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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獻寶,冊封,特殊抽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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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谷·血玉洞窟

夜色如血,谷中陰風陣陣,血玉洞窟內煞氣翻湧,比之數年前更顯森然。

「咔嚓——」

枯朽的手骨猛然捏碎傳訊玉符,陰傀真人眼中血絲密布,嗓音嘶啞如磨刀:「傅長生……竟已突破假丹!」

秋月師太銀絲拂塵輕掃,眸中寒光閃爍,指尖掐訣,一道靈光映照出外界景象——

虛影中,傅長生傲立於擂台之上,周身靈力如淵似海,三件法寶凌空盤旋,劍影、靈印、火輪交錯飛旋,剎那間絞碎血掌門施展的秘法!

「同時操控三件法寶?這根本不是尋常假丹修士能做到的!」陰傀真人聲音里透著難以壓抑的焦躁,「他到底修的是什麼功法?!」

雲真人手中骨幡無風自動,幡面上浮現出層層推演符文,沉聲道:「他修的,恐怕不止傅家傳承……或許還得了某些上古遺澤。」

秋月師太冷然道:「不管他修的是什麼,我們的計劃必須如期進行。」

陰傀真人猛地拍棺而起,腐朽的黑袍簌簌作響,嗓音低吼如惡鬼:「可若他根本不來呢?!元陰花雖珍貴,但以他現在的實力,未必沒有替代之法!若他不踏入九幽谷,我們這數年布局,豈不成了一場笑話?!」

洞窟內氣氛驟然凝滯,唯有血玉棺上的符文幽幽閃爍,映照出三人陰沉的面容。

雲真人緩緩抬眸,眼中閃過一抹算計:「不,他一定會來。」

「元陰花不僅可助修士突破金丹,更能穩固假丹境界,彌補根基缺漏。傅長生雖強,但觀他戰鬥之時,靈力運轉間仍有細微滯澀,顯然根基未臻圓滿。」

秋月師太頷首,拂塵一揮,虛空中浮現傅長生近期行蹤,冷聲道:「而且,據我們搜集到的情報,傅長生暗中派族人搜集古籍,皆是『元陰之氣』相關典籍,顯然是在做準備。」

「再者,距離元陰花成熟只剩下五年,傅長生剛突破假丹,萬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再次衝擊金丹,擂台賽結束後,這小子多半會閉關鞏固修為。」

「可五年後,他若帶上羅海棠和傅永玄,我們便是三對三!」陰傀真人聲音陰沉,「更何況,他如今的戰力已不亞於金丹初期!」

秋月師太冷哼一聲:「傅永玄不過新晉金丹,不足為懼。至於傅長生的金丹戰力……不過是秘法強提,難以持久。」

「既如此,不如我們拉上血煞門的血真人如何?」陰傀真人眼中紅光閃爍,「傅長生奪了血煞門鎮宗之寶,血真人恨之入骨,若能聯盟,我們勝算更大!」

「荒謬!」秋月師太拂塵一揮,殺機驟現,「秋月庵與血煞門乃死敵!血道修士詭譎陰毒,與虎謀皮,必遭反噬!」

雲真人也是點頭。

他們歡喜宗雖說不是名門正派,可也不屑於與血煞門為伍。

陰魁真人見二人態度堅決,黑袍下的乾枯面容扯出一絲僵硬笑容,沙啞道:「既然兩位道友已有決斷,老夫也不再多言。「

說罷,他緩緩退回血玉棺旁,腐朽的指尖撫過棺面上那些暗紅符文。符文微微亮起,如活物般蠕動,竟滲出絲絲血霧,纏繞上他的手臂。

「五年後元陰花成熟,老夫自會出關相助。」

話音未落,陰魁真人身形已化作一團血霧,「嗖「地沒入棺中。棺蓋轟然閉合,血玉棺上的符文驟然亮起,如蛛網般蔓延,將整口棺材包裹其中,隱隱傳出低沉的心跳聲。

秋月師太冷眼望著血棺,銀絲拂塵無風自動。她忽然轉頭,向雲真人傳音道:「這老鬼今日言行古怪,真正與傅長生有血海深仇的是我們,可他剛才的表現比我們還激動,此外竟還主動提議聯手血煞門……莫非另有所圖?」

雲真人手中骨幡輕搖,幡面鬼臉扭曲,同樣傳音回應:「陰魁老怪壽元將盡,這些年四處尋找合適肉身奪舍。以傅長生的資質,絕對能在一百五十歲前突破金丹,天資絕佳,又是法體雙修,肉身強橫……呵呵,乃是一具上等鼎爐。」

秋月師太眼中寒光一閃,心中暗罵:「好個老奸巨猾的東西!表面說是助我等報仇,實則是盯上了傅長生這具軀殼!」

惠西郡。

賽事過後。

傅家一眾紫府齊聚議事殿,殿內氣氛既興奮又凝重。赤陽石礦脈的歸屬雖已塵埃落定,但如何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財富,卻成了當務之急。

傅長生端坐首位,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柳眉貞身上:

「眉貞,族中可還有四階法陣庫存?」

柳眉貞輕嘆一聲,搖頭道:

「族中最後一套四階『玄龜鎮海陣』已在三十年前抵禦獸潮時損毀,如今庫內最高僅有三階上品的『青霄鎖靈陣』,恐怕難以抵擋金丹修士的強攻。」

傅長生指尖輕叩扶手,沉吟片刻後,果斷道:

「永商,你即刻傳訊惠平郡、惠陽郡、雲山郡、平山郡的分支,另調沂南山、天狼山及荊州桑園的庫藏資源,優先籌措靈石,務必在最短時間內購置一套四階防禦法陣!」

他目光銳利如劍:

「礦脈暴露於眾,血煞門雖敗,但難保其他勢力不會鋌而走險。有了四階大陣,永玄便不必長期駐守。」

傅永商肅然抱拳:

「是!我這就聯繫各郡管事,連夜調度資源。」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荊州桑園近日剛收了一批靈藥,若緊急變賣,可湊足二十萬靈石。」

傅長生微微頷首,隨即看向傅永毅:

「礦脈開採之事,必須爭分奪秒。永毅,你親自帶隊,將族中所有精通礦脈勘探、開採的子弟全部調來,再招募散修中可靠的好手,工錢翻倍!」

他語氣陡然一沉:

「擂台賽已讓赤陽石成了眾矢之的,我們要以最快速度挖空礦脈,絕不給外人可乘之機!」

傅永毅眼中精光一閃:

「父親放心!我已提前調派了族內一百十七名築基期礦師、一千八十名練氣礦工,另外有凡人數萬,隨時可動身。此外,挖礦的『破岩符』和『鎮脈盤』剛從惠陽郡運到,明日便可投入礦洞使用!」

「好。」傅長生目光轉向角落陰影處,「永瑞,血煞門如今情況如何?」

一直沉默的傅永瑞緩緩抬頭,暗堂特有的黑紋長袍襯得他面容冷峻:

「回稟父親,探子回稟。血煞門折返門中後,血鷹重傷閉關,血掌門淪為廢人,血真人閉關,不管世俗之事,血煞門如今正忙著掌門之位內鬥——」

頓了一下。

傅永瑞繼續道:

「據線報,血煞門少門主回山後便被罰入『血獄』思過。」

傅長生臉色微松,不過也是不敢大意:

「血煞門此次顏面盡失,連鎮門之寶『血煞印』都落入我手,他們絕不會忍氣吞聲。」

「永瑞,增派兩倍人手盯緊血煞門,尤其注意他們與歡喜宗、秋月庵的接觸。若有異動,立刻燃『紫煙符』示警!」

「是!」傅永瑞躬身領命,袖中一枚血色玉簡悄然捏碎——那是暗堂最高級別的調令。

傅長生緩緩閉上雙眼,指節輕叩扶手,似乎在盤算什麼。殿內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他的進一步指示。

終於,他睜開眼,淡淡道:

「永玄。」

「父親。」

「礦脈法陣未成之前,還得勞煩你暫且坐鎮此處,以防宵小覬覦。」

「嗯,赤陽石礦脈,有女兒守著,父親放心便是!」傅永玄點頭應下。

傅長生又安排了數件庶務。

隨著眾人散去,偌大的議事殿唯有傅長生、柳眉貞與傅永玄三人。

傅永玄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赤紅玉盒,盒身泛著淡淡的血腥氣息,卻又蘊含著一股澎湃的生機之力。她輕輕掀開,兩枚晶瑩如血玉般的果實顯露而出,表面流轉著濃郁的靈光,仿佛有血脈在其中流淌。

四階下品·血玉果!

「父親。」傅永玄開口,聲音清冷而乾脆,「這血玉果,我留一枚,這枚……您收下。」

傅長生沒有接:「此物對你助益不小,你自己留著」

傅永玄笑道:「我有一枚足夠了。」

柳眉貞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看著女兒,又看向丈夫,嘴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都是自家人,傅長生也沒有婆婆媽媽,爽快接過後,卻是遞給妻子:

「眉貞,你拿去。」

「夫君,你已至假丹之境,此物對你突破金丹大有裨益。」

傅長生搖了搖頭:「我距離金丹只是一步之遙,所需結丹靈物也已經籌集完畢,血玉果對我幫助不大,此次擂台賽,若非你運籌帷幄,局勢未必能穩。若你的修為若能更進一步,對傅家而言,再好不過。」

擂台賽上。

眉貞可謂是一鳴驚人。

若能藉此突破到紫府巔峰,於她而言不僅實力大漲,更能提升家族高階戰力儲備。

「好。」她微微點頭,眼中透出一絲堅毅,「既如此,我便儘快煉化此果,爭取早日突破。」

赤陽石礦脈離不開人,傅永玄也沒有久留便折返回礦區。

廳內只剩夫妻二人。

赤紅玉盒在案几上泛著微光,殿內一時靜謐。

傅長生凝視著妻子溫婉卻堅毅的側顏,忽而袖袍一拂,一道青光自丹田飛出。

「錚——「

清越劍鳴響徹大殿,【青霄劍】懸於半空,劍身如秋水凝霜,四階法寶特有的威壓讓周遭靈氣都為之凝滯。傅長生指尖輕點眉心,一縷金色神識被強行剝離,劍身頓時光華大盛,似有龍吟之聲響徹。

「夫君這是.「柳眉貞眸光微動。

「此劍贈你。「傅長生屈指一彈,青霄劍輕顫著落入柳眉貞手中,「朝廷所賜雖好,卻不及我親手祭煉的驚雷劍趁手。更何況「他嘴角微揚,「玄龜鎮海印與血煞印在手,為夫的法寶已然夠用。「

劍柄入手溫潤,柳眉貞神識稍一接觸,便覺浩瀚劍意如潮水湧來。

夫妻本是一體。

柳眉貞也沒有過於扭捏。

「多謝夫君。「她輕撫劍身,忽然抬眸,「聽聞青霄劍內含三道朝廷敕封的破煞劍氣?「

「不錯。「傅長生頷首,「此劍本是鎮守邊關的法寶,對陰邪功法克制極強。「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殿外雲層,「日後若遇歡喜宗妖人「

話音未落,柳眉貞忽然並指抹過劍鋒。一滴精血滲入劍身,青霄劍頓時爆發耀眼清光,將她素白衣裙映得宛如謫仙。劍穗上三枚玉扣應聲而碎,化作流光沒入她眉心紫府。

「敕封劍氣我已收下。「她挽了個劍花,忽然莞爾,「不過夫君可知,為何我能越階催動假丹秘術?「

傅長生挑眉。

「因為我「柳眉貞劍尖輕挑,一縷奇異靈力纏繞劍身,「是變異的玉髓靈體。「隨著她運功,手腕浮現出蛛網般的晶瑩紋路。

「這」

傅長生還真沒發現。

一問才得知,這是眉貞駐紮荊州後,從義女翠枝那偶得的機緣,這才鍛造出後天玉髓靈體。

既如此。

日後那他們夫妻二人便能攜手共進,日後一起飛升都不是話下。

激動過後。

柳眉貞臉色一肅:

「夫君,寧寧的兒子……回惠州了。」

「康兒?」

「是。」柳眉貞點頭,聲音微冷,「七郡王周玄明已將他除名族譜,如今他無家可歸,只得投靠我們傅家。」

傅長生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周玄明這個狗東西……還真是狠心。」

渣得徹底!

當初周玄明在王府不過是一介不受重視的庶子,當年這小子一副非寧寧此生不娶的架勢,哪曾想,二人歡好沒幾年便變了心,以至於寧寧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這小子一步登天后。

竟然連康兒都不認了!

柳眉貞嘆息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簡,指尖一點,靈光閃爍間,畫面浮現——

靜室內,傅寧寧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流轉,雖仍顯滯澀,但已能自主修煉。而她的膝上,正趴著一隻絨毛蓬鬆的木飛鼠,小爪子時不時撥弄她的袖口,惹得她嘴角微微上揚。

傅長生怔住了。

——多少年了?

——自從傅寧寧被帶回傅家,二十幾年來,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神情!

「這……」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柳眉貞柔聲道:「多虧了康兒帶回了木飛鼠,寧寧才漸漸有了生機。」她頓了頓,又道,「而且,聖旨已定,一兩個月內,朝廷便會正式冊封我傅家為六品世家,夫君你此次出關,正好迎接聖旨。」

康兒的投奔,不僅讓寧寧病情有所好轉,也成功將木飛鼠找回來,這可是珍獸,當年郡王妃就是為了此獸,才將寧寧囚禁折磨多年,康兒算是立了一件大功。

他正好回去看看。

傅長生頷首:「既如此,走,眉貞我們一起回府。」

惠州府·傅家內院

傅長生踏入靜室時,傅寧寧正捧著一本古籍翻閱,木飛鼠蜷縮在她肩頭,尾巴輕輕搖晃。聽到腳步聲,她緩緩抬頭,目光平靜如水,再無往日的癲狂。

傅長生眼眶一熱,幾乎控制不住情緒。他緩步上前,聲音低啞:「寧寧,你……可還認得我?」

傅寧寧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但……感覺熟悉。」

她低頭撫了撫木飛鼠的絨毛,輕聲道:「木木說,你是好人。」

——雖仍寡言,卻已不再混亂。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伸手撫了撫木飛鼠的腦袋,低聲道:「好,好……慢慢來,不急。」

隨即失笑:「木木倒是機靈。」

傅寧寧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繼續閉目調息。

——雖未完全恢復,但至少,不再是一具空殼。

傅長生陪著坐了一會。從傅寧寧的靜室緩步走出時,夕陽已沉,院中梧桐樹影婆娑。他抬眸便見一道修長的身影靜立在門邊——正是周康兒。

少年一襲素白長衫,腰間懸著一枚黯淡的王府玉佩,面容清瘦卻輪廓分明,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寧寧當年的影子。見傅長生出來,他立即躬身行禮:「孫兒拜見外祖父。「

傅長生目光微動。周康兒周身靈力凝而不散,赫然已是半步紫府之境!但氣息中隱約有滯澀之感,顯然是缺少引魂丹突破所致。

「起來吧。「傅長生抬手虛扶,溫聲道,「你母親近來氣色好了不少,多虧了你。「

周康兒垂眸:「這是孫兒應當做的。「

月光灑在二人之間,傅長生忽然注意到少年袖口處隱約有暗紋閃爍——那是七郡王府「玄冥衛「特有的標識。但此刻,那紋路已被生生剜去,只剩破損的布料。

傅長生心頭一刺,沉聲道:「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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