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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太祖一脈不安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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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婉雖然是以歷史上劉娥為原型創造的人物,但劉婉與正史上的劉娥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正史上的劉娥並不是賤籍,但劉婉是。

還有,劉婉在遇見趙恆之前,並沒有嫁過人,早年賣身為奴後,便被送入了刺史府成為了一名歌伎,後來遇到趙恆,兩人碰撞出愛情的火花,趙恆便上演了一出金屋藏嬌的戲碼。

趙恆絲毫不在意劉婉的過去,不僅一步步將劉婉扶持為了皇后,還為了穩住劉婉在後宮的位置,將曾經的一切都抹除掉了,天下間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夜宴圖,算是百密一疏。

總之,趙恆對劉婉是真的寵愛,畢竟一個皇帝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除了用深情來形容之外,實在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趙恆本身就是一個情種,所以對趙衻娶趙盼兒,這種在旁人看來是不可理喻,無法理解的事情,他並不認為有問題,反而覺得趙衻是遺傳了他的深情。

現在聽到趙衻說,趙懷恩也要娶一個賤籍從良的女子,他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嘲諷或鄙夷,只是想到自己妻子和趙衻的王妃也是賤籍從良的女子,神情有幾分怪異而已。

當然,也好奇讓趙懷恩著迷的女子,到底長什麼樣子。

「到底是怎樣的奇女子,竟然能讓趙懷恩都為之痴迷,不惜讓你來求朕賜婚?」

要知道,他當初為了將趙懷恩收為己用,也是使用過美人計的,可惜最終都失敗了。

「說起來,父皇您可能也知道,教坊司的張好好。」

趙恆想了想,笑道:「原來是她,曲唱的不錯,朕記得好像還賜過她彩衣、巡遊御街,行吧,此事朕答應了。」

「多謝父皇。」

趙衻行了一禮,隨即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說道:「說起這帽妖一案,兒追查查人販案時,也順便調查一下,多少也有一點收穫。」

趙恆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催促道:「你已經有收穫了?快說說,查到了什麼?」

「兒臣查出帽妖一案的背後,是有人故意興風作浪,目的是為了攪亂朝局,鬧得天下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好藉機乘亂摸魚。」

「說重點,你查到的幕後主使是誰?或者說,是什麼勢力?」趙恆沒好氣道。

趙衻說的這些簡直就是廢話,不用別人說,他能看出來好吧。

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他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的話,他現在就不是坐在皇位聽兒子說這些廢話,而是躺在棺材裡,墳頭野草都不知多高了。

甚至他對於帽妖案背後的主使,都有一些猜測,只是沒有證據,而且事關重大,所以才讓皇城司和殿前司聯合調查,並讓趙衻暗中調查。

「具體是什麼人,什麼勢力,兒臣暫時還不能確定,畢竟兒臣只是順手調查了一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帽妖案的幕後黑手是朝中大員,地位非常高。」

「只是朝中大員嗎?」

聽到這話,趙衻不禁臉色一變,看來他爹似乎猜到了不少東西啊,要不要直接說出來呢?

趙恆並沒有注意到趙衻一瞬間的變化,突然道:「皇兒,你可知剛剛離去的雷敬和萬河他們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

趙恆眼中閃過一抹怒意,說道:「萬河告訴朕,說帽妖一案可能就是皇城司主使的,所以皇城司才會一直找不到兇手,而雷敬卻說,帽妖一案跟殿前司有關,理由也差不多。

不過雷敬還說,皇城司抓到了其中一個兇犯,但是被殿前司提走了,最後還被拷打致死,說殿前司是故意為之,是為毀掉證據。

皇兒,你來告訴朕,雷敬和萬河兩人,誰的話更可信?」

好傢夥,皇城司和殿前司這是真鬧翻臉了?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正常。

雖說殿前司的地位在皇城司之上,雷敬表面上也是個軟骨頭,但也不代表雷敬和皇城司就是好欺負的啊,殿前司把這麼一口大黑鍋扣雷敬頭上,雷敬要是不翻臉才怪呢。

不過,老爹為什麼突然問上我了,難道是知道我跟皇城司和殿前司暗中都有聯繫,藉此機會試探我?

還是說,就只是單純的問一問我的意思?

趙衻腦海中如此想著,嘴上卻道:「父皇,皇城司和殿前司……」

趙恆打斷道:「皇兒,比起他們兩個,為父更信任你,你要知道,朕這皇位遲早是你的,你得有自己的判斷,現在你就說你的判斷。」

通常來說,皇帝說信任你,那就得小心了,哪怕是父子也一樣,更別說,連皇位這種敏感的話題都直言不諱。

當然,洪武大帝朱元璋和史上最最穩的太子朱標是例外。

可他不是朱標,趙恆更不是朱元璋,所以趙恆的話,趙衻一個字都沒信。

他故作思考的沉默了一會,回道:「父皇,兒臣對雷敬和萬副都指揮使都不熟悉,但兒臣覺得,帽妖一案茲事體大,若是沒有實質的證據,光憑嘴說,都不可信。」

殿前司和皇城司都是重要機構,直屬於皇帝,若是連這兩大機構都被兒子插足,那趙恆可能就要睡不著了。

不過從目前來看,皇城司和殿前司相互攀咬,推諉責任,而他家這個崽子卻沒有任何偏幫的意思,所以他覺得自家崽子還沒有把手伸進他的地盤,還是挺滿意的。

所以趙恆儘管沒有得到答案,卻也沒有任何惱怒,眼神中反而閃過一抹笑意。

然後,他大手一揮,吩咐道:「你們都下去。」

崔公公帶走了所有的宮女和內侍,整個垂拱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後,趙衻才再次開口。

「說說吧,你查到的到底是誰?」

「兒臣不是說了嘛,暫時只能確定是朝中大員。」

「那就說說你懷疑的對象,別給朕打馬虎眼,朕對帽妖案背後的主謀,心中有數。」

趙衻打量了一下老爹,沉默了一下,才回道:「父皇,兒臣懷疑帽妖一案可能跟安國公有關,朝中可能有他的內應,但具體是誰,兒臣就不知道了。」

「嗯,跟朕所想差不多,太祖一脈又開始不安分了啊,一旦追查下去,只怕又是一個打麻煩,罷了罷了,安國公那邊不要去查了,給他一個警告就行。」趙恆嘆了一口氣:「說說吧,他在朝中的內應,你懷疑是誰?」

看趙恆的樣子,似乎是不準備對太祖一脈動手,但趙衻卻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殺意。

「父皇,這……兒臣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

趙恆輕呵一聲:「你騙鬼呢,朕就不信,你看不出來這帽妖一案也針對蕭欽言。怎麼?因為你老師是柯政,他是清流的代表,你不好說?」

「父皇明鑑,老師絕不會用這等陰謀詭計。」

「朕知道,柯相素來剛直,還不屑做這種事。」趙恆雖然不喜歡柯政,但也了解柯政的為人,就是看趙衻急於為柯政說話的樣子,他很不高興:「他不就是你老師嗎,朕還是你爹呢,也沒見你對朕這麼上心過。」

「父皇,您這話就讓人傷心,您之前突然昏迷,兒臣天天忙前忙後,還有……」

「打住!」

眼見趙衻就要絮叨起來,趙恆趕忙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最後擺了擺手:「查你的案子去,清流那邊你放心大膽的查,朕跟你保證,絕不會因此遷怒柯相。」

「是,兒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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