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一念回光,寂滅當下(1/2)
話表大眾阿羅遵金旨,引兩路兩路幢幡寶蓋,出了山門,會見四大金剛,說道:「吾等奉金旨,引道而前,接引真人,望請真人屈尊受引,隨我等前來,如來正在殿前等候。」
把守門道的四大金剛聽得其言,急讓開道來,說道:「真人請入內,」
姜緣聞聽,笑著點頭,方才駕雲入得山門,受了幢幡寶蓋接引,得大眾阿羅以佛經沐浴,入山門之中,朝大雄寶殿而往。
少頃間,大眾阿羅引真人至大雄寶殿前,真人行至,但見寶殿之前,如來端坐九品蓮台,彌勒佛,觀世音菩薩於左右作陪。
姜緣見之,即拜禮說道:「無知小兒,怎能教釋迦牟尼尊者與彌勒尊者,觀世音大士在殿前久等,此乃吾之過也。」
如來說道:「真人今降雲而來,不失禮節,我靈山自當以禮相待真人,如若不然,豈非教他人言說我靈山無禮,乃蠻夷之地耶。」
說著,如來請真人入得殿中。
真人自欣然應允。
一眾入得大雄寶殿,如來取一蒲團與真人而坐。
真人落座,拜禮道:「尊者,早些時日,我與府中靜修,得聞家師言說,尊者遣人而來,邀我共論佛法,我得聞此事,便是前來,相見尊者。但若有無禮之處,請尊者莫怪。」
如來說道:「怎有無禮之處,真人勿慮,但若言說無禮,卻當為我,以邀真人共論佛法,擾了真人靜修。」
姜緣說道:「不敢當得此言,能與尊者共論佛法,此乃我之榮幸。」
如來笑道:「我今邀真人而來,乃為論之寂滅。昔年真人便多聽得寂滅之法,那時真人法力深厚,卻未有今時大成之相,今於寂滅之法見解,定有不同,故請真人前來。」
姜緣說道:「如此,請尊者言說,該如何一論寂滅之法。」
如來說道:「此論,乃論彼此於寂滅之法見解,自以先後而闡述,互是印證,各補缺失,真人意下如何。」
姜緣說道:「但憑尊意。既是尊者請我而來論佛法,便由我而始,闡述寂滅,尊者覺得如何?」
如來笑道:「自無不可,如此有勞真人。」
姜緣聞聽,起身朝如來,彌勒等三位拜得一禮,沉吟少許,口中半唱半吟,說道:「夫寂滅者,非斷滅之頑空,乃真如本性之澄明。如菩提明鏡,照萬象而不滯;似太虛含靈,納群生而無痕。眾生迷時,妄執四大為身,六塵為境,五陰幻起,生死輪迴。覺悟時,照見五蘊皆空,諸法無我,煩惱永寂,如雪消融於烈火。」
「夫緣起之道,如絲縷成錦,千絲共織;如浪濤涌海,萬滴同源。此有故彼有,此無故彼無,如影隨形,如響應聲。若執實有,則墮常見;若執斷滅,則陷惡空。唯悟『不生不滅』之真諦,方知寂滅非離緣起。」
真人悉數將心中於寂滅法之見解道出。
初時,如來等人聞聽,不以為意,待真人說至深處,三者皆有心驚,竟是不知,真人於寂滅法之見解,已高深至此。
如來未作表示。
彌勒佛則笑意盈盈,他知真人乃是修金丹正道者,然其於寂滅法之見解,高深莫測,此足以見者,今時真人之修行如何,此乃真人正道大成而修旁門,為開府準備。
觀世音菩薩心中有驚,昔年菩提祖師身邊一道童,今時竟法力高深至此,當真了得。
光陰迅速,不覺半載餘去。
真人於大雄寶殿之中講說,終是完畢。
他在講完後,朝如來等三者拜禮,說道:「微末見解,若有不對之處,望尊者勿怪。」
如來笑道:「今聞真人所言,方知真人修行高深,有甚深法力,你所言,未有不對之處,許多高深之處,靈山之佛,勝不得你。」
姜緣說道:「尊者謬讚,我愧不敢當。」
如來笑道:「但有一聞,請真人相告。」
姜緣道:「尊者但可言說,我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來說道:「但若修寂滅法,除參悟之外,如你所看,還能如何修行?」
姜緣沉吟許久,說道:「依我無知之見,修寂滅法,在於三者,是以戒,定,慧。修此三者,則寂滅可成,煩惱盡去。」
如來說道:「戒之如何?」
姜緣答道:「戒如護城之河,乃立身之本,防非止惡,身心清淨,如蓮出淤泥而不染。」
如來說道:「定之如何?」
姜緣答道:「定如磨鏡藥,攝心一處,照破五陰迷霧,如靜湖映天,纖毫畢現。」
如來說道:「慧之如何?」
姜緣答道:「慧如利劍斬葛,照見無我,破盡煩惱賊,如金剛杵碎金剛山。」
如來聽至妙處,撫掌大笑,說道:「真人所說甚妙,是以一念回光,當下寂滅。」
姜緣聞聽如來之言,細細品味,心有所觸,他即是拜禮說道:「尊者於寂滅之道,甚是了得,但尊者八字之言,便勝我許多。」
如來搖頭說道:「我之寂滅,甚難,甚難!但法力淺薄者,難以明得,法力高深者,方覺奧妙。」
姜緣說道:「易學難精,此謂寂滅。」
如來笑道:「真人所說,甚是有理,如我所料,寂滅於光陰,終將不存,禪法方為現世佛法。」
姜緣說道:「佛無二法。」
如來十分歡喜,說道:「真人所言甚是,真人所言甚是。但請真人安座,當聞聽我之寂滅。」
姜緣拜禮後,方才落座蒲團。
如來即是講說寂滅法,但其講說寂滅之法,滿空有白虹四十二道,連通南北,寶殿璀璨。
真人見之,定心聽講,以其佛法,而助自身,如來之佛法十分了得,遠勝於他,但如來佛法十分含蓄,若法力淺薄者聽聞,難以明得,或得一二皮毛而自覺已明,以至於誤入歧途,而不自知。
但若法力深厚者聞聽,方知如來佛法之妙,其高深莫測,教聽聞者,受益匪淺。
……
卻說冀州一城中,左良與王守行走此處,救治生民,但他所行,城中百姓聞他到來,無不歡呼迎接。
左良十分不適這種情況,在將百姓救治完畢後,便與王守尋了個冷清的驛館歇息。
左良派遣王守出去購置一些東西,他則是在房中等待,他心中暗道:「或我該是換個裝扮,隱姓埋名,不然每至一城中,皆有百姓圍繞,此教我甚難救治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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