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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新封地之爭,秘境開,大仇得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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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破空,威壓震府!

一道紫色雷霆劃破天際,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雷族長的身影轟然降臨傅家山門前。

他負手而立,周身雷紋閃爍,金丹威壓毫不收斂地釋放,震得傅家護山大陣嗡嗡作響。

「雷家,特來弔唁傅長生道友!」

聲音如雷,滾滾迴蕩,整個傅家上下皆被驚動。

——他故意用「道友」二字,而非下屬附庸勢力需要尊稱的「主家」,擺明了是以金丹修士的身份壓人!

——

傅家正殿內,柳眉貞一身素衣,神色平靜,緩步而出。

她並未被雷族長的威壓所懾,只是微微頷首,淡淡道:

「雷族長遠道而來,傅家不勝榮幸,請入內奉茶。」

雷族長眯了眯眼,心中冷笑——這柳眉貞,竟敢如此淡然?

他大步踏入殿內,目光掃視四周,見傅家上下雖披麻戴孝,但並無頹敗之氣,甚至隱隱有肅殺之意,不由得眉頭一皺。

——傅長生已死,傅家為何還能如此沉穩?

落座後,雷族長端起茶盞,卻未飲,只是指尖輕敲杯沿,雷光微閃,茶盞瞬間化作齏粉!

「傅家這茶……不夠烈啊。」

他嘴角微揚,眼中滿是譏諷,顯然是在暗諷傅家如今勢弱。

柳眉貞神色不變,只是輕輕抬手,示意侍女換茶。

「雷族長既已結丹,自然口味不同,來人,換『九霄雷芽』。」

——九霄雷芽,乃傅家珍藏的靈茶,需以雷法淬鍊,非金丹修士不可享用!

雷族長眼神一凝。

傅家竟有這等靈物?而且……柳眉貞這話,分明是在告訴他:

「傅家底蘊,不懼你雷家!」

雷族長見言語試探不成,索性直接攤牌,冷笑道:

「傅夫人,本座今日前來,一是弔唁傅道友,二嘛……也是想告知傅家一個好消息。」

他緩緩起身,周身雷光暴漲,金丹威壓如潮水般湧出,震得殿內桌椅顫動!

「本座已凝結金丹,不日便將依『准恩令』,晉升六品世家!」

他盯著柳眉貞,眼中滿是輕蔑:

「屆時,傅家再無權對我雷家下達任何徵召令!」

柳眉貞聞言,只是輕輕放下茶盞,抬眸一笑:

「那真是恭喜雷族長了。」

她的反應太過平淡,雷族長心中不悅,繼續挑釁:

「說來也是可惜,傅道友天縱之資,結成一品金丹卻是半路夭折,實在是令人痛心……」

他故意拉長語調,眼中滿是譏諷。

柳眉貞依舊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

「亡夫雖不在了,但生前已為傅家鋪好前路,雷族長不必掛懷。」

雷族長冷笑:

「哦?什麼前路?莫非傅家還有第二位金丹不成?」

柳眉貞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雷族長若有興趣,不妨拭目以待。」

雷族長見柳眉貞始終不露破綻,心中惱怒,索性撕破臉皮,寒聲道:

「傅夫人,本座今日來,還有一事!」

「傅家六年前徵召我雷家四十名精英弟子前往鎮魔關,如今生死未卜,此事……傅家是否該給個交代?!」

柳眉貞眸光一冷,終於不再客氣,緩緩起身,一字一頓道:

「雷族長,鎮魔關徵召令乃朝廷所下,傅家不過是奉命行事。」

「若雷家對此有異議,大可上奏朝廷,而非在此……興師問罪!」

最後一句話,她語氣陡然凌厲,竟隱隱有金丹威壓透出!

雷族長瞳孔一縮!

——這柳眉貞,竟已半步金丹?!

見占不到便宜,柳眉貞更是半點有用信息不透露,繼續聊下去也沒有任何異議,雷族長冷哼一聲,袖袍一甩,雷光炸裂,整個人沖天而起!

「好一個傅家!本座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

他的聲音如雷,迴蕩在傅家上空,充滿威脅。

柳眉貞目送他離去,眼中寒光閃爍,低聲自語:

「雷家……你真以為,傅家會任你拿捏?」

她轉身步入內殿,指尖輕撫一枚傳訊玉符,冷聲道:

「傳令鎮魔關,雷家四十名弟子……一個不留!」

——

回程路上,雷族長越想越氣,眼中殺意沸騰。

「區區一個寡婦,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他決定,一旦雷家晉升六品,第一件事就是聯合郡王府,徹底吞併傅家!

「傅長生已死,傅家……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雲山郡,隱霧谷。

傅永夭面前懸浮著第七百三十塊天機羅盤,盤面上密密麻麻刻著這十九年來每一次失敗的陣紋記錄。

「天干主時序,地支定方位,星宿為引.「她低聲呢喃,淡金色瞳孔中倒映著羅盤上流轉的符文。左手掐子午訣,右手畫卯酉印,靈光從她十指間傾瀉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立體陣網。

這是她總結七百二十九次失敗後重新設計的陣圖——將星宿移位轉化為地支變化,再通過天干時序進行校準。三套推演體系環環相扣,如同給飄忽不定的秘境結界套上三重韁繩。

「震位補離火,兌宮添坎水「她衣袖翻飛,十二道陣旗從袖中射出,精準釘入地面特定方位。當最後一面旗沒入巽位時,整個石台突然亮起蛛網般的金色光路。

嗡!

傅永夭銀髮無風自動。

她清晰感覺到,這次陣法與以往都不同——當她的靈力流過陣旗時,不再有那種被無形屏障阻隔的滯澀感,反而如同水滲入沙,自然而然與秘境結界產生聯繫。

「就是現在!「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天機羅盤上。血珠在盤面滾動,自行勾勒出缺失的最後三道陣紋。整座大陣轟然運轉,谷中霧氣被攪動成漩渦:

「成功了!」

傅永夭心中一喜。

前前後後花費了數十年。

總算把天機大陣布置下來,二哥還有於爺爺終於能重見天日。此外,這秘境資源也能為傅家所用。

就在她起身之時。

傅永夭突然僵立在原地。

她眼中的世界變了。

那些原本抽象的陣紋,此刻在她視野里化作無數流動的光絲。每一條光絲都帶著獨特的韻律:天干光絲如琴弦震顫,地支光絲似水波蕩漾,星宿光絲則像呼吸般明滅。更奇妙的是,秘境結界在她眼中不再神秘——它不過是由更多更複雜的光絲編織成的繭。

「這是.「

隱約間。

她感覺自己遇到了旁人一生難得一遇的機緣。

她冷靜下來。

任由神識不斷上升,仿佛站在雲端俯瞰整個隱霧谷。

天機大陣的每處細節都清晰可見,甚至能預判出接下來十二個時辰內陣紋將如何隨星象變化而自我調整。無數陣法難題在此刻迎刃而解,就像散落的珍珠突然被一根金線串起。

恍惚中。

她看到自己十九年來每一次失敗的推演。

那些支離破碎的陣紋片段,此刻竟在空中自行重組,排列成完美的立體陣圖。七百二十九次失敗不再是徒勞,而是化作了通往真理的階梯。

體內靈力開始暴走。

傅永夭本能地結出「天衍歸一印「。

她丹田急速旋轉,表面浮現出與天機羅盤一模一樣的紋路。

「四象為基,八卦為骨「

她無意識地念出《天機要術》總綱,雙手卻自發地結出更複雜的手印。石台周圍的地面龜裂,露出埋藏千年的星隕鐵礦石,此刻這些礦石正發出共鳴般的嗡鳴,將純淨的星辰之力注入她體內。

修為開始攀升。

泥丸宮內的識海,浮現一枚印記,漸漸凸起八道稜角。每道稜角都對應一個卦象,棱與棱之間又有細如髮絲的陣紋相連。當最後一道坎卦稜角成型時,紫府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轟——「

傅永夭耳畔響起開天闢地般的巨響。

待光芒散去。

她驀然從之前的頓悟中回過神來。

內視紫府。

卻見其中憑空多出了一座微型天機大陣,在氣海中緩緩運轉。陣眼處懸浮著一枚多面體陣盤,每一次轉動都帶動周身靈力形成玄妙軌跡。

四階陣法宗師,成!

不僅如此。

就連她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紫府後期。

這可是意外之喜。

看著近在咫尺的秘境結界,現在的她破解起來,壓根不費吹灰之力。天機大陣已經布置,若是她想,現在就可以破開秘境結界:

「還是先回稟父親!」

父親得知天機大陣已經布置完成,想必一定會很高興。

銀髮間的木簪微微顫動,那是父親當年親手雕刻的「鎮魂簪「。十九年來,正因為這簪子相伴,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孤身奮戰。

傅永夭站在雲山郡的山門前,望著那座嶄新的六品世家牌坊,嘴角微微揚起。

「六品了……「

她輕聲呢喃,眼中浮現一絲欣慰。

十九年閉關,她終於將天機大陣布置完成,修為更是突破至紫府後期,成為四階陣法宗師。如今家族也隨之晉升六品,可謂是三喜臨門。

然而,當她踏入御妖城時,腳步卻猛然頓住。

街道兩旁,白幡飄蕩,紙錢紛飛。

傅家府邸前,族人們皆披麻戴孝,神色肅穆。

傅永夭的心驟然一沉。

「怎麼回事?「她攔住一名傅家子弟,聲音微顫。

那族人抬頭,見是她,先是一驚,隨即面露悲色:「大小姐……您回來了?「

「誰死了?「她聲音冷了下來。

族人低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是……家主。「

——

「轟!「

傅永夭的腦海仿佛炸開一道驚雷,紫府內剛剛穩固的天機陣盤猛然震顫,靈力瞬間紊亂!

「不可能!「

她幾乎是嘶吼出聲,身形一閃,直接沖向傅家正殿。

殿內,傅長璃一身素衣,正與幾位長老商議事宜。見傅永夭闖入,她神色一僵:「夭夭?「

「父親呢?「傅永夭聲音冰冷,眼中卻已泛起血色。

傅長璃沉默片刻,終究無法隱瞞:「家主……已經仙逝。「

「胡說!「

傅永夭猛地一掌拍碎身旁的案幾,紫府後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爆發,整個大殿內的靈氣瞬間暴動!

「父親在紫府八層便能逆斬金丹,他怎會「

她不信!

絕不信!

父親在她心中,從來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他天資絕世,算無遺策,怎會隕落?!

傅長璃見她氣息紊亂,連忙上前:「夭夭,冷靜!你剛突破,境界未穩——「

「帶我去看他的命魂燈!「

傅永夭根本不聽,一把抓住傅長璃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傅長璃吃痛,卻未掙脫,只是嘆息一聲:「好,我帶你去。「

——

祠堂內,一盞破碎的命魂燈靜靜擺放在傅長生牌位前。

燈芯已斷,靈火盡散。

傅永夭死死盯著那盞燈,紫府內的天機陣盤開始劇烈震顫,無數陣紋崩裂,靈力如洪水般在經脈中肆虐!

「不……不可能……「

她踉蹌後退一步,喉嚨湧上一股腥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父親死了?

那個在她五歲時手把手教她畫陣圖的父親……那個在她十歲時為她擋下殺陣的父親……那個在她離家前,親手為她戴上鎮魂簪,笑著說「等夭夭回來,爹給你慶功「的父親……

死了?!

「噗——!「

一口鮮血噴出,傅永夭眼前一黑,體內靈力徹底失控!

「夭夭!「

傅長璃大驚,連忙上前扶住她,卻見她雙目赤紅,周身靈力暴走,竟是要走火入魔!

「快!請柳大夫!「

傅永夭卻已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她的識海內,天機陣盤寸寸崩裂,無數記憶碎片如利刃般刺入神魂——

父親教她推演陣法的畫面……

父親為她擋下殺陣時染血的背影……

父親笑著將鎮魂簪插入她發間時溫柔的眼神……

「爹——!!!「

她仰天嘶吼,銀髮狂舞,紫府內的靈力如風暴般炸開!

就在她即將徹底入魔的剎那——

發間的鎮魂簪,突然亮起一道溫和的金光。

那光芒如父親的手,輕輕撫過她暴走的靈力,一點點穩住她瀕臨崩潰的紫府。

恍惚間,她仿佛聽見父親的聲音:

「夭夭,冷靜……「

傅永夭渾身一顫,淚水奪眶而出。

她跪倒在地,死死攥著鎮魂簪,哭得撕心裂肺。

——

三日後,傅永夭從昏迷中醒來。

窗外,大雪紛飛。

她安靜地躺在床上,紫府內的天機陣盤已經重新穩固,可她的心,卻像是缺了一塊,再也填不上了。

「夭夭。「傅長璃推門而入,見她醒來,鬆了口氣,「感覺如何?「

傅永夭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坐起身,聲音沙啞:「父親的仇……誰去報?「

傅長璃沉默片刻,道:「陰魁真人行蹤詭秘,家族正在查。「

傅永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冰冷。

「不必查了。「

她抬手,將鎮魂簪重新插入發間,一字一頓道:

「我會親手殺了他。「

銀花婆婆在斷魂谷中搜尋數月,幾次遭遇邪祟圍攻,傷勢愈發沉重,加上之前與於宗師的鬥法,境界已經跌落金丹初期。

她左手潰爛見骨,法衣破損,眼中卻仍閃爍著陰冷的殺意。

「小賤人……「

她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傅墨蘭碎屍萬段。

然而,就在她幾乎放棄之時——

「嗡!「

一縷熟悉的冰靈根氣息,突然在谷中某處浮現!

銀花婆婆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終於……找到了!「

她不顧傷勢,化作一道黑光直衝氣息源頭!

——

密林深處。

傅墨蘭和於宗師正踉蹌奔逃。

於宗師臉色慘白,體內法力枯竭,幾乎與凡人無異。傅墨蘭攙扶著他,神色凝重:「於叔,她追上來了!「

「別回頭!「於宗師低喝,「按計劃行事!「

二人沖入一片古樹林中,身影驟然消失。

銀花婆婆緊隨其後,冷笑一聲:「又是幻陣?「

她抬手一揮,千浪迭嶂旗翻卷,水汽化作巨浪,瞬間將周圍樹木衝垮!

然而,就在陣法破碎的剎那——

「錚!「

一道清越劍鳴響徹林間!

銀花婆婆瞳孔驟縮,猛地抬頭。

只見半空中,一盞青玉寶蓮燈靜靜懸浮,燈焰搖曳間,映照出一道修長身影。

傅長生!

他負手而立,眸若寒星,周身環繞九朵青蓮虛影,每一片蓮瓣都流轉著混沌氣息。

「銀花婆婆。「他聲音平靜,「等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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