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人頭,就是禮物!(2/2)
他非但沒有著急離開,反而上前蹲在那雷滅的屍體上搜著什麼。
「咦?」
慕容秋實有些疑問:「林默,你在做什麼?」
林默一邊搜雷滅的身,語氣平靜道:「師姐,這鬼林中情況複雜,兇險萬分。今晚所有魔道宗門都齊聚血煞宗,還有那血煞老祖坐鎮,對方還是個老怪物。」
「咱們得想點辦法,最好先混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總不能直接殺上門吧?」
慕容秋實一時還沒明白林默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時,林默似乎找到了好東西。
「有了!」
只見他咧嘴一笑,從雷滅的懷裡掏出了一封信,上面寫著兩個字——
請柬。
「瞧!」
林默打開那邀請函看了一眼,笑著對慕容秋實道:「這個就是血煞宗送給邪雷宗的那封請柬吧。」
「有了這個,今晚咱們就能混進去了!」
慕容秋實才反應過來,她驚訝的問:「你的意思是,今晚咱們倆要冒充邪雷宗的人混進去?」
「是啊。」
林默解釋道:「就算要救人,也要隨機應變。起碼要躲在暗處尋個好時機,這樣才最穩妥。」
「反正邪雷宗的人都被咱們殺了,也不會有人拆穿咱們,到時咱們就說是雷滅手下的弟子,代他去參加不就行了?」
原來如此!
慕容秋實恍然大悟。
她有些驚訝的望著林默,眼裡滿是欣喜的笑容:「林默,還得是你。這倒是個不錯的好主意!」
「哎!」
「我真笨,為什麼就沒有想到呢?!」
正如林默所言。
在這邀請函之下,百里鬼林中所有的魔宗今晚都將齊聚血煞宗。可謂是各路魔頭齊聚,群魔亂舞。
冒充自己人混進去,倒的確能方便暗中觀察情況,尋找動手良機。
如果就她和林默兩個人堂而皇之的殺進門去……
只怕,希望渺茫。
保不齊到時連大師姐的面都沒見著,自己就陷入苦戰了。
林默則謙虛一笑,安慰她道:「師姐,不是你笨。你擔心大師姐,眼下是關心則亂。」
這話,頓時讓慕容秋實無奈苦笑。
是啊。
她的確有些太擔心大師姐了。
或許正如林默所言,她是關心則亂,以致都有些失了冷靜吧。
「還有這個。師姐,拿著!」
只見林默又從那地上撿起了兩隻雷葫蘆。
其中一隻被他掛在了腰上,而另一隻則遞給了慕容秋實:「這小玩意兒,邪雷宗弟子人手一個,等於是他們的信物了。」
「帶著,倒也能以假亂真!」
慕容秋實接過那隻雷葫蘆,用手輕輕的摩挲著,只覺裡面還蘊藏著殘餘的雷光。
不過想要催動,似乎需要獨特的法門。
「好!」
她點了點頭,也學著林默將那雷葫蘆懸在了腰上。
「對了!」
慕容秋實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又道:「我記著雷滅方才說,今晚所有去參加慶典的人,都要為那位即將到來的神秘貴客獻上一份禮物。」
「咱們也該帶上禮物吧?」
「否則……就算裝的再像,到時可未必能進得了門。」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林默神秘一笑:「眼下,不就有一份最好的禮物嗎?」
循著他的目光,慕容秋實看向了地上雷滅那早已涼透的屍體。
心裡,正納悶呢。
可卻見林默從地上撿起那把斷刀,而後又回到雷滅的屍體旁,照著那傢伙的脖子一刀就斬了下去。
「唰!!!」
慕容秋實倒被嚇了一跳。
雖說這雷滅是她方才親自手刃的,可除魔衛道,在她心裡乃是正道應行之事。
可梟首……
這未免,有些太殘酷了。
她趕緊側過目光,有些不忍去看,俏臉有些發白道:「林默,你這是做什麼?!」
「禮物啊。」
林默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一邊笑著,一邊又扯下那些戰死弟子的紫袍,直接當了包裹將雷滅那顆圓滾滾的腦袋給包了個嚴嚴實實。
面不改色,談笑風生。
慕容秋實則看著他怔怔出神,眼底難免閃過一絲驚訝。
良久,她才感慨了一聲。
「林默,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呵呵。」
林默倒是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這有什麼,小場面而已!」
說完,他還故意使壞,將那包著雷滅腦袋的包裹遞到她面前:「師姐,這禮物,你先拿著?」
「我……我不要!」
慕容秋實下意識後退一步,臉色明顯有些緊張。
可當林默捧腹笑出聲時,她仿佛意識到自己被這小師弟給耍了,頓時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滿眼,都是嗔怪。
「好啊……林默,你故意嚇我?!」
「開個玩笑罷了。」
林默打了個哈哈,將那顆包好的腦袋就那麼搭在了肩上,笑眯眯對她道:「好了,萬事俱備。咱們去赴宴吧,師姐!!」
接下來。
林默和慕容秋實朝著遠處那籠罩在陰氣之中的擎天峰而去。
二人,要去會一會血煞宗。
當然。
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大師姐沈文素,並將其營救出來。
與此同時。
擎天峰山頂的一處地牢之中。
陰暗潮濕的隧道盡頭,是一道墨黑色的沉重鐵門。而那鐵門之中此刻卻傳來陣陣鞭打聲,還有憤怒的咒罵。
「臭女人!」
「你不是很厲害麼!」
「殺了我們那麼多人,結果不還是落到咱們血煞宗手裡。接下來你的折磨還在後邊呢,包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牆壁上點燃的火把,映照出那時室里一幫紅衣血煞宗弟子兇狠猙獰的臉。
為首一名橫眉豎目的凶煞大漢,正手持鞭子,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抽打著那在石台上被兩道鐵鏈吊起來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一襲白色勁裝,漆黑的墨發有些凌亂的散亂著,那張宛如冰雪雕琢的臉,美的堪稱驚心動魄。
那大漢抽的極為野蠻用力,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仿佛是要發泄那心頭裡的無邊憤怒一般。
毫不留情,辣手摧花!
「啪!」
「啪!」
「啪!」
「……」
隨著那毒辣的鞭子落下,女子身上的白色勁裝也條條綻開,渾身上下已遍布數十道血痕。
換做常人,早就已經難以忍受。
可那女子卻任由那些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更沒有喊疼。
反而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眼前那向自己惡狠狠揮舞鞭子的人。
那冰冷的眼底,竟還摻雜著幾分不屑。
紅唇,也笑意漸冷。
「你們血煞宗的鞭子,還真是沒一點力氣。」
「不過如此!」」
說完,她竟笑了。
她那清脆動人的笑聲,在這陰冷潮濕的地下石窟中迴響。在場那些血煞宗弟子聽了,無不是表情古怪。
「啊這……」
「居然還敢嘴硬?」
「連鞭子都不怕,這……這還是不是女人啊?!」
「……」
「可惡!!」
為首那大漢更是暴怒無比,當場破口大罵:「賤人,你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和老子叫板?!今兒老子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手裡的鞭子硬!!」
那大漢怒罵一聲,揮起了鞭子,正打算狠辣再打。
可忽然,一道蒼老低沉的聲音傳來。
「住手!!」
那老者的聲音不大,可卻似乎藏著一股十分渾厚的內力,以致聽起來猶如驚雷一般,狠狠震在在場所有人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