸故里。
自王守之後,左良未有再輕易收徒,多收隨從以教導。
一日,左良研讀書籍,他忽是心有所感,他之修行有進,但離旁門正果功成,一步之遙,近在咫尺。
左良並不著急,心無波瀾,旁門正果,得之他幸,失之他命,無須急切。
身邊有個隨從,見左良停頓一二,上前問道:「先生可有吩咐?」
左良放下書籍,問道:「你為何問我有何吩咐?」
隨從答道:「但見先生停頓,料想先生有何所需,故而問話。」
左良笑道:「你卻是個有眼力的,我停頓一二,你亦是知得。」
隨從說道:「先生與我學藝之機,我等無以為報,只得輪流侍奉在先生身旁,以表心意,但先生有何所需,我等自是當應從,以孝先生。」
左良說道:「他人侍奉於我時,卻未有你這般眼力,你姓名為何,可願與我說來?」
隨從聞聽,拜得大禮,說道:「先生,在下姓陳,名賢。」
左良笑道:「陳賢,名字不錯。」
隨從聽言,笑著答道:「先生,這名字自是不錯,我家中雖是貧寒,衣不果腹,但家長常常,我之姓大有來頭哩。」
左良說道:「大有來頭?你且與我言說。」
隨從說道:「家長曾與我言說,我乃舜帝之後也。舜帝生於姚墟,故以姚為姓,其後裔助周滅商有功,建立陳國,後代便以陳為姓。」
左良聽言,笑道:「不曾想,你卻是個貴族之後。」
陳賢說道:「先生,不過說說罷,但天下陳姓之人,數不勝數,說不得是我那家長哄我罷。」
左良笑而不語,望著陳賢,說道:「你有些眼力,日後便在我身邊,侍奉於我,你可願意?」
陳賢不解其意。
左良說道:「日後你不須再輪換,便由你一人侍奉。」
陳賢聞聽,大喜過望,說道:「願得,願得。」
左良笑道:「如此,你且在旁侍奉,但你為何這般喜悅,一直侍奉於我,你修行便無太多時間,此有何喜?」
陳賢說道:「先生傳我技藝,此乃大恩,能侍奉於先生身旁,我無怨無悔。再者,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近先生,說不得習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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