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收手吧哈利,外面全是傲羅(1/2)
當哈利騎著掃帚,從那一條火焰構成的寬闊通道飛馳而下的時候,整個看台都沸騰起來。
他的手中高高地舉著金色飛賊,猶如凱旋的勇士。
「波特!」「波特!」「波特!」「破特!」
四個學院的同學們紛紛高呼著哈利的名字——當然,斯萊特林或許不是那麼合群,畢竟血統越純正的斯萊特林,爆破音就越明顯。
沒有人為攝魂怪們哀悼,因為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這種被強行派到霍格沃茨的東西。
更何況攝魂怪這種東西還嚴重威脅著同學們的生命健康安全,誰會喜歡攝魂怪那可真是瘋了。
李·喬丹開心的嘶吼也適時響徹全場。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獲勝!」
在哈利落地的一剎那,天空上燃燒的湛藍色火焰也瞬間消散於無形。
這一次參與圍獵哈利的攝魂怪,沒有任何一條漏網之魚,已經盡數覆滅。
眾所周知,守護神咒只能驅散攝魂怪,而古卜萊仙火和厲火這兩種高階的火焰,是可以對攝魂怪造成實質性傷害的!
就連鄧布利多,也驚疑不定地看著哈利。
他當然可以復刻一遍哈利的操作,但就算是他,也無法做到用這樣規模的古卜萊仙火吞噬整片天空。
或許這就是魔法石人柱力的特殊性吧,鄧布利多伸手抹抹胸脯,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愈發地感覺穩健起來。
伏地魔?
呵。
在初代的You-Know-Who面前,你也敢自稱神秘人嗎?
已經落在地上的魁地奇球員們紛紛跑上前來,弗雷德甚至左腳的鞋子都陷入泥巴里,但他完全顧不上搶救出鞋子,他只想和隊友們衝上去一起,把哈利扔上天空。
「我們贏了!」
伍德隊長興高采烈地喊著,還跟著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員們一起把哈利架在人群上方。
弗雷德和喬治這兩個活寶一人抱住哈利的一條腿,把他抬了起來。
「你們兩個別使壞啊!」哈利連忙警告道:「我可不想劈叉到褲襠開線……」
兩個活寶壞笑著對視一眼——
嘿,你要不說,我們還想不到這一茬呢。
但是考慮到現在姑娘們都在場地,所以他們倆也沒這麼幹,架著他在場地四周飛快地奔跑,一邊跑一邊兒伸出空著的那隻胳膊揮舞著歡呼。
場地最上方的小天狼星目瞪狗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位教子,竟然如此的……不凡?
天哪,那天上的火焰,恐怕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伏地魔,都做不到召喚這麼大一片無根的厲火吧?
他毫不懷疑伏地魔能燒掉整個倫敦,但也需要風助火勢,還需要用燃料來給厲火助燃……
但剛剛天上的那一片火焰,可是純純靠魔力來召喚出來的啊……
叉子啊,你到底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天才?小天狼星目瞪狗呆地想著。
可他卻沒有注意,遠在城堡里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卻是注意到了這邊他的身影。
「小天狼星?」
盧平教授皺著眉頭,他本來是在用望遠鏡觀察哈利,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這位老朋友的狗狗形態……他可是無比熟悉。
但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準備稍稍觀望一下。
在這次魁地奇比賽的攝魂怪襲擊事件過後,哈利本來以為鄧布利多是要找他談話的。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鄧布利多教授並沒有找他,反倒是麥格教授來過一次,對他噓寒問暖。
據說福吉為此大發雷霆,但由於是攝魂怪率先進入的學校並且襲擊學生,他也只能咽下這個苦果。
一百多隻攝魂怪並不是一個小數目,但對於阿茲卡班的攝魂怪族群來說,倒也算不上是什麼過於傷筋動骨的損失。
但經過這個事件之後,霍格沃茨不再允許攝魂怪充當學校的守衛,而是讓福吉自己想辦法去抓捕越獄的逃犯小天狼星。
福吉之所以同意的原因,是因為他收到了源源不斷的來自於家長們的投訴信。
他們都知道了魔法界的救世主被攝魂怪襲擊的事件,推己及人,就連救世主先生都會被攝魂怪襲擊,那其他的那些普通學生呢?
你福吉上下兩隻嘴皮子一碰,就覺得這個方案完美無瑕——那後果不還是讓我們的孩子們來承擔?
家長們也是有辦法,他們不止在預言家日報上登報去大肆宣揚這件事情,就連法國的小報都刊登了頭條,十分符合新聞學刻板印象地在頭條上寫「英國魔法部允許攝魂怪進入學校傷害學生」。
福吉並不是一個要臉的人,但是他絕對在乎他屁股下的這個魔法部部長的位置。
眼見著這麼多人都反對他,即便心中再不情願,福吉也只好按下了再加派攝魂怪前往霍格沃茨的想法。
而哈利一把火燒光霍格沃茨攝魂怪的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福吉更是巴不得所有人都把這件事給忘記。
讓哈利沒想到的是,斯內普教授也讓貓頭鷹給他塞了兩瓶振奮魔藥,紙條上還說為了不讓小巨怪錯過他的魔藥課作業。
「我應該裝病的。」哈利手裡抖摟著寫好的魔藥課論文,惋惜地對羅恩說道。
讓大家感到欣慰的是,本周的黑魔法防禦課是重新回歸到課堂的盧平教授上的。
他看上去的確生過病,那件舊袍子穿在身上更加松松垮垮,眼睛上也有不小的黑眼圈兒。
即便如此,全班同學坐下時,盧平教授還是對他們溫和地笑了笑。
而同學們也立刻狠狠地埋怨起斯內普在盧平生病時的所作所為——就連斯萊特林的同學們都在抱怨,因為他們也不想寫論文。
「不公平,他只是來代課罷了,為什麼要給我們留作業?」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我們不知道什麼叫狼人——」這是西莫的抱怨。
「——兩卷羊皮紙!」克拉布和高爾異口同聲的抱怨贏得了在教室內所有人的共同心聲——除了赫敏。
「你們沒有告訴斯內普教授說我們還沒有學到那裡嗎?」盧平教授問道,他略微皺起眉頭。
大家又紛紛說起來。
漢娜高聲抱怨:「說了,但是他說我們太落後了——」
「你知道的,教授,他從來不會聽我們的話。」羅恩立刻接話。
「——兩卷羊皮紙!」克拉布和高爾再次異口同聲地重複這句抱怨,教室內的同學們也紛紛點頭,應和著他們兩人說的話。
對此,盧平教授只是微微一笑。
「別擔心,我會對斯內普教授說的,你們不必寫那篇論文。」
教室當中當即便是一陣歡呼聲,尤其是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喊的是最響亮的。
當然也有一個例外……
「哦,不,」赫敏抱著頭說,一副很失望的樣子,「我已經寫完了……」
但沒人在乎學霸的感受,你樂意寫是你自己的事兒。
下課之後,哈利便被通知鄧布利多教授正在校長辦公室等他。
最近由於要找關於死神的記載,哈利也費了不少的力氣,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不可避免的,他也會有些睏倦,甚至走在去校長室的路上,他都在打哈欠。
校長室當中,不止有鄧布利多,還坐著紐特夫婦,以及維維和卡珊德拉。
打過招呼之後,哈利拽著椅子坐在了一旁。
大家的表情都很嚴肅,尤其是鄧布利多,一雙眼睛隱藏在半月形的鏡片後,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麼。
「伏地魔似乎投靠了死神。」鄧布利多開門見山地說道。
多麼不俗的開場白啊,一下就抓住了哈利的心。
「投靠了死神?」哈利狐疑地問。
「是的,哈利。」紐特低著頭說道:「至少我們現在可以知道,伏地魔的召喚儀式成功了——但是他召喚的是具體哪一位死神,我們暫時還不知道。」
「死神難道還有很多個嗎?」哈利不解地問:「除了死亡聖器的死神,還有哪些?」
「噢,那可多了。」紐特語氣迅速地說道,「就比如之前伏地魔嘗試召喚的阿努比斯,他是埃及神話當中的死神,其與木乃伊的製作有所關聯,而且是亡者在前往死後世界的旅途上的守護者。」
「一般來說,他通常被描述是一位有著胡狼頭的男性,但也有被描述為是一隻戴著緞帶的胡狼,前臂彎曲勾著連枷的外形。」
「另外,還有海拉——她是北歐神話中的死亡女神,冥界赫爾海姆的女王,同時司掌衰老與疾病,據說她是詭計之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爾伯達最小的孩子,巨狼芬里爾與巨蛇耶夢加得的妹妹。」
最後,紐特補充說道:「當然,還有冥王哈迪斯,他是古希臘神話中的冥界之王,著名的地獄三頭犬的主人,傳說中是一個永遠端坐在寶座上,手持權杖,身形不斷在中年、老年間變幻的威嚴男子。」
「那麼伏地魔召喚的是哪一位死神?」哈利好奇地問道。
「我們不知道祂的真名,」紐特很誠實地搖頭說道:「但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位——」
哈利想了想,紐特說的應該是他們日常中所指的那位身穿黑色斗篷,手持鐮刀的死神。
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在卡珊德拉的意識世界所見到的那位死神女士有關係。
如果非要給她找一個名字的話,那就是「Death(死亡)」。
「至少我們得到的訊息告訴我們,那個年輕版的湯姆伏地魔,就快成功復活了。」鄧布利多伸手揉揉手上的骨節,對大家說道:「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他的魂器並且摧毀——」
「他一共有幾個魂器?」卡珊德拉昂著頭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但在去年的聖誕節,哈利已經摧毀了一個日記本。」鄧布利多說道。
說起這個日記本,哈利忽然想起了關於日記本的……小故事。
「對了,說起這個日記本……」哈利對卡珊德拉說道:「他還曾經偽裝成過你,在斯萊特林當中吸取別人的生命力量來供自己使用……」
聽到哈利的話,卡珊德拉的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神色。
「可別讓我知道他在哪裡。」她咬著銀牙說道:「如果讓我知道他在哪兒,我一定讓他嘗嘗雷電的滋味兒……」
這可真是黑歷史,怪不得好幾次德拉科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除了這個日記本,我認為還有一個戒指,也有可能是伏地魔的魂器。」鄧布利多再次說道:「關於這個戒指,我是在莫芬·岡特的回憶中所看到的,另外……這隻戒指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正如我們之前所猜想的那樣,它很有可能和奧米尼斯·岡特的畫像一起,都被收藏在了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當中。」
說到這兒,一旁的維維從一旁拿出了一綹頭髮。
「這是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頭髮,這綹頭髮的主人就是伏地魔最忠實的追隨者——或許我們可以利用複方湯劑來變成她的模樣,去古靈閣當中的金庫查探究竟。」
「可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是阿茲卡班的重刑犯啊。」紐特皺著眉頭說道:「我不認為古靈閣會因為她而配合我們進入金庫查探究竟。」
「噢,事實的確是這樣。」鄧布利多神秘地衝著哈利笑笑:「其實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某些渠道,逼迫妖精們讓我們進入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但這無疑會損害古靈閣的信用。」
「但如果我們藉助這個辦法,就會打消妖精們的後顧之憂,就算是被人知道這件事,也可以用『是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本人來金庫取寶藏』這一藉口來搪塞過去,畢竟沒人能想到真的會有人能拿到萊斯特蘭奇夫人本人的頭髮和魔杖,來假扮成她的樣子去金庫。」
「很不錯的辦法。」哈利明白了鄧布利多的用意,這也是給妖精們一個藉口和一個台階。
變成貝拉特里克斯本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會是古靈閣的一個就坡下驢的藉口。
「所以。」鄧布利多教授看向維維:「這還要辛苦你,格林德沃學姐——我可是知道,在阿茲卡班待了十多年,萊斯特蘭奇夫人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太好。」
嗯,說穿了就是瘋子唄。
維維忽然揚起頭,發出一連串的癲狂笑聲。
她的頭髮忽然垂下來一些,遮住一隻眼睛,用另一隻沒有被遮住的眼睛掃視著校長室當中的每一個人,潔白的牙齒將紅唇咬的發白,偏生還勾著一抹狂氣的笑容。
「破特。」她走到了哈利的身邊,一隻腿的膝蓋跪在了哈利的腿上,伸手抓住哈利的衣領,「是這個感覺嗎?破特?」
「你收斂一點就更像了。」哈利連忙說道,這個精神狀態的維維實在是讓他有點兒壓力山大。
大家紛紛點頭,卡珊德拉眯起眼睛,小聲咕噥了一句「格林德沃家的瘋女人」。
該說不說,維維剛才的精神狀態確實有點兒癲,哈利很難不去想,如果他真的選擇了卡珊德拉而拋棄維維,她會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當然了,結論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會變成這樣的瘋批病嬌,因為她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轉變——就是當初扯著哈利衣領要求他對自己施放鑽心咒的那次。
「我恰好知道,西弗勒斯那裡正好有一些複方湯劑。」鄧布利多再次說道:「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或許可以去古靈閣碰碰運氣……」
「我們?」維維問。
「是的,你們。」鄧布利多再次給了哈利一個神秘的笑容:「我知道,哈利在古靈閣里說的上話兒,如果讓他和你一起去的話,或許會省下不少口舌。」
維維當即便明白了鄧布利多的用意,她用讚許的目光看了一眼懂事的老學弟。
你說鄧布利多是不是故意的?那多少是沾了點兒。
作為哈維黨的骨幹,他可是樂意撮合兩人的——十分樂意。
當然,說在古靈閣里說得上話兒,其實維維的話語分量也並不輕,畢竟作為當年的雌雄雙煞,她也在妖精當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但是維維並不想點破鄧布利多的話,她也不拒絕和哈利出一次公差。
鄧布利多衝著哈利眨眨眼,他招手讓福克斯飛過來,給它說了幾句話之後,福克斯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一會兒,懷裡抱著一大桶複方湯劑的斯內普便面無表情地出現在了校長室當中。
「鄧布利多。」
斯內普把那桶複方湯劑撂在了校長室的桌子上,複方湯劑在桶里逛盪了兩下,發出一陣水聲。
「這是你要的複方湯劑——我希望下次你再讓我熬製什麼魔藥的時候,儘量提前通知我,免得我準備不夠充分。」
「謝謝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仿佛沒有聽到斯內普話語當中的諷刺一樣,神色如常地說道。
維維走上前,把手裡的頭髮扔進了複方湯劑當中。
頭髮掉進複方湯劑中,那粘稠的藥劑上冒出咕嘟咕嘟的幾個大泡泡,把那綹兒頭髮吞噬殆盡。
不一會兒,複方湯劑便散發出一股十分讓人難以形容的味道。
哈利湊上去聞了聞,翻翻白眼,噦了一聲。
「天哪……」他跑到一旁深呼吸:「這到底是什麼味道?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他發誓,就算是好幾天不洗的臭襪子,都沒有這味道酸爽。
維維的臉色也有點兒不太好,她低頭瞅瞅那桶藥劑,臉色有些發白。
這味道讓她想起小時候沒有錢的日子,吃的那些剩飯菜。
就當是憶苦思甜了,她想。
「看來你們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計劃。」斯內普扯扯嘴皮子,「我倒是沒想到,一個三年級的學生,還有一個七年級的學生,竟然會成為鄧布利多教授偉大計劃的中的一環——」
「不,鄧布利多教授是我偉大計劃當中的一環。」哈利指正斯內普教授的發言:「希望教授您能搞清楚主次關係。」
聽到哈利的話,斯內普咬著牙往後仰仰頭,看起來真是……就好像看到了詹姆一樣。
趾高氣揚,目中無人……
這些形容詞,都不足以形容斯內普眼中的詹姆·波特萬分之一。
他瀟灑地轉過頭,不去看哈利,油油的頭髮就像是黑色海帶一樣甩來甩去。
計劃就這樣制定了下來,由維維擔任變成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主力,而哈利作為輔助,跟隨他一起進入古靈閣進行策應。
而鄧布利多等人則在古靈閣外作為接應,時刻等待著他們勝利歸來。
計劃定下之後,維維裝了滿滿一大杯的複方湯劑。
那杯子很大,是人用來喝黃油啤酒的,看起來應該是有一升的量。
「多喝一點吧,格林德沃。」卡珊德拉在邊上幸災樂禍地說道:「天哪,我可不希望你提前變回你這副愚蠢的模樣,萬一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你可是要負歷史責任的。」
歷史責任?
維維回頭瞟了卡珊德拉一眼,你也太會上升高度了吧?
歷史責任都說出來了……
但是沒奈何,維維只能是深吸一口氣,端起那個裝滿了複方湯劑的大杯子,在大家或是擔心,或是期待,或是幸災樂禍的眼神當中,捏著鼻子抬起頭把這杯複方湯劑一口抽乾。
她把杯子重重地撂在桌子上,神色不善地轉過頭,看向了卡珊德拉。
此時的維維嘴上還有一圈兒灰色的複方湯劑殘留,但她根本不在乎,而是迅速地走到了卡珊德拉的身邊。
「你要做什麼?」卡珊德拉並不擔心,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維維,表情要多幸災樂禍,就有多幸災樂禍。
然而下一秒,卡珊德拉就笑不出來了。
維維迅速地伸出手,捏住了卡珊德拉的臉頰,一張禍國殃民的小臉兒湊到卡珊德拉的面前,張開嘴打出長長的飽嗝。
「嗝兒——」
複方湯劑的味道瞬間充斥滿了卡珊德拉的鼻腔,卡珊德拉翻翻白眼,就是一聲乾嘔。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凱絲。」
維維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那隻沾了一點兒複方湯劑的小手在卡珊德拉的衣服上擦了擦。
「格林德沃……」卡珊德拉緊緊地咬著紅唇,試圖不讓自己再丟掉淑女的儀態,惡狠狠地盯著維維,「格林德沃……我要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好了好了……」哈利連忙上前充當和事佬。
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維維的身體開始起了變化。
她連忙走到一旁的隔間,等到她再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貝拉特里克斯的模樣了。
「都在看什麼?」維維版的貝拉扯出一抹癲狂的笑容,「沒見過越獄的逃犯嗎?哈哈哈哈……」
「你收收……收收味兒……」哈利連忙說道:「正所謂過猶不及,感覺你好像比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癲狂多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卡珊德拉小臉兒一陣青一陣白,「天哪,我毫不懷疑現在的你才是你原本的性格,或許萊斯特蘭奇夫人的外貌,恰好成了解鎖你原本性格的藉口……」
「Crucio(鑽心剜骨)!」
維維版貝拉迅速抽出魔杖,打在了卡珊德拉身邊。
「你做什麼!」卡珊德拉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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