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色字頭上一把刀(1/2)
裴寒紳站在哪裡,叉著腰,輕蔑一笑:「沈二小姐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大哥說說該怎麼處理?」
裴松玉聞言,心頭一緊,再察覺到沈溫淺的目光後,伸手把身旁的女人扶起來,拱手道:「二弟,榮珠她並不知曉郡主的身份,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過她這一次吧。」
裴寒紳垂眸冷冷瞥了一眼沈榮珠,說道:「這口無遮攔冒犯我母親本來是大罪,但大哥既然說沈二小姐不知,不如就讓沈二小姐為母親抄寫一百遍道德經,再吃齋念佛一月吧。」
不等沈榮珠開口,裴松玉毫不猶豫應下:「就依二弟所言。」
說完,就立馬拉著身旁的女人離開祠堂。
看著他們二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裴寒紳心裡有些爽。
「大哥不是最喜歡沈榮珠嗎?怎麼會讓她那樣跪著?」
沈溫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知道什麼叫月光嗎?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裴松玉喜歡的是身份尊貴,服從他的意願的溫順女子。」
那個男人最喜歡的是自己,最想要的是體面,更偏執,自私地認為女人應該服從他。
並且潛移默化地讓女子一點點地服從他所有的安排,那種居高臨下拿捏人的姿態,誰不喜歡。
正因為她不是那種服軟之人,所以暮年後,她和裴松玉才會做上表面夫妻。
幸好他當上權臣沒兩年就死了。
裴寒紳回想到沈榮珠跪著的卑微樣子,不由地看向一旁的女人:「他罰你這麼跪過嗎?」
「他沒那個機會。」
平心而論,裴松玉先前嫌棄她的出身,可當主母那些年她比誰都要做得認真,根本不可能會犯沈榮珠這種錯誤。
她也不清楚沈榮珠竟然會這般蠢的說話,真是自作自受。
「為何,只讓他們在外面上香?」
裴寒紳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記得上一世沈榮珠也沒有進去,我以為是你的原因。」
「是,是我不讓的。」
母親在時,父親便讓趙氏爬了床,母親走後,趙氏被扶正,於他而言,他們都不配拜母親。
沈溫淺怔住了,沒想到真是他的原因。
「那你為什麼讓我進去拜?」
他們以前可是水火不容的敵人。
裴寒紳望著她的小臉,並沒有回話,而是抬起手,用指背輕輕划過她的臉頰。
「你干——」
「有灰。」男人搶先一步伸手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上沾了一抹香灰。
沈溫淺心裡砰砰跳,趕忙伸手擦了擦。
「還有嗎?」
男人頓時眯著眼,露出一抹不明顯的笑容,沉聲說:「看不見,你走過來一些。」
沈溫淺絲毫沒有多想地往他面前走了幾步,男人歪頭下來,從她的頭頂順著她的側臉往下,最後將目光落到她微紅的耳朵上。
清脆的嗓音拂過她的側臉:「騙你的,傻子!」
沈溫淺怔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被男人戲耍了,頓時滿臉憤紅。
「裴寒紳!你不要臉,敢耍我!」
她抬手就想打過去,男人戲謔一笑地躲開,然後快步的往祠堂內間裡去。
「誰讓你這麼蠢的,沒聽說過不能輕易相信敵人麼?」
他一邊笑著,一邊嘲笑她,沈溫淺氣的胸膛起起伏伏的,從來沒有這種羞憤的感覺。
「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非打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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