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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借刀殺人!搬救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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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紅鸞臉色劇變,她怎麼也沒想到,傅永韌竟然有一具元嬰傀儡,而且就潛藏在她身後三尺!這怎麼可能?!擂台有禁制隔絕,傀儡是如何潛入的?!

她不知道的是,傅永韌早在比試進行中,就通過某種秘法,將冥龍傀儡悄然布置在擂台特定位置。

冥龍現身,毫不猶豫,直接發動最強一擊!

冥龍吐息幽冥破滅!

一道漆黑如墨、蘊含著死亡與毀滅氣息的龍息,自冥龍口中噴出,瞬間擊中武紅彎的後背!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武紅鸞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前方的傅永韌身上,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嗤——!」

漆黑龍息擊穿了武紅彎的護體靈光,擊碎了她貼身穿戴的極品防護寶衣,狠狠轟入她的丹田!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試劍峰!

武紅鸞整個人被龍息轟飛,重重砸在擂台邊緣,口中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她的丹田,被徹底擊潰!元嬰雛形徹底破碎!

畢生修為,付諸東流!

「老祖!!!」

武承運目眥欲裂,失聲驚呼!

他想要衝上擂台,卻被朝廷甲士攔住。

擂台上,武紅鸞艱難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傅永韌,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你————你早就————算計好了————」她每說一個字,口中就湧出大量鮮血。

傅永韌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平靜道:「兵不厭詐。你與我傅家為敵,就該想到有今天。」

「傅家————狼崽子————」武紅鸞眼中恨意滔天,「我女兒————武側妃————不會放過你們————」

話未說完,她頭一歪,氣息斷絕。

死。

武家老祖,武紅鸞,隕落。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金丹巔峰的傅永韌,憑藉一具元嬰傀儡,反殺了假嬰巔峰的武紅鸞!

而且還是以如此算計、如此狠辣的方式!

「傅家————好深的心機————」有人喃喃道。

「那具元嬰傀儡————傅家從何處得來?」

「武紅鸞死了————武家要瘋了————」

武承運看著老祖的屍體,雙眼血紅,勐地轉身,對著高台上的欽差嘶聲怒吼:「欽差大人!傅家作弊!比試規則禁止使用外物,傅永韌卻動用元嬰傀儡!此戰結果應判無效!傅永韌要血債血償!」

欽差老者眉頭微皺,看向擂台上的冥龍傀儡。

欽差仔細檢查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看向武承運,澹澹道:「此傀儡已與傅永韌簽訂魂契」,乃契約靈傀」,屬規則允許的契約靈物」範疇,與契約靈獸等同。比試公正,結果有效。」

「什麼?!」武承運如遭雷擊,「契約靈傀?!這怎麼可能!元嬰傀儡怎會與金丹修士簽訂魂契?!」

「事實如此。」欽差平靜道。

傅永韌對欽差拱手:「謝大人明察。」

武承運呆立原地,面如死灰。

老祖死了。

武家目前最有可能突破元嬰的人選,沒了。

而兇手,就在眼前,他卻無能為力。

「傅家————傅永韌————」武承運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傅永韌,眼中恨意滔天,「我武家————與你們————不死不休!」

但這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傅永韌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下台。

「第二輪第二場,傅永韌勝。」欽差宣布。

至此,第二輪全部結束。

晉級最終決戰的兩家:卓家、傅家。

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名額分配上。

曹家陣營曹玄明盤膝而坐,臉色依舊蒼白,但服用了家族珍藏的療傷聖藥後,氣息已穩定許多。他目光掃過不遠處被武家眾人圍住的武紅鸞屍身,眉頭緊鎖,眼中憂色深重。

「族長,武紅鸞死了,此事恐怕要鬧大了。」一位曹家長老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不安,「武側妃在東宮地位超然,如今她母親被傅家當眾斬殺,此仇不共戴天。我們曹家與傅家沾親帶故,怕是————要受牽連。」

另一位長老也附和道:「是啊,傅長生雖娶了潤玉郡主,但終究是外姓。武側妃深得太子寵愛,據說已閉關衝擊元嬰,一旦功成,地位更上一層。屆時她若報復,傅家首當其衝,我們曹家恐怕也要跟著遭殃。」

曹玄明沉默不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調息的曹香兒忽然睜開眼,清亮的聲音響起:「諸位長老此言差矣。」

眾人都看向她。

曹香兒面色雖還有些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劍,她緩緩起身,環視眾人:「第一,武紅鸞之死,是在擂台上,按規矩,生死自負。武家若要尋仇,便是藐視朝廷法度,太子殿下即便再寵愛武側妃,也要顧及朝廷顏面。」

「第二,」她頓了頓,「傅家如今已非昔日可比。傅長生本人是一品元嬰,實力深不可測;永強也已突破元嬰,此事諸位皆知;再加上傅永韌今日展露的元嬰傀儡,傅家明面上至少有三尊元嬰級戰力!這還不算傅青充、傅青雲等潛力無限的後輩。」

「一門四元嬰,哪怕放在整個大周,也是上品世家了!」

「第三,」曹香兒看向父親,「傅長生是潤玉郡主的夫君,已是皇家之人。武側妃再得寵,也只是側妃,且長公主與太子一系向來不和。有長公主庇護,武側妃明面上絕不敢動傅家分毫。」

她語氣堅定:「與傅家聯姻,是我曹家數十年來最明智的決策。若因一時畏懼而疏遠,才是自斷臂膀!」

曹玄明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憂色未減:「香兒,你說得有理。但你想過沒有—明面上武側妃不敢動手,可暗地裡呢?尤其是在玄靈界中!」

他聲音壓低:「武側妃既已衝擊元嬰,一旦成功,便有權調動東宮部分力量。玄靈界中情況複雜,長公主勢力鞭長莫及。傅長生若入玄靈界,必遭東宮針對!」

「屆時傅長生若有不測,傅家便失了最大依仗。永強雖在曹家,但終究姓傅,與曹家隔了一層。傅永韌雖有元嬰傀儡,但傀儡終究是死物。傅家一旦失勢,我們曹家————」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曹香兒沉默片刻,輕聲道:「父親,風險與機遇並存。傅長生能從偏遠梧州一路走到今天,絕非僥倖。我相信,他敢殺武紅鸞,就做好了應對武側妃報復的準備。」

「更何況,」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武家與傅家已是不死不休,我們曹家既然選了邊,便沒有回頭路。與其瞻前顧後,不如全力支持傅家,助傅家在玄靈界中站穩腳跟。只要傅長生能活著出來,傅家崛起便勢不可擋,我曹家也將水漲船高。」

曹玄明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終於長嘆一聲:「罷了,你說得對。既已同舟,便當共濟。」

「是!」眾長老齊聲應道。

羅家陣營羅海棠站在觀戰席邊緣,望著擂台上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憂慮。

「家主,傅家這次————太衝動了。」身旁的羅振山低聲說道,「武紅鸞畢竟是武側妃生母,殺她無異於與東宮徹底決裂。」

另一位羅家長老也憂心忡忡:「一旦周帝飛升,太子繼位,武側妃必被冊封為貴妃。

屆時她若針對傅家,有一萬種方法可以置傅家於死地。傅家雖有一品元嬰,但終究根基尚淺,如何能與整個東宮抗衡?」

羅海棠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永韌這孩子————行事雖狠辣,但絕非魯莽之輩。他敢殺武紅鸞,定是長生授意。」

她轉身看向坐在一旁調息的傅永玄:「永玄,你父親————究竟是何打算?」

傅永玄睜開眼,眼中清明如水,哪有半分憂色?

她服下了傅長生給的丹藥,傷勢已恢復大半。此刻聞言,澹澹一笑:「母親,父親此舉,乃是一箭三凋。」

「哦?」羅海棠挑眉。

傅永玄站起身來,走到羅海棠身邊,目光掃過遠處傅家陣營,輕聲道:「第一,武家與傅家本就是死仇。武紅鸞若活著,遲早突破元嬰,屆時傅家便多一尊大敵。趁她未突破前,借擂台規則將其斬殺,剪除一大隱患,此乃除害。」

「第二,」她頓了頓,「父親雖娶了潤玉郡主,但迄今為止,並未真正在太子與長公主之爭中表明立場。長公主一系對父親,恐怕仍有疑慮。」

「此次斬殺武紅鸞,便是遞了投名狀徹底得罪東宮,再無轉圜餘地。如此一來,長公主一系必會將父親視作自己人,日後定會傾力扶持。」

「第三,」傅永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父親這是在立威。試劍峰上,各家齊聚。以金丹修為逆斬假嬰巔峰,且殺的是武家老祖此戰之後,誰還敢小覷傅家?」

她看向羅海棠:「母親,您覺得,父親是衝動之人嗎?」

羅海棠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百多年前,傅長生還只是紫府修士時,便敢與晉州五品世家周旋。那時他便步步為營,算無遺策。

如今他已是元嬰真君,更不會做無把握之事。

「你是說————這一切,都在長生算計之中?」羅海棠喃喃道。

傅永玄重重點頭:「武紅鸞必須死,也必須由傅家人殺。父親選擇在此時、此地殺她,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傅家,不怕東宮;傅家,已站在長公主一邊。」

她看向遠處的傅家陣營,眼中滿是崇敬:「父親行事,向來謀定而後動。我們只需相信他,跟隨他即可。」

羅海棠沉默良久,終於長出一口氣:「你說得對。是我多慮了。」

她轉身對羅振山等人道:「傳令,羅家即日起與傅家共進退。」

「是!」

高台之上鎮世司司主與御神司司主並肩而立,望著下方各家族的反應。

「傅長生————好手段。」御神司司主輕聲道,「借擂台規則,光明正大斬殺武紅彎,既剪除大敵,又向長公主表了忠心。」

鎮世司司主微微頷首:「此人行事果決,有勇有謀。難怪長公主會選中他。」

「只是,」御神司司主眉頭微蹙,「如此徹底得罪東宮,是否太過冒險?武側妃若突破元嬰,必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不再多言,目光轉向擂台中央。

欽差老者已重新站起,聲音再次響徹試劍峰:「第二輪結束。晉級最終決戰的兩家:卓家、傅家。」

「給予兩家半個時辰休整,商議決定最終輪出戰人選。」

.——

與此同時。

武家眾人抬著一具臨時煉製的寒玉棺槨,沉默地踏入寶船。

棺槨中,武紅彎的屍身已被整理過,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赤紅宮裝,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蒼白卻平靜,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族長————」

一直沉默跟隨的大長老大長老忽然開口,聲音嘶啞:

:「都是我的錯。第二輪,本應由我出戰。若不然老祖也不會————回到族地,我願自請去煉魂窟」受百年刑罰」

煉魂窟是武家最殘酷的刑罰之地。

武族長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決策失誤。我沒想到傅家會如此狠辣,更沒想到————他們有元嬰傀儡!」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傅永韌那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神,以及冥龍傀儡破空而出的那一幕。

「傅永韌————傅長生————」武承運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此仇不報,我武承運誓不為人!」

但很快,一股更深的憂慮湧上心頭。

老祖一死,武家與側妃娘娘之間,最直接的血脈聯繫————便斷了。

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

武紅鸞是武側妃的親生母親,有這層關係在,無論武側妃在宮中地位如何,對武家總有一份天然的親近與庇護。這是武家最大的依仗。

可現在,老祖死了。

武側妃還會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支持武家嗎?

「族長————」大長老看出他的擔憂,低聲道,「老祖雖死,但二公子還在。二公子是娘娘親生,且深得娘娘寵愛。有他在,娘娘不會疏遠武家。」

「二公子————」武承運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武側妃生有二子,其中次子天資聰穎,深得太子與側妃喜愛。有他在,武家與東宮的聯繫確實不會完全斷絕。

但————終究隔了一層。

「還有,」大長老繼續道,「此次老祖身死,雖是禍事,但也是機會。娘娘得知母親被傅家所害,定會震怒,對傅家恨之入骨。我們若能借娘娘之力,為老祖報仇,不僅可雪此恥,更能鞏固武家在東宮的地位。」

武承運腳步再次一頓。

他勐地抬頭,眼中寒光閃爍:「你說得對!傅家殺老祖,看似威風,實則自掘墳墓!

側妃娘娘一旦出關,必會全力報復!屆時————我要讓傅家血債血償!」

他立馬改變方向,朝著晉州城傳送陣而去一他要立刻趕赴皇都,面見東宮管事,將今日之事詳細稟報,請側妃娘娘出關主持公道!

「族長且慢!」大長老急忙攔住他。

「怎麼?」武承運皺眉。

大長老壓低聲音,語氣急促:「族長,您忘了嗎?側妃娘娘正在閉關衝擊元嬰!此刻正是最關鍵的時刻,若得知老祖死訊,心神大亂,恐有心魔入侵,功虧一簣!」

武承運臉色驟變。

元嬰三劫:法力關、肉身關、心魔關。其中最難、最兇險的,便是心魔關。一旦心魔入侵,輕則突破失敗,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武紅鸞是武側妃的生母,若在此時得知母親慘死,悲痛之下,心魔必生!

「那————那該怎麼辦?」武承運慌了。

他剛才被仇恨沖昏頭腦,竟忘了這最重要的一層!

大長老迅速冷靜下來,沉聲道:「第一,老祖的屍身,必須妥善保存。我已用寒玉棺槨封存,可保百年不腐。待娘娘成功突破元嬰,再讓她見老祖最後一面。」

「第二,立刻傳訊給二公子!讓他務必嚴守娘娘閉關之地,絕不能讓任何人—尤其是長公主一系的人—將老祖死訊傳入!這是重中之重!」

「第三,」他看向武承運,「族長,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急著去東宮報喪,而是立刻回族地,啟動護族大陣,封閉山門,全力備戰!傅家既敢殺老祖,必已做好與武家全面開戰的準備。我們必須防備他們的報復!」

武承運聽著,冷汗涔涔而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決定有多麼魯莽。

若不是大長老提醒,他差點就釀成大錯!

「承安————多謝!」武承運重重拍了拍大長老的肩膀,「若非你提醒,我險些誤了大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說得對。當務之急,是保全家族,同時確保側妃娘娘順利突破。」

他迅速取出傳訊玉符,凝神注入神念。

這枚玉符是武側妃所賜,可直接聯繫到她在東宮的貼身侍女,再由侍女轉告二公子。

「翠玉,速將此訊轉呈二公子:晉州有變,傅家猖獗。請二公子務必嚴守娘娘閉關之地,絕不可讓任何外訊干擾娘娘修行。尤其要提防長公主一系之人。具體事宜,待娘娘出關後再詳細稟報。切記,切記!」

訊息發出,玉符化作流光消失。

武承運又對大長老道:「大長老,你即刻回族地,啟動九炎焚天大陣」,封閉山門。所有在外族人,立即召回。同時傳令暗堂,停止一切對外行動,轉入潛伏狀態,全力收集傅家動向。」

「是!」大長老領命,但又遲疑道,「族長,那你————」

武承運眼中寒光一閃:「我要去一趟程家。」

「程家?」大長老一愣,「那可是白眼狼,而且程家可是斬殺了武側妃的妹妹————」

「舊事重提沒必要,若我們放不下與程家的這段恩怨,那我們日後更難在晉州立足。」武承運搖頭,「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程延年此人————不簡單。他能從程家邊緣長老一躍成為族長,背後必有依仗。與他合作,或許能多一分勝算。」

大長老皺眉:「可程家如今自身難保,與他們合作,會不會反而拖累我們?」

武承運冷笑:「程家再弱,也是五品世家,底蘊猶在。更何況————我要的不是程家明面上的力量,而是他們背後可能存在的「那個人」。」

他想起程延年今日使用的那些詭異功法、秘術,尤其是那枚「燃血鑄嬰丹」——那種東西,絕非程家能夠煉製。

程延年背後,一定有人。

「我明白了。」大長老點頭,「族長多加小心。」

兩人在山道岔路口分道揚鑣。

大長老帶著大部分族人,抬著寒玉棺槨,朝著武家族地疾行而去。

武承運則帶著兩名心腹長老,轉身朝著程家所在方向飛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雲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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