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得見呂岩,縣令跟隨(1/2)
光陰迅速,自左良祈雨功成而解徐州清水城縣旱災後,已去數日餘。
左良成功祈雨後,於徐州一帶名望大漲,世人皆知天師不單單有行醫解救世人的本事,更有通神的本領。
左良天師之名隱有神化之跡。
然則左良本人卻並未在意這等,自他祈雨以來,又為流民祛除病魔後,他便被徐州大族奉為座上賓,但他並未前往,而是在縣令的縣衙之中暫住。
這些時日裡,他一直在反思他祈雨之事。
一日,王守為左良送來茶飯,見著左良仍是在思量。
王守將茶飯放下,說道:「先生,你這是作甚,一直茶不思飯不想,這般沉思,不知為何,但請先生與我相告,我定竭力為先生解惑。」
左良搖頭說道:「並未有何所惑,乃是在反思祈雨之不足也。」
王守說道:「先生,此有何不足?但我所見,先生令下,風雨雷電,無不響應,號令群神,好不威風,大丈夫當如是也。」
左良說道:「卻有不足,卻有不足。」
王守問道:「何處不足,先生可能與我講說?」
左良說道:「自無不可。但我乃首次以文書祈雨,故首次寫文書,不知其中門道,將我師門師父之名,太上老君之名悉數寫入其中,險誤群神,此能我之過,故我當沉思我之過,來日若再有文書,何時該提何名,該是慎重。」
王守說道:「提名與群神響應,有何干係不成?」
左良笑道:「你跟隨我有些時日,與你講說無妨。我師乃三界聞名的有道仙真,其名而出,但三界有修行者,無不與之方便。老君之名,更是無往不利,乃三界大神通者。」
王守聽著其言,目眩神迷,深感左良所言的了得,他問道:「若是如此,先生日後行法,該是如何?」
左良說道:「但我這些時日思索,已有章法。若非十萬火急之事,無論是師名亦或老君之名,皆不可使用,若遇十萬火急之事,二者之名方可使之。」
王守說道:「先生有章法,便不必再思量其中之事,但請先用茶飯,身子為主。」
左良聞聽,笑著點頭,將茶飯接過,說道:「王守,但今你見我有神通在身,可還願意與我學醫?」
王守問道:「先生為何這般言說?」
左良說道:「你見著神通,難不成不欲學神通,還欲學醫不成?」
王守沉吟許久,說道:「先生,初見先生號令群神,莫敢不從之時,果真心起學神通之念,但轉念一想,我於此道,無甚了解,正如人之啟蒙,須名師而教導,如若不然,學之無用,學之難成。故於此道,我如啟蒙者,當聽名師所言,先生便是名師,我聽從先生所言,定是無錯,先生教我學醫,定有先生之理。」
左良笑意盈盈,點頭說道:「既如此,你便跟隨我,且先學醫。」
王守拜禮說道:「是,先生。」
左良正要再說些甚,屋門忽被敲響。
王守起身走到門邊,問道:「來者何人?」
屋外縣令說道:「清水城縣縣令前來拜見天師。」
王守得左良允許,方才將門首推開。
縣令走入屋中,拜禮於左良身前,說道:「拜見天師。」
左良避開,不敢受之,他上前將縣令扶起,說道:「我乃一白身,如何能受縣尊之禮?望請縣尊不必施禮。」
縣令說道:「天師乃神仙中人,我為凡夫,此拜乃人拜神,而非縣令拜白身,此自是受得。」
左良無奈說道:「我非神仙,你可莫要多說,縣尊,但不知此來,意欲何為?」
縣令說道:「天師,縣衙外有人慾與天師一見,但不知天師可要與之相見,若要與之相見,我便引個道兒來,教其能與天師見面。」
王守說道:「近些時日,許多人知先生之名,要來與先生相見,但多是欲從先生手上得到些甚,此等有何可見的,不若拒之。」
縣令說道:「我意是唯恐驚擾天師,給我打算拒之,但那人有些手段,我出言拒之,他卻不走,故我遣人將之趕走,不曾想那人竟一招手,便將我遣過去的二人迷暈過去,手段有些高明,我見之非是常人,乃是術士一流,故我方才前來相問天師。若是天師不願與之相見,我這便過去將之趕走,調動我整個縣中之人,我不信趕不走他。」
左良笑道:「不必,既欲與我相見,引來便是。」
縣令聞聽,拜禮之後,方才離去,去將那人喊來。
王守見縣令離去,問道:「先生為何要見那人?」
左良說道:「既其要來見我,便不可阻之。」
王守說道:「天下之人皆要來拜見先生,先生皆會與之相見不成?」
左良說道:「但有心欲見我者,自會與我相見。」
王守不解道:「先生,若是離你甚遠者,有心見你,卻見不得,此又該如何?」
左良捋須,笑著說道:「吾師對此曾有言說,若離我甚遠,執意要見我者,或回首,或往前,必見我。」
王守心中困惑不解,本想再問些甚,但見著左良不欲再多說之相,只得閉口不言。
左良在屋中等待。
不消多時,縣令領一人走入。
左良抬眼見之,心下大喜,來者不正是呂岩。
許久不見,如今之呂岩,與往前大有不同,但見今時呂岩,青衫廣袖,玉帶束腰,鶴髮童顏,雙目含星,行步生雲,腰懸龍泉劍,仙真氣其中。
呂岩走入,面朝左良,微微一笑,拜得大禮,說道:「拜見師兄!多年不見,師兄風采更勝從前!」
左良起身回禮說道:「師弟,果真是許久不見,但若論變化,師弟卻更勝我,如今之師弟,修行果真是了得。」
縣令與王守見之,心下驚駭,他等從未想過,左良與呂岩竟是相似,這般來看,左良還是呂岩師兄。
二人知得其中關係後,未敢繼續在原地等候,而是拜禮後,便離去屋中,將地兒留與左良與呂岩。
屋中,二人盤坐蒲團相談。
左良好奇問道:「師弟為何在此處,我乃遊歷而來,卻不曾聽聞師弟之名。」
呂岩說道:「師兄有所不知,師兄不曾聽聞我,我卻多聽聞師兄。我亦是遊歷至此,但聞有一天師登台祈雨,號令群神,莫敢不從,以大雨解旱災,故我有心打聽,乃是何方高人,有此法力,細細一問之下,方才知得乃是師兄在此,故我前來拜會。師兄法力卻勝從前多矣。」
左良笑道:「師弟言說我法力,但你法力不也勝從前多矣。我雖有些變化,但卻不及師弟,師弟如今法力,果真了得。」
他近了呂岩,隱約能感受到呂岩身中正氣法力,極為玄妙。
呂岩說道:「師兄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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