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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降魔內情,裂土封王(55K字奉上,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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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個綠袍老祖,走江古瀆大部分就位於南荒境內,等他入南海化龍實力大漲後,又被他迅速收了首尾,護住了源頭和入海口,現在整條大江都在他勢力範圍內。這樣的結果就是,陸上龍裔、海上水族盡受他的驅使!

最關鍵的,綠袍老祖不必像覆海大聖那樣,整天警惕著海上龍裔入五境,防備這,防備那。他對神州西南境內的陸上龍裔盡可放心。因為在當前局勢下,他是南海之主,南方的入海江河也盡在他的掌控之下,不可能再有陸蛟在南方走江化龍了,他大可高枕無憂!

即便是他手下有陸上龍裔要化龍,但黃海、東海、南海盡皆有主,陸上的入海大江,南方為他所控,東方為正道所控,再要走江就得去黃河以北入渤海或者是去神州西北入西海,不說成功的機率有多大,而是即便成功,也是威脅不到他地位的。

綠袍老祖的現狀,稱一句得天獨厚都不為過。

說到此處,氣氛略有凝重,兩人一時都有些沉默。

便在這時,馮濟虎面色一動,拿出一朵鈴蘭花,放在耳邊聽,然後神色一變,忙對程心瞻道,

「齊漱溟到碧雞山了,應該是要說降人英。」

「走!去看看!」

程心瞻抓住馮濟虎的小臂,也不呼喚坐騎,原地化作一道白虹,遁空而走,只一個眨眼,便消失在蝴蝶谷中。

「心瞻!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

馮濟虎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被一道白虹所裹挾,天地間的一切都在如流水光風一樣倒退,什麼也看不清。與此同時,耳中一片寂靜,什麼也聽不見,仿佛是連聲音也追不上自己現在的速度。他心中大為震驚,便以心聲來問程心瞻。

此刻,若從外人視角來看,便是一道白虹在天上飛縱,但隔一會,這白虹便扎進虛空,消失不見了。然後下一瞬,又從很遠之外的地方突然冒出來,在天空上留下一道白痕後,再度消失,如此循環往復。

像是有人在虛空上打水漂,又像是有人執筆在天穹上畫了一道白色的虛線。

程心瞻此刻是以「白虹貫日罡」施展「天光化虹術」,融以虛空遁法,確實是他現在所能施展的極速了,等閒四境的遁速也達不上這樣快。

「坐胎呢。」

程心瞻道。

馮濟虎聽聞,先是震驚難言,然後是釋然一笑。

「沒看到荀蘭因,只有齊漱溟在叫門,但人英沒出來。」

與此同時,馮濟虎還在跟程心瞻分享著碧雞山的現況。

「他讓人英別犯傻,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又說了,他沒把嚴家怎麼樣,也不許荀蘭因遷怒嚴家,現在嚴家都好好的,並且希望人英莫要走上歧路,嚴家人都在期盼著人英回去。」

「他這什麼意思,以嚴家要挾人英?」

程心瞻道。

「說的好聽,但估計就是這個意思。人英不應,這會他又在說師徒舊情了,呵,倒是比荀蘭因有耐心些。」

馮濟虎不屑道。

「我們也快到了。」

不消一刻鐘的功夫,程心瞻已經橫穿了苗疆,從巴東來到了滇東。

他並未靠的太近,過了苗疆之後就把速度降下來,從化虹轉為御風,最後落在滇池東北側的一處山頭。

馮濟虎環視一圈,然後道,

「看熱鬧的人不少。」

程心瞻點點頭,他自然也能看得出來,滇池邊上此刻全是人,氣息有弱有強。此時,他眺望碧雞山,只見此山仿佛一隻碧羽的長尾錦雞,安靜的匍匐在滇池西岸,摩天臨水,儀態萬千。

此刻在碧雞山之北,天上凌空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一身月白寬袍,面如冠玉,體若岳松,丰神俊朗,氣息高邈絕巔,正是峨眉掌教,妙一真人齊漱溟。

而面對這樣的人物,碧雞山自然是嚴陣以待,一道蒙蒙碧光,像青紗似的罩在碧雞山與滇池上。山與池在此刻渾然一體,仿佛要推倒山,得先毀了池,想要毀了池,得先推倒山。

齊漱溟看著之前還是峨眉的下屬別府,如今卻是一副防備姿態,心中作何想法外人不得而知,但他此刻臉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高聲道,

「人英!難不成你還要為師親口立誓你才肯信嗎?!」

「這位真人倒還真捨得下臉。」

馮濟虎以心聲說道。

程心瞻聞言回說,

「齊漱溟或許跟荀因蘭一樣壞,但卻不會跟荀蘭因一樣蠢。人英叛玄的影響太大了,他可是峨眉掌門的大徒弟,一旦他帶了這個頭,往後只會促使更多心有不忿的玄門弟子叛教,由頭都是現成的,峨眉大師兄都可以叛教,還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呢?

「而且,只要人英多一日在外,峨眉弟子受峨眉掌教夫人欺壓的事實就會多一日傳響。另外,別忘了人英的特殊身份,他先是碧筠庵的人,再去的峨眉,現在他帶領碧雞山反玄,那峨眉的並府大計接下來還怎麼進行?

「反過來,只要人英回去,一句誤會就可以回應所有了。」

馮濟虎點頭,

「這倒是,所以,荀蘭因的所作所為才是叫人費解啊!」

「呵!」

程心瞻冷笑一聲,便道,

「無非是欺人英君子之性罷了,從改師奪徒,到並府碧筠,再到撤職查辦,人英這一路走來受的委屈何曾少了?還有當初七大劍閣鎮守四方,人英的西川劍閣所處最為偏遠,還是腹背受敵,但立下赫赫戰功後,賞賜卻是遠不如其他六閣。這些事還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暗地裡的委屈,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人英什麼苦都藏在心底,作為大師兄,吃苦受累頭名,獎勵賞賜最後。峨眉對人英也是欺壓慣了,如今竟禍害到了其家人,終究是自食惡果!」

他為嚴人英感到憤憤不平,心中卻是想到,自己當初入康時,曾刻意交好西川劍閣與碧筠庵,當時想著等日後身份暴露,可以加重碧筠庵與峨眉之間的猜忌,但自己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今日這樣大的變故。嚴家傷亡,是荀家犯蠢,可人英失控投魔,自己是不是推手之一呢?

他捫心自問之時,又想起了和人英初見的時候,人英曾吟過這樣一首短句,

「若得故人同把盞,縱使酒渾亦覺醇。」

往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跟人英再把一次盞呢?

而就在他心緒飄搖之時,便聽天上的齊漱溟高聲道,

「好!人英,為師便立誓給你聽!今日,我齊漱溟指蒼天為誓,只要我人英徒兒懸崖勒馬,迷途知返,其所做之事,一概既往不咎!峨眉必定善待嚴家,必定嚴懲兇手,必定……」

「傳聖諭!」

便在此刻,正當齊漱溟指蒼天為誓,大放慷慨陳詞之時,不遠處的南盤江忽然翻湧巨浪,江水似泉眼一般往上噴涌,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隨後,一條透明的水龍從水柱中飛出,盤旋之間化作了一個人影,正是那南派領袖,人間真龍,綠袍老祖。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銀鱗龍魚緊隨其後飛出,化作一個銀袍的佩刀武士,這武士手捧一道朱絹,奮力揚聲,

「蝕真大聖有諭,封碧雞山嚴人英為滇寧王,掌泛滇池千里之地。特允滇寧王聽調不聽宣,凡轄境諸軍事民生,皆從節度,機宜專決,不必待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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