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歐陽旭慌了(1/2)
廂吏弓著腰,小心翼翼靠近趙盼兒,雙手奉上令牌。
「這位娘子,您這令牌是?」
「是令牌主人給我的,他說有這令牌,在這東京城中能保命。」趙盼兒冷冷道:「怎麼?上官這是不相信,要不要我帶你去找令牌的主人核對一下?」
「不敢,不敢。」
廂吏嚇得渾身一顫,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巴結下那位大人物,可眼下這種情況,那不是找死麼。
「小娘子誤會了,小人絕無此意,絕無此意。」
他不是怕趙盼兒,而是怕這塊令牌,不管趙盼兒是怎麼得到的,反正在她手裡,他就只能把趙盼兒當姑奶奶對待。
見趙盼兒並沒有接下,廂吏雙手捧著令牌往前遞了遞,卑躬屈膝的乞求道:「還請小娘子莫要驚動那位大人,小人也是受人蒙蔽,才會犯下如此大錯,只要不驚動那位大人,小人認打認罰。」
趙盼兒將令牌收回來貼身放好,冷淡道:「我現在可以繼續討債了嗎?」
「自然,自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廂吏滿臉堆笑,一臉討好。
見到這一幕,旁邊的德叔急了:「大人,她們不過是一群賣笑的賤籍賤婦,您……」
話沒說完,趙盼兒便反駁道:「我們是良籍。」
廂吏趕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這幾位小娘子都是良籍,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才不管趙盼兒她們是不是良籍呢,只要不讓趙盼兒記恨自己,他現在什麼都能聽趙盼兒的。
「大人……」
「啪!」
廂吏見德叔還準備說什麼,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知道德叔是歐陽旭的老僕,可那又怎樣?
如果是其他時候,看在歐陽旭的面子上,他還會敬著德叔幾分。
但現在,他想弄死德叔的心都有了。
歐陽旭是新科探花不假,可現在連官都不是,就算將來封了官,頂天了也就六品而已,與韓王府根本沒有可比性。
哪怕歐陽旭將要跟高家千金成婚,可這不沒成親嘛,就算成了親,韓王府會怕一個高家嗎?
在韓王府那尊龐然大物面前,高府就是一個屁。
更別說,以高觀察的老奸巨猾,只怕知道此事後,根本不可能同意讓高家千金嫁給歐陽旭。
「閉嘴,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歐陽公子欠了人家的錢,人家小娘子要債有什麼問題?」
廂吏怒喝一聲,轉頭看向趙盼兒,一臉討好地笑道:「這位娘子,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人債務,您若不告官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們還有公務要處理。」
「多謝大人,大人請自便。」
「多謝這位娘子,小人叫王良,小娘子以後若是有麻煩,可以差人來知會一聲,小人便先告辭了。」
「多謝大人。」
「不敢不敢,告辭告辭。」
廂吏恭敬地拱了拱手,根本不理會一旁的德叔,招呼了衙役們一聲,就要帶著他們離開,這裡的事情,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沾惹上,他身板太瘦弱,實在承受不住啊。
場面的兩極反轉,讓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驚愕不已。
那塊令牌到底是什麼東西,代表了什麼,他們並不清楚,但見趙盼兒扔出一塊令牌,三言兩語,就讓對方卑躬屈膝,眾人哪裡還不知道,這幾個外地的小娘子絕非一般人。
宋引章和孫三娘也是面面相覷,她們站在趙盼兒身邊,一臉迷惑的看著趙盼兒。
她們剛剛可都看見了,趙盼兒丟給廂吏一塊令牌,那廂吏就變了臉色,現在更是落荒而逃。
可就在這個時候,之前攔住孫三娘的漢子開口了。
「臆造律規,欺壓良民,你就想這樣走了?」
原本準備離去的廂吏回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了去,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大人,是新科探花歐陽旭派人送來了五貫錢,小的豬油蒙了心,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知道我家主人是誰嗎?」
「知道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自己去請罪吧,不要想著逃,否則後果絕不是你願意見到的。」
逃?
廂吏倒是想逃,可他實在不敢啊。
以韓王府的勢力,想要抓住他們實在太簡單了。
「是,小人這便去請罪,小人這便去請罪。」
「滾吧。」
漢子淡淡開口,看都沒看連滾帶爬跑走的衙役,對趙盼兒行禮道:「屬下杜元,見過趙娘子。」
趙盼兒回了一禮:「杜官人,方才多謝了,若不是您拉住三娘,只怕我們要吃大虧。」
「職責所在,趙娘子客氣。」
「職責?」
「家主擔心三位娘子的安危,讓我們暗中保護你們。」杜元回道:「趙娘子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趙盼兒恍然,再次道謝一聲,隨後看向了德叔。
德叔頓時嚇了一跳,急忙的跑進了院子關上了大門,然後死死抵住了門後。
他是有些糊塗,但並不傻,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趙盼兒肯定是傍上什麼大人物了,所以才會讓那廂吏如此懼怕。
趙盼兒望著歐陽旭家的大門,到目前為止,歐陽旭都沒有現身,就跟縮頭烏龜似的,讓她越發看不起。
「三娘,你去把何四他們叫回來,接著喊。」
「好嘞,就該讓歐陽旭丟盡臉面,我看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孫三娘一臉氣憤地說著,回頭準備對杜元表示下感謝,卻發現杜元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只好匆匆離開,去叫何四等人回來。
宋引章則一臉好奇的看著趙盼兒,問道:「盼兒姐,你剛剛給那人看的是什麼令牌啊,我看他好像很害怕。」
趙盼兒低聲回道:「是韓王殿下給的令牌,他說我們幾個女子在東京城不安全,所以就給了我這個令牌,沒想到還真有用,更沒想到他還派了人暗中保護我們。」
「啊,是韓王殿下的令牌?!難怪那廂吏被嚇跑了。」
宋引章臉上露出了笑容,剛剛可是把她嚇壞了,如果不是韓王殿下的令牌,她們今天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呢。
同時,她對趙衻也更加感激和崇拜了。
只是一塊令牌就能把那廂吏嚇成那樣,如果是韓王殿下在的話,豈不是要把對方嚇死?
「盼兒姐,能不能給我看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