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太祖一脈不安分(1/2)
安業坊。
趙懷恩帶著張好好進門,就看見宋引章興匆匆的跑了過來,在她身後跟著款款而行的趙盼兒。
「好好姐,聽盼兒姐說,你脫籍了?」宋引章一臉高興地的問道。
對於脫籍此事,張好好也很高興:「嗯,我現在不再是教坊司的樂伎,是良籍了。」
宋引章替張好好感到高興,一把抓住她的手,歡喜道:「太好了,恭喜你好好姐。」
說著,她回頭看向趙盼兒:「盼兒姐,等三娘姐回來,讓她做一桌好菜,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是該好好慶祝一下。」趙盼兒點點頭,對張好好道:「恭喜啊。」
看著趙盼兒的臉上的笑容,張好好總覺得她說的恭喜,跟宋引章的恭喜不太一樣。
「多謝王妃,今後要打擾您一段日子了。」
以前的趙盼兒只是茶坊女掌柜,現在趙盼兒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張好好自然不可能用以前的態度對待趙盼兒,明顯恭敬了許多,而且恭敬之中還帶著些許拘謹。
對於這種情況,趙盼兒自然不會喜歡,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能儘量用言行讓張好好放鬆下來。
「你可謝不著我,幫你脫籍可不是我出的力,你要謝也該謝趙長史才是。」
張好好聞言,下意識抬頭看向了身旁高大俊朗的趙懷恩,心頭沒來由的悸動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俏臉和耳根有些微微發紅。
趙懷恩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他看著趙盼兒一臉玩味的笑容,頗為無奈的笑了一下:「王妃,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看來你真是跟家主學壞了,對了,家主人呢?」
「方才崔內侍來了一趟,殿下進宮去了。」趙盼兒說著,看向張好好,調笑道:「對了,殿下說,他會幫你們求一道賜婚聖旨的,恭喜你啦,趙夫人。」
「啊?!」
張好好人都傻了,她本以為趙懷恩說給自己名分,只是說說而已,卻不想趙衻竟然會去求聖旨賜婚。
且不說張好好震驚,就是趙懷恩也有些意外。
一時之間,兩人都頗為動容。
另一邊,趙衻一邊跟著內侍往皇宮走,一邊問道:「崔公公,父皇突然急召本王有何事?」
「回殿下,老奴出宮前,陛下召了皇城司和殿前司的幾位大人覲見,想來是因為帽妖案一事。」
最近幾日,東京城不算太平。
一共有兩件大事,一件是趙衻在清理東京城中的人口販賣組織,另一件自然就是帽妖案。
前者動靜很大,幾乎調動了大半個禁軍,不過因為是抓人販子,所以並沒有引起東京城百姓的恐慌,反而讓大家拍手稱快。
後者,主要是皇城司和殿前司在查,且皇城司還抓到了一名疑似帽妖的罪犯,可依舊有「帽妖」為禍,搞得京城裡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趙衻瞭然的點了點頭,跟著內侍直奔他爹所在的垂拱殿而去。
剛到垂拱殿外,就聽到殿內的趙恆在大發雷霆,沒一會,便見到幾人從垂拱殿中退了出來。
出來的是兩方人馬,一方是皇城司的雷敬和顧千帆;另一方則是殿前司的副都指揮使、都虞侯和崔指揮。
雙方氣氛冷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過見到外面的趙衻,也都客氣地打起了招呼。
「殿下。」
「韓王殿下。」
趙衻回應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內侍進了垂拱殿。
皇城司和殿前司的雙方,則都是態度惡劣的瞪了對方一眼,然後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皇宮。
趙衻剛進垂拱殿,便感覺到了殿內的氣氛壓抑,所有的內侍宮女都是微微顫顫,小心翼翼。
坐在龍案前的皇帝老爹余怒未消,眼神中還殘留著不滿與怒氣,見到趙衻進來,當即就抱怨起來。
「真是氣死朕了,一個兩個都是廢物!」
「父皇,可是因為帽妖案?」
「嗯,你最近也在追查案子,對帽妖案也有耳聞吧。」
「聽說過一些,聽說原先是在外地,最近來了京城,不過都是裝神弄鬼的把戲而已,兒臣相信皇城司和殿前司很快會將一干人等緝拿歸案。」
趙恆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朕雖信奉道教,但不代表朕昏聵,帽妖一事,必定是有人興風作浪,故意為之。」
這些年,他雖然極力推崇道教,但這帽妖一案,明顯是有心人利用他信奉道教之事,故意搞出來的。
畢竟,好歹也當了二十多年的皇帝,趙恆還不至於這點陰謀都看不出來,只是帽妖案一開始在地方上,所以他沒有在意而已。
可誰曾想,地方上的官員不僅沒有偵破帽妖案,還讓這所謂的帽妖鬧到了東京城來噁心他,更重要是的,皇城司和殿前司還沒有什麼收穫,這就讓趙恆很不滿意了。
「朕命皇城司和殿前司聯合調查此事,可始終都沒有實質性的收穫,讓朕十分失望,如今帽妖三番五次的興風作浪,實在可惡,所以朕想讓你去調查,皇城司和殿前司在明你在暗,全力調查此事。」
「父皇,兒臣手上有案子,東京城的地下人口販賣組織規模龐大,並非一朝一夕……」
趙恆打斷道:「你手上的案子先放一放,先查帽妖一案。」
「查帽妖一案,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父皇,您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對於趙衻總是找機會跟自己提條件的事情,趙恆已經習慣了,直接問道:「什麼條件?」
「寫一份賜婚聖旨。」
「賜婚聖旨?」趙恆一愣:「朕不是給你和趙盼兒賜婚了嗎?」
「不是我,是趙懷恩,兒臣王府的長史。」
「你倒是對你手下人挺好,趙懷恩看上的,不會也是商戶之女吧?」
對於趙懷恩,趙恆並不陌生,畢竟趙懷恩在大宋替趙衻搞的產業,有一份流入了他的私庫。
每年近十萬貫的錢財收入,讓趙恆對趙懷恩眼饞不已,一直想把趙懷恩收為己用,卻不想趙懷恩認定了趙衻,無論怎麼利誘都沒能得逞。
對此,他一直頗有幾分怨念。
趙衻搖搖頭:「那倒不是,是剛剛從教坊司從良的女子。」
「又是賤籍從良的女子?」
為什麼要說又呢?
因為不管是他的皇后,還是趙衻的王妃,都是賤籍從良的女子。
劉婉雖然是以歷史上劉娥為原型創造的人物,但劉婉與正史上的劉娥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正史上的劉娥並不是賤籍,但劉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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