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文書以祈雨,王守明修行(1/2)
話表徐州一城中,王守得令,入城尋得縣令,為搭建祈雨台一事而行。
但入得城中,不消多時,便行至縣令居所,然縣令豈是他一白身能見。
王守深知他難以見得縣令,故以銀子開道,這般情況下,他方才得以見得縣令。
入得縣衙,王守拜見縣令,但見著縣令正在閱讀一雜學書籍。
王守一時心生怒意,問道:「今城中,生靈塗炭,縣令為何在此翻閱雜學書籍,而不救治流民?」
縣令聞聽,抬眼問道:「城中為大旱之災而導致,能做的,我已悉數做了,開倉放糧,搭建粥棚,勸諭富戶,防備疫情,我已做得,但城中如今無糧,富戶不願出力,我能做的已經做了,朝堂不理,我有甚法子?我又非神仙,能解大旱,憑空變來錢財。」
王守聞聽,不知如何作答,心下思量一二後,拜禮說道:「卻是我無禮,不知情況而胡言亂語。」
縣令百無聊賴,翻閱書籍,說道:「既你能來見我,當是有些路子,且說,為何事而來見我。」
王守說道:「縣令,我奉我家先生命令而來,乃為尋你,請你相助,搭一祈雨台,我家先生將會登台祈雨,以解大旱。」
縣令聞言,將書籍放下,激動起身,問道:「你說甚?你家先生能祈雨解旱災?須知官前無戲言,你所言可當真。」
王守猶豫許久,他未曾見過左良祈雨,故而不敢確定,但他很信任左良,拜禮說道:「縣令,我所言為真,但縣令能搭建祈雨台,我家先生,定能祈雨,以解旱災。」
縣令問道:「你家先生乃是何人?」
王守說道:「我家先生便是我家先生,乃是修行之人,一直於世間行走,救治流民,得世人尊稱為天師。」
縣令一聽,激動萬分,說道:「竟是天師,若是天師的話,那便定能祈雨功成。」
王守問道:「縣令識得我家先生不成?」
縣令答道:「我不識天師,但我多次聞得其名,天師救世,但其所過,再無災殃,若是天師言說能功成,定能功成。」
王守不曾想左良在人間名望已到此步,他起身拜禮說道:「如此有勞縣令,望請縣令盡可搭建祈雨台。」
縣令說道:「我這便動員,以建造祈雨台,不消一月,定能建成。」
王守聞聽,離去縣衙,正是要出去尋得左良,但行出縣衙不久,便見有人前來發布公告,乃是天師將至,將會搭建祈雨台,以請天師祈雨,今搭建祈雨台須人力,有意願者,皆可前往縣衙,一同搭建祈雨台。
周遭無助的流民得知此事,竟皆從地上而起,歡呼不止,響應縣令號令。
天師之名,在人間聲望已成。
王守見之,有些恍惚,此一遭,竟教他覺看到史書,他曾在史書翻閱,東漢末年便有一位修行之人如他家先生這般救濟蒼生。
但其下場並未有多好,其救濟蒼生,積累聲望後,選擇起義,終是兵敗而身亡。
其名張角,號太平道天公將軍,大賢良師。
王守忽是心中一顫,該不會他家先生,亦想走這條路子。
王守不敢耽擱,快步走去,不消多時,他便行至城外,與左良相見,將事情一五一十與左良分說。
左良聞聽,沉吟少許,說道:「此事你辦得不錯,若是縣令願意為我搭建祈雨台,可省去許多麻煩。」
王守說道:「如今有流民相助,有縣令牽頭,定用不著多說時候,便能搭建完畢。」
左良笑道:「如此甚好。」
王守吞吞吐吐的問道:「先生,但有一事,我心有不解。」
左良說道:「有何困惑,你可悉數說來,我自當與你解答。」
王守問道:「先生,但不知先生救濟蒼生,所為何事?」
左良說道:「蒼生苦難,我既有所見,自當相救,有何需求之說?你為何這般言說?」
王守說道:「我見先生聲望廣大,但一言下,萬民遵從,一呼百應,我覺先生與東漢末年大賢良師有些相似。」
左良聞聽,沒好氣道:「你竟覺我會造反?你跟我數月,怎有此想,卻有些糊塗。」
王守說道:「若如此言說,先生未有反心。」
左良說道:「眾生本苦,何必再讓眾生更苦,絕無這等之心,你卻莫要再說這等言語,且從包袱取紙張來。」
王守聽令,從包袱取出紙張與筆墨,他問道:「先生要紙張作甚。」
左良接過紙張等,說道:「既要祈雨,公文那等,必不可少,不然如何能祈雨,該向誰祈雨?」
王守聽言,說道:「先生,這祈雨,可是向神仙祈雨?」
左良點頭說道:「正是,正是。乃是發告文與天庭之中,請大天尊准許,再發與雷府,得了諸般允許,便可祈來大雨。」
王守聽著這般言說,說道:「師父可果真有把握?若是無把握,不去也罷。」
左良笑道:「不過祈雨罷,小道,不須擔憂,今無鎮紙,你且替我定好了。」
左良擺弄筆墨。
王守在旁相助。
少頃間,左良即是提筆在紙張上書寫,但見他上書『天運甲子辛巳丙子,徐州彭城清水城縣,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廣心真人門下二弟子正淵謹秉丹誠,沐手焚香,虔肅具疏。
乾坤交泰,賴龍虎以調燮,徐州清水,憑玄黃而運化。去歲迄今,亢陽為虐,赤地千里,禾苗槁枯,井泉竭涸。黎庶惶惶,如焚如灼,道眾切切,若疚若痌。
今吾途徑見之,心有不忍,故請天心仁愛,憐蒼生罹厄,聖德洪深,垂甘澍拯民。遣雲師雨師,興雷鞭電,振風揚水;遣龍君潛淵,吐霧興霖,潤焦瘠之土;遣雷部眾真,振威布澤,滌塵寰之愆。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左良寫完,將文書收好,放入包袱之中。
王守心有不解,問道:「先生,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是作何意?」
左良笑道:「乃催促之意,得此言,辦事時可快些。」
王守說道:「先生,如此我可能使之?」
左良說道:「不可,若不得允許,使這等言說,來日必為所害。」
王守有些不解,但見左良不欲解答的模樣,便不再多問。
二人入了城中歇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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