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藥理之說,二人鬥龍(1/2)
日落西山藏火鏡,月升東海現冰輪。
清水城外,官道之旁,縣令請辭,摘下官帽,拜得大禮,願跟隨左良。
此方教左良三人皆有些困惑。
左良上前將縣令扶起,說道:「縣尊何至於此。」
縣令不願起身,說道:「請天師准許我跟隨。」
左良說道:「縣尊為何如此?你乃一地父母官,依我所觀,清水城縣乃中縣,縣尊乃正七品之官也。為何要來跟隨於我,當那官老爺,權力於心,豈非比跟隨於我而受苦,舒適得多,這又是何苦。」
縣令說道:「如今之朝堂,昏庸無道,天下藩鎮割據,大亂之世,我雖為一縣之令,但於如今之世,深感無力,上不能挽救朝廷,下不能相護一縣百姓,有何面目為官?不如跟隨天師,一心修行,如此自有自在其中。」
左良搖頭說道:「你凡心未絕,怎能跟隨於我?」
縣令問道:「天師,為何言說我凡心未絕?」
左良反問道:「縣尊,你可有家人?」
縣令聞聽,沉默不語,許久之後,說道:「自有家人,除卻族人不言,我有妻一,妾六,子嗣數不勝數。」
左良說道:「你若離去,你可曾想過他等?若無你庇護,他等必是遭殃。」
縣令不知該如何言說。
左良說道:「縣尊,你雖口中言說無德,但我知你心中,存於朝堂希冀,更一心庇護麾下子民,若你離去,你果真捨得?說不得新上任縣令,將會斂財,視子民如無物。」
縣令一動,再說不出話來,拜禮說道:「天師,我已明得,但我當是回歸去,庇佑治下百姓,為父母官,則當有父母官之相,我再不如此言說,以至於惹來笑柄。」
左良說道:「縣尊心懷大義,我自看得出,不消多言。」
縣令面露羞愧,說道:「我怎配天師所言。我卻一小人也,因見朝堂無道,為官無路,見不得半點光明,又見天師出塵,故起追隨天師之心。」
左良笑而不語,不曾多說。
縣令本要起身告別,但忽是轉身,拜禮說道:「天師,但有一言,請天師能為我解答。」
左良說道:「你且說來,若我能解答,定為你解答。」
縣令問道:「朝堂可有路?」
左良微微一笑,說道:「此問,該天下萬民來答,而非是我一白身。」
縣令恍然,心中苦澀,拜禮說道:「天師,我已明得,望請天師慢行,若他日有須我之處,遣一人來言,清水城縣上下,願為天師所用。」
說罷。
他轉身離去,不再停留,跌跌撞撞的轉身離去。
王守望著縣令離去,說道:「先生,縣尊為何這般失魂落魄?」
左良笑道:「其知心中答案罷。」
呂岩說道:「此縣令雖看似昏庸無為,實則身有才華,心懷朝堂,但奈何世間無道,其有才華卻是無用。」
左良說道:「苦海之中,似這般之人,豈在少數,師弟,我等且行,趕往青州。」
呂岩拜禮說道:「當是如此。」
二人不再言說,朝青州所在而行。
王守緊隨其後。
……
光陰似箭,不覺半月餘而去。
一眾日夜兼程,終是趕至青州沿海一帶。
呂岩與左良二人未有變化,這些路程於他二人而言,算不得甚,然王守乃凡夫俗子,這般趕路,便有些吃不消,但王守見呂岩與左良著急的模樣,不敢言說苦累,悶頭跟隨,一路走來,風塵僕僕。
待是走入一城中。
左良方才說道:「且尋個地兒歇息,我這小友,可有些吃不消。」
呂岩回首張望,說道:「乃我之過,未有思及。」
王守見二人這般言說,急身說道:「先生,呂先生,我還能撐得住。」
左良笑道:「莫要逞強,且尋個地兒歇息。」
王守還要說些甚,但見著左良不容置疑的模樣,只得應下。
一眾在城中行得多時,尋了個驛館歇息。
王守嘴邊說著不累,可一到房中,倒頭就睡,未有任何反應。
呂岩見之,有些樂趣,說道:「師兄,此人倒有些樂趣,但你可是要收之為徒?」
左良點頭說道:「且看他能否堅持,更看他能否明悟。」
呂岩說道:「我見其有些靈性,定能堅持,更能明悟。」
左良說道:「此事暫是不說,但師弟你可知那惡龍來頭?」
呂岩搖頭說道:「但知其作惡,更知其來自北俱蘆洲,餘者儘是不知,師兄可有法子,知他來路?」
左良聞聽,沉吟少許,說道:「請周遭土神山神而來,若論消息,土神山神最是知得。」
呂岩說道:「望請師兄施法,若論這等,我遠不如師兄,我若相招,或其不來。」
左良說道:「術業有專攻罷。」
說罷。
左良即是施法,以五雷正法請周遭土地山神而來。
但其施法,不消半柱香,數位土地山神而趕至,參拜左良。
左良將之一一扶起,說道:「諸位無須多禮,但今趕往此處,將諸位喚來,乃有一事請問諸位。」
土地山神俱是說道:「請法師言說,但我等所指,定與法師解答。」
左良問道:「但不知諸位可知,青州沿海有一惡龍,自北俱蘆洲而來,作祟於這一帶?」
土地山神俱是答話:「知得,知得。」
左良說道:「你等可知其底細,若是知得,盡可與我言說,我與純陽子師弟今來,便為斬此惡龍。」
土地山神拜禮說道:「二位法師大義!那惡龍盤踞青州東萊郡沿海一帶,但若有漁民近海,便會被其所害,以至於如今無人敢近海,教此一帶百姓十分不便。」
左良說道:「此惡龍是個甚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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