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傾家蕩產,一鳴驚人,危在旦夕(2/2)
「看在傅永玄金丹真人的面子上,可以饒你一條賤命!」
柳眉貞青絲飛揚,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然。她突然雙手結印,胸口七竅玲瓏心驟然綻放璀璨金光!
「七竅玲瓏心——開!」
「轟——!」
一股遠超紫府巔峰的恐怖氣息沖天而起,她的修為竟在瞬息間突破極限,直逼假丹之境!
「什麼?!」血屠子瞳孔驟縮。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柳眉貞已祭出一盞赤紅蓮燈,燈芯燃起一縷紫金火焰,竟將籠罩擂台的血色光幕灼燒得滋滋作響!
「南明離火燈?!」有見識廣博的修士失聲驚叫。
血屠子臉色終於變了——這件火系法寶,赫然能克制他的噬魂骨印!
全場死寂中,柳眉貞清冷的聲音響徹擂台:
「血屠子,今日我便讓你知道——」
「傅家之人,從不知'投降'二字怎麼寫!」
血屠子聞言獰笑一聲。
噬魂骨印當空化作百丈大小,無數怨魂從印中呼嘯而出,在天空形成一片血色鬼域。
「小輩,靠著秘術強提修為,你能撐多久?」
他陰冷地笑著,手中法訣一變,骨印竟分化出十二道鬼影,每一道都散發著不弱於紫府後期的氣息。
「去!」
隨著血屠子一聲厲喝,十二鬼影攜著滔天煞氣直撲柳眉貞。南明離火燈的紫金火焰雖然熾烈,卻被鬼影以自殺式的方式不斷消耗。血屠子得意大笑:
「老夫看你這燈油能燒到幾時!」
柳眉貞面不改色,南明離火燈在她掌心旋轉,紫金火焰化作七隻火鳳盤旋護體。每有鬼將撲來,便是一隻火鳳迎擊,在空中炸開漫天火星。
「轟!轟!轟!」
連續七次驚天碰撞後,火鳳盡數消散,而她的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
「哈哈哈!靈力不濟了吧?」血屠子狂笑,「待你境界跌落,老夫定要嗯?」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只見柳眉貞突然收起法寶,雙手結出一個古老而詭異的手印。更令人震驚的是,她周身靈力竟開始逆向流轉!
「這是.?」血掌門猛地從座位上站起。
柳眉貞嘴角卻浮現一絲神秘笑意。她突然撤去所有防禦,任由鬼爪臨身!
血屠子大喜過望:「找死!」
然而當鬼爪穿透柳眉貞身體的瞬間,她的身影竟如鏡花水月般消散——原來只是個幻影!
「鏡花水月訣?!」血掌門猛地站起,滿臉難以置信。這是傳說中能製造「替死假身「的頂級幻術!
真正的柳眉貞此刻已出現在血屠子身後三丈處,七竅玲瓏心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七竅.破劫!」
一道純粹由神識凝聚的金光如利箭般射出,血屠子倉促轉身,卻見那金光在半空突然一分為七,分別刺向他周身七大要穴!
「不——!」血屠子瘋狂催動骨印防禦,但為時已晚。七道金光如入無人之境,瞬間穿透他的護體血煞。
「噗!」血屠子噴出一口黑血,渾身靈力瞬間潰散。那枚噬魂骨印「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光澤盡失。
全場鴉雀無聲。
直到柳眉貞輕咳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緩步上前拾起骨印:「承讓了。」
「大長老!」血煞門弟子這才回過神來,卻見血屠子已經直挺挺倒地,氣若遊絲。
血真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中茶杯被捏得粉碎:「好一個柳眉貞好一個傅家!」
…
「第一場,傅家——柳眉貞勝!」
隨著裁判的宣判。
吳族長也才震驚中回過神來,手中茶杯「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熱茶濺濕了衣袍都渾然不覺。
「這這怎麼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微微發抖,「柳眉貞不是只會煉丹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
他身邊的吳家長老們也個個面色驚駭,其中一人低聲道:「族長,那太虛龍鳳鼎的威力.怕是已經達到准法寶級別了!」
吳族長額頭滲出冷汗。
原來傅家最危險的,不是那位金丹真人傅永玄,而是這個看似溫婉的主母,當然還有那位能夠以紫府修為逆斬金丹的傅長生。
一旦日後二人凝結金丹。
只怕同階無敵手。
傅家有這夫婦二人,崛起果然不是偶然。
老祖當初的決定,果然高瞻遠矚。
…
擂台上,柳眉貞衣袖染血,青絲微亂,面色雖有些蒼白,但步伐依然沉穩有力。她指尖一點,太虛龍鳳鼎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袖中,而那條碧眼巨蟒也在她皓腕上盤繞數圈,重新化作一枚青玉蛇鐲。
她剛剛踏下擂台——
「母親!」
傅永富第一個衝上前去,眼中滿是震撼與自豪,自己這位平日裡溫婉賢淑的母親,剛剛竟正面擊潰了一位假丹修士!
「主母!」
「夫人!」
傅家一眾長老、執事也呼啦啦圍了上來,眼中儘是敬畏。他們平日裡只知柳眉貞擅長煉丹,主持內務,何曾見過她如此強勢的一面?
「主母剛才一戰,足以載入家族史冊」傅長璃神色激動,聲音發顫。
「母親,可有大礙?」傅永毅卻是擔心柳眉貞受了暗傷。
柳眉貞微微一笑,抬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柔聲道:「沒事,休整一二便無大礙。」
傅永慶和傅永壽兄弟對視一眼,柳眉貞今日表現,日後再無人能夠撼動她主母之位。她們母親雖然陣法天賦了得,可比起今日的主母,也只能望其項背。
…
另一邊。
隨著宣判結束。
整個賭坊陷入詭異的寂靜。
所有目光都不自覺地轉向那座血玉轎輦——只見轎簾無風自動,露出少門主少門主那張蒼白如紙的面容。
「咔!」
他手中的血玉盞瞬間化為齏粉。
「廢物!」
一聲刺耳的尖嘯劃破長空,少門主猛然從轎中衝出,暗紅錦袍在空中獵獵作響。他那雙血色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擂台上昏迷的血屠子。
「五十萬靈石我的五十萬靈石!」
他猛地轉頭看向賭盤執事,後者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少門主五指成爪,那枚押注的血色玉牌「嗖「地飛回手中,上面猙獰的「煞「字竟滲出絲絲血跡。
「少、少主饒命.」執事渾身發抖,「按規矩這賭注.」
「規矩?」少門主突然詭異地笑了,殷紅的嘴唇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好啊,本少主最講規矩。」
話音未落,他袖中突然射出一道血線,那執事的右臂應聲而斷!悽厲的慘叫中,少門主輕輕接住斷臂,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咬在斷肢上!
「這就是本少主的規矩。」他舔著嘴角的血跡,陰森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修士,「誰還想跟本少主講規矩?」
全場噤若寒蟬,就連血煞門弟子都低垂著頭不敢出聲。只有王富貴依舊搖著金算盤,笑眯眯地說:「厲少主,賭場有賭場的規矩。若是不服,不如」
「閉嘴!」少門主突然暴起,血煞之氣在周身形成實質般的紅霧,「你以為靠著傅家就能挑釁本少主?」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傅永玄清冷的聲音從擂台傳來:「厲少主若是輸不起,不如現在就帶著你的人滾回血煞門。」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沸騰的油鍋上。少門主渾身一僵,蒼白的面容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面對金丹。
他縱然是少門主,也不敢造次。
五十萬靈石只能就此打了水漂。
他心中冷哼:
「還有兩場,只要接下來我們血煞門連勝兩場,那這赤陽石礦脈就是我們血煞門的。」
而他作為發現人。
肯定有一筆不菲獎賞,覆蓋五十萬靈石的賭注不在話下。
他飛快和自己父親傳音:
「還請父親替孩兒一雪前恥!」
他甩袖轉身。
那頂血玉轎輦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轟然炸裂!
直到這時,賭坊里的修士們才敢大口喘氣。幾個膽大的散修小聲議論:
「這少門主瘋了吧?」
「五十萬靈石啊.換成是我也會瘋.」
王富貴收起金算盤,望著少門主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除了少門主。
瘋掉的還有程獨眼。
三萬靈石被執事一揮袖捲入儲物袋的瞬間,程獨眼的獨眼猛地瞪大。那裡面不僅是他半生的積蓄,還有借血煞門的高利貸、暗中變賣祖屋的贓款,甚至是髮妻給他準備競拍築基丹的積蓄
「不!!!「
程獨眼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像被捅了一刀的野豬般撲向賭桌。
「還給我!那是我「
「滾!」
賭坊護衛的鐵靴已經踹在他腰眼上,程獨眼像條死狗般滾出三丈遠。「不,你們不能把我靈石收走,我.那是我的命,你們不能」
獨眼程哭喊著,連滾帶爬起身,還想撲進去。
「晦氣!」
賭坊執事卻是眉頭一皺,袖子一揮,直接將他掀飛,震暈在一棵歪脖樹上。
…
「第二場比斗,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高喝,整座擂台再度沉寂下來。
血煞門一方,氣氛凝重。血掌門神色陰沉,眼中寒光閃爍,顯然對第一場的失利極為不滿。他側首看向血鷹,低聲道:
「血鷹,這一戰,不容有失。」
血鷹冷嗤一聲,指尖把玩著一枚淬毒的血鏢,語氣輕蔑:
「掌門何必多慮?傅家餘下兩人,不過區區紫府後期,縱使柳眉貞藏拙,難道還能人人都有那等戰力?」
他嘴角勾起一絲猙獰笑意,袖中暗藏的破蠱針與禁蟲符微微閃爍寒光。
「甘木婉的蠱術?傅長璃的靈蟲?呵,我早已備好絕殺之局,無論誰來,都必死無疑!」
血掌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最終仍未多言,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血色符籙,遞了過去。
「拿著它。」
血鷹瞥了一眼,神色微變——那是一張符寶,其上符文詭譎,隱隱透出一股金丹級別的威壓。
「掌門這是何意?」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難道以為我會輸?」
血掌門冷冷道:「太上長老之令,不容違逆。」
聽聞「太上長老」四字,血鷹瞳孔微縮,狂傲之色稍稍收斂,但仍帶著一絲不甘地接過符寶。
「哼,多此一舉。」他低哼一聲,指尖一翻,將符寶收入袖中,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不過……既然給了,那便好好利用。」
血鷹雖狂傲,卻絕非魯莽之輩。他深知,血煞門此戰不容再敗,若真有意外,這張符寶便是他的翻盤底牌!
他隨手將符寶收入袖中,轉身大步走向擂台,血袍獵獵作響,煞氣沖天。
「傅家小兒,今日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血鷹立於擂台中央,血色長袍無風自動,他抬手指向傅家陣營,冷笑道:
「傅長璃、甘木婉,你們兩個,誰先來送死?」
話音未落,全場寂靜。
血煞門弟子狂笑不止。
傅家這邊,傅長璃和甘木婉正低聲商議著戰術。第一場的勝利讓她們信心倍增,但也更清楚這一戰的分量——這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之戰。
「血煞門必定準備克制我們的手段。」傅長璃輕撫腰間的蟲囊,眉頭微蹙。她纖細的手指在蟲囊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甘木婉點頭,柔聲道:「他們肯定會針對我的蠱術做文章。不如由我先上,正好」
「不行!」傅長璃立即反對,「你的蠱術更適合持久戰,這一場需要速戰速決。」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插入:「你們都不用上。」
柳眉貞從陰影中踱出,嘴角帶著神秘的笑意。她的裙擺拂過甲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主母?」兩人同時轉頭。
就在這時,戰船底層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伴隨著「吱呀「的艙門開啟聲,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而出。他每走一步,甲板上就會留下一道微弱的電光,轉瞬即逝。
「長雷?」傅長璃瞪大眼睛。
傅長雷本是中惠平郡鎮守,怎會此刻竟出現在這裡。他周身縈繞著細密的電弧,雙眸中似有雷霆閃爍。
「血煞門以為傅家只有你們兩個能戰?」傅長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可笑。」
柳眉貞微微一笑:「我們故意放出風聲,就是要讓他們把底牌都押在對付蠱術和御獸上。」
原來,這一切都是傅家的算計。傅長雷法體雙修,修煉《九天星辰訣》已經達到煉髓境大成境界,肉身強度堪比頂尖靈器,更精通《古源雷經》這等克制血煞功法的雷系絕學。這些年來,他的符陣師水平更是一日千里,早已經突破准四階符陣宗師級別,傅家刻意隱藏他的實力,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
當傅長雷踏上擂台時,血煞門陣營頓時騷動起來。
「這人是誰?」
「傅家什麼時候多了個雷修?」
「情報上不是說只有那兩個女人嗎?」
血鷹原本狂傲的表情瞬間凝固。他手中的破蠱針和禁蟲符突然變得無比可笑——這些東西對雷修毫無用處!
「呵,傅家黔驢技窮了?「血鷹強作鎮定,但額角滲出的冷汗出賣了他。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雷靈波動,那絕對是假丹才有的威壓!
傅長雷冷笑一聲,周身雷光暴漲:「血煞門的廢物,準備好受死了嗎?」
血鷹臉色陰晴不定,不自覺地握緊了懷中的血煞符。這可是太上長老賜予的保命符寶,幸好有此物在。
「轟——!」
傅長雷一步踏出,周身雷光暴漲,紫電如龍,纏繞雙臂。他目光如炬,直視血鷹,聲音低沉而有力:「傅家傅長雷,請賜教!」
血鷹冷笑一聲,血色長袍無風自動,周身血煞之氣翻湧:「區區紫府後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話音未落,傅長雷已如雷霆般暴掠而出,一拳轟出,雷光炸裂!
「嘭!」
血鷹倉促格擋,血煞之氣凝聚成盾,卻仍被這一拳震退數步,手臂發麻,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好強的雷法!竟能壓制我的血煞功?」
他心中暗驚,但面上依舊狂傲,獰笑道:「有點本事,可惜……境界的差距,不是功法克制就能彌補的!」
說罷,他雙手掐訣,周身血煞之氣驟然暴漲,化作九條猙獰血蟒,嘶吼著撲向傅長雷!
傅長雷神色不變,雙手一合,雷光凝聚成劍,劍鋒所指,血蟒紛紛炸裂!
「轟!轟!轟!」
雷光與血煞不斷碰撞,整座擂台都在震顫。血鷹越戰越心驚——他的血煞功被雷法死死克制,每一招都被傅長雷穩穩壓制!
「該死!再這樣下去,我必敗無疑!」
血鷹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驟然暴退,同時從袖中掏出一張血色符籙——血煞破界符!
符籙一出,整座擂台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仿佛血海降臨!
「符寶?!」傅長雷瞳孔驟縮,立刻意識到不妙。
血鷹狂笑:「傅長雷,能逼我動用符寶,你足以自傲了!」
他猛地將符籙擲出,血色符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道猩紅血光,直逼傅長雷而去!
「轟——!」
血光所過之處,擂台寸寸崩裂,威能堪比金丹一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