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得見呂岩,縣令跟隨(2/2)
呂岩說道:「師兄謬讚。」
左良說道:「絕無謬讚,師弟如今法力玄妙,便是我之法,亦多有不及師弟你。」
呂岩搖頭道:「絕不敢擔師兄此言,我雖有些法力,但不言言說勝師兄,若是與師兄抵敵,恐不消一時三刻,我即敗北。」
左良錯愕,說道:「怎地可能。」
呂岩指定左良腰間天蓬尺,說道:「師兄法力不淺,再有那寶貝在身,我絕非你之敵手。」
左良啞然失笑,半響後,即是說道:「此乃師父所賜之寶。但師弟如今法力果真了得,師弟可是頓悟乎?你之修行,稱個一日千里不為過。」
呂岩說道:「何來頓悟,不敢欺瞞師兄,我之修行,乃得師父指點。」
左良一點就通,說道:「可是老君?」
呂岩說道:「正是,正是。師父與我教導一些時日,賜我表字洞賓,法號純陽子,在師父教導下,我方才法力如此,不然絕無如今。」
左良恍然大悟,說道:「不曾想是這般。」
呂岩說道:「今我來尋師兄,一是瞻仰師兄,二是來與師兄敘舊,三是來請師兄與我去往一處。」
左良不解問道:「去往何處?」
呂岩說道:「但聞青州有惡龍作祟,此惡龍自北俱蘆洲而來,在沿海一帶作祟多時,我欲前往斬之,但其自北俱蘆洲而來,唯恐力有不逮,故請師兄與我同是前往,以斬惡龍。」
左良笑道:「若是此事,卻是不必,我有一法,可使此惡龍再作祟不得。」
呂岩問道:「何法?」
左良說道:「我可寫一封文書,上達天聽,請得天意降妖。」
呂岩瞠目結舌,說道:「師兄卻是了得,卻是了得。若是如此,不消我等親是趕往降妖,自有天意而除之妖魔。」
左良說道:「師弟少待片刻,我這便寫上文書。」
說罷。
左良即是取出紙張,將文書寫成。
他在將文書寫成後,說道:「此文書已成,待是焚燒,上達天聽即可,師弟但可安心。」
呂岩拜禮說道:「此方師兄之道,教師弟大開眼界,若是師弟欲要除妖,還須與之鬥法,好不麻煩,但若是師兄,一紙文書即可。」
左良笑而不語,即是將文書焚燒。
二人即是在無禮談說。
但談說不到半個時辰。
忽有土地而來,入了屋中,拜禮說道:「清水城外三里村土地拜見二位法師。」
左良起身回禮,呂岩緊隨其後。
左良問道:「土神所來,不知有何事?」
土地雙手奉上文書,說道:「今得天意而來,正淵法師之文書,於四大天師處教駁回,有律令將之文書送回,遣我而送來。」
左良不解其意,問道:「為何駁回,可是我行文有何不妥之處?」
土地答道:「未有不妥之處,但太上老君早有言說,純陽法師在人間須歷經劫數,天神不得相助,干預其劫數。是故四大天師將文書送回,並與之言說事情。」
左良心下詫異,望向呂岩。
呂岩亦是不知。
土地在將文書送還後,方才是行禮,拜別二人,遁地離去。
左良接過文書,無奈說道:「師弟怎有此說,我卻不知,如此白費文書。」
呂岩搖頭說道:「師兄,我亦不知此等之事,此乃我之過也,望請師兄恕罪!」
左良說道:「何罪之有,老君吩咐,師弟在人間須歷劫數,自有其理,此乃師弟之修行,無有罪說。然既是此法不行,那當是親往青州走上一遭,降伏那惡龍。」
呂岩說道:「但恐勞累師兄。」
左良說道:「你我師兄弟,有何勞累之說。我今且前往,與此地縣尊言說辭行,而後我等便前往青州,將那惡龍降伏,還青州安寧。」
呂岩說道:「如此便有勞師兄。」
左良笑了笑,未有多說,起身朝外而去,欲要與縣令道別。
待是他行至縣衙,將事情與縣令言說。
縣令大驚,說道:「天師怎個這便要離去。」
左良拜禮說道:「今聞師弟言說,青州有妖邪,故我當是前往,這些時日,縣尊照料,我銘記於心。」
縣令聞聽,怎能言說挽留,此為除妖邪,他不可挽留,若是挽留,豈非罪人,他無奈只得應下,但為感謝左良,他取出金銀馬匹,欲要交與左良。
然左良怎能受之,自是一一婉拒。
縣令聽言,倍感遺憾,但親自相送左良。
對此左良只得受之。
一眾往清水城外走去。
除縣令送行外,還有城中萬民親自送左良離去,有五穀雜糧的,便送得五穀雜糧,有肉的,便送肉,還有些甚物皆無的,乾脆挑了些水,跟在左良身後,若左良口渴,他等便送水與左良飲用。
呂岩見著這般場景,心中感慨左良之聲望,當真如日中天,有言『簞食壺漿』,莫過於此。
左良在百姓相送些,逐漸遠離城中,但瞧著天色將黑,他只能勸導百姓離去,返回城中。
百姓受之,往回走去。
縣令卻不願回去。
左良只得再勸,說道:「縣尊乃父母官也,為何不願離去?」
縣令沉吟許久,摘下官帽,說道:「但見天師,心中彷徨盡去,今願辭官,跟隨天師,以行天下,望天師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