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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開寶盒,美人之禮,主動出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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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翩然掠入廳中,正是傅永玄。她身著羅家太上長老的服飾,容顏清麗依舊,周身氣息卻已大不相同,一股圓融磅礴、遠勝從前的靈壓自然流露,赫然已是金丹六層的修為!萬靈之體的天賦,在羅家資源的傾斜和羅海棠的悉心指導下,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她快步走到傅長生面前,眼中滿是孺慕與欣喜,盈盈一禮:「女兒拜見父親!」

傅長生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與自豪,抬手虛扶:「快起來。不錯,很不錯!」他連連點頭,對女兒修為的精進速度感到欣慰,也再次感慨萬靈體的非凡。

羅海棠在一旁笑道:「永玄這孩子修煉刻苦,悟性又高,可是給我們羅家長臉了。前些日子剛突破六層,可是震動了不少人。」

傅永玄起身,與父親和義母說了幾句家常,隨即神色稍稍斂起,語氣變得認真了些:「父親,您來得正好。女兒近日在外行走,聽聞了一些來自東荒的消息,覺得有些蹊蹺,正想尋機會告知您。」

「哦?何事?」傅長生端起茶盞,示意她說下去。

「東荒那邊,有好幾個以飼養蛟蟒類靈寵聞名的部落,近來都遭了殃。」傅永玄蹙起秀眉,「他們部落供養了數十甚至上百年的靈蛟、惡蛟,在近期,都被一夥神秘人用各種手段強行奪走了。有的部落是被強行擊破山門奪走,有的則是看守靈蛟的長老離奇失蹤,連帶著靈蛟也不知所蹤……手法乾淨利落,幾乎沒留下什麼線索,但目的性極其明確,就是衝著那些強大的蛟龍類靈獸去的。」

她看向傅長生,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女兒想起,父親您也養著一條青蛟,雖不在東荒,但此事透著詭異,您還需多加小心才是。」

傅長生聞言,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凝重。他放下茶盞,點了點頭:「此事為父知曉了。多謝你告知,我會留意的。」他沉吟片刻,忽然話鋒一轉,看著傅永玄,語氣帶著告誡:

「永玄,你如今修為日深,在外行走機遇也多,但有一處地方,你需謹記,萬萬不可靠近。」

「何處?」傅永玄好奇。

「東荒,墜龍淵。」傅長生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壓低了些許,「我近來聽聞一些極其隱秘的傳聞,那墜龍淵深處,可能……困了一條真正的龍。」

「真龍?!」傅永玄和旁邊的羅海棠都吃了一驚。真龍那可是傳說中的生靈,遠比蛟龍強大高貴無數倍!

傅永玄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萬靈體對一切強大靈獸都有著天生的好奇與親近感,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父親,那我們……」

「想都別想。」傅長生直接打斷了她,神色是罕見的嚴肅,「即便傳聞為真,那是一條被困的真龍,也絕非你我現在能夠覬覦的。真龍之威,遠超想像,其被困之地,必然是大凶大險之所,冒然靠近,恐有滅頂之災。」

他看到女兒眼中一閃而過的躍躍欲試,加重了語氣:「記住為父的話,絕不可親自去試探!那不是機緣,是死路。」

傅永玄見父親如此鄭重,也收斂了心思,乖巧點頭:「女兒記住了,絕不會去。」

傅長生見狀,神色稍緩,眼中卻掠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淡淡道:「不過,這消息嘛……或許可以『無意中』讓東荒那些對此類消息格外感興趣的部落知曉。他們若想去探一探,便由得他們去好了。」

傅永玄和羅海棠都是聰明人,立刻明白了傅長生的意思——禍水東引,借刀試探。既能滿足好奇心,探查墜龍淵虛實,又能將風險轉嫁出去。

「父親高明。」傅永玄抿嘴一笑。

又小聚片刻。

傅長生即將離去之時,羅海棠卻是美眸一亮,臉上帶著誠摯的笑容攔了一下:「傅家主且慢一步。」

傅長生駐足,略帶疑惑地看向她。

羅海棠手腕一翻,一個玉瓶出現在她掌心,瓶身縈繞著淡淡的藍色水霧,散發出清涼沁人的氣息。她將此瓶遞向傅長生,笑道:

「方才聽傅家主一席話,關於那墜龍淵的隱秘,於我羅家而言,實是一條極有價值的情報。我羅家在東荒已經駐紮百多年,此消息對於我們而言,有大用。」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自然:「此乃『海心破障靈液』,對於突破金丹期六層以下的小關隘頗有助益。不過嘛,於我如今修為,已是杯水車薪,留著也是無用。」

她將玉瓶又往前遞了遞,笑容爽朗:「今日恰逢其會,便贈予傅家主,也算是我羅家的一點回禮與心意,傅家主萬勿推辭。」

傅長生聞言,看了看那瓶靈氣盎然的靈液,又看了看笑容真誠的羅海棠,心中瞭然。這是羅海棠投桃報李,既感謝他提供的重要情報,也進一步鞏固兩家因永玄而結下的情誼。

他灑脫一笑,也不矯情推拒,伸手接過玉瓶:「海棠仙子如此盛情,傅某卻之不恭了。」

「傅家主客氣了。」羅海棠見傅長生收下,笑容更盛,「兩家既是姻親,又何必言謝。日後還需多多走動才是。」

「這是自然。」傅長生頷首,將玉瓶收起,再次拱手,「如此,傅某便告辭了。」

「傅家主慢走。」羅海棠與傅永玄一同相送。

望著傅長生遠去的遁光,羅海棠對身邊的傅永玄笑道:「你父親,當真是位妙人。修為通天,見識廣博,處事更是滴水不漏。」

傅永玄與有榮焉地笑了笑,心中也為父親與義母相處融洽感到高興。而父親有了那瓶「海心破障靈液」,定能突破到金丹五層。

父親在金丹四層便有逆斬假嬰的戰力,等哪一日突破到金丹後期,只怕便是元嬰之下第一人了。

棲霞城羅家的密室內,燭火搖曳。

一名羅家心腹長老將一枚烙印著特殊印記的玉簡,交給了一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黑衣人。

「將此訊,以最隱秘的渠道,送入東荒青龍部落。務必使其看似無意泄露,而非我羅家刻意傳遞。」長老低聲吩咐。

黑衣人無聲頷首,接過玉簡,身形一晃便如青煙般消散。

數日後,東荒,青龍部落外圍一座喧鬧的酒館內。

兩名喝得醉醺醺的傭兵正在吹噓他們最近的「冒險經歷」。

「……嘿,老子跟你說,那墜龍淵……邪門得很!」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打著酒嗝,壓低了聲音,卻恰好能讓鄰桌几個耳朵尖的青龍部落巡邏隊員聽見,「前幾天……我們隊裡有個不怕死的……摸進去想采點陰煞草……你猜怎麼著?」

同伴配合地追問:「怎麼著?又遇上煞魂了?」

「屁的煞魂!」大漢猛地一擺手,眼神帶著一絲誇張的恐懼和興奮,「他聽見了……龍吟!真的龍吟!從淵底最深處傳上來……那聲音……蒼老、痛苦……但威壓恐怖得差點把他屎給嚇出來!還看到……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巨大金色龍鱗反光!他連滾帶爬跑回來,魂都丟了一半,現在還在床上躺著說胡話呢!」

「吹牛吧你!墜龍淵有龍?還是金色的?那可是真龍!多少年的傳說了,誰見過?」同伴一副不信的樣子。

「愛信不信!老子反正……呃……聽說不止他一個聽見了……好像……好像是有條受了重傷的大傢伙……被困在下面了……」大漢聲音越來越低,最終腦袋一歪,趴在桌上「醉」了過去。

鄰桌的青龍部落隊員們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們不敢怠慢,立刻結帳離開,匆匆將這天方夜譚卻又駭人聽聞的消息層層上報。

消息經過幾道傳遞,添油加醋,愈發顯得神秘莫測,最終被呈報到了部落核心長老會上。

「荒謬!」一位長老嗤之以鼻,「定是朱雀部落那些玩火的雜鳥搞出來的詭計!想誘騙我等前去墜龍淵送死!誰不知那地方是絕地?元嬰深入都有去無回!」

「可是……下面人報上來,言之鑿鑿,而且近期確實有多個傭兵和探險小隊在淵口附近失蹤或變得瘋癲……」另一位長老較為謹慎。

會議爭執不下,最終消息還是被帶到了部落最高統治者——青龍酋長的面前。

青龍酋長身形高大,面容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戾氣,周身假嬰境界的靈壓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躁動而強大。他聽著長老的匯報,尤其是聽到「重傷的真龍」、「金色龍鱗」、「被困淵底」等字眼時,那雙深邃的眼眸驟然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他猛地從鋪著完整蛟龍皮的寶座上站起,激動得手指微微顫抖。

「真龍……竟是真龍?!還是重傷被困?」他聲音因極度興奮而有些沙啞,「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修煉的《噬龍訣》已至瓶頸,若能得真龍之血輔助,結嬰的成功率將暴增五成以上!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機緣!

「立刻備駕!本酋長要親自前往墜龍淵確認!」他幾乎是吼著下令,野心和渴望灼燒著他的理智。

「酋長三思啊!」先前那位持反對意見的長老立刻站出來,急聲勸阻,「墜龍淵凶名赫赫,絕非虛言!此事太過蹊蹺,偏偏在此時傳出這等消息,十有八九是朱雀部落的陷阱!您萬金之軀,豈可親身犯險?」

「是啊酋長!即便消息為真,那真龍雖傷,其實力也絕非我等可以揣度,冒然前去,恐反遭其害啊!」

「請酋長以部落為重!」

眾長老紛紛跪地勸阻。

「都給本酋長閉嘴!」青龍酋長暴喝一聲,假嬰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大殿,讓所有長老呼吸一窒,面露駭然。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和自大:

「陷阱?哼!就算是陷阱,本酋長又何懼之有?朱雀部落那些廢物,能奈我何?」

「真龍之威?它若全盛時期,本酋長自然退避三舍!但它既然重傷被困,那就是上天賜予本酋長的無上機緣!合該為我結嬰之路獻上龍血!」

他掃視著跪倒一地的長老,眼神睥睨:「本酋長壽元無多,此乃最後一搏的機會!無論如何,本酋長都必須去親眼看看!」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狡黠而狂妄的笑容,仿佛已勝券在握:

「至於風險……爾等不必擔憂。若消息確鑿無誤,本酋長便會親自前往荒王庭,請我那位已是王庭長老的姑祖母出山!有她老人家元嬰中期的修為坐鎮,就算那真龍還有幾分力氣,又能翻起什麼浪花?屆時,真龍之血歸我,那真龍一身是寶,自然也少不了姑祖母和部落的好處!」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沐浴龍血、一舉結嬰、然後帶領青龍部落吞併朱雀、稱霸東荒的美好未來。

「此事不必再議!」

他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下了決定。

「來人!」他低沉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

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自角落的陰影中浮現,單膝跪地,氣息收斂得幾乎不存在。這是直屬於他的影衛。

「去,『請』幾位最近從墜龍淵附近回來的『幸運兒』過來。」青龍酋長聲音冰冷,「無論用什麼方法,本酋長要知道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要快,也要……乾淨。」

「是。」影衛的聲音乾澀沙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身影一晃便再次融入陰影,仿佛從未出現過。

接下來的幾天,青龍部落勢力範圍內,數個傭兵團和小型探險隊的營地或住所遭到了神秘勢力的襲擊。目標明確,只抓那些最近從墜龍淵方向返回、並且行為異常或有相關傳言的人。反抗者格殺勿論,一時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消息被嚴格封鎖在部落高層極小的範圍內。

數日後,一份沾著血腥氣的密報呈到了青龍酋長的案頭。上面詳細記錄了通過搜魂、拷問等酷烈手段從那些「幸運兒」腦中挖出的碎片化記憶——扭曲恐怖的龍吟、驚鴻一瞥的巨大金色鱗片、令人窒息的威壓、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雖然每個人的記憶都模糊混亂,且帶有強烈的主觀恐懼色彩,但所有碎片拼湊起來,都隱隱指向同一個驚人的事實:墜龍淵深處,的確存在一個極其可怕的生命體,其特徵與傳說中真龍的吻合度極高,且狀態似乎極不穩定。

「哈哈哈!天助我也!果然是真的!」青龍酋長握著那份密報,激動得渾身顫抖,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他甚至自動忽略了那些記憶碎片中蘊含的大恐怖,只提取了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確認了消息,下一步便是尋找足以鎮壓局面的力量。他雖自大,但也深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重傷的真龍也絕非他一個假嬰能輕易拿捏的。

「備禮!將庫房裡那三千年份的『血蛟參』、還有上次從朱雀部落搶來的那箱『離火精金』都帶上!」青龍酋長大聲下令,意氣風發,「本酋長要親往荒王庭,拜見姑祖母!」

他臉上洋溢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姑祖母她老人家卡在元嬰中期已久,若有真龍之物輔助,說不定就能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這份大禮,她絕不會拒絕!」

東荒王都,如同一頭沉睡的太古巨獸,匍匐在蒼茫大地之上。其城牆高聳入雲,牆體並非凡俗磚石,而是某種閃爍著金屬光澤、銘刻著無數玄奧符文的巨大黑曜石砌成,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與亘古氣息。

青龍酋長收起了他那八蛟馬的奢華車輦,換乘了一件相對低調些的飛行法寶——一艘通體青黑、形如龍鱗的梭形飛舟。饒是如此,當他駕馭飛舟靠近那如同天門洞開的巨大城門時,依舊感到自身渺小得如同塵埃。

八個城門對應八方,每個城門都恢弘無比,可供數十駕馬車並行。此刻,城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來自東荒各部的修士、商隊、使者井然有序地等候著入城檢查。

青龍酋長收斂了在部落時的狂傲之氣,將飛舟停在指定區域,老老實實地排在隊伍末尾。他目光掃過那些鎮守城門的衛士,心中不由一凜。

這些衛士身披制式靈甲,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出的靈壓赫然都是假嬰境界!而且氣息凝練厚重,遠非尋常部落假嬰可比,顯然是經過嚴格篩選和訓練的精英。

更讓他心頭震撼的是,在每座城門兩側,都匍匐著一頭體型龐大如山嶽、形態各異的恐怖妖獸!有的形如巨獅,鬃毛如同燃燒的火焰;有的狀若玄龜,甲殼上天然生成八卦陣圖;有的則似插翅猛虎,獠牙外露,閃爍著寒光……它們看似在打盹,但那無意間散發出的威壓,卻如同實質般籠罩著整個城門區域,讓所有排隊者都感到呼吸困難,神魂戰慄。

元嬰級妖獸!而且不止一頭!

青龍酋長暗自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因實力暴漲而有些膨脹的心態,瞬間被壓了下去。在這王都面前,他一個部落酋長,假嬰修為,根本算不得什麼。

就在這時,北面那座最為宏偉的城門處,一道流光徑直落下,並未排隊。守衛見狀非但不阻攔,反而齊齊躬身行禮。光芒散去,露出三位氣度非凡的身影,他們並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股與天地交融、圓融自如的磅礴氣息,卻讓所有感知到的修士都心生敬畏。

「元嬰真君!」隊伍中響起一片壓抑的低呼。

那三位元嬰真君看都未看排隊的人群一眼,神情淡漠,在一名守衛首領的恭敬引領下,通過專用通道,瞬息間便消失在城門內的光幕之中。

青龍酋長眼睜睜看著,喉嚨有些發乾。元嬰修士,在他青龍部落已是老祖宗級別的存在,需要整個部落供奉,而在這裡,卻仿佛只是尋常。

他不由得想起部落中那些古老的記載:東荒王都,水深似海,藏龍臥虎。元嬰並非頂點,在那深宮禁苑、宗門秘地之中,甚至有超越元嬰的化神大能潛修!

化神……那是真正觸摸到天地法則、堪稱陸地神仙的存在!吹口氣恐怕就能滅他這樣的假嬰無數次。

一想到可能驚動那般存在,青龍酋長那因真龍消息而灼熱的心臟,仿佛被澆了一盆冰水,狂傲之氣收斂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謹慎甚至……敬畏。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謙卑低調。在這裡,他不再是那個可以呼風喚雨的部落酋長,只是一個前來求見長輩、有著特殊目的的「鄉下親戚」。

隊伍緩慢前行,終於輪到了他。兩名假嬰守衛上前,目光如電掃視著他和他的飛舟。

「姓名,來歷,入城目的。」守衛的聲音冰冷而程式化,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青龍酋長連忙躬身,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恭敬:「在下青龍部落酋長,敖蒼。特來王庭,求見家姑祖母,敖青長老。這是在下身份令牌和拜帖。」他雙手奉上早已準備好的令牌和一份用料極其講究、散發著淡淡龍涎香氣的拜帖。

守衛接過,仔細查驗了令牌,又看了看拜帖上敖青長老的名諱和印記,冰冷的神色稍緩。

「原來是敖長老的族人。」守衛將令牌還給他,「按照規矩,飛舟需收入儲物法器,步行入城。城內禁止私自飛行,違者重處。」

「是是是,在下明白,絕不敢違逆王都規矩。」青龍酋長連聲應道,小心翼翼地將飛舟收起。

守衛又用一面靈鏡在他身上照了照,確認沒有攜帶違禁物品或隱匿氣息,這才揮手放行:「進去吧。敖長老府邸在西城區,自行前往即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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