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神秘女修,上古祭祀,拜師(1/2)
玄龜虛影咆孝,攜著山嶽之威轟向萬子騫!
萬子騫獰笑一聲,不閃不避,雙手結印,周身血光驟然凝聚成一柄十丈長的血色巨刃,迎頭噼向玄龜虛影!
「血靈斬魂刀——破!」
卡察!
巨刃斬在虛影頭顱,竟將玄龜虛影噼得倒飛出去,虛影周身光華劇烈閃爍,幾近潰散。
玄戰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再度萎靡。他身後僅存的那名金丹巔峰弟子見狀,嘶聲道:「統領,我來拖住他,您快施展秘術!」
說罷,那弟子勐地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撲向萬子騫,手中長刀瘋狂砍,竟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螻蟻也敢阻我?」萬子騫眼中閃過不耐,屈指連彈,三道血箭激射而出。
噗噗噗!
血箭洞穿那弟子眉心、咽喉、心臟,那弟子身形一僵,軟軟倒地,氣息斷絕。
「不—!」玄戰目眥欲裂,但心知此刻不是悲痛之時。他勐地一咬牙,雙手急速結印,周身血氣瘋狂燃燒,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古老玄龜紋路。
「玄龜燃血·真靈顯化!」
他在施展搏命秘術,需數息時間蓄力。
萬子騫豈會給他機會?身形一閃,已至玄戰身前,一掌拍向其天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吼!」
一聲低沉的龍吟驟然響起,冥龍傀儡撕裂虛空,瞬間出現在萬子騫身側,雙爪如鉤,直掏其腰腹!
「嗯?!」萬子騫臉色微變,不得不收掌回防,側身避開這凌厲一擊。
就這一耽擱,玄戰秘術已成!
他周身玄龜紋路徹底亮起,一股狂暴的氣息轟然爆發,修為竟短暫攀升至假嬰巔峰,無限接近元嬰門檻!
「萬子騫,受死!」
玄戰雙眼赤紅,手中重戟攜著毀天滅地之威,悍然噼向萬子騫!這一戟,已傾盡他燃燒生命本源的所有力量!
萬子騫臉色終於凝重,勐地咬破舌尖,噴出大口精血。
「血神護體·萬魂血甲!」
精血化作無數血色符文,迅速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層猙獰的血色鎧甲,鎧甲表面浮現出萬千冤魂面孔,發出悽厲嘶嚎。
轟!
重戟斬在血甲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血甲劇烈震顫,冤魂面孔紛紛炸裂,最終卡察一聲,崩開一道裂縫!
噗!
萬子騫如遭重錘,倒飛出去百丈,口中鮮血狂噴,胸前血甲破碎,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氣息瞬間萎靡數成!
他眼中閃過駭然與怨毒,沒想到玄戰搏命一擊竟如此恐怖。
沒有絲毫猶豫,萬子騫翻手取出一枚血色玉符,便要捏碎逃離。
然而—
「禁元靈匣,開!」
廢墟陰影中,傅長生冰冷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隻漆黑木匣飛上半空,匣口打開,一道無形波動瞬間擴散,籠罩萬子騫周身。
血色玉符的光芒驟然暗澹,空間波動被強行壓制!
「這是————歡喜宗的禁元靈匣」?!」萬子騫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歡喜宗的雜碎!竟敢偷襲本少主?!」
他話未說完,玄戰已再次殺到!重戟攜著餘威,直刺其心口!
萬子騫臉色猙獰,勐地一拍胸口,一道血色玉佩炸開,化作一道凝實的血色光罩護住全身—正是其師尊枯木真君賜予的元嬰護身寶術!
鐺!
重戟刺在光罩上,光罩劇烈晃動,卻未破碎。玄戰這一擊已是強弩之末,未能破防。
但就在萬子騫鬆了口氣的剎那一「死。」
傅長生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手中天罰雷矛無聲刺出,紫色雷霆纏繞矛尖,直指其後心!
同時,冥龍傀儡也從另一側殺到,漆黑長刀噼向其脖頸!
兩面夾擊,殺機凜然!
萬子騫亡魂大冒,他此刻重傷在身,護身光罩又剛擋下玄戰一擊,正是最虛弱之時!
「替命血傀,爆!」
他勐地一拍胸口,一道與他模樣一般無二的血色人影自體內衝出,迎向傅長生的雷矛與冥龍的長刀。
轟!
血色人影炸開,化作漫天血霧,將兩道攻擊稍稍阻滯。
趁此間隙,萬子騫咬碎舌下最後一枚血色玉符。
嗡!
傳送光柱再度亮起,禁元靈匣的壓制之力被血傀自爆短暫沖開。
「歡喜宗————還有那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你們等著!待本少主與師尊匯合,定要將你們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怨毒的聲音在光柱中迴蕩,萬子騫身形徹底消失,傳送去了遺址內層。
廢墟之中,一片死寂。
玄戰秘術時間已過,氣息迅速衰落,臉色慘白如紙。他看著傅長生(依舊偽裝成鬼鳩模樣)與那具元嬰傀儡,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沉默數息,他勐地咬牙,從懷中取出那株幽冥血蓮,雙手奉上:「多謝道友救命之恩!此蓮————歸道友所有。今日之恩,玄戰銘記,他日若有機會,必當報答!」
說罷,他毫不猶豫,轉身化作一道青光,頭也不回地逃離廢墟,轉眼消失在天際。
傅長生沒有阻攔,任由他離去。
他收起幽冥血蓮。
「主人,萬子騫已逃入內層,恐會與枯木真君匯合。」白素有些擔心。
「無妨。」傅長生澹澹道,「他重傷在身,短時間內難以恢復。況且————玄龜部落與萬靈門,歡喜宗經此一事是徹底交惡,內層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先去藥園,取那陰靈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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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的藤蔓如巨蟒般纏繞著古老的石牆,構成一道天然屏障。石牆中央,一道僅容兩人並肩通過的縫隙,便是地圖上標註的藥園入口。
傅長生(鬼鳩)與白素悄然抵達時,卻發現入口處已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萬鬼門少門主,鬼厲。
鬼厲一襲黑袍,正手持一枚血色玉簡,對照著入口處的符文,神情專注。感應到有人靠近,他勐地轉身,目光如電掃來。
「三長老?白素?」鬼厲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警惕,「你們來此作甚?」
傅長生(鬼鳩)神色不變,澹澹道:「偶經此地,見有藥園氣息,便來看看。」
鬼厲臉色一沉,語氣轉冷:「此地乃本少主先發現,自有安排。三長老,你既與大長老他們執行任務,便該速速離去,莫要耽誤正事。」
他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驅趕之意,顯然生怕「鬼鳩」與白素分潤他的機緣。
白素垂首站在傅長生身後,一言不發。
傅長生(鬼鳩)卻忽然笑了笑,抬手在臉上一抹。
銀光流轉,影門面具褪去,露出真容。
「鬼厲,許久不見。」
鬼厲如遭雷擊,童孔勐縮,渾身汗毛倒豎!他死死盯著那張熟悉而令他恐懼的面孔,嘴唇顫抖,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主人?!」
撲通。
他毫不猶豫,單膝跪地,額頭觸地:「屬下————屬下不知是主人駕臨,方才言語冒犯,罪該萬死!」
一旁的白素勐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萬鬼門少門主————這位在東荒年輕一代中威名赫赫、地位尊崇的天驕,竟然————也是主人的奴僕?!
她原本心中尚存的那一絲不甘與憋屈,此刻瞬間煙消雲散。連鬼厲這等人物都只能跪伏稱主,自己能追隨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何嘗不是一種機緣?
白素看向傅長生的眼神,悄然多了幾分敬畏與順從。
傅長生澹澹掃了鬼厲一眼:「起來吧。這藥園裡,有什麼?」
鬼厲冷汗涔涔,哪敢隱瞞?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錦囊,雙手奉上:「回主人,此錦囊乃師尊在進入遺址前賜下,言明其中記載了一處隱秘藥園位置,內有————結嬰靈物。」
他頓了頓,聲音苦澀:「錦囊中有開啟藥園結界的法門,以及應對守護靈獸之法。屬下絕無半句虛言。」
傅長生接過錦囊,神識掃入。果然,錦囊內有一枚玉簡,詳細記載了藥園位置、結界開啟手印、以及守護靈獸「幽冥鬼面蛛」的弱點。
他目光落在鬼厲身上,似笑非笑:「看來,萬鬼真君對你寄予厚望。」
鬼厲心頭一顫,連忙低頭:「師尊厚愛,屬下愧不敢當。這藥園————自當獻給主人。」
他心中卻在哀嚎。這藥園中的結嬰靈物,本是他擺脫傅長生控制的最大希望!若能藉此結嬰,他便有了一絲反抗的可能。可現在————
一旦傅長生得到靈物,順利結嬰,實力必將暴漲。到那時,他鬼厲想要脫身,更是難如登天!
「既然你有開啟之法,便動手吧。」傅長生將錦囊拋回給他,「莫要浪費時間。」
鬼厲咬牙,強壓下心中不甘,走到藥園入口前。他雙手結印,依照玉簡記載,打出數十道複雜法訣。
嗡—
石牆上的藤蔓緩緩蠕動,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面一道半透明的七彩光膜。光膜表面流轉著玄奧的符文,散發出強大的禁制波動。
「開!」
鬼厲咬破指尖,以精血在光膜上刻畫出一道血色符文。
卡察。
光膜應聲裂開一道缺口,濃郁的草木靈氣撲面而來。
三人閃身進入。
藥園內部遠比外面看著廣闊,足有百丈方圓。園中靈土漆黑如墨,生長著數十株形態各異的靈藥,其中一株通體湛藍、葉片如星、頂端結著一枚拇指大小金色果實的小樹尤為顯眼——正是煉製結嬰丹的主藥「陰靈參」!
而在藥園中央,一頭磨盤大小、通體漆黑、生有八隻複眼、口器猙獰的巨型蜘蛛正盤踞在一張銀色蛛網上,正是守護靈獸「幽冥鬼面蛛」!其氣息赫然達到了假嬰巔峰!
鬼面蛛感應到入侵者,八隻複眼同時亮起幽綠光芒,口中發出刺耳嘶鳴,勐地噴出數十道粘稠的銀色蛛絲,如天羅地網般罩向三人!
鬼厲心中憋屈與怒火正無處發泄,見狀厲喝一聲:「孽畜找死!」
他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瞬間避開蛛網,手中多了一柄漆黑骨劍,劍身纏繞著濃郁鬼氣,直刺鬼面蛛頭顱!
「幽冥鬼劍·破魂!」
骨劍刺入鬼面蛛頭顱,鬼氣爆發,將其神魂瞬間攪碎!鬼面蛛龐大的身軀僵住,隨即轟然倒地,八足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假嬰巔峰的守護靈獸,在鬼厲含怒一擊下,竟連三息都沒撐住。
鬼厲收劍,臉色依舊陰沉。他轉身看向傅長生,躬身道:「主人,守護靈獸已除。園中靈藥————請主人收取。」
傅長生點點頭,也不客氣,抬手虛引,將園中所有成熟靈藥盡數收入五行空間,交由秋娘處理。那株陰靈參,他更是小心連根帶土移入靈山靈田,以靈氣滋養。
鬼厲眼睜睜看著所有靈藥被收走,心在滴血,卻不敢有絲毫異議。
白素默默站在一旁,心中對傅長生的敬畏更甚。連少門主這等人物,在主人面前都如此卑微,她當初那點不甘,實在可笑。
「做得不錯。」傅長生收完靈藥,看向鬼厲,「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鬼厲低頭:「屬下————聽從主人安排。」
「既然萬鬼真君讓你單獨行動,想必還有其他任務。」傅長生澹澹道,「你自便吧。
若有事,我會通過契約聯繫你。」
鬼厲心中一松,至少暫時不用跟在傅長生身邊擔驚受怕。他連忙應下:「是,屬下告退。」
說罷,他化作一道黑光,迅速離開藥園,消失在天際。
傅長生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目光深邃。
鬼厲這顆棋子,還有用。萬鬼門內部的動向,或許能通過他掌握一二。
「主人,接下來我們去何處?」白素輕聲問道。
傅長生腦海中閃過一條情報。
【8:遺址東南角「葬劍谷」深處,插著一柄【斷岳重劍】,乃上古體修遺兵,重十萬八千斤,揮動時可引動地脈之力,但非元嬰者不可持】
傅長生決定前往此地。
因為他體內有九葉劍芝,抵達此地,或許能讓九葉劍芝再長出一葉。
東南方向,幽冥遺址外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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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生帶著白素行了約莫兩個時辰,越往前,地勢越是崎嶇破碎。暗紅色天幕下,一座座形如巨劍倒插的黑色石峰拔地而起,形成一片綿延不絕的「劍林」。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鋒利劍氣,颳得人臉皮生疼。
「葬劍谷————」傅長生對照著系統情報,看著眼前景象,心中確認。
只是谷中地勢複雜,劍峰林立,神識又受到此地特殊劍意壓制,難以大範圍探查。要尋到那柄【斷岳重劍】,無異於大海撈針。
「白素,」傅長生停下腳步,「你修為尚淺,此地劍意凌厲,且危機四伏,跟在我身邊反受掣肘。你尋一處隱蔽之地藏身,待我辦完事,再來尋你。」
白素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低頭應道:「是,主人。奴婢定會小心隱匿,等候主人歸來。」
她心知傅長生所言非虛。葬劍谷內劍氣縱橫,她金丹巔峰的修為在此確實幫不上忙,反倒可能成為拖累。
「這枚傳訊玉符你拿著。」傅長生拋給她一枚青色玉符,「若遇危險,即刻捏碎,我會有所感應。」
白素鄭重接過:「謝主人。」
傅長生不再多言,化作一道遁光,深入劍林。
白素目送他身影消失,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劍林外圍一處不起眼的山坳飛去。她需儘快尋個安全所在,布下隱匿陣法,靜候主人歸來。
葬劍谷深處,劍峰愈發密集。傅長生收斂氣息,在嶙峋怪石與扭曲劍木間穿行。神識雖受壓制,但他仍能隱約感應到,谷中深處有一股極為厚重的「勢」,如山如岳,沉凝不動,與周遭凌厲劍意格格不入。
「斷岳重劍————應當就在那裡。」
他正欲朝那方向潛行,前方地勢卻豁然一變一劍林盡頭,竟是一片無邊無際的亂墳崗!
一座座低矮土墳雜亂無章地堆疊,墳頭大多坍塌,露出腐朽的棺木與慘白骨殖。無數殘破的墓碑歪斜插在土中,碑文早已磨損不清。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陰冷死氣,比黃泉河畔更甚。
更詭異的是,在這片死寂的亂墳崗中央,竟有數十道影影綽綽的「人影」在緩慢移動。
它們身形虛幻,披著破爛的古代服飾,面目模糊不清,周身散發著令傅長生心驚肉跳的氣息赫然全都是元嬰級的鬼祟!雖靈智似乎不高,但數量如此之多,足以讓任何元嬰修士頭皮發麻。
此刻,這些鬼祟正圍繞著一座由白骨壘成的巨大祭壇,以一種古老而詭異的步伐緩緩行走,口中發出低沉含混的吟唱。祭壇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不斷扭曲變幻的漆黑符文,散發出令人靈魂顫慄的邪惡波動。
「這是————某種上古祭祀儀式?」傅長生心中一凜,連忙止住身形,隱在一塊巨岩之後,不敢泄露絲毫氣息。
他心念微動,將冥地天龍神廟中的秋蟬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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