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雙雙進化,重塑道基,巫族之寶(1/2)
家主府密室之內,禁制層層開啟,隔絕內外。
傅長生盤膝而坐,掌心托著那枚從於佩佩處得來的祖傳玉佩。玉佩觸手溫潤,材質似玉非玉,
表面光潔,唯有中心深處隱約可見一絲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金色流芒,若不仔細以神念探查,根本發現不了異常。
他意念微動,身形已然消失在密室中,出現在了五行空間的靈山之巔。
空間內靈氣盎然,生機勃勃。但他並未留意他處,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這枚玉佩之上。他雙眸之中靈光閃爍,強大的神念如同最精細的刻刀,緩緩侵入玉佩內部,剖析著其隱藏的秘密。
「嗡·—..
隨著神念的深入,那絲原本沉寂的金色流芒仿佛被驚醒的凶獸,驟然爆發出銳利無匹的氣息!
剎那間,傅長生仿佛聽到了一聲劍鳴,清越激昂,直透神魂!
一股無比純粹、無比凝練、帶著斬破萬物、無堅不摧意志的劍意,猛地從玉佩中進發出來!
「果然是【庚金劍意】!」
傅長生眼中精光爆射,露出一絲瞭然與欣喜。這種等級的劍意,絕非普通修士所能留下,必然是某位專精金行劍道的上古大能封存於此,留待有緣人。
這道劍意極其霸道甫一出現,便在空間內激盪,銳利的氣息似乎要切割開空間中的靈氣。
然而,就在這時一「沙沙沙..——
不遠處,那株通體如翡翠雕琢、九片葉片形態各異、邊緣鋒銳如神劍的九葉劍芝,仿佛嗅到了無上美味的餐餮,所有的葉片都興奮地輕輕顫抖起來,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輕響。
根本無需傅長生引導。
九葉劍芝其中一片葉子猛地舒展開來,葉脈亮起璀璨的綠色光華,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如同長鯨吸水般,精準地罩向那縷試圖肆虐的庚金劍意!
那霸道無比的庚金劍意,在這股針對性的吸力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掙扎了片刻,便哀鳴一聲,被強行從玉佩中抽取出來,化作一道凝練的金色細流,瞬間沒入了九葉劍芝的那片葉子之中!
「嗡—一!」
九葉劍芝通體劇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華,綠金兩色交織流轉,強大的劍意波動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引得整個五行空間的靈氣都為之震盪不已。
傅長生清晰地看到,在九葉劍芝的根莖處,伴隨著浩瀚能量的注入和那縷庚金劍意的徹底融合,第四片原本有些虛幻的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實、生長、舒展開來!
這片新生的葉子,形態與其他三片相似卻又有所不同,葉脈之中流淌著淡淡的金色光澤,邊緣銳利更勝往昔,散發出的劍意帶著一股庚金特有的鋒銳與決絕!
與此同時,一股明悟湧入傅長生心間。
九葉劍芝吞噬了這道庚金劍意,本源大增,能力也隨之進化。如今,它召喚那堪比金丹後期傾力一擊的【劍魄】,所需的代價已然大幅降低!
從原先需要折損兩年壽元,變成了如今只需一—
「一年壽元,便可召喚一息劍魄!」
傅長生感受著這份變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代價大打折扣,這意味著這張底牌的使用可以更加靈活。
從空間出來。
傅長生給傅永蓬髮送了訊息。
根據之前的情報,還有一樁機緣。
家主府內,傅長生端坐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下方恭敬站立的兒子傅永蓬。傅永蓬已是築基圓滿修為,卻遲遲未能突破紫府,眉宇間難免帶著一絲鬱結和急切。
傅長生心中微嘆。
他不願再見子嗣因修為停滯而對家族心生怨隙,步了傅永強的後塵,更怕他這心態被有心人利用。沉吟片刻,他緩緩開口:
「永蓬。」
「父親!兒子在!」傅永蓬立刻躬身應答,心中有些志忘,不知父親突然傳喚所為何事。
「你卡在築基境也有些時日了。」傅長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為父這裡有一事交予你去辦,
若你能辦得妥當,我便助你突破紫府。」
傅永蓬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父親!
您您說的是真的?但請父親吩咐!兒子一定萬死不辭!」
「無需你萬死。」傅長生淡淡道,「你妻子出身吳家。聽聞吳家有一寶,名為「山河屏風」。
我要你將此物,置換回傅家。一旦成功,我便為你籌備紫府之事。」
傅永蓬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父親終於再次重視他了!還給了他如此明確的任務和承諾!他幾乎要喜極而泣,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父親放心!兒子這就去吳家!定將那山河屏風為您取來!」
「記住,」傅長生語氣轉冷,帶著告誡之意,「是『置換」,不是強取。不得以我的名頭,也不得借家族之勢威逼。要以合理的代價,讓吳家心甘情願地交換。若讓我知道你行巧取豪奪之事,
後果你自己清楚。」
傅永蓬臉上的興奮之色一僵,面露難色。不用家族名頭,他一個築基修士,如何能換得別人的鎮族之寶?但他看著父親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還是重重點頭:
「是兒子明白了,定當遵循父親之意。」
離開家主府,傅永蓬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重。他回到自家小院,尋到妻子吳氏。
吳氏見丈夫回來,神色複雜,雖對他之前種種行為頗有微詞,但幾十年夫妻情分仍在。聽傅永蓬吞吞吐吐說明來意後,她皺起了眉頭。
「山河屏風?」吳氏沉吟道,「那確實是我吳家重寶,據說內蘊乾坤,玄妙非凡。但此物早就不在我父親手中掌管了,十有八九是在老祖宗那裡珍藏。你我人微言輕,就算回去,父親也做不了主。」
她看了看丈夫焦急又渴望的神色,嘆了口氣:「此事-恐怕非得請動一位族中金丹長老作為說客,方有一線可能,而且給出的『代價』必須足夠打動老祖宗才行。」
傅永蓬一聽,心涼了半截。
請動金丹長老為他去說項?
這談何容易!
他思來想去,最終一咬牙:「我去求四姑姑!或許她能念在姑侄情分上幫我一次!」
傅永蓬硬著頭皮求見傅長璃。
出乎他意料的是,傅長璃聽聞他的懇求後,並未過多猶豫便點頭應允。
「吳家與你妻族有親,我去走一遭也合情理。但能否成事,還需看吳家老祖之意以及我們給出的條件,你需有心理準備。」傅長璃語氣平和,卻點明了關鍵。
數日後,傅長璃便帶著傅永蓬夫婦一同前往吳家。
吳家族長,也就是吳氏的父親,見到新晉金丹真人傅長璃親自來訪,自然是熱絡無比,招待得極為周到。
一位四品金丹,無論放在哪裡都足以讓人敬畏。
賓主落座,寒暄過後,傅長璃便委婉地道明了來意,並表示傅家願意以重寶或資源進行置換,
吳族長一聽是衝著「山河屏風」而來,臉上熱情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勉強和為難。
「長璃真人,永蓬,不是我不肯幫忙。」吳族長苦笑道,「實在是那山河屏風乃家族象徵,歷來由老祖親自掌管,我等後輩實在無權處置。老祖近日正在閉關,此事需得等他老人家出關後,
我才能代為稟告,探探他老人家的口風。實在不敢打包票。」
最終,傅長璃也只能帶著得到「需等老祖出關再議」的回覆,與傅永蓬無功而返。
回程的路上,傅永蓬越想越是不忿,忍不住抱怨:
「四姑姑,我們傅家如今如日中天,馬上便要晉升五品世家了!他吳家不過一個六品世家,竟如此不給面子!區區一個屏風,還推三阻四———」
傅長璃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警醒之意:「永蓬,慎言。」
「我傅家雖有崛起之勢,但遠未到可以隨意對同等世家呼來喝去的地步。五品世家,靠的是實力與底蘊,而非仗勢欺人的名頭。吳家守護自家重寶,乃是本分,何錯之有?你若持這般心態,非但辦不成事,反而會為家族樹敵,讓你父親失望。」
傅永蓬被說得面紅耳赤,低下頭不敢再言語,只是心中那份因父親重視而燃起的火熱,卻被現實的冷水澆得冰涼,只剩下一片迷茫和焦慮。
吳家後山禁地,雲霧繚繞。
吳族長恭敬地站在一位面容清瘤、氣息悠長的老者面前,正是吳家的定海神針一一吳老祖。他將傅長璃與傅永蓬前來求取「山河屏風」之事詳細稟報。
「傅家突然要這屏風作甚?」吳老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屏風在吳家傳承多年,雖被視為重寶,但更多是一種象徵,實際用途早已無人知曉。
吳族長躬身道:「回老祖,傅家言明是『置換」,願出重寶或資源,並未言及具體用途,只說家族需要。孫兒覺得,或許與傅家即將普升五品世家,欲充實家族底蘊有關?」
「充實底蘊?」吳老祖眉頭微燮,覺得此事透著蹊蹺。他沉吟片刻,道:「將那屏風取來。」
很快,那件名為「山河屏風」的寶物被請出。
它並不大,更像是一面精緻的桌屏,材質似古木又似玉石,上面雕刻著模糊的山川河流紋路,
靈氣波動晦澀不明,確實不像什麼強大的攻擊或防禦法寶。
吳老祖與吳族長二人仔仔細細,里里外外探查了數遍,甚至嘗試注入法力,那屏風也只是微光一閃,便再無動靜,與過去無數年裡的情況一般無二。
「奇怪傅長生那人,從不做無的放矢之事。」吳老祖喃喃自語,但任憑他如何探查,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或許,真是我想多了?」
他放下屏風,目光變得深遠起來:「如今梧州格局因傅家而變,新興勢力崛起,老牌世家亦在謀動。我吳家若想在此大變局中站穩腳跟,乃至更進一步,僅憑你我兩位金丹,還遠遠不夠。家族需要更多的金丹修士。」
他看向吳族長,做出了決定:「這屏風,留在我們手中,終究只是一件擺設。既然傅家想要,
便給他們。」
吳族長一驚:「老祖,這」
吳老祖抬手打斷他:「但不是白給。你去告訴傅家,屏風可以給他們,但我吳家要一份「結丹靈物」作為替代!能否助後輩結丹,看個人造化,但我吳家需要這份希望。」
傅家,傅永蓬的小院內。
吳族長親自前來,告知了吳老祖的決定。
「什麼?一份結丹靈物?!」傅永蓬聽到這個條件,幾乎跳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岳父大人!這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結丹靈物何等珍貴?豈是豈是一面屏風能換的?小婿小婿做不了這個主啊!」
他感覺吳家這分明是趁機敲詐!
結丹靈物,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他自己卡在築基圓滿,引魂丹都沒有呢,家族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無用」的屏風付出如此代價?
吳族長看著女婿失態的樣子,面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漠。他本就沒指望傅永蓬能做主,此人修為地位在傅家核心層中皆屬末流,不過是個傳話的渠道罷了。
「賢婿不必激動,老夫知曉此事你無法決斷。只需將老夫的話,原原本本稟告傅大家主即可。」吳族長語氣平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送走吳族長後,傅永蓬獨自坐在房中,臉色青白交加。
吳族長那平靜而淡漠的眼神,像一根針,深深刺痛了他。
那一刻,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即便背靠著傅家這棵參天大樹,他自身實力低微,就依然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在真正的利益交涉面前,他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甚至對方都懶得與他多費唇舌。
一件父親指名要的、看似普通的屏風,他都無法依靠自己的能力為家族換取回來,還需要家族付出珍貴的結丹靈物?
他能為家族建立什麼偌大的貢獻嗎?
沒有。
他有什麼資格去怨恨家族資源不向他傾斜?
他忽然明白了。
父親給他這個任務,根本就不是指望他能成功換回屏風。
父親是想用最現實的方式敲打他,讓他看清自己的位置,明白自身的渺小與不足,戒除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可能滋生的怨,從此收起心思,老實本分做人修行。
想通了這一點。
傅永蓬心中那點因為任務受阻而產生的委屈和忿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清醒和深深的慚愧。
他沒有再猶豫,整理好衣袍,深吸一口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謹與坦然,前往家主府求見父親傅長生。這一次,他身後還跟著等待回音的吳族長。
「父親。」傅永蓬進入書房,深深一揖,語氣平靜而誠懇,「吳族長帶來了吳家的回覆。吳家願以山河屏風交換一份結丹靈物。此事關乎重大,兒子無能,無法決斷,亦不敢隱瞞,特此稟報父親,請父親定奪。」
他將姿態放得極低,再無半分之前的浮躁與怨氣,仿佛只是盡職地傳遞一個消息。傅長生抬眸,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了兒子眼中那絲褪去浮華後的清明,微微頜首。
他的良苦用心,這個兒子,總算明白了些許。
家主府書房內,氣氛略顯凝滯。
吳族長硬著頭皮,將自家老祖的條件說出,心中已是做好了被討價還價甚至被斥責的準備。一份結丹靈物的要價,換取一個功能不明的屏風,確實有些高了。
傅長生端坐於上,聽完吳族長的條件,臉上並無怒色,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出心中所想。他並未直接回答是否同意,而是反手間,掌心光華一閃,出現一柄流光溢彩、氣息驚人的玉尺。
「吳族長,你看此寶如何?」傅長生語氣平和,「這是一件四階中品的「玄龜鎮海尺」,攻防一體,威力不俗。若吳家有意,我亦願以此寶,交換一份結丹靈物。」
吳族長瞳孔一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四階中品法寶!
這可是能極大增強金丹修士戰力的寶貝,價值連城!
傅長生此舉,意思再明白不過一一一件實用的四階法寶也才換一份結丹靈物,你吳家那用途不明的屏風,憑什麼開口就要同等價值之物?
結丹靈物的稀缺性,遠非一件成品法寶可比,後者尚可煉製,前者卻多是天地所鍾,可遇不可求。
吳族長頓時麵皮發燙,自知理虧,姿態放得更低,咬牙道:「傅大家主所言極是,是在下唐突了。只是老祖之命唉,不知傅家主您看,用何物交換較為合適?」他將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傅長生。
傅長生似乎早有考量,收起法寶,指尖輕叩桌面,緩緩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讓吳族長難做。我記得貴族中,培育了一株數百年份的『七心海棠」?」
吳族長心中一凜,那株靈植可是吳家的寶貝之一,是煉製多種高階靈丹的主材。他謹慎答道:
「確有此物。」
「好。」傅長生點頭,「我的條件便是,吳家將這株七心海棠交予我傅家。作為回報,待丹藥煉成,我可予你吳家兩枚「七心丹」。」
吳族長聞言,先是一,隨即眼中猛地爆發出驚喜之色!
七心丹!這正是能輔助結丹的靈物之一,而且品質極佳!之前吳家以丹方換取傅家幫忙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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