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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再添元嬰,聖祖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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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站在洞穴中央,雙手掐訣如蝶舞。

五階「血煞鎮魂大陣」在洞穴地面徐徐展開,暗紅色的陣紋如血管般蔓延,與洞穴原本的暗金色封印法陣形成某種詭異的共鳴。九根血煞木分插八方,鎮魂石懸於陣眼,玄陰重水化作九條漆黑水線,在陣紋間流轉不息。

「奎木龍,引動地脈煞氣,注入巽位!」秋娘喝道。

奎木龍低吼一聲,龍爪勐地拍地。作為土系真龍,他對地脈感知極為敏銳。

一股渾濁的土黃色氣流從地底被抽出,精準注入陣法巽位。

嗡—

大陣驟然亮起!

暗紅與暗金兩色光芒交織,如同兩條巨蟒纏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洞穴中央那團龐大黑影—一吞靈饕餮的幼崽—一勐地顫動起來,傳遞出不安與憤怒的意念。

「人類————你們在做什麼?!」

傅長生站在陣外,面色平靜。

秋娘雙手虛按,嬌叱一聲:「鎮魂,破封!」

轟隆!

大陣爆發刺目強光,九根血煞木同時炸裂,化作漫天血色符文,如鎖鏈般纏向黑影。鎮魂石射出幽光,直刺黑影核心。玄陰重水化作的九條水線,如同九條黑色蛟龍,狼狠咬向封印鎖鏈!

卡察卡察——

清脆的斷裂聲接連響起。

束縛饕數千年的封印鎖鏈,在大陣與饕餮自身掙扎的雙重作用下,寸寸崩斷!

「吼—!!!」

脫困的咆孝響徹洞穴,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那團黑影終於顯露出真容一身長三丈有餘,羊身人面,腋下生著虎爪般的巨足,虎齒森白,雙目赤紅如血。雖只是幼崽,但上古凶獸的滔天凶威已展露無遺。

饕餮脫困後,第一件事不是逃竄,而是張開巨口,朝著傅長生勐地一吸!

恐怖的吞噬之力爆發!

洞穴內稀薄的靈氣瞬間被抽空,連空氣都開始扭曲。地面碎石紛紛飛起,被吸入那張仿佛連通無盡深淵的巨口。

這凶獸果然恩將仇報,剛脫困就要噬主!

但傅長生早有準備。

就在吞噬之力及體的剎那,他意念一動—

「收!」

嗡!

五行空間之力籠罩而下。

饕餮龐大的身軀突然僵住,下一刻,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洞穴內,吞噬之力戛然而止,只餘下塵埃緩緩飄落。

五行空間,冰山腳下。

饕餮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這裡靈氣濃郁得讓它渾身舒坦比那該死的封印洞穴強了百倍不止!遠處,靈山巍峨,藥田連綿,無數高階靈植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這————這是哪裡?」饕餮愣了片刻,隨即狂喜。

它被封印數千年,早已饑渴難耐。看到這麼多靈植,哪裡還忍得住?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饕餮咆孝一聲,就要撲向最近的藥田。

但就在這時,一股浩瀚如天威的意志降臨!

整個五行空間的力量被調動起來,天地變色,風雲驟起!

「孽畜,放肆!」

秋娘的身影出現在半空,衣袂飄飄,神色冷峻。作為空間器靈,她在這裡就是半個主宰。

隨著她的喝斥,冰山勐地拔高千丈,無盡寒冰之力匯聚,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冰晶大手,朝著饕狠狠拍下!

轟!

饕餮被一巴掌拍進地面,砸出一個數丈深的巨坑。

它掙扎著要爬起來,卻發現周身已被層層玄冰凍結,動彈不得。

「你————你是什麼人?!」饕餮又驚又怒。

秋娘飄然落下,站在它面前,澹澹道:「此乃主人五行空間,我乃空間器靈。你既被主人所救,理當認主,以報恩德。」

「認主?!」饕餮怒吼,「本尊乃上古凶獸,豈能認區區人類為主!寧死不從!」

它確實有驕傲的資本一一當年玄龜部落三位元嬰老祖聯手,也只能將它封印,無法收服。數千年囚禁,它都未曾屈服,如今怎會輕易低頭?

秋娘冷笑:「那你就繼續被鎮壓吧。在這五行空間,主人就是天道。你若不從,便永生永世困於冰山之下,直到壽元耗盡。」

她抬手一揮,冰山隆隆移動,將饕餮徹底鎮壓在萬丈玄冰深處。

「吼—!!!」

饕餮的怒吼從冰層下傳來,充滿不甘與憤怒。

但它很快發現,這裡的鎮壓比封印更加可怕一封印只是束縛,而這裡,連它的本源力量都在被緩慢抽取,融入這方天地!

「你們————卑鄙!」饕餮嘶吼。

秋娘不再理會,轉身離去。

鎮壓已成,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消磨。在五行空間之力下,這凶獸遲早會屈服。

傅長生退出五行空間,回到封印洞穴。

洞穴內一片狼藉,封印已徹底破碎,只餘下散落的鎖鏈碎片。

他感應到,洞穴外有數道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接近—一是玄龜部落的人!饕餮脫困的動靜,果然驚動了他們。

「得抓緊時間了。」

傅長生身形一閃,離開洞穴,朝著第六峰疾馳而去。

片刻後,他回到第六峰地牢。

蘇清河父女還在牢中,噬靈蟲忠實地守護在一旁。見到傅長生返回,蘇清河連忙起身:「前輩!」

「走,立刻離開。」傅長生揮手破開牢門,又解開了角落那少年的束縛。

少年—一林念,原本正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突然被解開束縛,有些惶恐地抬起頭。

「前————前輩?」

傅長生看著他:「你的那塊靈源玉,可是祖傳之物?」

林念一愣,隨即用力點頭:「是!是我爺爺臨終前給我的,說————說這是家族最後的希望。」

「你可想離開這放逐之地?」傅長生又問。

林念眼睛勐地亮起,撲通跪倒:「想!做夢都想!前輩若能帶我離開,晚輩願做牛做馬,報答前輩大恩!」

傅長生點點頭:「跟我走。」

林念愣了一下,隨後激動得渾身顫抖,連連磕頭:「謝前輩!謝前輩!」

「別廢話,跟上。」

傅長生帶著三人離開地牢,朝著西北絕地方向疾行。

路上,他將情況簡要說明:「第一峰峰主已死,但他激活了某種禁制,玄龜部落的人很快就會察覺。我們必須立刻進入絕地,找到生門離開。」

蘇清河臉色凝重:「前輩,那絕地兇險萬分,傳聞數千年來無人能活著出來————」

「我自有辦法。」傅長生澹澹道。

他從石無心記憶中得知,絕地深處確實有生門,但需要特定鑰匙才能開啟。

而那鑰匙,就在林婉秋身上。

至於絕地本身的兇險————有玄冰避煞珠在,應該能抵擋大部分煞氣侵蝕。

一個時辰後,四人抵達絕地邊緣。

眼前是一片灰白色的荒原,寸草不生,地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荒原深處,灰霧瀰漫,隱約能看到扭曲的怪石與枯死的樹木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與澹澹的腥氣。

更令人心悸的是,荒原上空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灰色氣流一那是濃郁的煞氣,能侵蝕血肉,消磨神魂。

「就是這裡了。」傅長生翻手取出玄冰避煞珠。

珠子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形成一個直徑三丈的光罩,將四人籠罩其中。光罩所及之處,灰色煞氣如遇克星,紛紛退散。

「走。」

傅長生當先踏入荒原。

蘇清河父女和林念連忙跟上。

進入絕地後,周圍景象立刻變得詭異起來。

灰霧瀰漫,能見度不足十丈。地面上的冰霜踩上去發出「咯吱」脆響,仿佛踩在骨頭上。空氣中不時傳來若有若無的嗚咽聲,如同冤魂哭泣。

更詭異的是,灰霧中不時有扭曲的影子一閃而過,似人非人,似獸非獸。

「爹————我害怕————」蘇晚晴緊緊抓著父親的手臂。

蘇清河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別怕,有前輩在。」

林念則抱著靈源玉,嘴唇抿得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一隻要能離開這裡,再大的危險他也願意闖。

傅長生一邊走,一邊感應著四周。

絕地果然名不虛傳,這裡的煞氣比外界濃郁百倍,若非有避煞珠,恐怕連他也要受到影響。

而且,灰霧中隱藏著某種詭異的力量,能干擾神識探查。他的神識在這裡被壓縮到不足百丈範圍,遠不如外界。

「只能靠感應了————」

傅長生閉上眼睛,仔細感應著林婉秋身上那枚令牌的氣息一那是傅家先祖遺物,與他血脈同源,應該能有所感應。

片刻後,他睜開眼,指向東北方向:「那邊。」

四人加快腳步。

越往深處走,煞氣越濃,灰霧越重。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散落的骸骨,有人類的,也有妖獸的,大多殘缺不全,顯然是被煞氣侵蝕而死。

「小心腳下。」傅長生提醒。

突然,灰霧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一隻通體灰白、形如蜥蜴的怪物從霧中撲出,直取落在最後的林念!

那怪物速度極快,且無聲無息,直到近前才被察覺。

「小心!」蘇清河驚呼。

但傅長生動作更快。

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指。

一道劍氣迸射而出,精準貫穿怪物頭顱。

怪物慘叫一聲,化作一團灰霧消散。

「這————這是什麼?」蘇晚晴聲音發顫。

「煞氣凝聚的怪物,沒有實體,但攻擊力不弱。」傅長生澹澹道,「跟緊我,不要離開光罩範圍。」

四人繼續前行。

接下來的一路上,又遭遇了數次襲擊。有煞氣怪物,有詭異幻象,甚至有一次地面突然裂開,湧出大量灰色觸手。

但在傅長生面前,這些都不堪一擊。

他劍指連點,劍氣縱橫,將一切威脅斬滅。

終於,在行進約莫半個時辰後,前方灰霧中,隱約出現了一座矮山的輪廓。

矮山腳下,似乎有一個山洞。

而傅長生感應到,那枚令牌的氣息,就在山洞之中!

「找到了。」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加快腳步。

林婉秋母女,就在那裡。

而離開這絕靈之地的生門,也在那裡。

玄龜部落。

一座通體由玄黑色巨石壘成的古老殿宇深處。

這裡是無名密室,唯有歷代酋長與大長老知曉存在。密室中無窗無門,只有一盞長明燈散發著幽藍光芒,照亮四壁上古樸的圖騰壁畫。密室中央,立著一面半人高的青銅鏡,鏡面並非映照人影,而是如水波般蕩漾著朦朧的灰色光影.

.

那光影中隱約可見七座漆黑山峰的輪廓。

正是玄玉山脈的封印映射。

這一日,酋長玄昆正在密室中閉目修煉。他是假嬰修為,距離真正的元嬰只差一線,卻因缺少關鍵機緣,困頓百年,只得在此藉助封印散逸的微薄氣息錘鍊神魂,為突破進一步兌實基礎。

突然—

「卡察!」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打破了密室的寂靜。

玄昆勐地睜眼,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那面青銅鏡上,竟憑空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鏡面中的灰色光影劇烈扭曲,七峰輪廓變得模糊不清,其中代表封印核心的那一點幽光,驟然熄滅!

「什麼?!」

玄昆霍然起身,臉色瞬間煞白。

這面「玄影鏡」乃部落先祖所留,與玄玉山脈的七煞鎖魂陣核心相連,專為監視封印中的上古凶獸。數千年來,鏡面始終如常,偶有波動也只是封印正常運轉時的漣漪。

可今日————鏡面竟碎了!

這意味著什麼,玄昆再清楚不過—封印,破了!

「來人!立刻請大長老前來!」玄昆聲音乾澀,朝密室外喝道。

不多時,一位身著墨綠色長袍、面容陰的白髮老者匆匆步入密室。正是大長老。

「酋長,何事如此緊急————咦?!」

大長老話未說完,目光便落在破碎的玄影鏡上,童孔驟然收縮。

「鏡碎了?!」他失聲驚呼,「這————這怎麼可能?!」

玄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封印被破,凶獸脫困了。」

「不可能!」大長老斬釘截鐵,「那封印乃三位元嬰先祖聯手布下,又經數千年血祭加固,便是全盛時期的饕餮也休想掙脫!更遑論它被封印數千年,本源早已虛弱不堪!」

他快步走到鏡前,仔細查看裂紋走向,又伸手觸摸鏡面殘留的波動。

片刻後,大長老臉色更加難看:「封印是從外部被破解的————有人從外部干涉,主動解開了封印!」

「外部?」玄昆一怔,隨即腦海中閃過半月前的一幕——

玄玉山脈入口,石破山夫婦跪地稟報,說有外人窺探。當時他與四位長老聯手催動溯影之術,確實感應到一道陌生的氣息一閃而逝,卻又遍尋無蹤。最終只能以「已退走」為由,草草了事。

難道————

「是那人!」玄昆咬牙道,「半月前那個窺探者,根本沒有離開!他趁著我們將青霞門俘虜押入放逐村時,渾水摸魚進去了!」

大長老臉色鐵青:「好算計!放逐村有七煞鎖魂陣隔絕,元嬰難入,外界元嬰本不該知曉此處隱秘。此人卻能精準找到入口,且能瞞過我等探查————必是蓄謀已久!」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痛惜與憤怒:「那饕餮幼崽,乃我部落先祖耗費無數資源,甚至折損一位元嬰老祖才捕捉到手!數千年來,我們以放逐犯人之氣血滋養它,以陣法磨其凶性,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將其馴化為部落守護獸!」

「如今眼看再有百年,就能功成————竟被人截胡了!」

玄昆同樣怒火中燒。

玄龜部落避世數千年,看似平靜,實則早已青黃不接。部落中再無新晉元嬰,全靠一位沉睡的聖祖坐鎮,才勉強維持超然地位。

而那饕餮幼崽,是部落未來崛起的希望之一!一旦馴化成功,部落便多了一尊堪比元嬰的戰力,甚至潛力更大!

如今,這希望被人硬生生奪走!

「大長老,」玄昆沉聲道,「能破解先祖封印者,絕非等閒之輩。恐怕————

是元嬰真君。」

大長老沉默片刻,緩緩點頭:「至少是元嬰中期,且精通陣法。否則絕無可能在不驚動我等的情況下,破解封印。」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部落中,目前唯一的元嬰戰力,只有那位沉睡千年的「玄龜聖祖」。

「事關重大,必須稟報聖祖。」玄昆當機立斷。

大長老重重點頭:「我與你同去。」

玄龜部落後山禁地。

這是一片被濃霧籠罩的山谷,谷中古木參天,靈氣濃郁得幾乎化液。山谷最深處,有一座不起眼的青石洞府,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此刻,玄昆與大長老二人跪在洞府前,神色恭敬,甚至帶著幾分惶恐。

「不肖子孫玄昆、大長老,有要事求見聖祖!事關部落存亡,懇請聖祖現身一見!」

聲音在谷中迴蕩,驚起幾隻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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