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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逃出生天,凝結金丹,神秘青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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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枚寒髓釘上,隱秘符文驟然亮起!

「替身傀儡?!」銀花婆婆猛地倒退一步,臉色瞬間鐵青。

——她中計了!

陰影中,真正的傅墨蘭緩步踏出冰鏡,指尖纏繞七根血絲,眸光冷如寒刃。

銀花婆婆這才發現,整個奪魂大陣的紅光正在被傀儡瘋狂吸收。更可怕的是,那些血色紋路開始順著陣法反向侵蝕她的法力!

「賤人!「

銀花婆婆厲聲尖叫,體內爆發出刺目血光想要掙脫。但陣法已然失控,她自己的精血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籠。

傅墨蘭十指翻飛,操縱著傀儡結出複雜的手印:

「您教我的奪魂咒,用在自己身上如何?「

傀儡突然張開雙臂,七道血芒從寒髓釘位置激射而出,交織成一張大網罩向銀花婆婆的神魂。網上每一道紋路,赫然都是改良過的傀儡禁制。

銀花婆婆左衝右突,那張絕美的面孔不斷在少女與老嫗間變換。

她突然獰笑一聲,竟主動撲向傀儡:

「你以為本座近千年的道行,會敗在你這種小把戲?「

銀花婆婆突然化作萬千血色絲線,竟順著傀儡禁制的縫隙反向侵蝕!那些血絲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魔文,每道符文亮起,就有一截傀儡銀絲被染成猩紅。

「小丫頭,看好了——「銀花婆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這才是真正的《血傀大法》!「

整具替身傀儡突然劇烈痙攣,七枚寒髓釘迸發出刺目血光。傅墨蘭悶哼一聲,手中傀儡核心炸開數道裂紋——那些被玄陰血煞滋養三百年的寒髓釘,此刻成了銀花婆婆最佳的奪舍跳板!

密室內突然捲起血色風暴,原本反向侵蝕的法陣紋路竟開始剝離牆壁。傅墨蘭驚覺自己與替身的聯繫正在被暴力篡改,那些精心布置的傀儡符文中,不知何時混入了扭曲的魔紋。

「你以為老身沒發現寒髓釘的異常?「銀花婆婆的本體從血霧中重塑,素白衣裙已化作猩紅嫁衣,「三百年前老身用這招對付鐵老鬼時,你傅家老祖還在玩泥巴呢!「

她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傀儡天靈。替身傀儡的雙眼頓時變成兩輪血月,反手扣住傅墨蘭本尊的咽喉!

地面陣法突然倒旋,所有血紋如活蛇般纏上傅墨蘭四肢。銀花婆婆腳踏七星步,每步都在虛空烙下燃燒的血腳印:

「九幽玄冥,魂火焚形!

三魂離竅,七魄離經!

吾以血為契,以咒為引,

破彼識海,裂彼靈根!

魔紋鎖魂,噬釘穿心!

舊魂湮滅,新魂歸位!」

這次每道咒文響起,傅墨蘭本體對應的穴位就炸開血花。她試圖掐訣的手指被突然凝固的血液凍住,喉嚨里湧上的真言化作冰渣墜落——銀花婆婆竟用她自己的水靈根特性反制!

「現在,該結束了。」

「奪舍!」

銀花婆婆五指成爪按向傅墨蘭天靈蓋,掌心浮現旋轉的血色漩渦。傅墨蘭瞳孔開始渙散,視野里最後的畫面,是婆婆右眼血瞳中浮現的九層煉魂塔虛影

傅墨蘭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銀花婆婆的血色魔紋如毒蛇般纏繞她的神魂,仿佛要將她徹底吞噬。她的視野被猩紅浸染,耳邊迴蕩著銀花婆婆那既柔媚又陰毒的低語:

「小丫頭,你的冰靈根,本座收下了……」

就在她即將墜入無盡黑暗之際——

「轟——!!!「

密室穹頂炸裂,碎石如暴雨傾瀉!一道癲狂身影踏著漫天煙塵落下,手中青銅長刀裹挾開天之勢,直劈銀花婆婆!

「老妖婆,欺負小輩算什麼本事?來來來,陪老夫喝一杯!「

傅家的救兵竟然這麼快就摸上門來了!

銀花婆婆眼睛一眯。

卻見眼前之人衣衫襤褸,腰間掛著個酒葫蘆,活像個瘋癲乞丐。可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令金丹修士都為之膽寒的鋒芒!

銀花婆婆瞳孔驟縮,不敢輕視,身形如幻影般飄退,同時袖中飛出一面冰晶寶鏡——「玄溟鏡「,正是她溫養數百年的水系准靈寶!鏡面一閃,頓時寒潮洶湧,整座密室溫度驟降,地面凝結出厚厚的冰霜!

「鐺——!「

青銅長刀斬在鏡面上,刀氣激盪,冰晶碎裂之聲不絕於耳!銀花婆婆冷笑一聲,指尖掐訣,低喝一聲:

「九幽玄水·凝!「

剎那間,鏡面噴湧出九道漆黑水龍,每一條都蘊含著極寒之力,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結!這是水系高階靈術,一旦被玄水沾身,肉身瞬間冰封,連金丹修士都難以掙脫!

「哈哈哈!好酒!「於宗師不閃不避,仰頭灌了口烈酒,猛地一口噴出——

「呼——!「

酒液化作漫天火雨,燃燒著熾烈的「青蓮道火「,與九幽玄水轟然相撞!水火相激,密室內蒸騰起滔天霧氣,視線瞬間模糊!

銀花婆婆眼神一冷,左手結印,低吟道:「幽泉血祭·法相現!「

她竟施展秘法,短暫燃燒精血,周身氣息瘋狂攀升!金丹巔峰的威壓節節暴漲,竟在瞬息之間突破至——元嬰境界!

「老瘋子,能逼本座動用秘法,你足以自傲了!「她聲音冰冷,周身環繞著幽藍色的水靈真元,宛如一尊從深海走出的魔神!

她右手一抬,玄溟鏡懸浮於空,鏡中浮現出一片浩瀚汪洋的虛影——

「玄溟覆世·鎮!「

剎那間,整座密室仿佛被拖入深海,無窮無盡的水壓轟然落下!地面塌陷,牆壁崩碎,連於宗師的護體罡氣都被擠壓得咯吱作響!

「元嬰境界?有意思!「於宗師咧嘴一笑,眼中戰意沸騰。他不再掩飾,渾身氣息猛然爆發,那柄鏽跡斑斑的青銅刀突然震顫起來,刀身上的龍虎道紋徹底復甦!

「醉里挑燈看劍——「

他仰頭灌盡壺中酒,腳步踉蹌,卻暗合天道韻律,身形如幻影閃爍,竟在滔天水壓中逆流而上!

——「醒時斬盡天下魔!「

最後一字落下,他手中長刀驟然爆發出刺目青芒,刀勢如天河傾瀉,無可阻擋地斬向銀花婆婆!

「青龍碎魂·斬!!!「

「轟——!!!「

刀光與玄溟鏡碰撞,整座密室徹底崩塌!銀花婆婆悶哼一聲,嘴角溢血,秘法加持的元嬰境界竟被這一刀硬生生斬退!

「怎麼可能?!「她眼中終於露出一絲驚駭,「這老瘋子到底什麼來頭?「

她死死盯著於宗師,發現他胸口有一道封印的傷痕正在滲血,顯然傷勢未愈,可即便如此,自己竟仍不是對手!

「走!「銀花婆婆當機立斷,身形驟然化作一道幽藍水影,施展水系遁術「玄水無痕「,瞬息消失在原地。

於宗師沒有追擊,而是踉蹌了一下,「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他低頭看了看胸前崩裂的封印傷痕,苦笑道:

「嘖,剛恢復的幾分法力,又給這瘋婆子耗光了……「

轉頭看了眼昏迷的傅墨蘭,他探了探她的脈搏,鬆了口氣:「還好,神魂未損。「

一道青光打入她眉心,暫時壓制住體內的寒氣。

「小丫頭,命真硬啊……「他咧嘴一笑,隨即劇烈咳嗽起來。

扛起傅墨蘭,踏著廢墟,他搖搖晃晃地向外走去,嘴裡還哼著那首醉醺醺的歌: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廢物!」

李萬戶猛地拍碎身前的靈玉案幾,碎屑飛濺,一道凌厲的靈壓橫掃而出,密室內的禁制符文齊齊亮起,發出刺耳的嗡鳴。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眉間那點硃砂痣紅得妖異,像是隨時會滴下血來。

「銀花這個老不死的……」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手指捏得咯咯作響,「連一個紫府境的小丫頭都拿不下?還被一個神秘人劫走?!」

他猛地站起身,袖袍翻滾間,一股森寒的殺意瀰漫開來,連燭火都被壓得低伏下去。

——是他,親手將傅墨蘭送入秋月庵。

——是他,故意泄露她的身份,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也是他,暗中暗示銀花婆婆奪舍,妄圖借這老妖婆的手,讓傅墨蘭悄無聲息地「消失」。

「可傅墨蘭竟然沒死……」

雖說他堂堂一名金丹,不必在意這麼一個紫府小輩,可想到傅長生那個短命鬼,他不由來的便有些心慌。

「不行,傅墨蘭絕對不能活著!」

只要死無對證。

那便誰也奈何不了他!

晉州,曹家族地。

狂風驟起,黑雲壓城!

曹家祖地上空,天地靈氣瘋狂匯聚,化作一道巨大的靈氣漩渦,宛如天穹睜開了一隻冷漠的眼。漩渦中心,雷光隱現,低沉的轟鳴聲如遠古凶獸的咆哮,震懾四方。

禁地密室中,曹香兒破除心魔後,眼睛忽的睜開,此時她周身環繞著琉璃般的光暈。

在她丹田處,一顆龍眼大小的金丹緩緩旋轉,六道天然道紋如同活物般在金丹表面流轉。

與此同時。

伴隨著轟隆隆一聲巨響。

原本萬里無雲的晴空突然風起雲湧,一團紫氣自曹家禁地方向沖天而起,在千丈高空化作一朵璀璨的金蓮。蓮瓣層層綻放間,六道霞光如天河倒懸,將整座曹家族地映照得如夢似幻。

「六六品金丹?!「

曹家大長老手中的茶盞噹啷落地,這位金丹後期境界的強者竟激動得渾身發抖。他死死盯著那七道霞光,渾濁的老眼瞬間濕潤:

「我曹家終於要出一位天驕了!「

「老祖宗顯靈啊!「

「接下來,只要香兒成功抵禦雷劫,那日後.元嬰有望!」

話音剛落。

曹家眾人皆立於護山大陣之外,神色凝重地望著天空。曹族長雙手緊握法杖,指節發白,白須被狂風吹得亂舞,眼中儘是憂色:

「六品金丹雷劫……香兒能否抗住?」

「轟——!!!」

第一道劫雷撕裂天幕,刺目的銀光如怒龍降世,狠狠劈向曹香兒所在的閉關洞府。整座山峰猛然一顫,護山大陣的光罩劇烈波動,符文明滅不定。

「第一道就這般兇猛?!」曹家年輕一輩的弟子臉色煞白,有人甚至踉蹌後退,被那恐怖的天地之威震懾得心神動搖。

曹香兒盤坐於聚靈陣中央,周身靈光如焰,一尊虛幻的金丹雛形懸浮於她頭頂,丹紋如星辰流轉,赫然是六品金丹之象!

雷劫劈落的剎那,她猛地睜眼,眸中劍意暴漲,玉手一抬,一道青虹劍光逆天而起,與劫雷轟然相撞!

「砰——!!!」

氣浪炸開,洞府石壁寸寸龜裂,曹香兒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眼中戰意更盛:「區區雷劫,也想阻我道途?!」

「香兒受傷了!」曹族長猛地踏前一步,枯瘦的手掌死死按在陣盤上,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相助。

「冷靜!」大長老低喝,聲音沙啞,「雷劫必須她自己扛,旁人插手,只會讓天罰更烈!」

他雖如此說,可袖中的手卻在微微發抖——曹家已有近千年無人結出六品金丹,若香兒成功,曹家將再出一位天驕!可若失敗……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連劈落,一道比一道狂暴!

曹香兒的法衣破碎,雪膚上滿是焦痕,可她的金丹卻在雷光中愈發凝實。第四道劫雷化作赤紅火雷,竟隱約現出朱雀虛影,尖嘯著俯衝而下!

「是焚心火雷!」有族老駭然失色,「此雷專灼道心,香兒她——」

話音未落,卻見曹香兒長嘯一聲,眉心突然飛出一盞青銅古燈,燈焰暴漲,化作一朵青蓮將火雷生生托住!

「青蓮護心燈?!是老祖的保命之物……竟然賜給了香兒!」

第九道劫雷降臨的剎那,整片天空仿佛被撕成兩半!一道紫金神雷如天罰之劍,攜著毀滅之勢直刺曹香兒金丹!

曹家眾人屏住呼吸,天地間只剩雷光轟鳴——

「轟!!!」

煙塵散盡,一道身影踉蹌站起。曹香兒渾身浴血,可頭頂的金丹卻光華大放,六道丹紋如北斗懸天,照亮了整個曹家族地!

「成了……六品金丹,成了!」曹家上下歡呼雷動。

曹族長仰天大笑,笑中帶淚:「天佑我曹家!」

「嘩——「

劫雲散盡的剎那,九天之上忽有清光垂落,如銀河傾瀉,化作漫天晶瑩的甘露。那雨滴並非凡水,每一滴都泛著七彩霞光,內蘊天地道韻,甫一落下,便令整座曹家族地的靈氣濃度暴漲!

「天降甘露!是大道賜福!「

大長老猛地抬頭,蒼老的面容因激動而顫抖。他伸出枯瘦的手掌,一滴甘露恰好落於掌心,竟化作一縷精純的先天靈氣,順著經脈遊走周身,令他停滯多年的修為都隱隱鬆動!

甘露所落之處,枯木逢春,靈藥瘋長。

族中一株百年未開的「九心海棠「突然綻放,九朵金花同時盛開,花香凝成實質的靈霧,籠罩整個曹家。有年幼弟子不小心吸入一口,當場突破小境界,驚喜得手舞足蹈。

曹香兒立於虛空。

甘露落在她身上,竟發出清脆的玉磬之音,洗去她渡劫時的傷痕,連破損的道袍都自行修復,煥發出比先前更璀璨的靈光。

「快!所有弟子盤坐調息!「曹族長激動得白須亂顫,聲音都變了調,「此乃大道恩澤,可遇不可求!「

曹家上下,無論老少,紛紛就地打坐。

甘露滴在築基弟子眉心,助其開闢識海;落在金丹長老的丹田,助其淬鍊法力。就連護山靈獸都仰天長嘯,在雨中歡騰翻滾,鱗甲羽毛越發鮮亮。

更神奇的是,甘露落地後並未消散,而是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符文,烙印在曹家的磚石瓦礫上。整座族地的靈氣脈絡自行重組,護山大陣的威力竟憑空提升不少!

曹香兒閉目感受著甘露洗禮,忽覺識海中多了一篇玄奧經文。

她福至心靈,輕啟朱唇念出第一個音節,整片天降甘露突然一滯,而後如百川歸海,盡數沒入她的金丹之中!

「轟!「

六品金丹再變,丹紋演化出日月同輝之象,氣息比先前更凝練三分。曹家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就連幾位金丹族老都忍不住躬身——這是大道認可的徵兆,意味著曹香兒未來的成就,可能遠超他們想像!

三刻之後,甘露漸止。

曹家族地煥然一新,靈氣如霧,經久不散。每個族人都面帶紅光,修為皆有精進。

曹家山門。

「站住!此乃曹家重地,閒人止步!「

守山弟子冷喝一聲,手中長戈一橫,攔住山門前那道青衫身影。今日正值曹家大慶,六品金丹出世,天降甘露,曹家上下戒備森嚴,豈容外人擅闖?

那人卻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從容,仿佛對眼前的戒備視若無睹。他一襲青衫樸素,腰間懸著一柄無鞘鐵劍,劍身斑駁,似久經風霜。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青年,往那一站,卻莫名給人一種山嶽般的沉穩之感。

「在下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確實不該擅闖貴府。「他拱手一禮,語氣平和,「不過……若是報上姓名,或許能得見曹香兒前輩一面。「

守山弟子眉頭一皺,正要呵斥,卻聽那青年緩緩說道:

「境州,落鳳山,傅家族人。「

話音一落,守山弟子面色微變。

傅家?

聽說曹香兒姑姑和傅家傅長生有過一段舊情。

「你……「守山弟子驚疑不定,正欲追問,忽覺背後一道凌厲目光掃來。回頭望去,只見曹家執法長老,也是曹香兒同父異母的胞弟曹元德不知何時已立於山門石階之上,白眉微皺,目光如電般審視著青年。

「傅家的人?「曹元德眼神一凝。

青年坦然點頭:「正是。「

曹元德心中不喜。

傅家雖說如今晉升了六品世家,但在他們眼裡乃是僻壤之地的窮酸世家,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暴發戶,沒有任何底蘊,如今香兒姐已經凝結六品金丹,日後元嬰有望,那更不能讓香兒姐和傅長生繼續糾纏下去。

據長老傳言。

香兒姐此次結丹,就是因為傅長生,差點沒辦法渡過心魔劫,這傅家人倒好,前腳香兒姐凝結金丹,後腳便派人前來。

曹元德正要轟人。

青年卻是輕笑一聲:「長老若是今日把我轟走,日後曹前輩得知,定不輕饒。「

言語間。

篤定曹香兒一定會見他!

曹元德眉頭一皺,目光重新審視青年,見對方不過是紫府初期修為,而且渾身隱約間散溢出一股讓人說不出來的奇怪氣息:

「既是傅家子,你且報上名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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