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寶藏密鑰,布局,重要情報(1/2)
第467章 寶藏密鑰,布局,重要情報(1k)
「不知永玄金丹大典都有誰參與?」
為了避免出現惠平郡雷澤浮島這樣的變故,他打算出發前,還是先兌換一二情報,若真有突發情況,他還能提前應對,畢竟眾多金丹集結,可遇不可求。
當即意念落在識海面板上:
「兌換情報」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一幅幅畫面呈現而出,在眾多畫面中,一道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韌哥兒?」
自從十幾年前,他從天狼山歸來,給韌哥兒重植後天靈根後,因為一直在惠州府,此外一大半的時間,他都在閉關中,對於韌哥兒後續情況,也就知之甚少:
「不知這孩子如今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當年強哥兒也是被植入後天靈根,可是修煉速度差強人意,與眾多兄弟姐妹對比之下,讓他產生了自己怎麼努力也是徒然的自卑,以至於後來開始自暴自棄:
「希望韌哥兒不要重蹈覆轍!」
目光定在畫面上。
場景一下子變得立體生動起來,宛若身臨其境。
傅永韌盤坐在青峰崖頂,雙手掐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九天幽藤重塑的靈根雖能引動靈氣,卻如枯井汲水,每一次吐納都艱難無比。尋常修士一年半載便可從引氣入體突破到鍊氣二層,而他耗費了近三年時間,依然是未能成功。
「再來!」
傅永韌再次掐訣,四週遊離的靈氣如細針刺入,每一次流轉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可每當要引導到丹田時,便嗡的一聲,一大半潰散開去。但他不敢停——父親說過,靈根初成時若懈怠,日後修行便會事倍功半。
「公子,該用飯了……」老僕在遠處低聲喚道。
傅永韌充耳不聞,直到月上中天,體內宛若傳來咔嚓的一聲,踏入修行的第四年,終於順利突破到鍊氣二層,在這過程,他沒有服用任何靈丹。他猛地睜開眼,指尖一縷幽綠色靈光如螢火般閃爍,雖微弱,卻真實存在。
如此又是三年春秋一轉而逝。
臘月里,傅家子弟都在暖閣修煉,唯獨傅永韌站在後山寒潭邊。
潭面結著薄冰,他脫了上衣,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入。
「嘶——」
刺骨的潭水瞬間吞沒了他,皮膚像被千萬根針扎透。他強迫自己運轉《青藤訣》,靈力在凍僵的經脈里艱難遊走,每前進一寸都疼得眼前發黑。這是他自己琢磨出的修煉方式——以肉身硬抗寒瀑,逼迫靈力在體內加速運轉,抵禦寒氣侵襲,如此一來,他的修行速度便能和普通人一樣。
岸上傳來腳步聲。
「你你還在這修煉,三年了,你你這是不想活了?!」傅長禮幼子傅永明震驚得合不攏嘴,「後天靈根本就脆弱,再凍壞了經脈,你這輩子都別想突破鍊氣三層。」
傅永韌沒回答。
他沉入潭底,閉氣,靈力在極限壓迫下突然暴起——
「轟!」
寒潭炸開一道水柱,傅永韌破水而出,周身纏繞著淡青色靈光。
鍊氣三層!
傅永明瞪大眼睛,像是見了鬼:「這……這怎麼可能?!」
傅永韌抹了把臉上的冰水,拎起外袍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傅永明的嘀咕聲:「自殘式修煉,簡直就是瘋子,不過你以為突破到鍊氣三層就能在族比上贏過我,簡直是做夢!!」
修真無歲月,轉眼又到了傅家下一個三年一度的族比上,傅家演武場,人聲鼎沸。
三年一度的族比,向來是年輕一輩展露鋒芒的舞台。可今日,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對決——傅永明對傅永韌。
「開盤了!傅永明勝,賠率一賠一;傅永韌勝,賠率一百比一!」管事高聲吆喝,引得眾人鬨笑。
「一百比一?這賠率也太侮辱人了!」
「侮辱?上次族比,傅永韌連三招都沒撐住,這次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靈石叮叮噹噹落入木盤,清一色押在傅永明那邊。角落裡,老僕傅忠攥著數百塊靈石,猶豫半晌,終於咬牙放進空蕩蕩的「傅永韌」木格。
「忠伯,你瘋了?」旁邊雜役拉住他,「這可是你攢了數十年的棺材本!」
「哼,我樂意!」
老僕也覺得傅永韌打不過傅永明,畢竟二人差距懸殊,但是自家公子是他一路看著長大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家公子被人看扁了。
他抱著一絲希望望向傅永韌。
傅永韌踏上青石擂台時,四周噓聲四起。
「這不是那個廢靈根嗎?還敢來?」
「聽說他突破到鍊氣四層了,可傅永明已經是鍊氣七層,差距更大了!」
對面,傅永明一襲錦袍,腰間玉佩叮咚,連劍都懶得拔,只是戲謔地勾了勾手指:「韌弟,這次打算撐幾招?三招?還是一招?」
三年前的記憶湧上心頭——同樣的擂台,他被傅永明一腳踹中胸口,吐血滾下台的狼狽模樣至今仍是族中笑談。
傅永韌沉默著解開布條,露出那柄黝黑的玄鐵重劍。劍身沒有花紋,只在靠近護手處刻著兩道淺淺的痕——那是他每天揮劍一萬次的計數標記,十年累計三千六百九十個日夜。
「請。」他橫劍當胸。
「哼,既如此,那就別怪為兄手下無情!」
傅永明冷哼一聲,鍊氣七層的靈力爆發,身形如鬼魅突進,右腿裹挾著淡青色靈力橫掃而來,竟在空氣中撕出尖銳的嘯音。
觀戰席響起驚呼,這一記「青嵐腿」若是踢中,足以震碎鍊氣五層修士的經脈!
叮!
傅永韌手持玄鐵劍倉促格擋,金鐵交鳴聲中傅永韌虎口崩裂,血珠順著劍脊滾落。
「咦?」傅永明挑眉,「居然能接住?」
第二招接踵而至,指尖凝聚的靈力化作實質般的玉色鋒芒,這次直取丹田。傅永韌側身翻滾,劍鋒在青石上刮出刺耳聲響,勉強避過要害,但左肩仍被擦中,頓時血染衣袍。
「公子!」老僕忍不住喊出聲。
場下鬨笑更甚:「果然還是廢物!」
傅永明甩去指尖血珠,忽然嘆了口氣:「何必自取其辱?」掌心開始凝聚耀眼的青光,正是《青嵐訣》殺招【千迭浪】的起手式——這一擊足以震碎鍊氣五層修士的全身經脈。
就在靈力即將噴薄的剎那,傅永韌突然棄劍。
「認輸了?」傅永明嗤笑出聲,手上殺招卻絲毫未停。
少年染血的手指突然結出古怪法印——右腕內旋如藤纏枯木,左掌外翻似新芽破土。這個在寒潭底演練過千萬次的動作,讓體內蟄伏十年的幽綠色靈力轟然暴起。
「咔!」
傅永明臉上的譏笑驟然凝固。他低頭看見自己右臂浮現出蛛網般的幽綠紋路,那些紋路竟像活物般順著經脈瘋狂蔓延。不過瞬息之間,整條手臂的靈力循環已被徹底鎖死!
「這是?!」
觀戰席上,築基管事的茶盞噹啷墜地。《青藤訣》中最為雞肋的【縛】字訣,此刻在傅永韌手中竟化作猙獰殺招——那些幽綠靈力根本不是提前布置,而是十年間隨著每次揮劍滲入骨髓的積累!
「噗!」傅永明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時發現雙腿也被藤狀靈力纏繞。他瘋狂催動丹田靈力,卻像陷入沼澤的困獸,越是掙扎,那些幽綠紋路就勒得越深。
玄鐵重劍的冷鋒抵住咽喉時,傅永明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劍尖上的寒芒映出對方平靜的眼睛——那根本不是賭徒的狂熱,而是獵手注視掉入陷阱的獵物時的從容。
「認輸。」傅永韌的聲音很輕,卻讓全場死寂,「或者我幫你認。」
「我認輸。」傅永明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噹啷!
傅永韌丟下劍,彎腰撿起染血的布條慢慢纏手。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傅永韌贏了?」
「鍊氣四層,擊敗了鍊氣七層的傅永明?」
「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有人喃喃自語:「他剛才用的是《青藤訣》里的『縛'字訣?那不是輔助法術嗎?」
「可那靈力卻比鍊氣後期還要堅韌有力」有人咽了口唾沫。
傅永韌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只是默默收起玄鐵劍,轉身離去。
老僕傅忠抱著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又哭又笑,那些押錯的族人此刻才驚覺——這個在寒潭裡泡了十年的瘋子,早把殺招煉進了每一滴血里。
「賠率一百比一啊!」有人捶胸頓足,「早知道該跟著忠伯押注!」
傅永明被僕從攙下擂台時,錦袍下擺滴落著可疑的水漬。他死死盯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年前崖頂上那個渾身是血的倔強孩童——原來螻蟻啃噬大樹的聲響,早在歲月里匯成了驚雷。
又是三年過去。
十萬大山外圍的密林里,傅永韌踩著濕滑的苔蘚,手中玄鐵重劍撥開橫生的荊棘。
「公子,再往前就是雲琅狼的領地了。」老僕傅忠壓低聲音,攥緊了手中的獵弓,「那畜生狡猾得很,一階後期的實力,連鍊氣巔峰的修士都未必能討到便宜。」
傅永韌沒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指尖輕觸地面——幾根斷裂的藤蔓上,殘留著幾縷銀灰色的毛髮。
「它來過。」
他抬頭,目光掃過四周,最終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松上。樹幹上有一道爪痕,新鮮的,還滲著松脂。
「忠伯,把誘餌放那兒。」
老僕從背囊里取出一塊塗抹了靈獸血的鹿肉,小心掛在松枝上。傅永韌則從懷中摸出幾枚青黑色的種子,指尖靈力催動,種子悄然沒入泥土。
「公子,這是……」
「青藤棘。」傅永韌低聲道。
老僕瞳孔一縮。
青藤棘是《青藤訣》里記載的一種困敵之術,需提前布種,以靈力溫養,待時機成熟,藤蔓便會如鐵索般絞殺獵物。但此法極耗心神,尋常修士根本不會用在狩獵上——畢竟,獵殺一頭雲琅狼的收益,未必抵得上這幾日的靈力消耗。
可傅永韌顯然不這麼想,他獵殺雲琅狼,更多是磨練實戰經驗,空有修為不過是繡花枕頭,最為重要的是能夠將自身每一縷法力都轉為殺敵制勝的有力武器。
他退到十丈外的一處岩縫後,閉目調息,只留一縷意念鎖定誘餌。
午時剛過,林間忽起一陣陰風。
「沙沙——」
枯葉翻動的聲音極輕,卻逃不過傅永韌的耳朵。他緩緩睜眼,只見一道銀灰色的影子從灌木中無聲滑出——體型如牛犢,獠牙森白,一雙幽綠色的狼瞳死死盯著懸掛的鹿肉。
雲琅狼!
這畜生極為謹慎,繞著誘餌轉了三圈,鼻翼翕動,似乎在辨別陷阱。最終,飢餓戰勝了警惕,它猛地躍起,一口咬向鹿肉——
「就是現在!」
傅永韌指尖一掐訣,地面驟然暴起數十道藤蔓,如毒蛇般纏住狼腿。雲琅狼怒吼掙扎,利爪撕碎了幾根藤蔓,但更多的青藤棘已攀上它的身軀,越纏越緊!
「忠伯!」
老僕早已拉滿弓弦,聞言一箭射出,箭簇上貼著一張爆裂符,正中狼腹!
「轟!」
火光炸開,雲琅狼哀嚎著倒地。傅永韌毫不猶豫,提劍上前,玄鐵重劍帶著破風聲斬落——
「噗嗤!」
狼頭滾落,鮮血濺在青苔上,暈開一片暗紅。
整個獵殺過程,乾脆利落。
傅永韌單膝跪地,劍鋒剖開狼腹。
「公子,小心臟了手,讓老奴來……」
「不必,忠伯你警戒四周,以防萬一。」
說話的同時,他指尖靈力如刀,精準地剝開筋膜。突然,一塊硬物硌到了他的手指。
「這是……?」
一塊巴掌大的玉牌從狼胃裡滑出,通體青白,表面刻著繁複的紋路,像是某種機關鎖。玉牌一角還沾著乾涸的血跡,顯然被狼吞下不久。
「機關玉!」老僕驚呼,「老奴在坊市見過類似的,據說是古修士洞府的鑰匙,一塊能賣上萬靈石!」
傅永韌摩挲著玉牌,眉頭微皺。
玉牌上的紋路似曾相識——像極了父親書房裡那本《天工百解》中記載的「九竅鎖」。但無論他如何注入靈力,玉牌都毫無反應。
「公子,咱們發財了!」老僕興奮道,「拿去『萬寶樓』賣了,換幾瓶培元丹,說不定能助您一路修行到鍊氣巔峰!」
傅永韌卻搖了搖頭。
十三年前,若不是父親將九天幽藤植入他體內,讓他得以修行,他這輩子只怕只能碌碌無為,百年後便化為一捧黃土。
父親的再造之恩,他一直記著,可這些年,他除了埋頭苦修,從未給過父親任何報答。
「忠伯。」傅永韌收起玉牌,輕聲道,「回府。」
畫面戛然而止。
緊接著。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傅永韌所獲得的機關玉,並不是九竅鎖,此玉能夠打開天狼部落密藏中的其中一個光罩,傅永韌打算把這機關玉轉贈給你】
「咦?」
竟然還有這等好事。
自從攻略下天狼部落後,藏寶殿內室中的九個光罩中,只有傅永靖通過虛天塔打開了其中一個光罩,得到了一件人皮戰鼓,此戰鼓過於邪門,二則只有真正突破金丹才能使用,所以一直在五行空間空置。
「韌哥兒竟然機緣巧合獲得了第二枚開啟寶藏的鑰匙!」
這是意外之喜。
但是他更欣慰的是,韌哥兒這孩子竟然這麼有孝心,遇到寶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孝敬給他這個老父親。
為了韌哥兒不再不如強哥兒後塵。
他還特地吩咐掌管雲山郡的大管家不准對韌哥兒開後門,韌哥兒的一切待遇和普通族人一致,也沒有讓清茹把他接到惠州府,為的就是磨練他,如今看來韌哥兒果真沒有讓他失望。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二個畫面上。
嗡!
畫面上的場景一下子變得立體起來,宛若親臨其境。
雲山郡。
八品甘家的靈田籠罩在晨霧中。
靈農甘鐵柱踏著露水走在田埂上,手中掐著行雲布雨訣,一縷縷靈霧從他指尖溢出,化作細雨灑在即將抽穗的紅髓米上。
「咦?」
甘鐵柱突然停下法訣,蹲下身撥開茂密的靈稻。一株紅髓米的葉片邊緣泛著不正常的赤紅色,像是被血浸染過一般。
「怪事」
老靈農粗糙的手指輕輕觸碰那片紅葉,指尖傳來微微刺痛,一絲陰冷氣息順著經脈鑽入,讓他打了個寒顫。他連忙運轉體內微薄靈力將那絲氣息逼出。
「許是沾了血煞之氣。」
甘鐵柱自言自語,從腰間取下銀剪,小心地將那片紅葉剪下。紅葉離株的瞬間,竟滲出幾滴暗紅色汁液,落在泥土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幾縷青煙。
老靈農眉頭緊鎖,將紅葉用油紙包好塞入懷中,繼續完成今日的施雨工作。他想著待會兒去靈植堂問問,或許堂里的執事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三日後,甘鐵柱踉蹌著衝進靈植堂大院,臉色煞白:
「不好了!靈田靈田出事了!」
靈植堂內,堂主甘明遠正在查閱一卷《靈植百解》,聞聲抬頭。這位築基初期的修士面容清癯,常年與靈植打交道讓他的手掌呈現出淡淡的青綠色。
「鐵柱叔,何事驚慌?」甘明遠放下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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