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0章 先生,我伺候您沐浴!(1/2)
原來如此!
林默這下才徹底明白了。
合著這老頭兒還挺夠意思,明明自己是夫子,都已經是如今這當世最強者了,可賭桌上,他卻寧可輸掉底褲也不動用手段去贏他人錢財。
高風亮節!!
雖然聽起來,好像不應該用在賭桌這點兒屁事上,可除了這個詞,林默一時竟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形容了。
難怪那些賭徒就喜歡跟他賭呢!!
「好了。」
只見金爺站起身來,抖了抖袍子,面露豁達微笑道:「林小友,我這金爺的身份,這全天下可就你一人知曉。」
「切記!」
「這事兒,你得爛在肚子裡,對誰也不能說!否則……只怕影響了老夫那一世威名,明白麼?」
林默強忍著笑。
看來,這老傢伙雖然放蕩不羈,小詞一套一套的,可說到底,不也還是怕被書院裡的人知道他這「金爺」的人設?
也是。
這也確實夠勁爆的!
恐怕要是人們得知夫子他老人家還有這麼一面,只怕不止是書院,就連整個江湖,都得炸鍋了!
「行。」
林默也夠意思的答應下來,還當場保證道:「金爺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告訴別人。」
「哈哈,那就太好了!!」金爺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透著幾分欣慰之色:「林小友,那就這麼著。」
「以後不論在書院還是在江湖,你我都是至交知己,老夫也很高興有你這個朋友!」
「本想和你去喝頓花酒的,不過……」
「今兒,我還有要事。」
「哦?」林默笑問:「什麼事這麼急?」
「嗨!」
金爺擺了擺手,傷神又無奈:「你不是都瞧見了麼?那個嬌嬌生我的氣了,我得去哄哄她去。」
「否則,她該不理我了!」
林默嘴角抽抽了一下。
要事……
合著去哄女人,賠禮道歉,這就算是他夫子的要事了?
也是。
這老頭兒,做出什麼荒唐事,說出什麼荒唐話來,林默覺得自己現在也不應該再大呼小叫覺得奇怪了。
他只能笑著打趣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女人要是生了氣,那可不好哄。您不是說,自己修的是大自在法麼?」
「莫非……」
「強迫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也算大自在?」
他這話,分明是在調侃。
金爺自然聽出來了。
可他非但不惱,反而神秘兮兮的笑了:「林小友,非也非也!嬌嬌可是老夫的心頭愛,哄她開心,老夫也開心。」
「老夫既想哄,又怎麼不算大自在?」
「你說呢?」
「……」
一時,林默無言以對。
這個老傢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話都讓他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麼?
「得!」
「林小友,告辭了!以後,書院再見吧!」金爺一心想要去哄他的女人,便也沒再久留。和林默道了一句別,便在月下飛身而去。
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林默則獨自站在鐘樓的頂上,望著金爺離去的方向。
嘴角,不禁上揚。
誰又能想到,堂堂名震九州的夫子,居然還有這麼狂放不羈的一面?
呵。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此刻,林默倒是有種只有自己一人知曉,而知曉的還是一件驚天大秘密般的心情和感覺了。
不過對此事,他也不會外傳。
畢竟,答應人家了。
「得……我也該回去了,都晚上了?!」
林默看著那不知不覺黑下來的天,想著也該趕緊回書院去了。
可忽然。
他身子一僵,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比天還大的事。
頃刻間,臉色狂變。
「靠!」
「壞了壞了!!」
他一拍大腿,這才驚訝回想起來,玄仙子那女人還讓他帶清水齋的素宴回去呢,結果因為金爺的事兒,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眼下,天都黑了!
那女人可不好伺候,脾氣古怪,說變態就變態。眼下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害她餓了肚子……
嘶!
他都不敢想了!!
念及此處,林默立刻馬不停蹄回到了清水齋。
因為耽擱了太久,林默所點的那些酒菜早就已經做好了,可見林默人忽然拋了個沒影兒,還遲遲不來,對方還以為被林默放了鴿子。
一見面,還被店小二數落了幾句。
林默也沒工夫搭理。
他付了錢,便提著沉甸甸的食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忘憂峰。
夜幕降臨。
一路上,林默的心裡都七上八下的,甚至有些後背發涼。
想到那個向來古怪又挑剔的女人餓著肚子等了這麼久,脾氣肯定爆炸,他甚至都能想像出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凝結寒霜的樣子。
一想,林默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完了完了……這下真捅婁子了。招惹誰也不能招惹她啊!」
「瞧這事兒辦的!」
林默嘴裡嘀咕著,腳下匆匆不敢停,很快來到了忘憂閣。
忘憂閣里的燈還亮著。
可……
哪怕站在院子裡,林默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隱隱寒意。
「呼……」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先生,我回來了!」
此刻。
閣里檀香裊裊,燭色柔和。
玄仙子就在這。
只見她坐在平日用膳的那張檀木桌子前,一襲素色白衣,淨潔出塵,更襯的她膚色如雪,格外動人。
只不過……
她那張堪稱絕美到禍國殃民的俏臉,臉色卻是極為難看,冷的可怕,幾乎能生生刮下一層冰涼的寒霜來。
見林默終於回來,她才緩緩抬起一雙冷眸。
二話不說,劈頭就罵——
「死哪兒去了?」
「讓你去取個晚膳,讓我等到現在?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冰塊子砸在玉盤裡一樣。
又脆又冷,帶著質問。
顯然。
林默的「爽約遲到」,讓她一直餓著肚子到深夜,這無疑已經觸怒到了她。
「咯噔!」
林默心頭一沉。
傻子也能看出這女人生氣了。
至於她接下來到底會不會發飆,以及發飆到什麼程度……那這可就全然看自己怎麼個說辭了。
他該如何回答?
難道,他要告訴玄仙子這女人,自己下山後把她吩咐的事兒給忘了個乾乾淨淨,反而和夫子那老頭兒去賭場「鬼混」去了?
這是實話。
但這可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
林默暗暗猜,雖然玄仙子是夫子他老人家的師妹,可對於夫子化名金爺,在外面混江湖的事兒,她卻也未必知道。
當然。
不管她知道不知道,這事兒他也得保密,畢竟和夫子結了君子之約。
失信,乃小人也!
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說真話,得編一個假話,而且這個假話還得讓玄仙子一聽就生不出氣來才行。
這事,得好好琢磨!
「怎麼?」
見林默拎著個食盒站在那兒,表情古怪,也不說話,玄仙子眼神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下山一趟,還成了啞巴了?」
「咳……」
林默回過神來。
方才他腦筋急轉,姑且想了個託辭。
只見他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道:「先生,這事兒可不怨我,我之所以回來這麼晚,也實屬無奈啊!」
「你不知道——」
「我去了清水齋,才聽說今兒那的廚子生病了,壓根就沒來。這沒了廚子,生意也做不成了!」
「我一想,先生您就好這一口,這事兒比天大,不能耽擱啊?」
「索性我就去找了那廚子,還說是仙子您想吃他的菜。他一聽還挺高興,說您喜歡他的手藝是他的福氣,硬是掙扎著起床回去把菜給做了!」
「這不……」
林默將食盒放在桌上,故作鬆了口氣的模樣:「菜我馬不停蹄的帶回來了,不過就是耽擱了不少時間!」
「先生,您該不會生氣吧?」
這番託辭,他說的繪聲繪色,和真的一樣,說完他還屏氣凝神,悄悄觀察著玄仙子的臉色。
玄仙子沒說話。
她那清冷的美眸,猶如透著寒氣的深潭,就那麼盯著林默的眼睛。
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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