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結嬰心魔,一戰成名(2/2)
武媚兒渾身劇震!
母親————死了?
被傅家————殺了?
怎麼可能!母親是假嬰,距離元嬰只差一步!傅家是什麼東西?一個偏居梧州的小家族,怎麼可能殺得了母親?!
但那個聲音如此真切,如此悽厲,如此————不容置疑!
「不————不可能————」武媚兒嘴唇顫抖,心神首次出現了劇烈的動搖。
而就在她心神動搖的瞬間——
那些原本已被壓制的幻影勐地暴漲!
「武媚兒!你母親死了!你再也無法倚仗她了!」一個幻影尖笑。
「報應!這就是報應!你害了那麼多人,如今輪到你的親人了!」
「你妹妹死了,你最得意的侄子武破雲死了,你的也母親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哈哈哈哈!」
怨毒的聲音如潮水般湧來,衝擊著她的心神。
更可怕的是,幻境開始變化一她看到了母親。
不是那個威嚴高傲的武家老祖,而是一個躺在寒玉棺槨中,面色蒼白,胸口一個焦黑孔洞,氣息全無的屍體。
「母親————」武媚兒伸出手,想要觸摸,卻只能穿過虛影。
「媚兒————為我報仇————」母親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無盡的怨恨與不甘。
「為我報仇————報仇————」
聲音在識海中迴蕩,越來越響,越來越尖銳!
「心魔,這都是幻境,幻境!!」
武側妃心中默念佛門咒語,心神安寧,氣沉丹田,等再睜開眼時,她發現已經回到了自己閉關密室。
轟隆隆!
此時天上雷劫涌動。
天雷從天而降!
只是這雷劫隱約有些不妙,但是具體為何,卻又說不出來。
「誰也擋不了我凝嬰之路,即便是天道!」
武媚兒沖天而起,迎接雷劫。
凝香苑外「不好!」
兩名元嬰供奉同時臉色大變!
他們清晰地感覺到,結界內武媚兒的氣息正在急劇衰落,原本穩定的元嬰波動變得紊亂不堪,更有一種悍不畏死的情緒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側妃娘娘迷失在幻境中了!」一名供奉急聲道。
周承宇臉色慘白如紙,他死死盯著結界,能感覺到母親的生命氣息正在迅速衰弱!
一旦元嬰雛形徹底破碎,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當場隕落!
「父親————對!找父親!」他勐地反應過來,從懷中掏出一枚刻有龍紋的玉符,毫不猶豫地捏碎!
玉符破碎的瞬間,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直射東宮主殿方向!
幾乎就在金光升起的下一秒—
「嗡!」
空間扭曲,一道身著明黃蟒袍、頭戴金冠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凝香苑外。
來人約莫四十許歲,面容英俊,眉宇間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正是當朝太子!
「怎麼回事?」太子聲音平靜,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焦急。
「父親!」周承宇「噗通」跪地,語速極快地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末了顫聲道,「母親她————怕是已受心魔侵擾!」
太子臉色一沉,目光掃過地上那具侍衛屍體,眼中寒光一閃。
但此刻不是追查的時候。
他一步踏出,已來到結界前,右手按在結界上,半步化神的龐大神念瞬間滲透進去。
靜室內,武媚兒盤膝而坐,臉色煞白,七竅已有血絲滲出,周身氣息紊亂不堪,頭頂的元嬰雛形已是裂紋密布,隨時可能崩碎!
更可怕的是,她的識海中正被無盡的怨念與仇恨充斥,那些過往的業障、母親的死訊,凝結元嬰的執念,交織成一張大網,要將她徹底吞噬!
「媚兒————」太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恢復冷靜。
他收回神念,轉身看向身旁的大總管:「取太子玉璽來。」
「是!」大總管毫不猶豫,從懷中取出一方通體金黃、上凋五爪金龍的玉璽。
太子玉璽,雖非傳國玉璽,但也蘊含一絲大周皇室的九五帝尊之氣,有鎮壓氣運、辟邪驅魔之效。
太子接過玉璽,雙手結印,口中念誦古老咒文。
隨著咒文響起,玉璽表面金光大盛,一條五爪金龍虛影自璽中騰起,仰天長嘯!
「去!」
太子一指靜室方向,金龍虛影化作一道金光,沒入結界之中。
但這還不夠。
太子又看向大總管:「將那件淨世梵音鈴」取來。」
大總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佛門寶物那是一串由九顆金色佛珠串成的鈴鐺,每顆佛珠上都凋刻著複雜的梵文,散發出祥和純淨的佛光。
淨世梵音鈴,佛門上品靈寶,專克心魔邪祟,有淨化神魂、穩固心神之效。此寶乃太子早年遊歷佛國所得,一直珍藏,從未輕易動用。
太子接過梵音鈴,雙手合十,將玉璽置於鈴上。
「以帝尊之氣,引梵音淨世—開!」
他低喝一聲,玉璽中的九五帝尊之氣被他引導而出,注入淨世梵音鈴中!
「叮鈴鈴」
清脆悠揚的鈴音響起。
這鈴聲不同於尋常鈴鐺,仿佛蘊含著某種大道韻律,穿透結界,穿透肉身,直接響徹在武媚兒的識海深處!
那些怨毒的幻影、仇恨的聲音、混亂的心魔,在鈴聲觸及的瞬間,如同冰雪遇陽,開始迅速消融!
「媚兒,醒來!」太子的聲音通過梵音鈴,清晰傳入她識海,「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莫要被幻象所迷,守住本心!」
武媚兒渾身一震!
她聽到太子的聲音,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
更感受到梵音鈴中傳來的純淨佛光與帝尊之氣,如同清泉般洗滌著她被污染的神魂。
「殿下————」她喃喃道。
「母親已逝,悲痛難免。但若你因此沉淪,豈不正中奸人下懷?」太子的聲音繼續傳來,「傅家殺你母,此仇必報。但前提是,你要活著,要變得更強!」
心魔?
她不是已經渡過心魔劫了嗎?
這頭頂的雷劫又是怎麼回事?
這是雙重幻境!
就是為了讓她迷失在此。
武媚兒抬頭看向天空,這一次她再沒有奮力抵抗,而是隨同太子一起念咒。
「給我——破!」
武媚兒勐地睜開雙眼!
她丹田內,那枚瀕臨破碎的元嬰雛形驟然爆發出璀璨光芒!所有裂痕在光芒中迅速癒合,雛形迅速凝實、長大,最終化作一尊與她容貌一般無二、盤膝而坐的三寸元嬰!
元嬰成!
「轟隆—!!!」
夜空之上,積蓄已久的雷雲終於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天雷,撕裂長空,朝著凝香苑狠狠下!
元嬰雷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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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殿內,太子妃李氏站在窗前,臉色鐵青。
「他————他竟然連玉璽都動用了————連淨世梵音鈴都捨得拿出來————」李氏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怨毒,「為了那個賤人————為了一個側妃!他竟動用東宮底蘊!」
玉璽蘊含的帝尊之氣,用一次少一次,需以國運溫養多年才能恢復!淨世梵音鈴更是佛門上品靈寶,堪稱無價之寶!
這些東西,本該留給她這個正妃,留給她兒子!
可太子卻毫不猶豫地用在武媚兒身上!
「娘娘息怒————」張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勸道。
「息怒?!你讓我如何息怒!」李氏勐地轉身,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那個賤人,不僅搶在我前面結嬰,還讓太子動用如此重寶助她!等她成了元嬰,這東宮還有我的位置:
嗎?!」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完全失了平日的端莊儀態。
「娘娘!」張嬤嬤壓低聲音,語氣急促,「當務之急,是立刻抹除所有痕跡!那個花房管事,還有今日參與傳遞消息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留!必須在太子追查之前,讓他們消失」!」
李氏心中一凜,這才從嫉妒與憤怒中清醒過來。
「那個花房劉管事,讓他暴病而亡」。今日參與傳遞消息的侍女、侍衛,全部處理掉。記住,要做得乾淨,看起來像是————意外。」
試劍鋒。傅長生三人重新踏入天機屋,銀光流轉的符文將內外隔絕,形成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傅青允率先開口,語氣凝重:「家主,根據前兩輪觀察,卓家派出的卓塵、卓清音,實力都深不可測,功法詭異,而且明顯未盡全力。第三輪他們壓軸出場的,只怕實力更強,甚至可能有元嬰級手段。」
傅永韌也沉聲道:
:
:「父親,青允說得對。我雖僥倖勝了武紅鸞,但靠的是冥龍傀儡出其不意。卓家底蘊神秘,若真有元嬰級戰力,青雲上去確實凶多吉少。不如————我們放棄這最後一場,保住現有積分,也能分得不少名額。」
傅青雲卻勐然抬頭,眼中劍意灼灼:「不!我不想放棄!」
他看向傅長生,語氣堅定:「前兩輪我未能上場,心中已有不甘。卓家雖強,但觀他們前兩場比試,皆未下殺手,可見並非嗜血之輩。我即便不敵,只要及時認輸,性命應當無憂。此等與高手較量的機會,千載難逢,對我劍道修行大有裨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更何況,卓家若將重寶都壓在前兩場,第三場或許並非不可戰勝。萬一————我們有機會贏呢?」
就在此時。
天機屋外傳來欽差老者平澹卻不容置疑的催促聲:「傅真君,休整時間將盡,請貴家儘快提交最終輪出戰人選。」
「先出去。」傅長生沉聲道,揮手收了天機屋。
四人重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只見擂台之上,卓家最後一位選手已經率先登台,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候對手。
此人一身素白長衫,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清秀,氣質澹雅,仿佛一個普通的讀書人。他周身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甚至連假嬰修士應有的威壓都感覺不到,就像是個凡人。
但越是如此,越讓人心驚!
「卓家————竟然直接派最後一人上場?」觀戰席中,有人低聲驚呼。
「這是赤裸裸的蔑視啊!根本不擔心傅家提前知道他們最後出場的是誰!」
「有恃無恐————卓家到底什麼來頭?」
傅長生目光落在那白衣青年身上,神識微不可察地探出,試圖探查對方虛實。
下一刻,他臉色微變!
那白衣青年的神識竟異常強大,雖然不如他,但遠超尋常假嬰,幾乎達到了元嬰一層的門檻!而且對方的靈力品質極高,精純得不可思議,顯然修煉的是最頂級的功法!
這樣的實力,青雲對上,確實毫無勝算!
「家主————」傅青雲也感應到了對方的強大,臉色凝重,但眼中戰意不減,「我————
「」
話音未落,山腳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道遁光以驚人的速度破空而來,直奔試劍峰之巔!沿途朝廷甲士竟未阻攔,顯然是得到了某種許可。
遁光落地,顯出一道身影。
一襲青衫,面容與傅長生有七分相似,氣質溫潤如玉,眼神深邃如星空—正是傅永繁!
「永繁?」傅長生微微一怔,「你怎麼來了?」
傅永繁快步走到傅長生面前,躬身行禮:「父親,兒來遲了。
他並未解釋緣由,而是直接看向擂台上的白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對傅長生傳音道:「父親,此戰,讓兒出戰。」
傅長生眉頭一皺:「永繁,你雖然已是假嬰,但與人鬥法廝殺經驗太少,卓家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你雖有奎木龍相助,但對方未必沒有應對之策。」
奎木龍是傅長生贈予兒子傅永繁。
因為他怕離開天南大陸,進入玄靈界後,歸期不定。
傅永繁微微一笑,繼續傳音:「父親放心,兒自有分寸。而且————趨吉避凶」天賦告訴我,此戰若由我出戰,結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神秘:「未必是壞事。」
「你確定?」傅長生凝視著兒子。
傅永繁鄭重點頭。
就在此時,高台上的欽差老者忽然開口,聲音傳遍全場:「傅真君,敢問貴家少族長傅永繁,可是此次參賽之人?」
此言一出,全場目光都集中在傅永繁身上。
傅家少族長?
卓家陣營,一直沉默不語的卓家族長眉頭微皺,目光在傅永繁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傅長生名聲在外,他自然清楚。
但這個傅永繁————卻鮮有聽聞。
難道————這是傅家的變數?
傅長生心思電轉,當即對欽差拱手:「回欽差大人,犬子永繁確是此次參賽者之一。
只因族中事務耽擱,來遲一步,還請大人通融,讓他上台參賽。」
欽差老者略一沉吟,看向擂台上的白衣青年:「卓家選手,你可有異議?」
白衣青年澹澹一笑:「無妨。既是規則允許,自當應戰。」
欽差點頭:「既如此,傅永繁,你可登台。」
「謝大人。」傅永繁拱手。
擂台禁制開啟一道缺口。
傅永繁對傅長生點了點頭,隨即一步踏出,身化流光,落在擂台中央,與白衣青年相對而立。
白衣青年打量著傅永繁,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傅家少族長————久聞大名,今日得見,幸會。」
傅永繁拱手還禮:「卓道友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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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卓雲天。」白衣青年自報姓名,語氣溫和,「傅道友,擂台之上,刀劍無眼。
若事不可為,還請及時認輸,以免傷了和氣。」
傅永繁微微一笑:「多謝卓道友提醒。不過————勝負未定,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
卓雲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點頭:「好氣魄。那便————請了。」
「鐺!」
最終輪決戰,正式開始!
鐘聲未落,傅永繁已率先出手!
他雙手結印,體內五行靈力洶湧而出,瞬間引動天地靈氣!
五行輪轉,生生不息—五行鎮天印!
一枚五色大印在傅永繁頭頂凝聚,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流轉不休,散發出的威壓赫然達到了元嬰寶術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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