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色字頭上一把刀(2/2)
「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非打死你不可!」
裴寒紳眼疾手快地躲開,繼續笑道:「打死我嗎?那你得買大一點的棺材了,畢竟你我是夫妻,生同衾,死同槨。」
「呸,誰要和你這個狗男人同槨?」
真是氣死她了,這麼戲耍她,偏偏她沒這男人行動快。
突然,她靈機一動,不跑了,然後轉過身去抽泣著。
正笑著男人聽見這動靜,頓時眼皮一跳,邁步向她走去。
「你哭了?別哭啊,我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嘛。」
他莫名的心頭一慌,誰知剛靠近,女子勾起唇角,快速地抬起手要揍他。
沒想到被他反應過來,反被攥住了手腕,裴寒紳看著她漲紅的臉,笑得更盛:「跟我玩兵不厭詐是吧?」
他上輩子和她鬧了那麼多次,早就已經習慣性預判到她的動作了。
沈溫淺咬牙不服輸,繼續抬起另外一隻手,同樣被他攥住,一起舉到過了頭頂。
失去了力道,兩人跌跌撞撞的,很快她的腰就抵在了案桌邊上。
「還想暗算我?」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有種勝利的快感。
他上輩子可是從來沒有贏過這個女人。
沈溫淺看著面前的男人,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等男人反應過來,她突然抬頭吻了一下男人的脖子。
瞬間,裴寒紳的臉變得僵硬,臉頰一路往下紅成一片,直到衣襟下看不見的地方。
趁他不注意,沈溫淺猛地推開他,踹了他一腳。
「嘶….」裴寒紳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幾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旁的燭台。
他神色慌張地開口:「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親我!」
他捂著脖子不是,顧著腿也不是。
沈溫淺微喘著氣,漫不經心地說:「兵法那麼多計,沒聽說過美人計嗎?」
她知道這個男人到死都沒碰過女人後,突然有些想笑,先前還以為他是不喜歡女人,原來是個純情男啊。
「你……」男人如鯁在喉,莫名地發現自己已然處於下風。
不等他緩過神來,丫鬟,侍衛匆忙趕進來。
看見地上被撞到的燭台,嚇了一跳:「小姐,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感覺主子二人氣氛怪怪的。
沈溫淺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跟狗玩樂了一下。」
「說誰是狗呢?」男人眉頭緊皺,抬腳朝她走來。
容萱擋在前面:「世子爺,你怎麼能欺負我家夫人?」
裴寒紳臉色沉下:「你這丫鬟眼瞎嗎?哪隻眼睛看見爺欺負你了?」
沈溫淺理了理剛才打鬧時,被男人扯亂的衣衫,漫不經心地說:「你那妓子眼睛好,還不是在你跟前摔倒,撲向你懷裡了,我丫鬟向著我,替我說句實話你倒是不樂意了。」
「這不瞎的,你不喜歡,這瞎的你也不喜歡,難伺候的祖宗,閻王見了你都得搖頭繞路走,生怕沾染一身晦氣!」
丫鬟聽完主子的話,昂首挺胸的為主子整理了一下衣衫。
一旁的男人膛目結舌,腦子似乎在亂飛,不停的回想起剛才被人吻了脖子的情景。
痒痒的,她身上還有點香。
當真是色子頭上一把刀啊!
裴寒紳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離開祠堂,他慌慌張張往書房去,並吩咐道:「去給我拿個鏡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