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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為什麼只能是七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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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庭舟紋絲不動,他根本不擔心。

以他對盛暖的了解,她不可能下得了手。

她太善良。

「一周,一周後,我帶你回去,結婚這麼多年,我們還沒有一起出來過。」

下一秒,盛暖的刀子從他脖子上抽離。

他以為她要收刀了。

然而,盛暖的刀子卻刺向了他的腹部。

鮮血涌了出來,染紅了厲庭舟的襯衫。

厲庭舟震驚地望著盛暖。

盛暖沒有抹他的脖子,是怕不小心抹到他的大動脈。

這座海島上只有他們這一幢房子,厲庭舟若是受了傷,必然要離開這座島去醫治。

那麼她就能離開了。

盛暖一臉的決絕。

他這樣逼她,她沒什麼下不了手的。

這一刀,比起他帶給她的傷痛,根本不算什麼。

盛暖的手仍然緊握著水果刀的刀柄,「以後我都不會再傷害我自己,如果到了冷靜期結束,你還騙我,我不介意跟你同歸於盡,你能在我的水裡下藥,我也能在你的飯里下毒!」

說完,盛暖拔出了水果刀,血直接噴射了出來。

厲庭舟站著,連捂都沒有捂,傷口附近的布料,被血完全打濕。

盛暖將水果刀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轉身進了臥室。

她想,要不了多久,厲庭舟一定會安排人送他出去包紮傷口。

傭人出來,看到厲庭舟出血的傷口,急聲說:「先生,要不要安排人接你出去治傷?」

「不必,下去吧。」

厲庭舟拄著拐杖,坐到沙發上。

鮮血還在往外溢。

厲庭舟卻無視著傷口。

盛暖方才沒有一絲情感的表情呈現在他眼前。

她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他掏出手機,翻到相冊,裡面有之前厲庭夏發給他的照片。

上面是盛暖寫下的字。

我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是寶,我不要他們的時候,他們是一根草。

他記得有一次在家裡切水果,小小一道刀傷,她都緊張得不行,先是含在嘴裡,然後又是消毒,又是包紮,眉心都沒有鬆開過。

那樣的她,居然在今天,狠狠地扎了他一刀。

流這麼多血,她也不管他。

現在的他,真的是一根草了。

盛暖在一直在房間裡等,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人來。

她從臥室出來。

看到厲庭舟倒在沙發上,面色蒼白。

她邁步過去。

傷口還在緩慢滲血。

眉心折成一條線。

「來人!」

「來人!」

喊了兩聲,也不見有人過來。

他這樣會失血過多的。

她只是想讓他叫人過來,她好跟著離開。

他竟然寧願受傷流血,也不叫人過來。

「厲庭舟,厲庭舟……」

她輕輕搖晃著他。

厲庭舟的眼睛緩緩睜開一條縫,抬起手,摸向盛暖的臉頰,他唇角輕輕撩起一個弧度,「暖暖,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

說完,他又昏了過來。

「來人啊。」

盛暖喊著,卻沒有人過來。

她明明看到別墅里有傭人的。

她快步走出去,到處找人,別墅後院還有一排兩層小樓。

「有人嗎?」

總算是有幾個傭人出來了。

為首的傭人是這幢別墅的管家,他趕緊走過來,說:「太太,有什麼吩咐?」

「你們不知道厲庭舟受傷了嗎?」

管家低著頭說:「知道,他讓我們出來,不用管他。」

「他昏倒了,快想辦法帶他去醫院。」

管家有點猶豫。

盛暖沉聲說:「還愣著做什麼,想讓他死嗎?」

管家趕緊打電話,安排了遊艇過來。

傭人們幫心把厲庭舟抬上了遊艇。

盛暖問管家:「出去要多久?」

「半個小時。」

「有藥箱嗎?」

「有。」

「去拿著!」

盛暖和管家跟著一起上了遊艇。

厲庭舟被放在艙內房間的床上,盛暖坐在床邊,用剪刀剪開了厲庭舟傷口周圍的布料。

傷口周圍薰染的血跡,有些已經幹了,變成了黑色的,傷口更是翻開,能看到裡面紅色的肉。

盛暖瞳孔斂緊,眉頭緊緊的蹙著。

她用攝子夾著棉花團,蘸了碘酒,清潔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血漬擦乾淨之後,傷口皮肉翻開得更加明顯,還有少許血在往外流。

盛暖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有些發疼發脹,胃裡更是翻滾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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