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大乾武聖! > 第763章 天人關隘,心魔幻境

第763章 天人關隘,心魔幻境(1/2)

目錄

第761章 天人關隘,心魔幻境(恭喜小陳~)

嗡~

令旗獵獵,如淡青色火焰搖曳,靈光流轉,隔絕內外。

岩壁下,陳平安盤膝而坐,如枯木古潭。

他閉目靜坐,靈台如鏡,無波無瀾,毫無漣漪。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雙眼眸如深淵古潭,深不見底。

他面色沉靜,眼眸內沒有絲毫情緒。

一塊位於虛空的光幕,悄然出現,有文字浮現其上。

陳平安緩緩垂眸,凝眸而視。

下一刻。

嘩啦啦~

面板上修行經驗瘋狂攪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至某一刻,點點星光,連綿成片,沒入陳平安的眉心之內。

眉心靈台,靈光璀璨,與星光相互交融。

七殺天罡拳,無上神功,以七殺之意,蘊有七式殺拳。

一殺為驚,如驚雷乍破,殺意驟現。

二殺名為怒,怒火焚心,殺意如潮。

三殺為狂,狂意縱橫,殺意無拘。

四殺為絕,決絕之意.

五殺為冥

六殺

大量關於七殺天罡拳的修行感悟,自陳平安的心間湧現,如與生俱來,又如日夜不綴,苦苦修行而來。

歷經實戰,歷經檢驗,歷經心性變化,苦練修行。

這種感覺如苦修百載,一朝頓悟,大量的感悟,不斷浮現,此前種種,如靈光乍現,盡皆明了。

非是什麼空中樓閣,而是腳踏實地,步步而來。

這不是無故獲得,而是他一路苦修走來的路。

陳平安閉目盤膝,髮絲無風自動。

七殺天罡拳,圓滿!

隨著七殺天罡拳的圓滿,那剩下的兩式殺拳,也隨著殺意的領悟,而被陳平安徹底掌握。

七殺天罡拳,在無上神功中排不上頂尖,但因為七種殺意的緣故,若是能全部領略,掌握殺拳,那便可與最頂尖的無上神功比肩。

而此刻,陳平安圓滿自如,盡皆掌握。

七殺天罡拳圓滿,他身上的變化不僅僅是這些。靈台之內,那已經開裂,渾身上下布滿裂紋的靈果,似也發生著奇異變化。

靈果內部,蘊養出的神魂之力,上下游離,如游龍纏繞。

金手指面板的助益下,有大量靈性,憑空誕生,不斷補足在陳平安的靈台之內。猶如最好的靈物補藥,這一刻,陳平安的靈台,璀璨至極。

「就是現在。」

陳平安心境平和,無波無瀾,如同一個看客,推開門扇。

嘩啦啦~

靈性如潮水般涌動,在靈台空間內不斷流動著。

陳平安的修為氣息,越來越盛,越來越濃郁。直至某一刻,徹底邁過了臨界了點。

嗡~

靈光大盛,流轉四方。

以大宗師境,衝擊天人關隘。

靈光閃耀間,陳平安的眉心靈台,發生著奇異變化。

天人關隘,第一關,重塑靈台!

以九紋之基,登臨天人境界,每一關都是艱難無比。哪怕是較為簡單的第一關,都需輔以靈物,慎重對待。

儘可能為接下來的關隘,節省心性精力。

但這等情形,在陳平安著幾乎是不存在。

在他雄渾至極的根基下,這一關幾乎毫無阻礙。

天人第一關,重塑靈台,成!

靈果開裂,靈光齊齊閃耀,一道道的裂紋處,開始出現了靈性絲線。在時間的推移下,這些靈性絲線變得越來越粗壯。

漸漸地諸多絲線交織在了一起,相互纏繞,不斷盤旋,好似要變得一個淵海源頭。

隨著靈光的閃耀,靈果漸漸發生著變化。

那內蘊遊走的神魂之力,似也融入在了這靈性之源中,如生機點綴一般,靈性之源漸漸發生著變化。

從靈性慢慢變化,如潛移默化般,變成了神魂之力。

這個過程中,大量的靈性開始損耗,靈性變得越來越少。

從原先的二分之一,變得三分之一,五分之一,十分之一

這一關對底蘊的要求極高,稍有不慎,便是再難挽回,淪為失敗。過程中的細緻掌控能力,更是重中之重。不能出現一絲偏差,否則即便神魂之源成了,也只是殘次的神魂,雖不止徹底失敗,但也不能算是真正成功。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靈性逐漸轉化,變得越來越少,直至出現了一個如米粒般大小的源頭。

天人關隘,化果為源,成!

然後下一刻.

陳平安心神一晃,整個人便是失去了意識。

那種感覺,好像是突然被拉扯進入了一個新的空間。神魂迷幻,毫無所覺。

天人者,天人合一,共鳴天地,登臨此境,需歷心魔幻境,叩問內心,道心可有恙否?

心魔幻境,皆存一念間。

一念萬物生,一念天地落。

「心魔,我的心魔是什麼?」

陳平安思緒沉浸,恍惚間似是看到了許多畫面。一幕幕如走馬觀花般,在他的眼前不斷閃過。

從南泉里巷到南城牢獄,從渭水外城到白石城,從白石城到商路外圍巡查,從紅葉坊市到五峰山城,從五峰山城到北蒼重鎮

一幕幕畫面,如如同一個過客,歷經無數的人與事,往昔如潮,紛紛涌動,在心間不斷浸潤。

這是他的來時路。

從南泉里巷不入冊的臨時差役開始,一步步走到今天,歷世態炎涼,經世事沉浮,有低谷,有山峰,但唯一不變的是他的這一個人,是那一顆越久彌堅,堅韌不拔的道心。

一幕幕場景不斷變化,恍然間,陳平安便重走了一遍來時路。

太多熟悉的面孔,太多經歷過的事,在他面前重新回顧了一遍。

直至盤膝靜坐,岩壁之下,面前的畫面轟然破碎。

「心魔關過了?」

沒待陳平安思考,面前畫面再度出現,竟是如此前一般,從南泉里巷開始,重新回顧來時之路。

相較於此前,這一次的畫面,更多了幾分細節,整體感觸也變得越來越真實。

心魔幻境,皆在一念之間。

一幕幕畫面,一件件事情,漸漸地陳平安沉浸其中,如身臨其境般,再度重歷。從初時的清晰無比,到後面漸漸地忘卻自己,忘卻歷經心魔之事。

「心魔,心魔」在一聲聲呢喃低語中,陳平安的意識逐漸模糊,直至徹底忘卻。

「刺啦~」

一陣油鍋爆炒聲中,一名少年恍然清醒,怔怔地看著面前油鍋。

油鍋內紅白相間的五花肉微微跳動著,滾燙的熱油汲取著五花肉內的肥嫩,逸散著令人生津的肉香味。

「我這是」

少年有些愣神,遲疑地看著面前一幕。

「哥哥~肉要焦了。」

嗯?

少年一怔,轉過頭,發現屋外窗台上,趴著一個總角女童,此刻正眼巴巴地看著屋內,哈喇子流了一片。

「二丫?」

陳平安神情一凝,恍然想起。

他正在做午飯,近來辛勞,準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和小丫頭。

這怎麼炒個菜,還走神打上盹了!?

定是昨夜太過勞累,等午時飯後定好生補上一覺。

昨夜裡,他徹夜未歸,非是如往常一般的夜巡。而是同著南泉里巷的同僚,去辦了一件大事。

由幾位差頭帶隊,他們一同圍剿了一個小型幫派。

這幫派,魚肉街巷,惡劣無比,著實可恨。

這剿滅了一幫,也算是造福鄉里了。

陳平安面露笑意,熬了一夜,雖然疲憊,但任務完成,心裡還是舒服的。甚至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成就感。

不過

他要是入了冊的差役就好了。這次圍剿順利,能分潤下來的功勞不少。不過大頭都被那些入冊差役占了,真正能分到他手上的,就指縫裡的一點。

還真不把臨時差役當人看啊。

這不入冊,終究是上不了台面。

那些正式差役,吃的盆滿缽滿,他們這些臨時差役就只能喝點湯湯水水。

不過,聊勝於無,總比沒得分要好。

這世道,能活下去,就是好的。

陳平安嘆了一口氣,專心炒起了菜。

他的動作很快,幾碗菜很快處理妥當。

剛剛忙完大事,難得放鬆下,今天的午飯很豐盛。

一碗五花肉、一盤爆炒時蔬、一碗鮮香四溢的肉骨湯。

乳白色的濃湯冒著熱氣,讓人垂涎欲滴。

兩碗白花花的米飯,兄妹倆一人一碗,小丫頭坐在陳舊的木桌旁,眼睛裡都是小星星。

這等規格的菜餚,別說是現在了,就是陳父還在的時候,他們都極少享用到過。

若非即將到手的一筆分潤,加上也過了一段苦日子,他還真不捨得下這個血本。

「哥哥,今天怎麼這麼多菜啊。」看著桌上的菜餚,小丫頭的口水忍不住就要下來。

「沒什麼,就是感覺好久沒吃肉了,今天開開葷。」陳平安笑著摸了摸小丫頭的。

「哥~我已經大了,別總摸我頭!」小丫頭氣憤憤地道,奶凶奶凶的模樣,著實有些可愛。

「好,知道了。」陳平安笑著道,眼角裡帶著溫柔,對著這個相依為命的妹妹,他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好了,別愣著了,快吃吧!」

「好。」小丫頭一個激靈,被面前的肉香味吸引,看了哥哥一眼,見他已經動了筷,當即動起手來。

今天的菜餚很豐盛,兄妹倆吃得很認真。

就在陳平安剛剛揀起時蔬,隨著米飯咀嚼,準備吞咽下肚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如同重錘,敲得木門嘭嘭直響,灰塵抖落,隱隱有不支之感。

「開門!」

粗狂的嗓門,帶著戾氣在門外叫喊。

小丫頭的面色一緊,陳平安給了一個安慰的眼神,正要去開門,卻見木門嘭地一下被踢開了。

那根用來鎖門的橫木斷成了兩半,撞落在了地上,濺起些許土沙。

幾道兇狠的身影,從門外走了出來,為首者是一個皮膚黝黑,面色紅潤的大漢。

「陳小子,叫了這麼久的門,不見你來看門,莽撞了些,不見怪吧?」大漢皮笑肉不笑,仔細盯著陳平安的眼神。

看著那斷裂的門閂,陳平安心中慍怒,但深知對方身份,還有雙方實際情形的他,知曉此時發怒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他正待接話,意圖尋找機會,但不知怎的,話到嘴邊,他竟是說不出來。

「這是有意見?」

大漢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小院木桌上的菜餚:「伙食不錯,過得倒是滋潤。」

「陳小子,你滋潤不滋潤的,按理說和小虎爺我無關。但你這一邊欠著錢,一邊好菜好飯的享用,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說話間,大漢如大刀金馬般,在木桌旁落座,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錢,是不是該還了?」

「虎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之前欠您的銀子,等時間到了,一分不少,都還給您。但之前父親在的時候,約定的是一年時間,如今時間還早,現在談還錢,是不是早了點?」

陳平安的語氣激烈,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血勇。那是一種占據道義的自信和激烈。那等面對不公之事時,心中的昂揚和不屈。

若是往常,他說話應是會更加柔和,畢竟形勢比人強,一味的激烈,加劇矛盾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今日的他,不知怎的,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執念,面對此等不公之時,就不應該退縮緩和下去,應該直接站出來,指責這一切。

嘭!

一聲巨響,只見小虎爺身後的一名嘍嘍,一巴掌拍在了木桌上,拍得五花肉震出了碗外,

濺得大骨湯滿桌都是。

「小子,怎麼和虎爺說話的?」

小虎爺微眯著眼,看都沒看身後的嘍嘍一眼,只是這麼盯著陳平安。

看著那震出碗外的五花肉,陳平安的火氣蹭得上涌,好似再難壓制,突然爆發。

他猛地上前,一把拎起那拍桌的小嘍嘍:「tm的長沒長嘴,有話不會說,只會動手是吧!老子給你臉了!」

陳平安混跡鎮撫司這麼久,雖不通什麼武道,但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狠勁和氣勢在的。

被拎住衣領的小嘍嘍,一開始的時候有點懵了,沒想到他們這麼多人在的情況下,陳平安竟然還敢動手。但是轉瞬,他就變得無比憤怒,一把扯下陳平安手,怒吼出聲:「找死!」

他的手勁極大,陳平安雖搶了先機,但對方爆發之下,他竟然按捺不住。不過一下,便被扯了下去。

他自然不是任命的人,被對方這麼一激,身上的狠勁也徹底來了。一腳抬起,就直接踢了過去。

「靠。」

一腳下去,小嘍嘍吃痛一嚎,一把掐住了陳平安的脖子。

「垃圾。」嘍嘍滿臉猙獰,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裝什麼!」

陳平安被掐得臉色漲紅,脖頸青筋暴起,他的眼神如火,透著瘋狂狠辣。

「來!有種今天就弄死老子。」他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齒縫裡出來:「弄不死老子,老子就弄死你。」

嘍嘍心裡一跳,不知怎的,看著陳平安這幅如惡鬼般的模樣,他有些發虛。但幾個幫派的兄弟都在,再怎麼發虛,也知道輸人不輸陣的道理。

「弄死我?拿什麼弄?靠你這張嘴嗎?垃圾,有能耐現在弄了老子,別像條死狗在這裡叫喚。」

陳平安目光狠厲,眼神如火,齒隙里蹦出了兩個字:「渣滓。」

嘍嘍面色發怒,但人在手,一時間卻是有些騎虎難下。

「六兒。」小虎爺從木凳上站了起來。

「小虎爺。」六兒趕驢下坡,適時松力。

他還真怕把這小子給弄死了。殺人可以,但別光明正大,在人家家裡。

小虎爺走到陳平安身前,看不出什麼神色:「陳家小子,還真是長能耐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小虎爺要還的錢,就沒有要不到的。六兒,鬆手,我們走。」

「是,小虎爺。」叫六兒的混混嘍嘍,立時鬆手,臨走前,還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垃圾。」

「慫貨!」

「就這點能耐,還想學人掀桌子!?」

「哈哈哈,笑話!」

周圍幾名嘍嘍,滿臉鄙夷,在一聲聲嘲諷聲中,走出了院子。

「呼!呼!呼」陳平安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哥哥。」小丫頭一臉惶恐,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陳平安看著自己雙手,腦袋好像一團漿糊。

明明是想要解決問題,怎麼問題變得越來越糟糕。

「沒事。」他抬頭看了看滿擔驚受怕的妹妹,又看看那凌亂不堪的桌面,還有斷裂的門閂橫木,他只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剛剛為什麼壓制不住火氣?

如果憤怒能夠解決問題,那要其他情緒做什麼?

明明沒掀桌子的實力,為什麼要把事情變得這麼糟糕。他的優勢是身上的這層皮,不是其他。

陳平安怔怔地,只感覺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

可剛剛.

為什麼要那麼做?

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就因為爆發時那片刻的爽!?

平靜安穩,悠閒自在的一日,註定是消失不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要擔驚受怕。

有時候,沒有實力的暴怒,往往是一種禍患。

可以爆怒,但一定要有收拾攤子的能力,要有做好後果的準備。

當日,虎頭幫小虎爺拿著老陳頭親筆寫下的欠條,到了南泉里巷鎮撫司。

態度很客氣,如同一個老好人,也是這種混出名堂的混混,在體制面前一貫有的保護色。

他的言辭懇切,條理清晰,澄清欠銀事實。

十兩欠銀,一年為期,一併歸還十三兩。相較於外面,這個利息確實不高。

昔年,老陳頭雖是不利,但顏面尚在,利息方面低於正常水平。

此等情形,作為籌碼,讓小虎爺理直氣壯,絲毫不怕犯了機會。

諸多事項陳述清晰後,最後表明,若是老陳爺是鎮撫司的人,如今雖是卸任,撒手人寰,但他也是顧念舊情的人,可以做主去掉一兩利息,一併還十二兩便罷。

甚至,要是覺得過分,那這利息他也不要了。

今日來此,就是要個說法。

欠債還錢,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豈有如陳平安這般,逛完自大,仗著差役的身份,意圖賴帳。

若是鎮撫司的各位差爺,覺得這樣可以,那這欠銀,若是不還了,那便不還了。

此等言辭,讓小虎爺徹底占據道義名分,讓鎮撫司淪為被動。此事鬧得甚大,因為虎頭幫的關係,甚至惹來副差司的關注。

讓差頭出面處理此事,而作為引來此事的陳平安,自然惹眾人不喜。

過程中,虎頭幫甚至還願意退下一步,以全鎮撫司顏面,只要陳平安能還清十兩本金,那此事便就此作罷。

可陳平安如何來的十兩銀子!?另外,小虎爺這一通發難,讓他失去了最大依仗。

鎮撫司雖不會幫助小虎爺,但也不會偏倚陳平安,此事便由待陳平安自己解決。

雖沒了利息,但這銀子卻要得十分緊急。

陳平安東拼七湊,找了同僚借用,依舊湊不足這筆款項。虎頭幫的嘍嘍,日日登門,每日至少三日,早中晚,每次都鬧得很大的動靜。

都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但引起的騷亂,往往能能引來一大群人的圍觀。

幾次下來,鬧得沸沸揚揚。

鄰里輿情,虎頭幫壓制,鎮撫司不滿

此一事,終是以陳平安變賣小院而告一段落。

由於賣的急,院子的價格被嚴重壓價,甚至有人趁火打劫,陳平安損失慘重。

但還款甚急,終究只能如此。

兄妹倆換了一個住所,比之先前大有不如。沒有小院,只有一間臨街的房子。

本以為此事告一段落,但後面之事卻是越演越烈,陳平安巡街之處,多有鬧事,也不嚴重觸犯律例,但打鬧不止。

陳平安上前平息時,還入了混戰,被人打了幾拳。

此外,平日上下差,多有麻煩事。事雖不大,但牽扯太多精力。

生活混沌,眼中的光,漸漸熄滅,直至徹底歸於無有。

在此事平息後,過了一年,陳平安路過一處黑巷,被人卸了手腳。

此事非是公事,來源於日常意外,初時,鎮撫司尚有照顧,但到後來便是不管不問,再後來,評估之下,取消陳平安臨時差役的身份,擇良家子重新錄取。

沒了臨時差役的這層皮,兄妹倆的生活日漸困頓,直至虎頭幫的再一次登門.

「呼呼呼」

夜幕中,陳平安驚得坐起,神情蒼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原來只是夢啊。」

過了許久,他才從夢境的遭遇中,緩了過來。

他環顧四周,發現小丫頭正安詳地睡著。兄妹倆,一人一個被窩,彼此照顧,又留有距離。

從恍惚中漸漸清醒,陳平安的起伏的胸膛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