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厲庭舟屈膝下跪(2/2)
林弘文可沒有因為厲庭夏的話,對厲庭舟有什麼憐憫之情,反而說:「身上的傷好治,心上的傷不好治,厲庭舟傷害我們家熹熹的時候,可沒理解過熹熹會不會疼,他身上有多少傷口,能比得上熹熹心裡的傷口嗎?別說得你們現在多無辜,我們家熹熹在你們厲家七年,她都不會說話,她只是失語症,能治好的,你們管過她嗎?為什麼她離開厲家,就能說話了,為什麼?我很想問你們為什麼?」
「厲庭夏,你嗓門不是挺大的嗎?」
「你回答我啊,為什麼?」
「你們厲家是沒有錢給她治病?還是沒有能耐找到腦科專家?」
後面幾句話,林弘文幾乎是怒吼出聲的。
突然,天空中飄起了雪。
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
讓整個世界都變得哀傷起來。
林弘文說的都是事實,厲庭夏啞口無言。
最後,林弘文冷冷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明明是理虧的,但厲庭夏沒受過這種氣,更沒有人敢這麼說厲庭舟,厲庭夏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她握住厲庭舟的胳膊,煩躁地說:「庭舟,算了,我們走吧,林家是不可能再讓你見暖暖的,你們又登記了離婚,沒什麼回頭路可走,咱們也別在這受氣了,離就離吧。」
再加上外面又很冷,厲庭夏還受了氣,根本撐不住。
厲庭舟拿開厲庭夏的手,說:「要走你走,見不到暖暖,我是不會走的。」
他不能看著盛暖放下。
他不能。
她放下了,永遠不再要他了。
「庭舟!」
厲庭夏還想勸他,卻見厲庭舟身體慢慢下沉。
他屈了膝……
霎時,厲庭夏睜大了雙眼睛,迅速拉住厲庭舟的胳膊,「你瘋了!」
厲庭舟甩開厲庭夏的手,不加任何猶豫地跪了下去。
厲庭夏疼痛閉眼,側過身,心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還是她弟弟嗎?
這還是那個讓無數人都瞻仰且無法超越的厲氏總裁嗎?
站在別墅里的江硯遲瞬間將菸頭按熄在菸灰缸里,轉過身,邁步走出房間。
厲庭夏緩緩離開,雪花在她身後飛舞。
她知道勸不動厲庭舟。
他身上還有那麼多傷,她只能去叫外公外婆過來,也許能勸他回去。
林弘文怒道:「你要演深情戲,去找個劇組,別把我們林家當片場!」
就知道厲庭舟不會走!
厲庭舟跪著,上身依舊挺拔。
即使寒風再冷,他也巍峨如山。
他沒有回林弘文的話,薄唇緊繃,五官線條愈發清晰明顯。
「你再不走的話,我只能請保鏢把你抬出去,你非要玩這麼難堪?非要步步緊逼?聚散離和終有時,你和她在一起七年都沒有珍惜過,現在結束了,不可能再有回頭路,你認不清現實嗎?」
林弘文只想趕他快點走,免得一會兒驚動了暖暖,給暖暖添堵。
這時,江硯遲從別墅里走出來。
雪越下越大。
雪花如同鵝毛一般。
厲庭舟的肩膀和頭髮上,漸漸有了落雪。
江硯遲緩步走到別墅門口,語氣淡淡,「庭舟,你穿得單薄,別凍著了,早點回去吧。」
厲庭舟抬眸瞅著江硯遲,「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跟他們一起來的。」
厲庭舟蹙起眉頭,「住在林家?」
「嗯,我是熹熹的未婚夫。」
厲庭舟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拇指指甲陷進食指第一關節的肉里。
「她是我老婆!」
江硯遲揚了揚眉,說了一句意味深的話,「庭舟,熹熹的身份信息沒有註銷,你的老婆是盛暖,想清楚,你是要找盛暖還是要找熹熹?」
厲庭舟銳利的目光鎖死在江硯遲身上。
江硯遲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他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反問:「你要跟我搶女人?」
江硯遲曾不止一次勸過林弘文不要搶庭舟老婆。
卻不曾想過,要搶庭舟老婆的人,最終會變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