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狂雷刀法,道侶道侶!(1/2)
第767章 狂雷刀法,道侶道侶!
沈惠清的公房面積極大,裝飾精緻奢華,布局間更是有莊嚴肅穆之感。
作為代表蒼龍州駐防玄靈的最高權利中樞,每日往來,都非是什麼尋常人物,此等格局氣象,自然不是其他什麼地方所能比。
眼見天色大亮,局勢也大抵摸索清楚,陳平安倒也沒有繼續詢問。
沈惠清恭候稍許,眼見陳平安沒有進一步指示,她便準備去喚北山州特使過來。
正值此時,門外便響起了一道溫潤女聲。
「沈大人。」
門外聲音響起,陳平安並未有太多反應,只是低頭看著什麼。
沈惠清看了陳平安一眼,見他沒什麼意見,便道一聲。
「進來吧。」
「是,大人。」
門外之人恭敬應了一聲,然後推開公房大門,輕輕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名女子,一身鎮撫司制式裙衫,面容穩重,看上去不過三十歲模樣。
作為沈惠清身邊的心腹之人,林清娥一向來是嚴以律己,每日步驟,絕不出絲毫差錯。她如往常一般,準備匯報當日的行程安排。
她在這裡當差許久,類似的步驟已經極其熟悉,不會出任何差錯。
不過,在推開公房門,看到裡面的景象時,她很明顯地就怔了一下。
一名男子堂而皇之地坐在沈大人公房大椅上。
這是
她心中發怔,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
沈大人的公房內,怎麼會有男子?還坐在大人那張代表權柄的大椅上?
怎麼回事?
林清娥心緒百轉,思緒如電,但再怎麼想都是心裡的事情。她微微發怔之後,便是如往常一般請示問安。
沈惠清站在公桌一旁,神情平和,笑著應了兩句。然後便是吩咐道:「清娥,日程先不用匯報了,先去請北山州的徐大人還有馬大人過來。」
「是,大人。」林清娥壓下心中疑惑,恭敬地應了一聲。
公房內,陳平安高坐大椅,沈惠清長裙搖曳,立於一旁。
她不敢多瞧,很快便離開了公房。
離開前,還悄然地合上了公房大門。
「這是林清娥,署衙主事,負責駐地日常文務。」
沈惠清站在一旁,笑著為陳平安介紹了幾句。
一晚上的相處,兩人之間的距離要接近不少。沈惠清也沒講什麼生疏言辭,有時候適當的稱謂,才是更好的相處。
一直恭敬稱謂,反倒是疏離的表現,尤其是這種私下場合。
一把手和二把手的相處,沒有那麼複雜,要不兩人互有掣肘,要不就是一面倒的局勢。
在私下場合,適當的親近親近,不是什麼壞事。
當然,在公開場面,若非爭鬥博弈,二把手當是要給足了一把手面子。
沈惠清雖是散修出身,但在鎮撫司沉浮多年,此等門道,自是懂得。
陳平安不置可否,應了一聲。
他看著面前的卷宗公函,心裡想著其他事情。
本來計劃是晚上熟悉完公務,今日一大早便去一趟顧家駐地。不過,北山州特使,還有內部審議會的事情,倒是把他的安排打破了,需要重新調整一下。
他赴任玄靈,任蒼龍方面駐防玄靈的一把手。以他的權勢,完全可以重新調整時間。無論是推遲延後,還是其他什麼,都可以照著他的心意。
不過,他初來乍到,剛剛赴任,便做出這等事情,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多少也會透支他的威信。
旁人雖嘴上不說,但心裡難保不會他想。他剛剛赴任,當以最快的速度,把控大局,獨攬大權。
這些不必要的麻煩,能免還是免了。不然縱然他日能夠補足,但多少也要再多費一些手腳。與其如此,不如現在一步到位。
至於調整安排,拖延日程之事,等他徹底樹立威信,奠定大局後再行不遲。
思索之間,陳平安看了身旁的沈惠清一眼。
眼見陳平安看來,沈惠清微微垂眸,面含笑意,以示聆聽。
陳平安並未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沈惠清作為玄靈駐防副使,獨掌大權這麼多年,無論是戰力還是聲名,完全不在當年的龍安鎮守聶雲龍之下。
甚至因為女子大宗師的身份,讓她的聲勢甚至還隱隱要在聶雲龍之上。
如此人物,想要在區區一夜之間,便收為己用,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過,陳平安卻是做到的。
一夜時間,讓沈惠清心悅誠服,明確主次,甘心割讓手中權力。
能夠做到這等程度,因素極其複雜,涉及到方方面面。
有威懾,有名分,有天資,有才情.等等等等。
當然其中相當程度的一個因素是在於陳平安新近改良,以七絕神功為藍本,融以萬魔血禁,推陳出新,創出的最新功法——七絕禁法。
七絕禁法之中,有萬魔血禁的精妙之法,可以靈性影響心神。所展露的表現,便是在對戰之中,可以製造幻術,惑敵心神。
此等手段,面對同階,自然沒什麼用。哪怕境界實力要弱上一籌的,也沒有太大的效果。
但.
陳平安的實力和沈惠清之間,可不是在同一層次。七絕禁法之下,沈惠清自是歸順。
當然,這種歸順,並非是認他為主,甘心獻上一切。
想要做到這等程度,以七絕禁法的層次,亦或是說以陳平安如今的實力,很明顯是遠遠不夠的。
甚至于歸順之事,也非是單純依靠功法之效。畢竟,沈惠清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哪怕是在武道大宗師中,也足夠強橫。心性堅韌,靈明自在。
這等人物,可不是什麼旁門邪術,惑心秘法,所能夠控制的。若是真這麼簡單,那上面的人也不可能放心讓她一人獨掌大權,駐防玄靈。
陳平安能夠做到這等程度,除了他修為的絕對壓制下,同樣離不開他擔任玄靈駐防使的大義名分。這一份任命,由北境鎮撫司親自任命,蒼龍州鎮撫司通告發布。
有此身份,陳平安天然上便掌控大勢。
不管沈惠清願不願意承認,此一事便是大義明確。哪怕她心中再是不甘,潛意識中也服在這個規矩下面。
境界壓制,秘術加持,大義名分,實力展露,此外
陳平安一直以來的妖孽天資,也是讓沈惠清歸順的重要原因。尤其是實力的展露,讓沈惠清意識到,陳平安的天資遠在她意料的之上。未來前景,廣闊無邊,前途如浩瀚星海,難以相信。
人生旅途之中,若是能夠遇到這樣的一位上司,恐怕也是一件令人心潮澎湃的事情。
若是能竭盡全力,盡心輔佐,那於她而言,也是極其不錯的際遇和選擇。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當你不如人的時候,可能會嫉妒,可能會羨慕,但在潛意識中,往往會更加願意歸順比你強的人。
尤其是當這一個人,掌握著大義名分,具備完全的合理性時。
而若是歸順之人,各方面要遠比你弱,那即便有大義名分在手,對於此事也是多有不服,心有抗拒。
實力,天資,潛力,名分,際遇
諸多情緒,相互交織,以七絕禁法,不斷深化,漸漸引動,引到陳平安所想要的模樣。
如此因素迭加,方才有今日這般光景。
不過,即便有這麼多的因素迭加,也只是讓沈惠清在大義名分的範圍內,竭盡全力地盡心輔佐於他。而非是模糊公私邊界,不惜一切地甘心為他付出。
前者是盡職盡忠的下屬,後者那就是生死不顧的死士了。
兩者之間的難度,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前者還算是效忠的範疇,那後者完全就是獻命認主了。
盡職,效忠,認主
一步一個層次,難度一個比一個高。
以他目前的手段,可還遠遠做不到這等程度。
或許,常年相處,在七絕禁法潛移默化的心神干涉下,有望能讓沈惠清達到效忠的層次。在盡職的基礎上,幫他做一些私下之事。
但若是到認主的程度,那完全就是無稽之談了。
陳平安笑了一笑,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向後仰了仰腰。動作之間,氣息流動,身旁隱有幽香襲來,這是沈惠清身上的香味,透著一種難言的成熟韻味。
認主層次,那完全就等同於上升到心靈控制的程度。非是勉強強迫,也非是不甘不願,而是甘心如此,並且甘之如飴。
來自心靈層次的完全掌握,這等旁門左法,世間或有流傳。但想要運用到大宗師的身上,簡直是難如登天。
莫說是武道大宗師,便是宗師,武道意志凝成,心性難言,尋常的控制之法,根本無用。即便如萬魔血禁之流,也只是以性命要挾,強迫為之。過程不甘不願,不知之時,還多有小動作,若是不慎,恐有反噬之危。
但此等心靈控制,控制武道大宗師的心神,讓其全身心的降服,世間或許存在,但絕對是真正的秘藏寶術,珍之又珍。
至於說控制武道天人,那.
陳平安目光微凝。
這等控制之法,恐怕就算是有,也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其層次格局,已經完全脫離了目前陳平安的眼界層次。
以他目前的情形,若是七絕禁法能不斷完善,真正邁入真功寶卷的層次。他的武道境界能向前再進一步,或許有望能掌握武道大宗師的心神。
但那是將來,不是現在。
陳平安思緒繁雜,不經意間倒是想起了王朝情形,想起了大乾雖盛,但已不復當年之態。
不知此等秘法,若是存世,可有
思緒紛紛雜雜,自是三言兩語難以說盡。
就在陳平安心念之間,那公房主事,沈惠清的心腹,也帶來了北山州特使。
北山州鎮撫司,聲名在外,是碧蒼地界內除了碧蒼州外,配置最全,實力最強的州鎮撫司。
其州境內,有黑冥山脈部分山脈途經,邊緣之地,時常有妖獸出沒,需要時時清剿。山脈險地之外,更是設有雄關大城,鎮守大關利益。
因毗鄰黑冥山脈,商貿交易,冒險歷練,是各方散修心目中的聖地。當中,不單單有碧蒼地界內的修行者,更有地界之外的修行者出沒。如丹盟下轄,鍛造聯盟百鍊閣下轄等。至於通曉商事的北海商盟,在其內自不可能缺席,活躍無比。
陳平安兌換的狂雷刀法,不是什麼凡物,雖意境略有殘缺,但價值同樣是高昂無比。
北山州鎮撫司,此行護送,由數人負責,互相監督,以防有監守自盜之事。
今日過來的徐大人和馬大人,統籌負責此事,儘是武道大宗師修為。
「沈大人,今日喚我等過來,可有指教?」
兩人一進來,便看到了高坐主位的陳平安。對於陳平安的身份,他們此刻心中實際隱有猜測。但他們卻略作無視,反倒是望向了一旁的沈惠清。言辭之間,語氣頗有不耐。
他們此來玄靈,時隔數萬里,一路奔波,為護送計。本以為兌換之人,早已等候,但沒曾想,竟是跑了一個空。
仔細打聽下來,才知對方甚至還未赴任,此等作態,不免讓人心生不滿。
但莽刀陳平安,聲名在外,天資璀璨,潛力無雙,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讓他們直接發作,自是不太可能。
但些許眼藥,還是做得到的。
身為武道大宗師,自有傲氣,兩人在北山州鎮撫司,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莽刀如此,他豈能不表達一下不滿?
林清娥恭著身子,站在一旁,有些發懵。此刻,她對主位之人的身份,也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她有幾個問題還沒有想清楚,心中困惑不明。
深夜,男子,高坐,侍立.
看著面前男子高坐,女子侍立的場景,幾個名詞在她的腦海里不斷打轉。
她昨夜下差時,出入大人公房,還未見到什麼男子。可今日一來,便見對方登堂入室,高坐主位。
大人不但沒有絲毫不滿,反倒是笑意吟吟站在一旁,有甘作陪襯之感。
即便對方的身份,如她所猜測的一般,但也決計出現這等情形才是。
沈大人的手段如何,她跟了大人這麼久,再是清楚不過。即便對方占據大義名分,大人也決計不會如此「卑躬屈膝」。
雙方定調如何,還待博弈較量一番才是。
此前聽聞任命,他們內部雖面上不顯,但暗地裡多有議論商討。
一把手的變動,對任何人來說,都一件影響極其深遠的事情,不亞於經歷一場地震。
新老交替,格局變化,對於她們這等中堅來說,更是重中之重。
若是能提前明晰走向,了解事態脈絡,那無異於是在這場風波之中,領先眾人。提前下注,攀附倚靠,無疑是搶儘先機。
對於未來事態,她們多有推斷,權衡利弊,分析猜測。
有人言沈大人未必會如此放權,也有人言新赴任的駐防使,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北境鎮撫司親自任命,沈大人再是不願,恐怕也扭轉不過大勢。不過,沈大人在此多年,勢力根深蒂固,這一場權利交割,恐怕將會是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過程中,免不了會是一場龍爭虎鬥。他們暫作觀望,審慎思量,切莫平白作了犧牲品。在兩人的爭鬥交鋒之中,淪為炮灰。
也有一部分的言辭,說沈大人或會顧全大局,穩步交割。不過此中言辭的支持者並不算多,多是觀望為主。
她作為沈大人的心腹,身邊之人,對沈大人的態度,把握得自認為還算精準。她比較偏向於的是最後一種。
可今日看來,無論是哪種猜測,好像都有點不太對。確切地說,是完全不對,出現重大偏差。
今日局面,哪有什麼循序漸進,穩步交割,看眼下的情況,沈大人這完全就是降了啊!
哦,不,降了不太對,應該是心悅誠服,甘居於下了。
林清娥低著頭不敢多看場中情形,唯恐面容出現什麼異樣。此時此刻,她腦海中的思緒更為複雜,諸多信息,不免有些浮想聯翩。
從昨夜到今日,滿打滿算,也就一夜時間。
僅僅一夜,就出現如此巨大的偏差。
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說,是有什麼隱情?
她腦海中思緒變化,想起了方才驚鴻一瞥間,男子那年輕得過分容顏,還有那丰神如玉的氣度,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了。
「徐大人,馬大人。」沈惠清笑意盈盈,寬慰幾語:「兩位大人自北山州而來,數萬里奔波,一路辛勞,惠清犒勞還來不及,何來得什麼指教啊。」
沈惠清風韻成熟,言辭之間,儘是懇切之意。眼下場景,溫言寬慰,更有動人之意。
連帶著兩人,面色神情也有柔和不少,不復此前板正。
沈惠清作為女子大宗師,本就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另則,單論地位影響力,沈惠清還要在兩人之上。她如此放下姿態,溫聲寬慰,兩人豈能不領情。
眼見氛圍回暖,沈惠清便向兩人正式介紹了陳平安的身份。
「兩位大人,這位是陳掌司陳大人,新任的玄靈駐防使,也是惠清的」說話間,沈惠清袖口輕曳,如水花浪波,露出一截皓腕玉臂。
「直屬上級。」
沈惠清容顏清婉,但眉宇間卻透著成熟風韻,如熟透的蜜桃,那搖曳的素袖,如蝶翼花舞,有幽香逸散,撓得人心裡痒痒。
兩人不敢多看,生怕著了什麼道。沈惠清可不是尋常人物,一人獨掌這麼多年,可未曾出過什麼紕漏。
不過,心念之間,他們卻詫異沈惠清對陳平安的態度。
怎會如此?
言辭恭維,無絲毫鬥爭之心。位份主持,竟意主動明確。
這.
不應該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奇異和錯愕。
不管兩人心中如何詫異,但顯然眼下不會有人告訴他們答案。
「兩位大人,初次見面,陳某有禮了。」
陳平安笑著起身,拱手一禮。
沈惠清介紹之時,他注意到對方言辭,並未講究他的天資才情,而是重點描述他的地位。此等局面,自然是要強化他的上位者形象,以此來為他造勢。
一味講究天資,雖是好事,但談論多了,會讓人覺得這個是終究還只是一個年輕人。地位再高,也免不了讓人心中疑惑。
他真的能擔得起事嗎?
但若是渲染地位權勢,那就完全不一樣,這是符號的深化,不斷強化上位者形象,以此來對等雙方標識。
「潛龍天驕,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是不同凡響。」兩人不咸不淡地恭維了兩句。
陳平安雖是不俗,但很顯然還管不到他們頭上去。他們萬里迢迢,一路護送,到了玄靈了被潑了一盆冷水,這換誰都不會太過高興。
眼下有如此態度,多是顧忌陳平安的地位,還有沈惠清那不明情況的態度。這讓他們一時間,有些看不透陳平安。
剛剛赴任,便能促成如此局面,受沈惠清如此推崇,他是怎麼做到的!?
亦或是說有北境鎮撫司的影響?
他們對沈惠清雖不算太過熟悉,但事跡在外,還有將心比心對等之下,易地而出,換他們在沈惠清的位置上,可不會這麼甘願把手上的權勢交出去。
從原先說一不二的一把手,變成了上有掣肘的二把手。
退一萬步,即便要交,那也不是現在。彼此間的高低,先斗一次法再說。
眼下場景,能不拆台便是不錯了,還要追捧扶持,這可不是一般的現象。
這等局面,著實令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兩人如此,陳平安倒也不以為意,笑意和煦地同兩人聊了幾句。
「兩位大人,一路辛勞,為陳某之事,竭盡奔走。陳某著實過意不去,一點心意,還望兩位大人不要嫌棄。」
陳平安神色平和,笑意從容,從懷中取出了兩物。
他的袖袍微拂,兩物便是輕輕漂浮,一人一件,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陳大人太過客氣,職責所在,當不得什麼辛苦。」
說話間,兩人的面色要好看不少。言辭之中,也沒有此前那般的意味。
「一點心意,兩位大人若是不收,陳某心中怕是過意不去啊。」陳平安輕聲笑道。
推辭幾番,兩人終是收下了陳平安的心意。
收下禮後,場中的氛圍自是融洽,再不復此前冷淡。
此番奔走,是為公事,本就有功勳登記入冊,如今再得額外好處,自然是意外之喜。
陳平安如此作態,他們自不好再拿捏姿態。
對談間,陳平安也解釋了此前之事,著實是有事情耽誤,這才遲延至此,此乃陳某之錯,還望兩位不要見怪。
氛圍至此,兩人自是說不怪不怪,能夠理解。
一時間,氛圍甚佳,幾人對談,頗有相見恨晚之意。
此等言論,自然也有技巧範疇。像雙方關係一般,若是遇到歉意之意,那便先送禮物,再行道歉之事,此等流程下來,自然心意到位,多是能夠化解消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